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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三日:名为爱的项圈-《绯红受难曲:凛的九日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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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

  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干燥的喉咙里发出。

  凛缓缓睁开了眼睛,入目所及,是一片令人眩晕的猩红,那昂贵的猩红色真丝被褥,像极了一滩凝固的血池,将她这具满目疮痍的身体死死地包裹在其中。

  痛。

  无处不在的痛。

  尤其是腰部以下,那里仿佛被碾路机反复碾压过,只要稍微动一下,一股钻心的撕裂感就会直冲天灵盖。

  特别是那两腿之间……那个原本不该存在的小穴。

  即便只是静静地躺着,凛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红肿不堪,外翻的肉粒正在突突直跳,散发着高热,更可怕的是,昨晚被强行灌入的,属于那个男人的腥臭液体,经过一夜的发酵,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不受控制地从那松软的一开一合的洞口中缓缓渗出,带出一股令人作呕的黏腻感。

  这是噩梦……这一定是噩梦……”

  凛在心里疯狂地嘶吼着,她想抬起手给自己一巴掌来打醒自己。

  然而,现实给了她最残酷的一击。

  随着她试图抬头的动作,一声清脆透着金属质感的撞击声在房间里炸响。

  哗啦——”

  紧接着,脖颈处传来了一股沉重且冰凉的束缚感。

  凛猛地僵住了,那是皮革与金属摩擦皮肤的触感。

  她颤巍巍地伸出那只白皙,纤细的手,摸向了自己的脖子,指尖触碰到的是坚硬的厚皮革,内衬垫着柔软的绒毛。

  这并不是为了让她舒服,而是为了防止磨损她这身完美的皮囊,项圈的外侧,嵌着一圈冰冷的金属铆钉,而在正前方,挂着一个沉重的铁环。

  铁环连着一条粗大的,泛着寒光的铁链。

  凛顺着铁链绝望地看去,只见那条象征着奴役的链条,另一端在床头那根粗壮的金属立柱上。

  如同拴狗一样。

  这……这是什么……”

  巨大的耻辱感瞬间冲垮了理智,林源这二十八年来建立的男性尊严,在这个项圈面前被击得粉碎。

  混蛋!!这是什么鬼东西!!给老子拿开!!”

  她发了疯一样用双手去抓挠那个项圈,修剪整齐的指甲死死扣进皮革的缝隙里,试图找到锁扣,哪怕指甲因为用力而外翻流血,哪怕脖子上的皮肉被勒得生疼,她也不管不顾。

  啊啊啊!解开啊!我不是你的宠物!!”

  她在咆哮,但是在这个房间里回荡的,却是一个软糯,尖细,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与娇媚的少女嗓音,那声音听起来不像是愤怒的咒骂,反倒像是在床上受了委屈的小情人在撒泼打滚。

  就在这时,电子门锁那声如同审判般的嘀”声响起。

  那扇厚重的,隔音效果极好的门被推开了。

  哪怕没有抬头,凛也能感觉到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来的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那是捕食者特有的气息,是雄性对雌性天然的支配。

  冯伟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休闲家居服,手里并没有拿食物,而是拿着一根细长的黑色教鞭,他看起来精神焕发,与床上这个如同破布娃娃般的凛形成了鲜明对比。

  看到凛醒来并在疯狂拉扯铁链的样子,冯伟的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意。

  早安,我的宝贝。看来你对这份新礼物很精神呢。”

  冯伟!你这个变态!畜生!谁是你宝贝?!”

  凛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不顾身上滑落的被子露出了满身吻痕和淤青的胴体,用那双灰色眼睛死死瞪着他,给我解开!你有病吗?你怎么能……怎么能像拴狗一样拴着我?!”

  狗?”

  冯伟挑了挑眉,一步步走到床边,他伸出手中的教鞭,冰凉的鞭梢轻轻挑起凛那精巧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露出那个黑色的项圈。

  这可是我为了防止你再次在这个房间里乱撞受伤而特意准备的,看看,黑色真皮配上你这身雪白的皮肤和银发,简直是艺术品。”

  冯伟的眼神里满是欣赏,手指顺着项圈边缘滑入,摩挲着凛颈侧娇嫩的大动脉:这里的只有凛,既然是不听话的宠物,戴上项圈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吗?”

  去你妈的宠物!你也配?!”

  凛被宠物这两个字彻底激怒了,她猛地张开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对着伸过来的那根手指狠狠咬去!

