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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成年人的游戏规则-《越界诊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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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欲过度的后遗症,通常是腰酸痛,还有大脑缺氧般的迟钝。

  这是盛海岚在清晨醒来后的第一个念头。

  厚重的遮光窗帘将室内的光线挡得严严实实,分不清是几点。

  空调的温度开得很低,被窝里却暖烘烘的,充满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气息——那是混合了沐浴乳、石楠花以及两个人体温的特殊味道。

  昨晚真的很疯。 从沙发到浴室,最后又滚回这张床上。 沈清书那体力,完全不像个坐办公室的医生,缠人得要命。

  盛海岚动了动胳膊,发现自己的右手臂正被一颗沉重的脑袋压着,有些发麻。

  她微微低头,看见沈清书正缩在她怀里睡得正熟。

  平日里那个高冷、锐利、甚至带着点攻击性的沈医生不见了。

  此刻的沈清书,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几缕黑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嘴唇因为昨晚的激烈而有些红肿,看起来毫无防备,甚至透着一股软糯的乖巧。

  盛海岚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小心翼翼地想要抽出被压麻的手臂,却不料刚一动,怀里的人就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嘤咛。

  别动……”

  沈清书没睁眼,却精准地找到了盛海岚的腰,手臂像藤蔓一样缠了上来,整个人更是得寸进尺地往盛海岚身上贴。

  丝滑的被子下滑,露出了沈清书布满红痕的圆润肩头,以及锁骨处那枚盛海岚昨晚情动时留下的深色吻痕。

  两人的肌肤紧紧相贴。 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

  盛海岚原本已经平复的身体,在这个瞬间的接触下,像是被点燃的干柴,瞬间起了反应。

  年轻、火力旺、又是面对心爱了十年的女人。 这简直是送命题。

  清书……”盛海岚声音沙哑,试图推开她,天亮了…… 我该回店里了。”

  急什么?”

  沈清书终于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里并没有刚醒时的迷茫,反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显然已经醒了一会儿了。

  她撑起上半身,被子滑落至腰间,那两团雪白的柔软在晨光中微微晃动,顶端的一抹嫣红更是刺痛了盛海岚的眼睛。

  沈清书看着盛海岚明显僵硬的身体,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盛老板,你的身体…… 好像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沈清书的手指沿着盛海岚紧实的小腹肌肉线条缓缓向下滑动,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所过之处却引发了一阵燎原之火。

  大早上的……别闹。”盛海岚捉住她作乱的手,呼吸有些急促,我还要做生意……”

  生意重要,还是我重要?”

  沈清书反手扣住盛海岚的手腕,身体前倾,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盛海岚的耳畔。

  昨晚的治疗效果不错,但我现在觉得……好像还没完全好。”沈清书的声音带着特有的磁性,尾音上挑,勾得人魂不守舍,盛医生,能不能再帮我打一针?晨间运动……有益身心健康。”

  这该死的双关语。

  盛海岚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沈清书,这可是你自找的。”

  盛海岚低吼一声,猛地翻身,将沈清书压在了身下。

  唔!”

  沈清书的惊呼声被一个凶狠的吻堵了回去。

  晨间的性爱不同于夜晚的疯狂,它带着一种尚未完全清醒的慵懒,却又因为感官的敏锐而显得更加刺激。

  盛海岚的手掌顺着沈清书的腰线游走,在那细腻如瓷的肌肤上流连。她不像昨晚那样急切,而是带着一种细致的、近乎膜拜的耐心。

  哈啊……”

  沈清书仰起头,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盛海岚低下头,含住了那一处早已挺立的蓓蕾。舌尖灵活地打圈、轻弹,然后用力吸吮。

  嗯……海岚……重一点……”

  沈清书难耐地弓起腰,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盛海岚的腰肢,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摩擦着盛海岚的大腿。

  盛海岚抬起头,看着身下这个意乱情迷的女人,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掌控欲。

  这就是高高在上的沈主任。 这就是那个十年前让她自惭形秽的高岭之花。

  现在,这朵花只为她盛开,只在她的身下流出蜜液。

  遵命,沈医生。”

  盛海岚分开沈清书的双腿,将其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是一个极具羞耻感、却又能进入得最深的姿势。

  沈清书羞耻地想要并拢腿,却被盛海岚强势地按住膝盖。

  别躲。”盛海岚的声音暗哑,你不是想要吗?看清楚……我是怎么给你打针的。”

  说完,她的手指长驱直入。

  啊——!”

