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审计学考试还有几天,阿宾越学越觉得不太对劲,以往这门课他都是不来上的,经常不是上课和依姈或者其他女生打趣撩拨,就是干脆逃课去找钰慧约会,课上的内容他是一点没学。
我之前咋不知道审计学这么难呢?”阿宾坐在图书馆的一个角落,对着一本书不断挠着头,苦恼抱怨道。
怎么了?”钰慧奇怪的看着阿宾,瞅了瞅他的书,然后幸灾乐祸地笑道:活该,谁叫你天天逃课,这下知道后悔了吧!”
逃课不是为了和你约会?阿宾气急败坏。
结果就是,刚说完就被阿宾不断挠着胳肢窝,钰慧连连阻挡,结果却又被阿宾另一只怪手摸向乳房,还捏住了她的一颗乳豆,钰慧娇呼一声只能连连求饶。
不要,饶了人家嘛,再这样我会很糟糕。”钰慧酥胸半露,脸上红扑扑的喘息道。图书馆人比较多,看见她求饶,阿宾这才放开她。
俩人闹完,钰慧红着脸看了看周围,然后慢慢整理衣服,嘴里还不服输似得嚷道:坏家伙!”
阿宾作势又要挠她,她吓得花容失色,正好这时淑华来了,她仿佛看到了救星似得挽住淑华的小臂,然后朝着阿宾做了个鬼脸,和淑华俩人嘻嘻哈哈的离开了。
阿宾看见猎物跑了,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又皱着眉头看向那本《审计学》。都说它山之石可以攻玉。他想去其他同学那里取取经,看看有没有过审计学的妙招。按照记忆,他找到了依姈租住的房子,然后敲了敲门。
咚咚咚~”
来了,谁啊?”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疑问。
我~”阿宾闷声道。
依姈透过猫眼看去,发现门口站的是阿宾,连忙打开房门,惊喜道:阿宾你怎么来了。”
阿宾想起之前在教室自己还在心里嘲笑她们面对审计学考试慌慌张张地,老脸不禁有些一红,不好意思道:咳..哈哈哈,这不是想你了嘛”
随后,他又变脸似得凶巴巴道:咋的,不欢迎我啊。”
依姈妩媚地靠在门墙上,阴阳怪气笑道:哟,哪能啊,只不过就是心里苦啊,怎么钰慧身上的牛皮糖也会破天荒想起我这个可怜女人了。”
依姈,是谁啊?”房内传来一个阿宾很熟悉的声音。
阿宾跟着依姈走进去,顺手关掉外门,他看着门内的防盗插销,想着自己待会也要走的,于是就没有管,继续走了进去。
文文?雪梅?你们怎么也在这。”阿宾看见房间内的俩人,惊讶道。而文文和雪梅更是惊讶,甚至惊讶到连声惊叫。
呀!怎么是阿宾,死依姈都不提醒一声!”
说话的是雪梅,此时她和文文一样捂着胸口到处找衣服。
原来是因为天气太热了,俩人来依姈租房内复习审计学,想着没有其他人,就都脱得只剩下内裤,依姈出去时自己穿了衣服,结果知道阿宾来了却又不提醒她们,害的出现现在的尴尬场景。
阿宾倒是不觉得很尴尬,因为这个色胚早就和这里的三人坦诚相见过,但是三个女生却不知道她们各自的关系。
少爷别挡道好嘛?”依姈端着一些冷饮来到客厅,没好气对着挡在入口的大男子汉叫道。
依姈放下冷饮,看着她们惊慌模样,很是光棍地道:嘻嘻,没事啦,这鬼天气都快热死了,脱了衣服反而还凉快些,阿宾又不是外人。”
说完,她又将刚刚穿上的衣服脱了丢在阿宾手上,晃着乳浪吩咐他去将衣物放到一旁的椅子上。
阿宾手里兜着她的衣服,顺势也看见了椅子上的另外两个女生的贴身衣物——两件花纹不同的白色衬衫,一个大号一点的白色蕾丝胸罩和一个稍微小点的褐色抹胸。
大的应该是文文的,抹胸应该是雪梅的,她受过苦,胸部发育没有文文的好,阿宾心里猥琐想到。
他放下手中衣物,随后也打算加入到她们的复习团队里。
可却被依姈冷酷地拒绝了,理由是想融入她们的团体,必须要和她们一样。阿宾看着她们白花花的肉体,这才恍然大悟,连忙也将自己脱了个精光,然后晃着一根粗长的肉条挤入她们中间。
结果自然是又惹来一阵尖叫。
啊呀,阿宾你这讨厌鬼,不用脱掉内裤啦。”又是雪梅在嚷嚷,红扑扑的俏脸加上羞恼的表情,看起来可爱极了。
而文文则是一边用手遮着眼,一边却又打开一丝缝隙偷看,一副欲盖弥彰的样子。阿宾发现,自从他承诺要像妹妹一样对待雪梅后,感觉雪梅越来越调皮了。不过阿宾脸上还是一本正经道:哎呀,天气热嘛,没有办法,你不知道我们男生更容易出汗嘛?”
