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灯初上,夜色被雨丝模糊成一片氤氲。晚上八点,林湛准时出现在玖珑湾17号别墅的大门外,雨水打湿了他额角的碎发,却为他增添了几分风尘仆仆”的无辜。
他提着那个银色的公文箱,对着门口的摄像头露出一脸温和无害的笑容,汪小姐,是我,林湛。你在家吗?”言语礼貌而克制,仿佛单纯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上门业务员。
别墅内,汪青柠盯着监视器,对着房间角落里的一个模糊的人影低语道:他果然来了!你藏好,别出来,看我今天怎么揭开这个小人丑恶的嘴脸!”
汪青柠腾腾腾”下了楼梯,冲到门边,恶狠狠地叫道:林湛,你这个卑鄙小人,来我家做什么!”
林湛举了举手里的公文箱,真诚地笑道:汪小姐,我奉公司的命令,前来给您介绍几款产品,能开一下门吗?”
哼!上次你是怎么潜入我家的,这次还怎么进来呗!”汪青柠冷笑一声,故意挑衅对方,让我见识见识你过人的手段啊!”
林湛却装傻充愣,语气愈发无辜:汪小姐,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时间不早了,我不想耽误您太多时间,而且明天大家都要上班……请您给我五分钟就好,让我能给黎总复命。”
什么?”汪青柠有些懵了,你今晚是……是来推销产品的?黎黛那个贱人让你来的?”
汪小姐,请您对我们黎总裁尊敬点。”林湛表情严肃,语重心长,我知道你们之间可能有些不愉快,但是你们毕竟都是夜蔷会成员,应该尊重彼此,友爱相处。”
两人隔着一扇门,你来我往,没完没了地拉扯了二十分钟。林湛死皮赖脸地装傻充愣,滴水不漏;汪青柠则气得牙痒痒,却始终抓不住他任何把柄。
就在汪青柠快要气炸之际,楼上传来一阵清脆的哒哒哒”下楼声。
阿嚏!”一个女人打了个喷嚏,带着一丝倦意,揉着鼻子抱怨道:青柠,让他进来说话吧,外面还下着点小雨,别让人家淋感冒了……阿嚏!”
这人正是万绯儿。她七点半准时抵达,等着汪青柠口中的好戏”,却不知道这出戏的剧本已经被林湛和万缇联手改写。
绯儿,不能让这个禽兽进来!你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大变态!”汪青柠看着监视器里林湛那张温和无害的脸,仍旧有些心有余悸。
万绯儿却摆了摆手,自信十足地道:放心吧,有我在,他不敢放肆的。”
汪青柠这才不情不愿地打开了门。林湛走进来,身上那件白衬衫的肩膀和手臂已经有些湿了。他将公文箱放在玄关,对万绯儿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
林湛,你刚才说是黛黛让你来推销产品的?”万绯儿指了指客厅的沙发,示意他坐下,然后目光如炬地盯着他,跟我说实话,不许骗我!”
林湛被她那双明媚的眼睛看得心中一凛,几乎要当场坦白认罪,但随即想起了下午万缇的几句话:
按我说的去做吧——给汪青柠推销你们的产品,就当是明天去缇安娜推销的彩排咯!”
什么,你不愿意把你们黎总裁牵扯进来?”
呵呵,如果我没猜错,黎黛应该不是第一次这么捉弄你了吧?你身为一个大男人,能不能狠一点,拿出些反击的手段啊?”
