第9章 十二月三日 阴-《傲霜日记》

　　伊伊出门后，家里又沉入熟悉的静谧。

　　小乖代替了她，成了我膝头上的重量。

　　我慢慢吃完了她给我做的三明治，蛋黄酱的甜腻还留在舌尖。

　　上午的光线灰白，透过窗户，没什么温度。

　　我和小乖玩了会儿逗猫棒，它扑腾的样子总是能让我看上好一会儿。

　　看着它灰扑扑的毛，我忽然想起，该给它洗澡了。

　　调好温水，我把它抱进浴室。

　　它似乎知道要做什么，没有挣扎，只是在我把它放进水盆时，身体微微颤抖了几下，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像抗议又像忍耐的咕噜声。

　　我动作尽量放轻，用宠物沐浴露揉出泡沫，慢慢搓洗它的毛发。

　　它很乖，只是偶尔甩甩头，溅起几颗水珠。

　　整个过程，它都表现得很克制，那双蜜糖色的大眼睛一直望着我，带着全然的信任。

　　把它用毛巾包起来擦干时，我心里有种柔软的成就感。

　　它蜷在毛巾里，小小的一团，依赖着我的样子。

　　中午到了，肚子有些饿。

　　不想动手做饭，忽然想起前几天在手机上瞥见过的鸡翅包饭”的图片，金黄的鸡翅裹着满满的米饭，看起来很诱人。

　　我很少主动尝试新食物，但今天不知怎么，就点了这个。

　　外卖来得很快。

　　我把那个印着店标的塑料袋放在餐桌上拆开，期待能闻到想象中的香气。

　　但里面只有一个孤零零的、看起来有些干瘪的鸡翅，用透明的盒子装着。

　　米饭呢？

　　我愣了一下，把袋子又仔细翻看一遍，确实没有另外的饭盒。

　　宣传图上明明不是这样的。

　　图片里是完整的鸡翅，旁边还配着一小堆米饭的。

　　心里有点闷闷的，像是被欺骗了。

　　无奈，我只好去厨房盛了一碗昨晚剩下的冷饭。

　　坐下来，我拿起那个鸡翅，小心地咬了一口。

　　牙齿穿透酥脆（勉强算酥脆）的外皮，里面却没有什么肉，几乎是实心的——塞满了调味过的米饭。

　　原来包饭”是这个意思。

　　米饭被酱汁浸得有些湿软，带着浓郁的、说不清是奥尔良还是其他什么的腌制料的味道。

　　我不太喜欢这种味道，更不喜欢吃鸡翅，尤其是这种没什么肉，骨头又多的部位。

　　现在发现里面连仅有的那点肉都消失了，食欲瞬间就没了。

　　看着手里这个名不副实”的东西，我放下了它。

　　本来想着，既然我不吃，能不能给小乖尝尝？

　　它平时除了猫粮和罐头，也会眼巴巴地看着我们吃饭。

　　但我还是不太放心，拿起手机查了查。

　　果然，搜索结果告诉我，人类这种重油重盐调味的食物，尤其是还有骨头的，并不适合猫咪，可能会引起它们肠胃不适甚至更严重的问题。

　　只好作罢了。

　　我把那个只咬了一口的鸡翅包饭，连同它油腻的包装盒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看着它消失在里面，心里那点闷闷的感觉扩大了些。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消费欺诈吧？

　　实物和宣传图完全不符。

　　午饭还是要吃的。

　　我看着那碗冷掉的、白花花的米饭，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米饭在嘴里干巴巴的，需要费力地咀嚼才能咽下。