  这是她作为被压迫者最后的反击。

  但是,这具身体的反应速度实在是太慢了。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冯伟并没有躲避,而是反手一巴掌抽在了凛的脸上。

  这一巴掌并没有用全力,但也足以让这个如同玻璃般脆弱的身体失去平衡,凛被打得头一歪,整个人狼狈地摔回了床上,嘴角瞬间破裂,一丝鲜血流了出来。

  看来昨天那顿教育不仅没让你学乖,反而让你学会了咬人。”冯伟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丝危险的愉悦,不过没关系,我就喜欢驯服野马的过程。你骂得越凶,反抗得越狠,我就越兴奋。”

  你……你不得好死……”凛捂着红肿的脸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它流下来。

  冯伟一把抓住床头的铁链,在手上缠绕了两圈,然后猛地往下一拽。

  呃!”

  巨大的拉力让凛被迫从床上滚落下来。

  嘭”的一声,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虽然铺着地毯,但那脆弱的膝盖骨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腾,疼得凛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

  站起来。像狗一样爬过来。”

  冯伟站在门口,手里牵着链子,冷冷地命令道。

  你休想……老子死也不会爬……”凛趴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地毯,大口喘息着。

  是吗?”冯伟冷笑一声,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迈步向外走去。

  哗啦——”

  铁链瞬间绷直。

  巨大的力量直接勒紧了项圈,卡住了气管,凛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被硬生生地拖行在地上。

  咳咳……呃咳咳!!”

  窒息感瞬间袭来,凛不得不手脚并用地向前爬行,以此来缓解脖子上的拉力。

  慢点……我不行了……我要死了……咳咳……”

  不是很有骨气吗?怎么开始求饶了?”冯伟根本没有放慢脚步,像拖着一条死狗一样,将凛一路从卧室拖到了客厅。

  客厅极为宽敞,明亮的落地窗让正午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洒了进来。

  光。

  那是属于自由世界的光。

  被拖在地上的凛,在那个瞬间,看到了那扇为了通风而半开着的巨大落地窗。

  肾上腺素在这一刻爆发了。

  哪怕膝盖已经被磨得火辣辣地疼,哪怕大腿根部的伤口因为爬行而被撕裂,求生的本能依然压倒了一切。

  我要出去……只要能让人看见……只要能报警……”

  趁着冯伟转身去吧台倒水,手中铁链稍微松懈的那一秒钟。

  凛咬紧牙关,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力量,猛地从地上弹起,她顾不上脖颈被勒伤的剧痛,跌跌撞撞,如同疯了一般向那扇窗户冲去。

  那是一种极其难看的奔跑姿势。双腿因为昨晚的过度使用而无法并拢,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一定要赶上!

  铁链在身后哗啦作响,长度眼看就要到头了。

  凛扑到了窗前,双手死死扣住大理石窗台,指甲因为用力而崩断,鲜血染红了窗框。

  这里是市郊庄园的四楼。

  风很大,呼啸着灌入,吹得她那头银色长发狂乱飞舞,也吹起了她身上那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睡衣。

  外面什么都没有,只是空荡荡的庄园。

  凛探出半个身子,对着那广阔而冷漠的世界,张开嘴,用尽生命中所有的力气,发出了凄厉的求救:

  救命啊————!!!”

  杀人啦!!这里有变态!!快报警啊!!”

  救救我!!!”

  她以为自己的声音会像以前一样雄浑有力,足以穿透云霄。

  可是,从喉咙里冲出来的,却是尖锐,刺耳,甚至带着一丝颤抖的女性高音,那声音在狂风中显得如此单薄,如同断线的风筝,刚出口就被吹散得无影无踪。

  甚至,她在喊出第一句话的时候,眼泪就决堤喷涌而出,让她的求救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崩溃女人的哭闹。

  这是独属于冯伟的庄园,根本不可能有人会出现。

  求求你们……看我一眼……谁都好……”

  凛绝望地哭喊着,她拼命挥舞着那条纤细白嫩的手臂。

  就在这时,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从脊背升起。

  原本还有一点余量的铁链,突然在空气中绷紧。

  咔。”

  一声轻响。

  紧接着,是一股不可抗拒的暴力。

  呃啊!!”

  凛感觉脖子像是要被折断一样,整个人被这股巨大的力量硬生生从窗台上向后拽飞了出去。

  砰!”

  后背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地板上,五脏六腑都在剧烈震颤,肺里的空气被瞬间挤压殆尽。

  咳咳……咳咳咳……”

  凛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双手抓着脖子上的项圈,脸憋成了酱紫色,拼命地想要吸进一丝氧气。

  冯伟正站在客厅中央,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神情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场拙劣的滑稽戏,他甚至连一滴酒都没有洒出来。

  喊够了吗?”