林湛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用真挚的眼神看向万绯儿,乖巧地说道:绯儿,是的,是黎总让我来给汪小姐推销我们阿卡狄亚的新产品的。”说到这里,他又看向汪青柠,汪小姐,您不一定要喜欢或是购买我们的产品,但是请允许我把我的工作做完,不然我真的没办法向总裁交差。”说着,他打开了公文箱。
在万绯儿好奇和汪青柠警惕的目光中,林湛从箱子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根高档假阴茎,形状和表面的纹理栩栩如生,让汪青柠瞬间起了不好的联想,脸色有些难看。
绯儿,汪小姐,”林湛拿起那根假阳具,像解说医学仪器般一本正经,这件产品,是我们阿卡狄亚·寰宇触感系列的旗舰款,采用了高分子生物力学仿生重建技术。它的尺寸、设计,经过大数据分析,完美契合亚洲女性的生理构造,能最大限度地激发深层神经末梢的沉浸式交互体验。”
他顿了顿,又拿起一个由磨砂类肤材质包裹的跳蛋,表情严肃得像在做学术报告:而这款配套的深空频率,能够通过内部精密的微核振动单元,模拟上百种频率波形。它能与女性内分泌系统产生生物谐振,促进多巴胺分泌,达到由内而外的身心愉悦。想象一下,汪小姐,在您疲惫了一天之后,它能精准定位您的敏感阈值,提供定制化的情绪舒缓与压力释放,让您迅速进入一种前所未有的精神冥想状态。”
汪青柠的脸颊涨成了猪肝色,羞愤欲绝地指着林湛,嘴唇颤抖,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而万绯儿看着林湛那张正义凛然”的帅气脸庞,以及他手中那根尺寸惊人的研究成果”,终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倒确实像黛黛的手段,别人怕是想不出来,哈哈哈……”
万绯儿笑得花枝乱颤,甚至捧腹弯下了腰。林湛这般一本正经地推销这些东西,简直是她这辈子见过最荒诞也最下流的营销现场”。
林湛!”汪青柠终于爆发了,尖叫声几乎掀翻了别墅的屋顶,你给我滚出去!黎黛那个贱人,竟然让你用这种东西来侮辱我!我……我饶不了你们!”
当林湛小心翼翼地收起那一箱子的情趣产品,还没做完欠身谢礼的动作,汪青柠已经指着门口,破口大骂:滚!带着你的这些脏东西,立刻滚出我的视线!!”
林湛提起箱子,卑微地转身离去,一如初次来这里送外卖那般局促。同一时分,万绯儿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平静地说道:青柠,你下午在电话里苦苦央求我过来,说要我看一出关于揭穿恶魔嘴脸的大戏。”说着,拿起自己的包包,准备离去,现在你们的戏演完了,我也很累了,要回去睡觉了。”
绯儿,绯儿!你别走!”汪青柠慌了神,精心策划的审判成了一场荒诞的闹剧,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吗?他……他真的是个变态!你不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
万绯儿停住脚步,稍稍侧过头,眼睛里满是疲惫:青柠,你和黛黛之间的那些恩怨,我不想再管了……你们爱怎么斗就怎么斗吧,别把我当成你们博弈的棋子。”
说完,她又打了个清脆的喷嚏,在那股如影随形的冷雨气息中,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雨幕。
汪小姐,再见。”林湛拎起公文箱,转过身的瞬间,嘴角那抹纯良的笑意迅速溶解。
他追了出去,一直追到小区大门口,在一盏昏黄的街灯下拦住了那个纤细的身影。
绯儿!你是不是下午陪檬檬她们出去玩,弄感冒了?雨变大了,我送送你吧!”
万绯儿定定地站在漫天的冷雨中,她缓缓转过身,那双眼睛里的笑意早已荡然无存。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在寂静的雨夜中格外响亮。林湛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火辣辣地刺疼。
你们所有人就把我万绯当成小孩子耍吧!”万绯儿的声音在颤抖,那是极度愤怒后的冷冽,林湛,刚才在青柠家里,我给你留了几分面子!真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对青柠做了什么吗?”
林湛转过头,轻声说:绯儿,你听我解释……”
我不管是你的意思,还是黛黛的意思,总之——”万绯儿朝他逼近一步,眼神犀利如刀,我不想再看到青柠被伤害!林湛,如果你还有一点人性,就离她远点吧!”说完,她踩着湿漉漉的地面,决绝地钻进了雨幕深处。
林湛呆呆地站在街灯下。冰冷的雨水顺着他的脖颈灌进白衬衫,激起一阵彻骨的寒意。他的半边脸还带着那个耳光的余温,火辣辣的疼感却让他体内的某种野性彻底觉醒。
脑海中走马灯似地闪过那些美丽的面孔:黎黛高冷如神祗的圣洁、万绯儿明艳如火焰的热烈、汪青柠娇蛮如刺玫的高傲……然而最后定格在他脑海里的,是万缇在他耳边说的那句魔咒:你身为一个大男人,能不能狠一点,拿出点反击的手段来?”