　　这种感觉……很熟悉。

　　记忆像被拨动了一下，沉在心底的画面浮了上来。

　　小学时的学校食堂。

　　总是飘着一股淡淡的、不那么受欢迎的白萝卜汤的味道。

　　汤里的白萝卜煮得软烂，没什么味道，很多同学都不爱喝，包括我。

　　我一般都是用勺子在里面仔细地寻找那可怜的几片薄肉，或者，更多的时候，就是像现在这样，干吃碗里的米饭。

　　米饭也是大锅蒸出来的，有时候软，有时候硬，但都一样地单调。

　　后来，不知道是哪个机灵的同学想出了办法。

　　他端着饭碗跑到食堂角落的饮水机那里，接了些温水倒在饭里。

　　温水泡饭，虽然本质上还是那么清淡，但总归比干噎下去要好受些，米饭会变得软滑，更容易下咽。

　　我也学着那样做过很多次。

　　嘴里干涩的米饭仿佛带着时光的味道，把我拉回了那些午后的食堂。喧闹声，餐具碰撞声，还有那总是挥之不去的白萝卜气味。

　　叹了口气，我勉强吃完了小半碗饭，剩下的实在吃不下了。经过这次教训，我决定，再也不点那家店的鸡翅包饭”了。

　　下午，我抱着已经变得香喷喷、毛茸茸的小乖，窝在沙发里。

　　打开了那部名字有点奇怪的动漫——《调教咖啡厅》。

　　画面色彩明快，人物表情夸张，故事围绕着一家风格独特的咖啡厅展开，里面的女仆店员们各有各的属性”。

　　轻松搞笑的剧情慢慢驱散了我中午那点不快和因为干吃饭而有些滞涩的胃部感觉。

　　小乖在我怀里睡得安稳，呼噜声像一首小小的催眠曲。

　　我们就这么看着，时间在屏幕的光影变换中溜走。

　　直到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伊伊回来了，带着一身室外的凉意。我回来啦！”她像往常一样笑着，先过来拥抱了我，又摸了摸小乖的脑袋。今天怎么样？”

　　我看着她脱下外套，想了想，还是把中午的事情告诉了她。

　　我说了点那个鸡翅包饭”，说了它怎么只有鸡翅没有饭，鸡翅里又没有肉，说了我怎么干吃冷饭，还说了想起小学食堂的事。

　　我的语言还是那样断断续续，没什么起伏，但伊伊听得很认真。

　　她听完，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先是忍不住噗嗤”笑了一下，随即又立刻抿住嘴，眼神里充满了心疼和无奈。

　　她伸出手，用力揉了揉我的头发。

　　你啊……”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又有点哽咽，怎么这么傻乎乎的……被那种宣传骗了。以后想吃什么告诉我，我去买，或者我给你做。再也不要点那家了，知道吗？”她把我搂进怀里，轻轻拍着我的背，干吃冷饭……想想就难受。可怜的傲霜。”

　　她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站起身，眼神坚定起来：不行，我得好好补偿你一下！今晚我们吃大餐！等着！”

　　她说完，就又穿上外套，风风火火地出门去了。

　　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她提着好几个沉甸甸的袋子回来了。

　　里面有新鲜的鱼，嫩绿的蔬菜，还有一块看起来很不错的牛肉，甚至还有一小盒精致的草莓蛋糕。

　　她还特意买了一包高级的猫罐头，说是给小乖的加餐。

　　厨房里很快响起了忙碌的声音。

　　洗菜切菜声，油锅的滋啦声，炖汤的咕嘟声。

　　空气中弥漫开真正诱人的食物香气。

　　我抱着小乖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在里面忙碌的背影，心里那点因为午餐而残留的郁闷，被这温暖的烟火气彻底驱散了。

　　晚餐非常丰盛。

　　清蒸鱼鲜嫩无比，炒青菜脆爽清甜，牛肉炖得软烂入味。

　　就连小乖，也开心地吃着自己的猫罐头，尾巴尖愉快地晃动着。

　　我们面对面坐着，伊伊不停地给我夹菜，看着我吃下去，眼里是满足的光。

　　好吃吗？”她问。

　　嗯。”我点头，慢慢地咀嚼着。这才是食物该有的样子。

　　吃完饭，我们一起收拾了碗筷。

　　然后照例去洗澡。

　　温热的水流冲走了疲惫，也带来了清爽。

　　我们互相帮忙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衣。

　　我的是一件浅蓝色的棉质睡裙，她的是那件熟悉的连体小熊睡衣。

　　回到客厅，小乖已经在它角落的软垫上团成一团，睡得正香，肚皮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们走进卧室，伊伊轻轻关上了门，将客厅的宁静与小乖的睡梦隔绝在外。房间里只开了床头那盏暖黄色的灯，光线柔和地洒下来。