这可就涉及到雪梅的知识盲区,但莫名感觉好像对方说的有道理。最后还是依姈出来圆场,大咧咧的嚷着什么自由民主,尊重每个人的选择等等,然后还和阿宾一样不害臊地将自己脱光,露出了那黑黝黝地神秘三角带,于是阿宾脱光的事情便不了了之。但是另外俩个女生还是矜持着没有像依姈那样脱光光。
而阿宾也顺利加入了她们的审计学攻坚战团中去。
不一会儿。
什么!?这东西你们哪来的?”阿宾惊讶的大叫起来,整个人如同魔怔一般站起来四处扭动,满脸不可置信。
你安分点好不好。”雪梅没好气道。
阿宾,你不要乱动嘛,都蹭到我了。”文文俏脸通红地小声道。原来刚刚阿宾站起来扭动时,那根粗长的肉条不小心蹭到了她的右脸,诡异的温热触感让她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心中更是回想起了公交车上的事情,感觉羞死人了。
依姈侧过身子,伸出一条腿往阿宾屁股踹了一脚,阿宾只来得及看见依姈双腿中间的那条粉红蜜缝,然后整个人就不可控制的往沙发上倒去。
挨了一脚他终于冷静下来,沉声道:你们不会去偷了老师的试卷吧?”这个问题让文文和雪梅俩人直接红了脸,连平时大大咧咧地依姈也不由得俏脸一红,神色有些慌张。
而这让阿宾更是狐疑。
最后依姈忍不住,凶巴巴道:你管我们哪弄来的,你看不看,不看请出门右转,谢谢。”
闻言阿宾一阵尴尬,这要是走了,几天后的考试他必挂无疑,于是只能舔着脸,厚着脸皮在那傻笑。
但是依姈却又不依不饶,她们出卖色相才好不容易拿来的救命良药,这家伙居然还怀疑她们偷试卷,但真实原因又不好说,于是只能继续刁难他。
知道错了吧?”依姈似笑非笑看着阿宾道。
阿宾这会儿学乖了,很是乖巧地认怂,也不顶嘴。
哎呀,这几天学习搞得我都腰酸背疼的,怎么办呢,这身体一累啊,有些东西就不想拿出来。”依姈故意装作一副劳累的样子看着阿宾。
阿宾咬牙切齿,但只能乖乖的跑到她旁边,帮她揉起肩膀来。
依姈不魁是个骚媚的女人,阿宾的手一接触到她的身体,感受着她柔软的肉体,整个人都开始心猿意马起来,最开始揉着依姈雪肩,然后脖颈,然后手臂,然后是胸脯,最后甚至是她的臀部。
不得不说依姈的身材真的很好,在阿宾的揉捏下,她身体的每一处软肉都展现了惊人的弹性。
依姈最开始还可以装模作样的表现出一副认真复习的模样,但后来阿宾还故意咬着她的耳朵在旁边窃窃私语,尽说一些讨好的,肉麻的话,偏偏依姈又很吃这一套,于是直接破了功,整个人瘫软在一旁的雪梅身上不断娇喘。
阿宾哪里放过他,一边不断继续在依姈身上揉捏,一边还不断耸腰将发硬发烫的大肉棒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磨蹭。
依姈本来就骚,哪里承受得住这样的刺激,整个人顿时如同醉了酒一样,浑身散发出发情的粉色气息,她一边享受着阿宾的抚摸一边忍不住抱住雪梅,用嘴含住她裸露的乳头,揉捏她的臀部。
唔~姈,不要嘛~”雪梅连连求饶。
但陷入情欲中的依姈哪里管她,自顾自的舔舐着雪梅的身体,阿宾每次抚摸到她身上的敏感部位,依姈就颤抖一次,然后她又将这种颤抖反应到雪梅身上。
雪梅很无奈,只能任由依姈在她身体上施为,而一旁的文文早就看呆了眼,整个人傻傻地看着三人荒唐的行为,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们来这是干啥来着?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
但不容她多想,她就感觉一旁的雪梅好像摸到了她的身上,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连忙从沙发上跳起来,慌慌张张地结巴道:我..我..我去上个厕所...”
