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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说不出口的暧昧-《午夜情人-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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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谁?

  醒来的床上只有我,如果是方姐能理解。

  脑里仅存的记忆是被一群男模和方姐架进楼电梯,之后一片空白。

  听见浴室有水洒的声音,浴室外他大喊姐姐,问是你吗?没回应。

  套上床底下找出来的内裤,头疼让孟亦轩才短短移动几步,重心不稳跌跪在浴室正门口。

  干嘛?你也太有礼了吧,阿诺。

  围着一条大浴巾的方可言,看见只穿一条内裤的孟亦轩跪在浴室门口,笑着。他尴尬的干笑了几声:姐姐,我们昨晚做了吗?

  方可言翻了白眼:一只醉死叫不醒的猪,你觉得我们能做什么呢?

  可是我全身光溜溜,连内裤都还是在床底下找到的。

  你一进房内就把自己脱光光,还将内裤踢到床底下,要我一定要吃干抹尽你。

  挖赛…我醉了这么没下限吗?

  不管,昨天是人家的第一次。

  他可真能逗开方可言的笑穴:你真的很敢讲耶…哈哈哈…让她一时间都没办法制止笑声的长度。

  被女客从引领风骚带出来开房,我的小阿诺和小咪咪被你看光光了,你要对我负责。

  跨坐方可言背后,环抱她爱眛的说着下次要开房提前电话告知,我请假陪你大战个几百千回直到你求饶为止。

  明知道阿诺讲的是干话,方可言要孟亦轩放开都下午一点多了,我得离开了。

  挣开阿诺双臂的方可言自然的卸下大浴巾,好整以暇的,就在他面前慢条斯理的换穿衣服。

  那雪白丰满的躯体,让血气方刚年纪的他有了生理反应,亢奋夹杂着对她的无限幻想。

  放浪不羁的他经过自己的手,阅历的女孩不计其数,但尽入眼里像方可言这如棉花白吹弹可破的肤质,还真是第一次见识。

  他坦白又直接:姐姐,我应该不是你外面的第一个男宠吧?

  不见得对她有爱的感觉,是她光溜的身子,让他脑里映上的尽是曾经与女孩们,肌肤之亲接下来会再进一步过程的画面,底下一阵的鼓动,他口干舌燥。

  这你不是你需要知道的。

  拿出支票填下300万递给阿诺。

  接过支票的他直接吓傻,再一次确认支票上的着数字。

  我不是什么都没做吗,就算做了我值这种数字吗?

  姐,这要做几次呀?

  想着,无功不受禄的好处不该会降落自己身上,一个念头让他不禁害怕起来。

  你该不会要把我卖给哪个谜片集团吧?你诚实说,昨晚有偷拍我吗?

  方可言笑惨了:我光是一个包包配货都超过这数字了。

  不然得帮你洗钱吗?

  方可言快被眼前这个,光有颜质、有身材没见过世面的男模打败:阿诺你是不是还在宿醉?这点钱根本不在我眼里,我们谈合作吧。

  这是包养我的前金吗?

  不是,但却是你昨天喝醉时说出的价码。

  开玩笑的啦喝醉的话你别放在心里。

  我没养男人的习惯,给就给了,别想太多。-

  宾馆楼下各自回到自己该去地方之前,他先到银行兑现支票。

  看着只有两位数字的存款簿变七位数时,他忧喜参半;方可言斩钉截铁说不会害我,即便有事也决不是他有事。

  如果只是上床,能让女人仅一次就能高潮多次是他的专长。

  其他的…

  回到住处,打开手机,爱伦的赖和电话翻了页再翻页。

  对自己这么关心很异常吧,而我也只不过是个到引领风骚不久的男模。

  这几个月不少听过男模会馆少爷美眉、男模们对爱伦经理这个人品头论足。其实他不爱女人,有个恋爱好久的男朋友,不知道为什么原因分了。

  阿诺假装入戏的反驳,你们别在这里乱乱传!