  沈清书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经过昨晚的滋润,那个地方早已变得柔软湿润,紧致温热的甬道热情地包裹住盛海岚的手指,吸附、吮咬。

  好紧……”盛海岚倒吸一口冷气,那里面的软肉疯狂收缩,像是要把她的手指吞噬殆尽。

  那种温热紧致的吸附感,让她头皮发麻,差点就在这一瞬间失去了节奏。

  她稳住心神,手臂肌肉绷紧,开始抽动起来。

  噗呲……噗呲……”

  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沈清书此时已经完全无法思考。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盛海岚制造的巨浪中浮沉。

  每一次撞击都顶到了灵魂深处,那种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海岚……海岚……”

  她只能无助地喊着盛海岚的名字,手指深深地掐进盛海岚背部的肌肉里,留下几道暧昧的抓痕。

  盛海岚被她的反应刺激得更加兴奋。她俯下身,与沈清书十指紧扣,另一只手则加快了频率,拇指更是恶劣地按压着那颗充血的小核。

  不行了……太快了……啊!”

  沈清书摇着头,眼泪从眼角滑落,那是生理性的泪水,也是极致欢愉的证明。

  别停……求你……别停……”

  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著。

  盛海岚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越发凶狠。她喜欢看沈清书为了她失控的样子,喜欢听这个清冷的声音染上情欲的色彩。

  给你……全都给你……”

  随着最后一阵急促的抽送,盛海岚的手指准确地戳中了那个点,并且连续快速地按压。

  啊——!!!”

  沈清书猛地绷直了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灌在盛海岚的手上。

  盛海岚并没有立刻停下,而是等待余韵稍退,才缓缓抽出手指。

  她看着满手的狼藉,又看了看已经瘫软如泥、大口喘息的沈清书,心里那股爱意简直要溢出来。

  她抽过床头的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然后侧身躺下,将那个还在微微颤抖的女人拥入怀中,在沈清书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早安,女朋友。”

  盛海岚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温柔。

  她想,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层窗户纸也该捅破了。

  十年前错过的,现在补回来也不迟。

  虽然她还是那个卖干货的,但至少在身体上,她们是平等的。

  然而,怀里的人却忽然僵了一下。

  沈清书缓缓睁开眼,眼底的情欲正在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看不懂的冷静。

  她推开了盛海岚的怀抱,撑着酸软的身体坐了起来,伸手抓过床头的睡袍披在身上。

  这个动作,像是在两人之间划下了一道楚河汉界。

  怎么了?”盛海岚心里一沈,那种熟悉的、不好的预感又冒了出来。

  沈清书慢条斯理地系好腰带,转过头看着盛海岚。她的表情恢复了平日里的淡然,仿佛刚才那个在床上求饶哭泣的女人不是她。

  女朋友?”沈清书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盛老板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盛海岚愣住了,脸色瞬间有些发白:误会?我们……我们都这样了,难道不是……”

  大家都是成年人。”

  沈清书打断了她,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成年人之间,发生点肉体关系很正常。这叫各取所需,生理需求。”

  沈清书站起身,赤脚踩在地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脸色惨白的盛海岚。

  你技术不错,我很满意。我也相信,你昨晚也很爽。这样不就够了吗?”

  盛海岚只觉得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刚才的温存瞬间烟消云散。 她以为的两情相悦,在对方眼里竟然只是一场游戏?

  所以……”盛海岚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在你眼里,我就只是个……炮友?”

  沈清书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有一闪而过的心疼,但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

  她不能心软。 她太了解盛海岚了。

  这只怂虾”之所以敢爬上她的床,是因为昨晚的气氛到了,是因为欲望冲昏了头脑。

  如果现在立刻确认恋爱关系,盛海岚回去冷静下来后,那股自卑感一定会再次作祟。

  配不上”、阶级差距”、家庭阻力”……这些念头会让盛海岚再次缩回壳里,甚至逃得更远。

  她不能让盛海岚逃。 她要用一种让盛海岚无法拒绝、也不敢逃跑的方式,把人拴在身边。哪怕是用这种伤人的方式。

  炮友?”沈清书咀嚼着这两个字,轻笑一声,这词太难听了。我们可以叫……固定的床伴关系。”

  她走到梳妆台前,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备用钥匙,走回来扔在床上。

  这是家里的钥匙。”

  沈清书看着盛海岚,语气不容置疑。

  既然是固定床伴,那就得随传随到。以后每周一、三、五过来。当然,如果我有额外需求,会提前通知你。”

  盛海岚看着那把银色的钥匙,觉得这简直是一种羞辱。

  她把她当什么了?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泄欲工具? 还是因为她只配做这个?