说完她就想逃离现场,但是陷入困局的几人哪里容许出现落网之鱼,说好的是一个团队呢,你怎么能当一个逃兵?
她逃过了雪梅那一关,但却没有逃过阿宾的魔爪。
就在她前脚逃离雪梅,后脚就被阿宾一把搂住细腰,然后强行按倒在沙发上。阿宾将另外俩张子沙发挪到身旁,和主沙发拼成一张简易的床,随后便将文文拖入战团。他一手揽住文文修长的腿,将她的门户大开展现在自己面前。文文穿着一条印着很可爱的小白兔内裤,小小的布料包裹着她胀仆仆的肉穴,阿宾见猎心喜,张开嘴就舔了上去。
私处的异样触感顿时让文文如同虾米一般弓着身子,她忍受着阿宾舌头的侵袭,整个人颤抖起来,身体倒在雪梅附近。雪梅哪里放过这样的好机会,连忙抱住她的头,朝她的粉唇上吻去,两个女生就这样在沙发上滋溜滋溜”接起吻来。
阿宾上半身忙碌,下半身哪里敢偷懒,他一边隔着内裤努力地舔舐着文文的肉穴,一边不断晃着肉棒寻找依姈的漏洞,由于视线无法顾及到,他只能像一个盲人枪兵一样到处戳来戳去,有时候戳到沙发上,有时候戳到依姈臀肉,运气最好的几次是蹭着依姈湿润的穴口,从下往上和肉穴擦肩而过,虽然没有进去,但是多次的摩擦却将肉棒粘上了足够多的淫液,整根肉抢也充分润滑。
依姈早已经情难自抑,急忙地腾出一只手去扶住那要命的快乐枪头,然后对准洞口,一没而入。
粗长的肉棒成功探入依姈的肉穴,随后渐渐挤压着腔内的肉褶,肉与肉相互摩擦,爱液于深处迸发,肉唇因为快乐而扩张,依姈也随之吟唱。
啊..啊...好哥哥...恩..啊..唔..我要飞起来了...啊啊啊..”阿宾将一条腿抬起,紧紧缠住依姈的另一条腿,然后一边努力舔舐文文一边奋力耸动身子,尽力将肉棍送入依姈深处。
老师教过,能量是守恒的,它不会消失,只会从一处传递到另外一处。就像阿宾每一次顶撞,依姈总会配合的吟唱,然后将这股快乐的能量传递给雪梅,而她像阿宾那样也俯下头去舔舐雪梅的私处,然后一只手揉搓着雪梅的美乳。
雪梅被上下其手,只能更加努力伸出粉舌和文文纠缠,一只手抚摸依姈的浪乳一只手揉搓文文的乳豆。
只是苦了文文,身上四处被攻坚,一双手只能欲拒还迎地按在阿宾头上,阿宾舔到兴奋处,甚至还用牙齿拨开了文文早已湿透的内裤,鼻子抵住早已濡湿的毛发,随后用舌头直捣黄龙般探入文文的花径。
文文顿时如同触电般颤抖起来,双手双腿不知所措地夹紧又放开,一张嘴又被雪梅缠住,只能呜呜咽咽地扭动身子。
客厅一旁的风扇,无情的看着四条肉虫形成了一个不规则椭圆纠缠在一起,风叶依旧乌拉拉的向他们输送凉风。
快感顺着四具肉体不断循环,快乐的能量也在他们的神经末梢内高速运转。老师还说,材料的好坏衡量着承载能量的大小,但是要根据所处环境的不同来重新衡量它承载的极限。虽然依姈并不是一个特别敏感的人,但是,显然她是受到刺激最多也是最久的。阿宾粗长的肉棒一次次进出着她的蜜穴,每次摩擦都会蹦出爱欲的水花,那两瓣粉嫩的肉唇被浸润的湿滑,窗外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射在客厅,粉尘的反射让屋内透亮,连带着肉唇上也露出一层油亮的水光。
咕啾~咕啾~咕啾~”
阿宾抽插的同时,很明显的能感觉到依姈腔内在不断缩紧,层层浪肉紧紧吸附着阿宾的肉棒,让他抽插的动作越发艰难。阿宾知道,这是依姈快要高潮的征兆。他不敢怠慢,为了那张不知何种渠道而来的考试真题试卷。他奋力的抽插,腰部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连带着舌头也开始快速搅动。他就像一个马力全开的发动机,通过身体将能量传输到其他女生体内。
文文被高频的舌头搅动着,开始呜咽的更加大声,臀部不受控制地一直摆动,想让穴儿和阿宾的嘴唇摩擦的更加激烈。嘴上虽然呜咽,但是却更加主动的用舌头缠绕住雪梅的舌头,她们纠缠,缭绕,吸舔。
唔~滋溜~啊..唔...唔...呜呜..唔”
而依姈更是不堪,在阿宾的抽插下,快感如同波浪一般阵阵从下体涌来,她的双腿缠绕在阿宾身上,嘴唇如同发了疯似的紧紧吸附着雪梅的淫豆,那颗阴蒂上所有的神经末梢,皆被依姈刺激的鼓胀起来。
啊...啊..啊...唔..唔..我不行了...啊..唔唔...阿宾...好哥哥...好哥哥..啊...快..用力..用力..啊..”