  他轻晃酒杯,猩红的液体挂在杯壁上,像极了刚才凛指尖流出的血。

  你以为真的有人能听见?这里的玻璃是特制的双层隔音,即使开着窗,风声也会吞没一切。而且……”

  冯伟走到凛的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泪水鼻涕,狼狈不堪的凛。

  就算有人看见了又怎样?一个浑身赤裸,脖子上戴着项圈的漂亮女人在窗口尖叫。他们只会觉得这是我们在玩某种刺激的情趣游戏,甚至会兴奋地拿出手机拍照。谁会相信你是被绑架的男人?”

  再说了,这里是我的庄园,根本不可能有其他人出现。”

  你……你这个恶魔……”

  凛躺在地上,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是啊,现在的她,在别人眼里就是一个供人玩弄的尤物,谁会把她当成那个失踪的宅男林源?

  恶魔?不,我是你的神。”

  冯伟仰头喝光了红酒,随手将高脚杯扔在地上。

  啪!”

  玻璃碎渣飞溅,划破了凛那如羊脂玉般的小腿,渗出点点血珠。

  凛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这具身体对疼痛和鲜血的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

  既然这么有力气跑,既然这张嘴这么有力气喊……”冯伟蹲下身,一把抓住凛的头发,强迫她看着自己那双充满兽欲的眼睛,那看来昨天对你的开发还远远不够。我有必要让你这张嘴,这双腿,明白它们存在的意义。”

  凛被粗暴地拖回了那间卧室。

  这一次,等待她的不再是那张大床,而是位于房间角落,造型狰狞的一张多功能刑讯椅。

  不……不要那个……我不坐!!冯伟你敢!!”

  凛看到那张椅子的瞬间,瞳孔骤缩,作为男人,她太清楚那上面那些皮带和支架是干什么用的了。

  这时候说不要,太晚了。”

  冯伟像拎小鸡一样把凛提起来,狠狠地把她摔进了冰冷的皮椅里。

  放开!别碰我!!我是男人!!我有把的!!你知道的!!”凛疯了一样挣扎,双腿乱蹬,膝盖撞在冯伟的肚子上,但那点微弱的力气对冯伟来说简直像是按摩。

  你有吗?昨天我不就检查过了,那里只有一个会流水的小穴。”

  冯伟狞笑着,熟练地扣上了皮带。

  咔哒,咔哒,咔哒。”

  手腕,脚踝,腰肢,甚至大腿根部。

  仅仅几秒钟,凛就被摆成了一个极其屈辱的M”字大开型,固定在了椅子上面,双腿被支架架起,分得极开,那处最为私密,红肿不堪的幽谷,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如果你仔细看,甚至能看到穴口还在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微微抽搐。

  羞耻。

  滔天的羞耻感让凛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粉红色,她拼命想要并拢双腿,但那冰冷的金属支架纹丝不动。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吧……”凛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进鬓角。

  杀了你?那多可惜。”冯伟打开旁边的抽屉,拿出了一瓶贴着英文标签的液体和一套金属质感的扩阴器:游戏才刚刚开始。”

  那是高浓度的催情润滑油。

  不要……那是给女人用的……不要用在我身上!!”

  凛惊恐地尖叫,身体剧烈颤抖。

  冯伟根本不听,挤出一大坨冰凉的黏液,直接涂抹在了他那粗糙的大手上,然后,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复上了凛那颤抖的私处。

  啊!!”

  冰凉的刺激让凛浑身一僵,冯伟的手指毫不留情,在那红肿的穴口处用力揉搓,按压,将那些液体强行挤入那干涩紧致的阴道。

  冯伟!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这个死变态!基佬!恶心!!”凛一边哭一边破口大骂,试图用最恶毒的语言来攻击对方。

  但她不知道,她那带着哭腔的骂声,配合着那因快感和疼痛而扭曲的绝美脸庞,只会让冯伟更加兴奋。

  骂得真好听,再骂几句助助兴。”

  冯伟冷笑着,手里拿起了那个冰凉的金属鸭嘴钳。

  不……那个太大了……那是金属的……不要……”凛看着那个泛着寒光的东西,吓得魂飞魄散。

  放松点,不然裂开了可是你疼。”

  话音未落,冯伟手腕一沉。

  噗滋——”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房间。

  坚硬冰冷的金属器械硬生生挤开了那只有手指宽度的入口,撑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那种被异物强行入侵,撑开的撕裂感,让凛痛得脖子后仰,颈项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疼……好疼啊……妈的……拿出去……”

  别急,还没撑开呢。”

  冯伟无情地旋转着上面的螺旋钮。

  咔,咔,咔。”

  随着鸭嘴钳在体内一点点张开,凛感觉自己的下体仿佛要被撕成两半。那脆弱的内壁被绷紧到了极致。

  更可怕的是,直视自我的恐惧。

  冯伟调整了旁边的一面落地镜,正对着凛的大腿之间。

  睁开眼,看着你自己。”

  我不看!!我不看!!”凛紧闭双眼,疯狂摇头。

  啪!”

