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刚忙完,肚子饿了。我尽量保持镇定,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游移。
她轻笑一声,在我对面坐下。
裙摆在坐下时微微上移,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
她优雅地交叠双腿,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腿部线条,显得既性感又端庄。
要不要陪您一起喝一杯?她举着酒杯问我,目光中带着几分挑逗。
这…我有些犹豫。
别担心,她眨眨眼,我只是想找个人喝两杯。
我点点头,举起酒杯。酒液在杯中晃动,折射出诱人的光泽。张薇端起酒杯,和我轻轻碰杯。她的动作优雅而精准,显示出良好的教养。
其实我一直都很佩服您,她抿了一口酒,脸颊微微泛红,您做事严谨,为人正直,是个很好的上司。
过奖了,我谦虚地说,你也很优秀。
她甜甜一笑,身子微微前倾。
这个动作让她饱满的胸部更加明显,几乎要撑破衬衫的束缚。
她不经意地撩了撩头发,露出白皙的颈部。
那里散发着淡淡的香水味,是一种混合着茉莉和檀香的复合型香气,既清新又迷人。
我感觉喉咙有些发干,连忙灌了一口啤酒。
清凉的酒液滑入胃里,却无法缓解内心的燥热。
张薇察言观色,适时地靠近了一些。
她身上散发出的体香混合着香水味,形成一股致命的诱惑力。
沈总,她轻声说,您看起来有些累,要不要按摩一下?说着,她的玉足已经悄然伸到我的小腿处,轻轻地摩擦着。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置身于一个温暖的漩涡中。
理智告诉我应该拒绝,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沦陷其中。
张薇的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既不过分又足够撩人。
她就像一朵盛开的蔷薇,美丽而危险,让人欲罢不能。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闪动着智慧和诱惑的火花,像是要把我吞噬殆尽。
怎么了?她歪着头看我,眼里带着几分疑惑和委屈。
没什么,我勉强笑了笑,只是突然想起来还有些工作要做。
她挑了挑眉,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是吗?我以为沈总会对我的特殊服务感兴趣呢。
我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确实有兴趣,但不是现在。
哦?她跟着起身,贴近我的耳朵,那什么时候才有空呢?我可以等。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上,酥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我感觉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
你先回去吧,我说,明天上午十点,公司会议室,别迟到。
她咯咯笑着,向后退了几步:遵命,沈总。不过别忘了,随时可以来找我。说完,她转身离去,黑色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我深吸一口气。
酒精的作用让我的大脑有些混沌,但还是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自从我接管这个项目以来,类似的情况就没少过。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因为我遇到了一个特别棘手的案子。
我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梳理案件的脉络。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和资料让人头疼,但我不得不这么做。
如果不能尽快解决这个案子,很可能会影响到整个公司的运营。
而且,我也不想看到那么多无辜的人受到牵连。这不仅关乎金钱损失,更是道德和法律的底线问题。
第二天,会议室里坐满了各部门主管。投影仪的光束在空中划出道道痕迹,我低头翻开厚厚的企划书,却发现自己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上面。
张薇坐在第一排,优雅地整理着文件。她时不时地抬头看我一眼,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微笑。我总觉得她的笑容里藏着什么玄机。
下面请技术部汇报研发进展。我敲了敲桌面,打断了自己的思绪。
技术总监站起来,开始讲述新产品的研发进度。
但我完全没有心思听这些。
我的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数据,那串数字像蚂蚁一样在我眼前爬行。
我反复核对了好几遍,确定这不是幻觉——公司的资金流确实出现了异常。
流水记录显示,每个月都会有大笔资金莫名消失,而对应的支出项目却无法查证。这就像一个巨大的黑洞,吞噬着公司的财富。
我揉了揉太阳穴。这种异常现象从半年前就开始了,但一直被层层掩盖。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它的存在。
沈总?技术总监看我没反应,疑惑地喊了一声。
我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一个微笑:继续。
等会议结束后,我立刻召集了财务部门开会。
偌大的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大家的神色都不太自然。
我能理解他们的感受,这种时候压力一定很大。
这份报表是怎么回事?我拍着桌子质问道,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大额的资金缺口?
财务总监面色惨白,汗水顺着鬓角流下。其他财务人员也都低着头,不敢抬头看我。沈总,这…这个……
我不管你们有什么困难,今天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冷冷地说。
空气凝固了几秒,会议室里的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沈总,这件事情恐怕不太好公开。财务总监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犹豫。
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冷笑,难道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内幕?
话音刚落,办公室里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我扫视着每一个人的脸,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些线索。
沈总,其实这个问题…人事总监犹豫着开口。
说!
是这样的,他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我们公司的资金流动确实存在一些…特殊情况。
特殊情况?我猛地拍案而起,那就是说你们早就发现了问题,却没有上报?
人事总监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看上去五六十岁的样子,头发花白,面容威严。
沈总,他朝我点点头,我是公司的副总,姓陈。
我认出来了。这个人确实听说过,好像是公司的重要股东之一。
陈总,我强压着怒火,您来看这是什么意思?
沈总别生气,他安抚地说,这种情况我们也觉得很困扰。只是…唉…
他欲言又止,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
有话就说!我厉声喝道。
好,既然您问了,那我就实话实说。他沉吟片刻,其实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早在一年前,我们就发现了资金流向的异常。但是出于种种原因,一直没有采取行动。
什么原因?
这个…涉及到一些高层决策,现在说出来可能会惹祸。他支支吾吾。
那就不用说了,我冷笑,反正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的。现在的问题是,你们打算怎么弥补这个亏空?