依姈一边努力吸舔雪梅的蜜穴一边胡乱浪叫。
雪梅也不好受,头尾两个女人都被阿宾刺激的开始发浪,这也导致她被迫承受了文文和依姈的爱欲倾泻。
风扇还在呜呜的吹着,但沙发上的那具肉体能量环好像开始崩坏。首先是依姈直接崩溃,由于身体承受不住如此大的快感,直接大幅度开始扭曲,臀部开始剧烈抽搐,她彻底放开喉咙嘶吼:
啊啊啊....阿宾...好哥哥...啊啊..我要死了..呼我要死了..啊啊...唔...啊..去了..啊啊...啊啊.啊..太好了..啊..”
到了最后,她甚至惊叫起来,然后闷哼一声,整个人仿佛触电般抽搐,阿宾还在抽插,但是他忽然发现下体居然突然涌现一股猛烈的吸力,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又是一股剧烈的推力传来。
噗滋~滋~滋~”
一股股浪水从依姈和阿宾的结合处喷涌而出,由于阿宾堵塞的厉害,从结合处挤压喷射而出的淫液甚至发出了剧烈的滋滋”声,随后又是嗙”的一声,阿宾的肉棒居然被依姈体内大量的淫液冲出了穴道。脱离了肉棒的支撑,依姈的穴口微微翻转了方向,那些浪水居然对着天花板激射而出,如同公园里的喷泉一样一波接着一波的涌出、四溅。
依姈弓着身子,下体因为快感而不受控制的向上抬起,她早已失去了理智,看见悬在头上的肉穴,张开嘴抬头覆盖了上去,然后像一只食欲大开的饕餮大肆吸舐着雪梅的肉唇、浪肉。
然后雪梅也完蛋了,下体瘫软地压在了依姈的头上,穴口对着依姈的口腔,淌出波波浪潮,依姈也来者不拒的大肆吞咽,但是仍有一大股来不及吞下的淫液顺着她的嘴角淌出,流经因为兴奋发红的脖颈,淌到了她饱满的胸脯上,将两颗乳豆浸润地油亮。
雪梅还在高潮,但嘴唇却也更加努力和文文纠缠,文文本就敏感,加上阿宾舔的卖力,她也狼狈的颤抖起来。
阿宾来不及躲闪,大量的淫液便从文文的腔道涌出。
咳咳..”阿宾被呛的不断咳嗽。
但是他知道此时还不能懈怠,反正依姈还在持续享受着高潮余韵,于是他将身体翻转,用肉棒对准了文文正在喷水的肉穴。
噗滋”
肉棒很轻易地浸没在文文的密道里。
啪啪啪~”
富有节奏感的撞击声不断传来。
阿宾仰躺着身体,一边耸动下体一边看着依姈那被潮液喷洒过的蜜穴,此时居然还在汩汩不断冒着春水,看上去可口极了。
阿宾哪能放过?但是由于体位,他只能将再次将身体翻过来,变成狗爬一样的姿势。由于他翻转时肉棒并没有离开文文的身体,此时文文居然能很清楚的感觉到阿宾的肉棒居然在自己体内旋转了一周,这种从未体验过的触感让她颤抖不已。
她奇怪地偏头看去,发现阿宾居然和农村的土狗一样将性器和自己下体连接,然后转而用嘴去吻依姈的阴户。
似乎是因为这样和自己交配比较辛苦,于是她又看见阿宾调整位置跨坐在自己臀部,将自己作为肉垫,开始如同反向的打桩机姿势般猛烈抽插起来。
啊...啊..呜呜..阿宾...慢点...啊...受不了了...啊..呜呜...”文文到底是比较娇柔,哪里受过这样猛力的性交,顿时就甩着头求饶起来,一边如哭如诉一边呻吟乱叫,就连雪梅她都顾不上伺候了。
没多久,她就丢盔卸甲,抽搐着身体又开始喷涌浪水。
阿宾这才放过她,啵”的一声从她体内抽离。失去支撑的文文瘫软的斜倒在一边,夹着蜜穴顿顿抽搐,一波一波的向外激射淫液。
而好巧不巧,放在桌上的试卷正好处于她穴口的对面,加上她的快感实在是过于强烈,大量的潮水如同崩裂的堤坝喷发过去,直接将试卷打湿了。
阿宾正要欣赏自己的杰作,结果就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试卷被毁灭,直接惨叫起来。啊~我的试卷..完了..”