  真的啦…我看过他前男友,真看过爱伦的少爷说,那时候刚好我值班那区的包厢,进去换毛巾时被我撞见他们在接吻。

  那男的都不知道他有多帅了,尤其是那精实壮硕的身材,感觉快把紧身的衬杉撑破了。

  对自己长相很自信的孟亦轩吃味了。

  就没有男人敢和自己比长相和身材的,我说第二第一就只能永远空缺!

  只因听来说爱伦不爱女生,前任男友超帅的原因?

  他的吃味幼稚至极,根本还是没有确定的空穴来风,他却信到生气着。

  怎么了?我亲爱的爱伦经理。

  你不听话!感受到电话里那头他的语气很暴怒,声调高且带着指责意味。

  没等孟亦轩回话,他持续说着:你昨天凌晨醉成那样,看你被其他男模和方可言搀进电梯理时,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在哪,你现在。

  担心我什么?

  怕我被方可言吃了呀!

  想起传入他耳里的那些留言,难不成认为喝醉的自己与方可言上床了,生气吃醋了…孟意轩乐得有点莫名其妙。

  亲眼目睹看他是这样被架出引领风骚,一整夜至今双眼没阖过,担心参和着自己的私心,都不知道自己那语气,足能穿过几道硬实城墙了。

  感受到电话那头语气之急,他软化了刚才的任性,腻腻的说:先别生我气好吗。

  已经下午了,你是刚醒还是醒来很久了,有没吃饭?

  我刚到家还没吃饭,肚子好饿喔你要帮我买来吗?经理。

  爱吃什么我都买,传你家住址给我。

  我要吃广东皮蛋瘦肉粥。

  好,等着。

  几年了?难数。

  从未有朋友或亲人关心过我日常穿暖没吃过没的问候,只有老爸说离多远就滚多远不好入耳的警告:你就是我心中褪不去的疙瘩,别再连络了!

  都想哭了,但我只是个平凡人,很渴望被关怀。

  监狱的五年,一次都没人来面会,连最亲关系的老爸也是。太久未碰触过的,多希望爱伦能替代着所有人,一直对我这样关心无度。

  半小时后,家里电门铃响了,光脚就去开门的他又被骂了。

  你到底能不能好好照顾自己呢?光脚就出来开门,你家里是没内拖吗!

  我不穿拖鞋怎么了!

  我这不就急着去帮你爱伦经理大人开门吗!

  头还微疼的孟亦轩回躺床上的背对着爱伦,赌气着说:不吃了,没胃口!

  因为刚刚我的口气吗?我是担心你,不是凶。乖啦要不,我喂你吃?

  因为是孟亦轩,还是耐着性子,轻抚背对着自己他的被,低声的要他转过来,劝他吃点。

  孟亦轩的翻过身,爱伦好忙。

  一只手臂扶着他靠在胸膛的身体,拿着皮蛋瘦肉粥的碗,另一只手拿着汤匙往碗内舀着粥,一口一口小心翼翼喂着。

  几次递太快,还被胸膛里的小东西嫌弃撇头拒吃:太烫了。

  烫到哪了,我看看。看爱伦样子很着急,他却乐在心底。

  我真的可以自己吃,不需要你喂!

  但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就爱让他一匙一匙的喂入自己口中,这被宠溺的感觉,只在还国小之前孟妈还在世的时候。

  吃完后,爱伦抽出卫生纸帮阿诺擦着嘴角。

  就这动作,孟亦轩大胆的问他:你喜欢我?

  他没反应,所以是我多想了?但此刻好想从他口中得知答案。

  剥离他宽如海湾胸膛,他笑着看爱伦:我这样问太突兀了,那以后的私底下,我能叫你爱伦吗?

  快受不住,孟亦轩一双聂人的臻果色双瞳不眨的看着自己。笑起来浅浮于双颊嘴角的酒窝,那么诱人,再看下去自己将旋入无法自拔地步。

  孟亦轩那张别于会馆幽暗灯光下瓷白肤色的脸庞,此时正清晰的呈现于他眼底。

  扑通扑通的心跳,红透的双耳,只有爱伦知道这是心动时才会有的反应。

  轻咳几声,他笑着说:我不介意你私底下这么叫我;而我务必得喜欢你,因为你目前是引领风骚吸金能力的摇钱树。

  孟意轩那张脸确实能掳获千以万计异性,或更甚能吸引住同性的是,他那显着的阴柔线条。

  只喜欢女人的爱伦心中的审美观,他就是个不费吹灰之力,已投入自己心崁的石子。

  喔…好吧。今天我就认定,你对引领风骚的每个男模都这样的关心,而我在你心里并不特别。将棉被盖上头顶,隔着被窝里他说。

  拉下棉被,爱伦问:那你…跟方可言…

  还说呢!再问我和方姐昨晚的事我就打脸你!