这个…我们需要时间调查。他说。
调查?我讥讽地重复这个词,都这个时候了还调查什么?直接说明方案不行吗?
沈总息怒,他急忙摆摆手,我们一定会尽快给出解决方案。您也知道,这种事情牵涉广泛,必须要慎重对待。
我不管你们怎么对待,我冷冷地说,但是今天之内,必须给我一个初步答复。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我甩袖而去,留下了目瞪口呆的一群人。
走廊里,我听见身后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他们压低声音,却掩饰不住话语中的担忧和焦虑。
刚走到电梯口,一个窈窕的身影从侧面闪了出来。是张薇。
沈总,等等我。她快步追上我,香风阵阵。
我冷冷地看着她:有何贵干?
您别生气啊,她抿嘴一笑,露出贝齿,陈总叫我来跟您解释一下情况。
什么情况需要你来解释?我讽刺道。
她却不恼,反而笑得更灿烂了:沈总,您知道我们公司在业界的地位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懒得跟她兜圈子。
其实很简单,她继续说,我们在业内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如果这个时候出了问题,不光是我们自己受影响,还会波及到很多合作伙伴。
所以呢?
所以这件事必须谨慎处理。她眨眨眼,您也不想看到公司受损吧?
我冷笑:你是代表你们公司来说这话?
不完全是。她摇摇头,我是以私人的名义来劝您冷静。这件事情确实重要,但我们有更好的解决方案。
哦?我来了兴趣,什么方案?
这个…她欲言又止,目光在我脸上逡巡,不方便在这里说。不如找个安静的地方,我们可以好好聊聊。
我看着她真诚的表情,忽然意识到这或许是个了解真相的好机会。
好,我同意。我说,不过要速战速决。
没问题。她欣喜若狂,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咖啡厅,环境很适合谈话。
她带我走出办公楼,来到了不远处的一家咖啡厅。
这是一家法式风情的店,装修典雅,格调高雅。
此刻正是午休时间,店里客人不多,非常适合谈事情。
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张薇点了一杯拿铁,我则要了杯冰美式。
现在可以说了吧?我开门见山。
张薇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信封装着一张黑色卡片,烫金的logo印在卡面上,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这是…我有些疑惑。
一张银行卡。她压低声音,里面有三百万。
为什么要给我这个?我皱眉,本能地觉得不对劲。
一个下属怎么可能随便拿出这么大一笔钱?
沈总,您别激动。张薇赶紧解释,这个钱不是给您的,是要请您帮忙的。
我冷笑:帮什么忙?
是这样的,她环顾四周,确保没人注意这边,我们公司这些年积累了不少问题。有些账目做得很粗糙,现在查得严,很容易被发现问题。
所以我们想找个人帮忙打个掩护。她直视着我,您想想,以您的能力,只要稍稍改动一下报表数据,就可以让那些问题都消失。
我愣住了。这根本就是在暗示我做假账!
不可能。我斩钉截铁地说,我宁愿丢掉工作,也不会做这种事。
别这么绝啊。她哀求道,您想想,如果我们出事了,您也会受到牵连的。到时候不仅是降职那么简单,搞不好还会坐牢。
我降什么职?我是奉命行事来调查你们的。
您何必这么倔呢?她叹气,这三百万是诚意,如果您肯帮忙,后续还有更多好处。
滚。我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想再看到你。
她失望地离开了。我一个人坐在咖啡厅里,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晚上回到家,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白天发生的种种一幕幕在脑海中浮现:公司高层的诡谲神情,张薇递来的银行卡,还有那份诡异的资金流水…
我想不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一切都在正常运转,为什么突然就失控了?
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起床泡了杯咖啡。夜深人静,城市陷入沉睡。只有远处的霓虹灯还在顽强地亮着,给黑夜染上一层不真实的颜色。
我坐在阳台上,一边啜饮着咖啡,一边任凭思绪飞扬。
突然,咚咚咚的敲门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我皱了皱眉,放下咖啡杯。
谁啊?我提高警惕地问了一句。
门外无人应答,但敲门声仍在继续。
节奏均匀,力度适中,显然是个训练有素的人。
我不认识住在附近的人,更不认识这个时间段会造访的邻居。
到底是何方神圣?
怀着戒备心理,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去。
门外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这种时候,任何声响都可能预示着危险。我的神经高度紧张,肌肉绷紧,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状况。
敲门声持续不断,像是某种信号。
我屏住呼吸,仔细分辨周围的一切动静。
突然,一个细微的声响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种金属碰撞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刺耳。
这时房门咔嚓一声被打开!
三道黑影闪电般冲了进来。
他们动作迅捷有力,显然受过专业训练。
其中一个身材最为魁梧的男人直接将我按倒在地,另一人迅速关上门并拉上窗帘。
我被重重地摁在地上,挣扎的动作换来更加强烈的压制。
冰冷的金属贴上我的脖颈,是匕首的触感。
那个持刀的男人低声道:别动,老实点。
借着月光,我模糊地看清了他们的装扮:黑色的运动服,全覆盖式的面罩,甚至连眼睛部分都被严实包裹。
这不是普通的抢劫犯或歹徒,而是有组织的袭击者。
领头的黑衣人蹲下来,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看向他:沈先生,得罪了。我们不是坏人,只是想请你帮个小忙。
我惊恐地看着他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你们想干什么?
很简单,那人阴森地笑着,借你脑袋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