他耷拉着脸,沮丧的坐在沙发上。
依姈和雪梅在一旁开始幸灾乐祸。
哈哈哈,活该,这就叫恶有恶报。”雪梅抱着膝盖蹲坐在沙发上大笑。但依姈此时却对着阿宾狡黠一笑,使坏道:阿宾,你不是想知道咱们的试卷从哪来的嘛?”
雪梅一听就知道不妙,果不其然,依姈坏笑着喊道:试卷是雪梅从老师那弄来的,她肯定有办法,哎呀,快抓住她。”
雪梅已经反应的很快了,但还是被阿宾逮住,随后便被压在沙发上抽插起来。她整个人仰躺在座椅上,两条腿被阿宾死死箍住,头部因为靠着沙发椅背的缘故而偏折向前,很清楚的能看见阿宾那根粗家伙从自己穴口进进出出,两瓣肉片也被带着上下翻飞。
而一旁的依姈也继续使着坏,看见她被欺负,居然还故意跑到自己和阿宾的结合处去舔舐两人的性器,本来就敏感的她,此时更是被刺激的不能自已。
阿宾也知道她又快高潮了,便故意深插一下然后整根拔出来,故意看着空洞的穴口被浪水填满,一旁的依姈觉得这就像山涧的泉眼一样不断涌出泉水,有趣极了。于是她便随着阿宾的节奏戏弄起雪梅来,阿宾拔出肉棒,穴口被浪水填满,她便探出头去吸舔,将浪水吸走后,又缩头离开,让阿宾深深插进去,如此反复。雪梅被折磨的疯狂浪叫。
文文此时也从刚刚的余韵中摆脱出来,看见阿宾和依姈俩人戏弄雪梅,她自然不甘落后,于是打算帮助一下自己的好姐妹。
她也学着依姈那样趴在他们性器的交合处,等阿宾将肉棒紧紧插入雪梅的肉穴中搅动时,她便探过头张开嘴含住阿宾的一个卵嚢,等他作势要离开时,她又去松开卵嚢去舔舐阿宾的肉棒。
文文的帮助果然有效,不一会,阿宾便颤抖着身体,精关有些把持不住,开始猛烈挥着肉棒往雪梅腔道内抽送。
文文和依姈俩人各自为战,文文吸舔住阿宾的肛门,不断撩拨上面的菊蕾。依姈也伸出手指挤入雪梅的肛门里搅动。
雪梅和阿宾都在较量着各自的耐力,但是依姈这骚狐狸还是比单纯的文文懂得太多,手法也是极好,她一边蘸着两人的黏液一边以不同的力道持续刺激着雪梅的肛门,加上雪梅本来也敏感,立马便丢盔卸甲。
阿宾本来还可以坚持一会,然而在抽插过程中却被雪梅的浪水一烫,顿时再也把持不住,一不小心便接不上气,精关被冲开了一点,抽搐出了一部分精液。
他努力收住腹部,把守丹田。但是精关一开哪里还那么容易守住,加上雪梅的腔肉一阵阵的吸裹着他,他便再也无法忍受,努力利用着这最后的几秒时间,开始更大力的抽插起来,就连文文和依姈两人也被甩开。
啊啊啊啊...嗬嗬..啊啊..要死了...干..干死我了..啊啊.唔.呜呜..爸爸..阿宾哥哥..好哥哥...饶了我吧..啊..我要疯了...”