  沈清书,你混蛋!”盛海岚抓起枕头狠狠砸向她,眼眶通红,老娘不伺候了!”

  沈清书侧身躲过枕头,神色不变。

  你可以拒绝。”沈清书淡淡地说,不过,如果你不来,我就只能去找别人了。听说最近有个刚来的男实习医生,对我也挺感兴趣的……”

  你敢!”

  这两个字几乎是从盛海岚牙缝里挤出来的。

  一想到别的男人(或者女人)会碰沈清书,会看见沈清书在床上这副浪荡的样子,盛海岚就觉得肺都要气炸了。

  这女人的身体是她的,谁也别想碰!

  那就要看盛老板的表现了。”沈清书满意地看着她吃醋的样子,心里暗爽。

  她走过去,弯下腰,在盛海岚紧抿的嘴唇上亲了一下,语气暧昧:

  去洗个澡吧,一身的汗。待会儿我还要去医院,顺路送你回迪化街。”

  说完,沈清书转身走进了浴室。

  门关上的瞬间,沈清书背靠着门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手按在剧烈跳动的心口。

  这招以退为进”,真是险棋。 但愿这只傻狗能咬住钩,别让她失望。

  ……

  盛海岚坐在床上,看着那把钥匙,眼神从愤怒,变成委屈,最后变成了一种认命的无奈。

  她知道自己栽了。 彻彻底底栽了。

  哪怕是被当成炮友,哪怕是被羞辱,她也无法忍受沈清书身边有别人。

  行……沈清书,你够狠。”

  盛海岚一把抓起那把钥匙,紧紧攥在手里,金属的棱角硌得手心生疼,仿佛攥着的是沈清书的命门。

  炮友就炮友。总有一天,老娘要在床上让你求着喊我老婆!”

  ……

  半小时后。

  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停在了迪化街的巷口。

  盛海岚黑着一张脸从副驾驶下来,身上穿着昨天的衣服,脖子上为了遮吻痕特意把帽T的绳子拉得很紧。

  晚上我有个学术会议,不用过来了。”沈清书降下车窗,看着盛海岚那一脸欲求不满又憋屈的样子,心情颇好地说道,后天晚上记得准时。”

  知道了!”盛海岚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把车门甩得震天响。

  看着车子远去,盛海岚才转身往店里走。

  她下意识地甩了甩有些发酸的左手手腕——那是刚才晨间运动太过卖力留下的后遗症。

  至于背上火辣辣的刺痛感,那是沈清书高潮时抓出来的杰作。

  刚进店门,阿豪就凑了过来,一脸暧昧地打量着她:二姐,昨晚战况激烈啊?黑眼圈这么重,一看就是……操劳过度?”

  盛海岚虽然心里憋着火,但身体确实透支了不少。

  滚去搬货!”盛海岚恼羞成怒,随手抄起一本帐本拍在阿豪头上,少在那边八卦!”

  哎哟!姐你轻点!”阿豪抱着头,嘿嘿一笑,忽然想起了什么,从柜台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对了姐,刚才有个姓宋的医生来找你,留了个名片,说是有事想跟你谈谈。”

  姓宋的医生?”盛海岚皱眉,停下了揉手腕的动作,我不认识什么姓宋的。”

  是个男的,长得斯斯文文的,好像也是市一院的。”阿豪递过来一张名片。

  盛海岚接过来一看,瞳孔微微一缩。

  市一院 心脏外科 副主任医师 宋允文盛海岚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心脏外科? 那不就是沈清书的同事?

  这个时候来找她,绝对没好事。

  他说什么时候再来?”盛海岚问。

  没说,就说改天会再来拜访。 不过姐,他问了好几句关于沈医生的事,语气怪怪的,感觉…… 来者不善啊。”

  盛海岚捏著名片,指节泛白。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不仅仅是个同事,这很可能是个——情敌。

  沈清书刚才说的那个对她感兴趣的实习医生”,该不会就是这货吧? (虽然是副主任,但在盛海岚眼里都是小白脸)。

  好啊。”盛海岚冷笑一声,把名片揉成一团,精准地投进垃圾桶,一个沈清书我搞不定,还来个小白脸?”

  老娘正愁一肚子火没处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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