　　伊伊走到衣柜旁，打开了那个放着我们玩具”的抽屉。

　　她转过身，手里拿着几样东西，走到我面前，脸上带着我熟悉的、温柔又带着点期待的笑容。

　　傲霜，”她轻声说，把手中的东西一一放在床上，今天晚上，我想看看你……用这些。”

　　我看向床上。那里躺着一支粉色的、看起来比以往更精致的震动棒，一个肉色的、造型逼真的仿真阳具，还有几个小巧的、五颜六色的跳蛋。

　　她拿起那支震动棒，递到我手里。

　　塑料外壳带着微凉的触感。

　　这个有好几种不同的震动模式，你可以慢慢试。”然后又指了指那几个跳蛋，这些……可以放在不同的地方，比如……胸口，还有下面……同时刺激，感觉可能会很不一样。”

　　我的脸颊开始发热，心跳也加快了。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接过震动棒，手指微微蜷缩。

　　像以前一样，让我看着你，好吗？”伊伊的声音低沉而诱人，她走到墙边，打开了卧室顶灯的大开关。

　　明亮的灯光瞬间倾泻而下，照亮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也让我无所遁形。我穿着单薄的睡裙，站在灯光下，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微微发烫。

　　伊伊后退了几步，坐在了床尾的那个软垫椅子上，身体微微后仰，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她的目光专注，带着欣赏和鼓励。

　　我深吸了一口气，知道该开始了。像之前的很多次一样，我需要在她面前，独自开启这场感官的旅程。

　　我的手指有些颤抖，但还是依言，先勾住了睡裙的肩带，慢慢地将它从肩头褪下。

　　丝滑的布料滑过皮肤，最后堆叠在脚边。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我完全裸露的身体，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我只剩下一条白色的内裤。

　　在伊伊目光的注视下，这种暴露感比独自一人时强烈百倍。

　　羞耻心像小小的火苗，在皮肤下窜动。

　　我低下头，不敢看她，手指摸索着拿起了床上一个粉色的跳蛋。

　　打开开关，它立刻在我掌心发出细微的嗡鸣，带来麻痒的震动感。

　　我抬起手，将那个震动的小东西，隔着内裤的布料，按在了我双腿之间那片最敏感的区域。

　　初始的震动让我轻轻颤了一下。

　　然后，我又拿起另一个跳蛋，这次，我撩起垂落在胸前的长发，将它直接按在了我左边乳房挺立的乳尖上。

　　嗯……”两处同时传来的刺激让我忍不住呻吟出声。乳尖传来的震动尖锐而直接，而下身的震动则更沉闷，却带着更深层的撩拨。

　　这时，我才拿起那支震动棒。

　　按照伊伊说的，我按动了按钮，切换着不同的模式。

　　有持续不断的震动，有间歇性的脉冲，还有波浪般起伏的强度变化。

　　每一种模式都带来不同的感受。

　　我闭上眼睛，努力集中精神，将震动棒的顶端，抵在了我早已被跳蛋刺激得有些湿润的阴唇入口处。

　　没有立刻进入，只是在那里轻轻摩擦，让不同的震动模式刺激着那颗隐藏在花瓣间的小小肉粒。

　　快感开始像细小的溪流，从两个跳蛋放置的位置和震动棒摩擦的点汇聚起来。

　　身体内部开始苏醒，泛起熟悉的空虚和渴望。

　　内壁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帮助震动棒更顺畅地滑动。

　　我调整了一下呼吸，开始缓缓地将震动棒向身体里推入。

　　比手指粗壮不少的异物感依然存在，但被更强烈的震动所覆盖。

　　它一点点地挤开紧致的入口，向深处探索。

　　我忍不住发出更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当震动棒进入到一个合适的深度时，我停了下来，开始缓慢地抽动。