林湛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在黑暗中显得有些狰狞。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眼神里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贪婪与狂气,汪青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黎黛也会是我的,万绯儿我也志在必得!”
雨夜的寒凉并未浇灭林湛心头的戾火,反而像是在滚烫的烙铁上浇了一勺冷水,激起满腔狰狞的白烟。呆立片刻,林湛去而复返,再次来到汪青柠家门外。
林湛!你还回来做什么!”监视器里传出汪青柠惊恐交加的尖叫,她已经将门窗反锁,那是她在这片钢铁森林里最后的堡垒,立刻给我滚!你要是敢乱来,我马上打电话给绯儿!”
打啊,汪大小姐,你尽管打。”林湛语气冰冷,一如今夜的水汽,你能打,我也能打。你说,如果万绯儿在手机里看到你那些比发了情的小母狗还要淫贱的照片,她会是厌恶我,还是先对你这个清纯的蓝玫瑰感到恶心呢?”
你卑鄙!无耻下流!”汪青柠歇斯底里。她发现自己所有的清高在这个男人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张被水浸透的宣纸。
骂得好。反正我在汪大小姐心中一直就是个卑鄙的臭屌丝形象,我还在乎这点体面吗?最后问你一次,开门吗?”
汪青柠死死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脑中突然灵光一现,再次想起那个问题——那晚他是怎么进来的?她鼓起勇气,嘶吼道:我就是不开!你有本事就发吧,我大不了一死,你也别想逃脱制裁!我就不信你能飞进来!”
然而下一秒,汪青柠所有的底气都化作了彻骨的冰凉。她透过监控屏幕,看到林湛从裤兜里掏出了一串钥匙……她仿佛听到了金属锁舌转动的声音……
汪青柠瘫坐在监控显示器前,大脑一片空白:钥匙……他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
一股带着泥土气息的冷风卷着细雨冲进了玄关。林湛提着那个银色的公文箱,一步步踏过昂贵的地毯,皮鞋踩出的湿润印记像是恶魔留下的领地坐标。
他一把拽掉已经湿透的领带,随手扔在地上,眼神中跳跃着病态的火光。在黎黛那儿受到的压抑,在万绯儿那儿挨的耳光,这些属于上位者的傲慢,此刻都化作了他眼底沉重的欲望与暴戾。
林湛将卧室的灯光调至刺眼的冷白色。水珠顺着他的锁骨滚进胸肌沟壑,又滑过腹肌那八块清晰的棱角,最后隐入紧绷的裤腰。在这无情的白光下,他的身体像一尊被雨水洗礼过的青铜雕像,肌肉线条充满了原始的攻击性,胯间那鼓胀的一团隔着湿透的西裤轮廓分明,像一头困在笼中、急于撕碎猎物的猛兽。
汪青柠蜷缩在床边,双手攥着睡裙下摆。她想尖叫,想扑上去挠花那张可恨的脸,却在林湛踏进客厅的那一刻,喉咙像被无形的手扼住,只剩急促的喘息,林湛,你敢碰我一下,我就报警!让你坐一辈子牢!”
报警?”林湛一步步逼近,每一步皮鞋踩在地毯上的闷响都像是踩在汪青柠的心尖。他猛地扣住她细白的后颈,像拎住一只炸毛的小猫,直接将她从沙发上拽起,一路拖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面足有三米高,从地板直延伸到天花板,把她整个人都装了进去——睡裙下的那具娇躯曲线玲珑,此刻却紧绷至微微发抖。
林湛将她整个人按在镜面上,俯身贴着她如玉的耳廓,如恶魔般低语呢喃,我就是喜欢你身上那股目空一切的野辣味,你可一定要保持你千金小姐的傲娇啊!”
汪青柠的脸颊贴着冰凉的镜子,身体一阵阵不自主的战栗,内心做起激烈的斗争:汪青柠,你宁愿骄傲地死去,也不要这样下贱地苟活……不,我是汪青柠,不能窝囊地死去!”她绝望地闭上眼,硬是止住泪水,叫道:不……我要活着……我有朝一日,一定要杀了你报仇!!”
这就对了。”林湛轻笑起来,眼露欣赏与兴奋之色,汪大小姐,请你一定要保持这副百折不挠的样子,这样我征服的过程才有乐趣,这样才够辣够味!这才是小刺玫,高傲的蓝玫瑰!”