  如果你是真心关心我,就应该维护我,在电梯口拦下我!

  现在才想到要问我这个?

  会不会太晚了!

  没有就是没有,我们虽然睡在同一张床上,我喝醉了鸟鸟也醉了!

  经他这么一说,着实令原本钢硬的脸,缓和了不少:没有就好。孟亦轩如此斩钉截铁,他选择相信,吊在心中的大石中于释然的放下来。

  此刻怀里有一个让自己意乱情迷还宿醉的小物,就快要破防的他仍眛着心向他说:如果今天无法进场假单我准,帮你签两天好吗?

  亲爱的爱伦前辈子是你欠我的,还是我曾解救过你呀对我这么好。

  起身,小手握住他的大手掌,刻意柔声说着的孟亦轩,试着把头慢慢靠在爱伦肩颈,看他没拒绝干脆就大胆的整个放着,柔柔的对爱伦说谢谢。

  你好好休息。他断然以漠视的表情掩护,隐藏着对他已心动的自己。

  像孟亦轩这样稚嫩脸庞,有着身材精壮年轻的嫌犯,在入夜的牢房里就是难逢的极品,被性骚的机率相当大。

  每晚不少被身旁狱友性器官磨蹭,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反正各有所需里他也被安慰到,他一次都没拒绝过。

  他简直成了狱房内的宠物,没人来面会的那些他什么都不缺。多的是想一亲芳泽的狱友以物资进贡,换得一次对他的磨蹭。

  我全身无力,经理你抱我到浴室好吗?我真走不动了。

  你故意的!最多,扶你到浴室。

  孟亦轩嘟着嘴在空气里说,你还说我是引领风骚最有价值的摇钱树…所以呢?

  爱伦整理着完食的碗筷子进塑胶袋里,准备离开前:以后不准这么喝了,再不听,看我以后怎么处罚你!走了,明天我再来看你。

  不要!

  拉住他的手,缓缓、轻轻的以气若游丝般方式从口里吐出:爱伦…你能留在这里吗?我发誓什么都不做只抱着你,好吗?

  要求的口吻软腻,释出的眼神迷离,让只爱男人的GAY谁底得住。

  如果只是抱着,能让你好入眠…先让我洗个澡?

  好。被子盖住身体只露出臻果色双瞳里,冲进了满意爱伦答应的喜悦。

  这喜悦也感染着爱伦:困了就先睡。

  洗完澡走出浴室,他竟真的睡着了。

  坐近他身侧爱伦提起手掌轻抚着,已进入梦乡睡熟的孟亦轩的脸。

  从他额头顺着滑下,经过他浓密睫毛…笔直鼻梁下粉色嘴唇,难掩的心动,低下头贴上了自己嘴唇,睡了还这么诱惑他的双瓣嘴唇上。

  心底再不能压抑的欲望,被涌上了蚂蚁雄兵肆无忌惮啃唑着,招架不住了。

  单手套弄着底裤那鼓得不像话的硬物,天呀孟亦轩……。

  对感情他是有洁癖的。

  与雷铭分手后感情还未有寄托时,总以双手搭看男同做爱影带,以此方式放纵着想他时的欲望。

  开始与结束之后,他的忘情、喉间释放开来的嘶吼,已然熟睡的孟亦轩一无所知。

  我是喜欢你的,而你也只能是我的。

  我对你的欲望是感情上的唯独占有,即使性向与我不同,也会想尽办法掰弯你。

  再次步入浴室冲好澡,擦干身体上的水珠,回到床上将已睡沉的阿诺揽入自己胸膛,空出自己一条胳臂当他枕头,也累了的爱伦,抱着他渐入睡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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