雪梅仿佛失去理智般疯狂浪叫,把文文和依姈也吓了一跳,没想到平时冷酷孤僻的第一才女在情欲下也会变成这副放荡模样,但随即她们也想到了自己刚刚的狼狈模样,羞红了脸。
快快...嗬嗬...快...啊...啊..快..”
阿宾也宛如失心疯般牛吼道,嘴里不断喊快。
文文不知所以,但是经验丰富的依姈却知道阿宾的意思。
她连忙带着文文一起将脸靠近两人的交合处,眯着眼等待着最后的爆发。看见俩人的就绪,阿宾将腰弯到了极限,用尽全身力气将肉棒送出了最后一次撞击。啊啊啊啊啊~~~~”
阿宾和雪梅同时大叫起来。
文文和依姈此时听见喊叫,好奇的睁开眼睛,然后便看见了最具有视觉冲击的一幕。只见阿宾死死抵住了雪梅的穴口,肉棒上的青筋仿佛要炸裂一般鼓胀到了极点,肉茎很明显的有顿挫的抽搐感,不知是依姈自己幻听还是什么,她甚至好像听见了精液从输精管涌出的声音。
阿宾的肉棒很强壮,这是他有史以来最具快感的一次性交,他感觉自己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朝着雪梅的穴道内喷射,他还想多停留在雪梅那温软穴道内一会,但是巨大的推力让他不得己只能将肉棒拔出。
啵”
犹如拔开红酒的橡木塞一样,阿宾彻底抽离了雪梅的身体,但是他的射精还没有停下,他急需温暖的地方来包容。
噗滋”
阿宾顺势将还在喷溅精液的肉棒插入到了依姈嘴中,依姈也努力的吸舔住阿宾,他还在不断射精,依姈这次能很清楚的感受到肉棒不断在自己嘴里抽搐,股股精液不断涌进自己口腔,她很努力在吞咽。
咳咳~”
依姈一声咳嗽,
甩脱了阿宾的肉棒,她装不下了,乳白色的液体从嘴角淌出。
而在阿宾抽离了雪梅的身体后,雪梅的穴口再也没有任何阻碍,腔道内满满的精液和淫液混合物顿时如同决堤的堤坝一样从穴口奔涌而出,首当其冲的便是她胯下的文文和依姈。
依姈刚吐出肉棒,顿时又受到了雪梅的攻击,整张脸被那些混合物包裹住。文文此时也不好受,雪梅体内的液体涌到她脸上时,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一根粗大的肉棒便塞入到了自己嘴里,一边抽搐一边喷射精液,肉棒塞的很深,已经深入到了她的喉咙,她只能被动的不断吞咽精液,令人惊叹的是,文文居然能够保持这种持续吞咽的状态,而且还能不断蠕动喉管剐蹭着阿宾的肉冠。
依姈和文文俩人都被这样激烈的潮吹烫的花心乱颤,此时两人居然也情不自禁地跟着高潮了。
... ...
安安今天很开心,平时拖沓的西方艺术学老师这次居然破天荒下了个早课,于是她早早就回到了租房。她站在门口,摸索出钥匙,将钥匙对准锁孔插了进去,她扭了一下,没有感觉到锁扣打开的顿挫感,于是奇怪道:
恩?没锁门?是依姈提前回来了吗?”
她带着疑问走了进去,然后便看见了一副终生难忘的画面。
一个赤裸的女人神色享受的躺在由沙发拼成的床”上,下体大开如同喷泉一样不断喷溅着液体,另一个同样赤裸的男人扶着她的双腿,下体的性器却塞入到另外一个模样可爱的女生嘴里,不断抽搐的样子好像是还在射精,另外一个女人尽管面容被液体覆盖,但她还是能勉强认出是自己的室友兼学妹依姈。
她震惊的张大了嘴,这样一副场景就像是一副梵高的画像,抽象的同时还极具美感,不断潮吹的女孩如同充满母性的母神,挺立的男人仿佛刚毅强壮的父神,两人身下结合处的女孩却如同他们的孩子,正在虔诚地接受着来自创造者的馈赠,喷溅的体液是生命的赞歌,蠕动在女孩嘴里的肉棒就像父神厚重到不可喘息的爱。
一瞬间,安安居然看的痴了,浑身散发出粉色的情欲气息,就这样站在那,颤抖着身体..高潮了...
只有一旁的风扇,还在冷漠、固执的输送着夏日的凉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