随着林湛用力一掐,汪青柠痛呼一声,脖颈被迫扬起,直面镜中的自己。汪青柠还没来得及看清自己的美丽与性感,林湛已经粗暴地撕开了她身上的睡裙,让那尊艺术般美丽的胴体暴露在镜中。
随着睡裙的碎片飞落在地,林湛再次确认了檬檬情报的正确性——姐姐喜欢裸睡!汪青柠羞耻地想并拢双腿,却被林湛用膝盖蛮横地顶开,腿根处的那片迷人风光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那光洁的大阴唇紧闭如白瓷,内里却包裹着两片薄嫩如红芽的小阴唇,像两条鲜红的柳叶在冷空气中瑟瑟发抖。被林湛收割”阴毛后,汪青柠已经将那里修剪得平平整整,只剩一层黑毛毯般的短短毛茬,使它看起来尽量不那么狼藉不堪。
看看这里,”林湛的手指探下,在美人的毛茬上碾磨起来,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与酥痒,才碰了两下,就开始往外吐水了?你的尊严呢?怎么不叫它们守好这最后一道防线?”
不……不要碰那里……”汪青柠尖叫着拒绝,可那下体却因为指尖的拨弄而阵阵痉挛,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晶亮的蜜露。镜中,她清晰看见林湛的手指抬离自己臀丘,扯出了一条长长的银丝,羞耻得她无地自容。
林湛将西裤连同内裤拉到膝盖,那根早已怒张的巨物猛然弹出,沉甸甸地甩在汪青柠雪白的臀丘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他扶着那滚烫的肉棒,用紫红色的龟头在她那白皙的大阴唇缝儿内狠狠一蹭。汪青柠的屁股前后缩颤了几下,幅度很小却很剧烈,紧接着猝然被一个恐怖的尺寸毫无缓冲地挤进了屄缝!
啊——!!”汪青柠疼痛的尖叫声近乎撕裂。
嘶——!”林湛爽快的吸气声好似登仙。
太窄了!汪青柠的阴道内是长颈瓶状的构造,里面压力极大,极细极长的膣道每一寸都在拼命排斥着入侵者,却又被那股雄性的蛮力生生地撑开。只是挤进一个龟头,便被无数细小的肉环死死箍住。
这种极致的紧致感,爽得林湛倒吸一口冷气,瞬间丢掉了所有的温柔。他用双手死死按住女人的腰窝,一个狠狠的深挺,整根没入了暖融融的阴道!
唔——!!”
汪青柠被顶得整个人撞在镜面上,娇挺的雪乳在冰冷的玻璃上挤压变形,乳头摩擦镜面,硬得像是两粒粉红色的小石子。
看清楚了!汪青柠,看我是怎么把你这清高的大小姐,肏成一只发浪的小母狗!”
林湛发疯似地抽送起来,阴道内的每一道褶皱都被这根烧红的铁杵反复碾碎、重组。汪青柠
沉沉地垂着脑袋,不敢看镜子里的那个赤裸美人,嘴里吐出断断续续的几个词眼:贱狗……呜呜……强奸犯……你才是条贱狗!”
没错,我就是贱狗!你是我的专属小母狗!主人干得你爽不爽?”
林湛每一次后撤,都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每一次顶入,都撞得汪青柠的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那两片柳叶红芽”被带得不断翻进翻出,很快便被磨得通红。
汪青柠紧紧闭合嘴唇,死死咬住牙齿,努力使自己不发出一丝求饶的或是舒服的淫叫,然而鼻孔中仍是不可避免地逸出了越来越多的哼鸣,声音微小却勾人。
不愧是汪大小姐,有骨气,有傲气!够劲,够爽!”
林湛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被激起了征服欲。他松开汪青柠的臀瓣,双手掰住她的脸颊,迫使她抬起高傲的头颅看着镜中下贱的自己,看看吧,看看你这张美丽的脸蛋,性爱中更美丽了,这可是我的功劳哦!”他俯身过去,咬住她的耳垂,魔魅地低语道,说——你是一只欠肏的小母狗!”同时,下体的肏干一刻也不停歇。
汪青柠无法低头或是移开视线,只能闭上眼睛,不看镜中交媾的男女,仿佛看一眼都污染了自己那双美丽的蓝瞳。
很好,好得很哪!”林湛冷笑一声,突然拔出大半肉棒,只留龟头卡在屄门,然后猛地一捅到底——
啊——!!!”