　　进出之间，强烈的震感摩擦着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同时，胸前的跳蛋和下身的另一个跳蛋也在持续工作着。

　　三种不同的刺激从不同部位传来，在身体里交织、碰撞、叠加。

　　快感像不断上涨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我的理智。

　　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也越来越连贯，越来越大。

　　啊……伊伊……嗯……”我无意识地呼唤着她的名字，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腰部向上挺起，迎合着震动棒的动作。

　　左手也情不自禁地复上了另一边的乳房，揉捏着，指尖刮过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尖，带来另一波尖锐的快感。

　　我能感觉到自己脸上、身上都开始出汗，皮肤泛起了情动的潮红。

　　在明亮的灯光下，所有的反应都无所遁形。

　　我知道伊伊就在那里，看着我如何在她给予的工具下，一步步走向失控。

　　快感累积得极快，也极其猛烈。

　　当那极致的顶峰终于来临是，我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瞬间释放。

　　喉咙里迸发出一声高亢而短促的尖叫，所有的肌肉都在那一刻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内壁死死地绞紧了体内的震动棒，眼前一片空白，仿佛有绚烂的白光炸开。

　　高潮的浪潮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了我，带走了所有的思想和力气。

　　我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下来，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手中的震动棒和身上的跳蛋都还在嗡嗡作响，但我已经无力再去管它们。

　　高潮的余韵像温暖的电流，还在体内四肢百骸间流窜，带来一阵阵轻微的痉挛。

　　就在这时，伊伊走了过来。

　　她先小心地关掉了震动棒和那两个跳蛋，将它们从我身上拿开。

　　然后，她俯下身，温柔地抱住我，把我汗湿的身体搂进她怀里。

　　她的怀抱温暖而坚实，带着令我安心的气息。

　　做得很好，傲霜……”她在我的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无比的柔情，很美的样子。”

　　我没有力气说话，只能在她怀里微微喘息，感受着心跳慢慢平复。

　　她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安抚一个婴儿。

　　这种被紧紧拥抱、被温柔对待的感觉，比刚才的高潮更让我感到满足和安心。

　　身体的极致快乐之后，是心灵的彻底放松。

　　我们就这么相拥着，静静地待了好一会儿。直到我的呼吸完全平稳下来，身体的颤抖也彻底停止。

　　伊伊才轻轻放开我一些，她看着我的眼睛，手指拂开我额前被汗水黏住的发丝。

　　休息好了吗？”她轻声问，眼神里重新燃起了熟悉的火焰，现在……轮到我了。”

　　她站起身，开始脱掉自己身上的小熊连体睡衣。

　　衣物滑落，露出她同样纤细却充满活力的身体。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乳房饱满，腰肢柔软。

　　她拿起床上那个肉色的仿真阳具，熟练地在自己腿间涂抹了一些润滑液，然后缓缓地将其纳入了自己的身体。

　　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

　　然后，她爬上了床，来到我身边。她示意我转过身，背对着她。我顺从地照做了。

　　她从后面贴上来，温热的前胸紧贴着我的后背。

　　她的手臂环过我的腰，一只手扶住那根连接着我们两人的假阳具，将另一端，对准了我那尚在高潮余韵中湿润柔软、微微开合的入口。

　　要进来了哦。”她在我耳边吐着热气，轻声说。

　　我点了点头，身体因为期待而微微绷紧。

　　她缓缓地、坚定地推进。

　　不同于震动棒的冰冷和机械，这根由她掌控的、带着她体温的玩具，进入的过程充满了情感的连接。

　　被填充的饱胀感再次袭来，让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当她完全进入后，我们紧密地连接在了一起。