汪青柠终于张开了嘴巴,尖叫声几乎破音,她的脚尖猝然离地,整个人被顶得悬空。体内最深处的那个极其窄小的宫口被龟头狠狠地碾压上去,带来一种灵魂都要被贯穿的酸麻感。
林湛松开右手,改为捏开她的嘴巴,逼问道:再问一遍,你是不是一条欠肏的小母狗?”
汪青柠强忍着下体一浪浪的快美,嘴里勉力挤出一句话:不是……呜……我不是……你才是狗……嗯嗯……”她闭着眼不看镜子,然而身体上的快感仿佛更清晰了,像是无边的海浪将她全身席卷,而她则像一叶小小的扁舟一般渺小无助。
夹紧点!让主人看看你能紧到什么程度!”林湛再次重复刚才的抽插,又重又深,好似要将汪青柠的下体剖开。
在剧烈的快感中,汪青柠顽强的意识摇摇欲坠,身体更是先一步投降了。她的肉穴稚嫩青涩,才开苞不过一天,怎堪如此猛烈的肉体轰击。
呜呜……我……我……”汪青柠哽咽起来,坚不可摧的意志堤坝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我是……欠肏的……小母狗……”同一时分,她的整个阴道疯狂痉挛收缩起来,随即喷涌出了一股股温热的蜜液!
大声点,让镜子里的那个汪青柠也听清楚!”林湛感受着处子阴道的挤压,爽得声音都变了调。
我是欠肏的小母狗!!!”汪青柠尖叫出声,忍了半天的两行热泪终于挤出了眼角。
哦——真他妈紧!快睁开眼睛看看——高潮中的汪青柠有多美!”林湛拍了拍汪青柠的脸颊,然后松开她的脑袋,将双手重新掐在她的臀丘上面,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高潮中的汪青柠仿佛受到了魔鬼的蛊惑,鬼使神差地睁开了美丽的蓝眼睛。高大的落地镜中,她看见自己地撅着屁股趴在地毯上,像是一匹赤裸的母马,而身后的那个男人高大威猛,像是在驾驭她这匹母马的猛将……而自己那张曾经高不可攀的混血脸蛋,此刻扭曲得不成样子,毫无一丝尊贵之气,俨然与下贱的小母狗无异……
汪青柠又泄了,一泄再泄,居然在屈辱中达到了高潮迭起”的传说境界,张着小嘴嗯嗯嗯……”,硬是说不出一字,只有一串不受控制的口水滑落嘴角。
林湛却没有因她的连续泄身而停下动作,反而更加变得凶狠,肉棒每一次顶入,都撞击到她软嫩的花心,誓要将美人的蜜屄彻底征服于棒下!随着胯骨撞击臀肉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响,汪青柠的阴道内壁疯狂蠕动着,像无数小嘴在吮吸那根入侵的巨物。
啊!!小屄真紧!去死吧——爽死吧!高傲的蓝玫瑰!!”
林湛忽然咆哮一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冲刺了十几下。
随着男人最后一次贯穿灵魂的重击,汪青柠啊——”的长长尖叫一声,嘴硬地还了一句:我要杀了你……”紧接着,却浑身剧烈地颤动起来,嫩穴深处却爆发出一股汹涌的热流,像是火山喷发一般,死死卷住了林湛的命根,浇得他的龟头一阵阵酥麻不已。
你只有一种方式杀死我,那就是——夹死我!啊……射给你了!!”林湛低吼一声,将积压了一整晚的暴戾、欲望与浓精,尽数灌进了那条紧凑而狭长的肉穴。
【总算赶在2026之前写出了这两章,就当是给大家的微薄小礼物吧。不知道这本书会写多长,希望不会像上一本扑街扑得惨不忍睹。最近的创作热情大减,虽然心里酝酿了很多内容,但就是没有下笔的动力,人变得很懒。最后,千言万语化为一句话:感谢大家对这本书的关注,祝各位2026元气满满,收获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