　　她开始动作起来，起初是缓慢的、深长的抽送，每一次都似乎要顶到最深处。

　　她的手臂紧紧环着我的腰，我们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傲霜……里面好热……”她喘息着，湿热的气息喷在我的后颈和耳后。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在我体内的每一次律动，感受到她小腹贴着我臀部的肌肉绷紧又放松。

　　这种被从身后完全拥抱、占有的姿势，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和归属感。

　　我看不到她的脸，但能听到她在我耳边的每一声喘息，能感受到她心脏有力的跳动透过背部传来。

　　她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一只手依旧环着我的腰，另一只手则滑到了我的身前，复上了我的小腹，然后慢慢向下，探入了我们身体连接处上方那片湿漉漉的丛林，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尚未从高潮余韵中完全平复的阴蒂。

　　啊！”她的指尖刚一触碰到那里，我就忍不住叫出声来。

　　刚刚经历过强烈高潮的地方异常敏感，她的抚弄带来了近乎过电般的刺激。

　　她的手指开始在那里灵活地画圈、揉按，配合着她在我身后抽插的节奏。

　　双重的刺激再次将我拖入情欲的漩涡。

　　伊伊……慢一点……太……太刺激了……”我无力地哀求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后靠，更紧密地贴合她的动作。

　　她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手指揉按的力度。

　　她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伴随着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

　　快感再次以惊人的速度累积起来。

　　不同于之前自己动手时的单一和机械，此刻的快感是立体的、充满生命力的。

　　它来自身体内部的填充和摩擦，来自最敏感点被精准的抚弄，也来自身后她炽热的体温、急促的呼吸和紧密的拥抱。

　　当第二次高潮来临时，它不像第一次那样猛烈而短暂，而是更像一场持续而深沉的爆炸。

　　快感从结合处和阴蒂两个点同时炸开，像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冲刷着我的四肢百骸。

　　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内壁疯狂地痉挛，绞紧了她在体内的部分。

　　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意识再次变得模糊，只剩下纯粹的身体感受和与她紧密连接的存在感。

　　我感觉到伊伊的身体也在我身后猛地绷紧，她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环住我腰的手臂骤然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皮肤。

　　她的身体同样在剧烈地颤抖，假阳具的底座更紧地压向她的身体。

　　我们就像两棵在风暴中紧紧缠绕的藤蔓，共同被推上了情欲的顶峰。

　　高潮的余韵漫长而令人沉醉。我们维持着那个姿势，久久没有动弹，只是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彼此身体的颤栗和汗水。

　　过了很久，伊伊才小心地退出。她解下那个连接着我们的玩具，扔到一边，然后瘫软在我身边。

　　我们身上都布满了黏腻的汗水。

　　休息了几分钟，她挣扎着爬起来，去浴室拿了湿毛巾，像往常一样，极其温柔地帮我擦拭身体，重点清理了腿间的狼藉。

　　她的动作很轻，很仔细，带着事后的怜惜。

　　然后她也简单地清理了自己。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躺回我身边，关掉了刺眼的大灯，只留下那盏昏暗温暖的床头灯。她把我搂进怀里，拉过被子盖住我们。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们渐渐平复的呼吸和心跳声。她的怀抱温暖而安全，带着沐浴后的清新和她本身令人安心的气息。

　　我在她怀里轻轻转过身，面对着她，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伊伊……”我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叫她。

　　嗯？”她含糊地应道，手臂紧了紧。

　　今天……谢谢你。”我说。谢谢她的晚餐，谢谢她的拥抱，也谢谢她给我的一切，包括那看似羞耻，实则充满信任和亲密的游戏”。

　　她在黑暗中轻笑了一声，吻了吻我的头发。

　　傻话。”她低声说，睡吧。”

　　我闭上眼睛，身体是疲惫的，甚至有些酸软，但心里却被一种巨大的、柔软的满足感填满了。

　　从中午那令人失望的外卖和干涩的回忆，到此刻在她怀里的温暖与安宁，一天的情绪起伏，最终都沉淀为了这片平静的港湾。

　　窗外也许依旧寒冷，但这里很暖。

　　很好。

　　非常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