  冯伟狠狠一巴掌抽在凛的大腿内侧,雪白的嫩肉上瞬间浮现出五指红印。

  看着!!”

  疼痛迫使凛睁开了眼。

  镜子里,那是怎样一副淫靡而凄惨的画面啊。

  一个银发少女被绑在椅子上,双腿大张,那个被金属器械撑开成一个恐怖洞口的私处,鲜红的内壁正在疯狂蠕动,透明的液体混合着血丝,顺着金属边缘不断流淌。

  脸上的泪水不断滴下,嘴角的银丝拉拉成长长的一条直线,径直向地面垂下。

  看清楚了吗?林源,这就是你。这就是你所谓男人的下场。”冯伟趴在她耳边,如恶魔般低语,你看那个洞,它在渴望东西填满它,它在流泪,也在流水。”

  呜呜呜……不是的……那不是我……好恶心……”

  凛崩溃大哭,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淫荡的器官,她感到一种深深的自我厌恶。

  但这还没完。

  那催情油开始生效了。

  在那撕裂般的剧痛之下,一股如同千万只蚂蚁啃噬般的酥麻感,开始从伤口深处升起,身体的本能背叛了灵魂的意志。

  嗯……哈啊……好热……别弄了……好奇怪……”

  凛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不仅仅是挣扎,更像是在渴求更多。

  嘴上骂得凶,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冯伟猛地拔出扩阴器。

  啵。”

  穴肉因为惯性而外翻,又迅速收缩。

  随即,冯伟解开了皮带,那根早已怒张挺立,青筋暴起的巨物弹了出来。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给你个真的。”

  他双手握住凛纤细的腰肢,对准那个还在痉挛的洞口,腰身猛地发力——狠狠地一贯到底!

  噗呲!!!”

  呃啊啊啊啊啊啊————!!!!!”

  凛的瞳孔瞬间放大,整个人猛地绷直了身体。

  太大了,太深了。

  那个带着滚烫温度的肉棒,无情地碾过每一寸内壁,直接撞上了最深处那个脆弱的子宫口。

  剧痛。

  极致的剧痛伴随着一种癫狂到极致的冲击力。

  凛的白眼瞬间翻起,喉咙里发出口齿不清的咯咯”声,在这超乎常人承受极限的剧烈刺激下,那脆弱的神经系统瞬间过载。

  她的头无力地歪向一边,在这暴虐的第一击下,直接昏死了过去。

  凛是被痛醒的。

  啪!啪!啪!”

  耳边充斥着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撞击声,以及那令人作呕的水声。

  意识回笼的那一刻,凛绝望地发现,噩梦并没有因为昏迷而结束。

  冯伟正在疯狂地用下体冲击她。

  她依然被绑在椅子上,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而冯伟简直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下都用尽全力的深顶,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把她彻底凿穿。

  醒了?”

  见凛睁开眼,冯伟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加快了频率。

  林源!叫出来!你不是只有这张嘴硬吗?!骂啊!继续骂啊!”

  唔……啊!不行……太深了……要顶破了……啊啊!!”

  凛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抓着扶手。她的下体早已麻木,痛觉混杂着那该死的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波袭来。

  冯伟……我草你……哈啊……变态……死基佬……你不得好死……”凛依然试图用脏话来维持自己最后的防线,哪怕声音已经沙哑得像是破了的风箱。

  好!骂得好!就是这股骚劲!!”

  冯伟兴奋得双眼通红。他就是喜欢看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好盆友”,如今只能在他身下无助地骂脏话,却不得不张开腿被他肆意凌辱。

  他猛地伸手,抓住了凛胸前那两团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雪白乳肉,手指粗暴地捏住那两颗充血的红樱,用力一拧!

  啊——!!”

  上下同时传来的剧痛让凛再次发出惨叫。

  夹紧!给我夹紧!不然我就把你这乳头拧下来!”

  在疼痛的刺激下,凛的身体本能地收缩,那紧致滚烫的媚肉瞬间绞紧了冯伟的性器。

  嘶……真是个极品名器……你也感觉到了吧?那种被填满的快乐?”

  没有……我没有……呜呜呜……”凛拼命摇头,涕泗横流。

  你有!”

  冯伟突然停下动作,然后开始九浅一深地研磨着其中一个凸起的软肉——那是林源从未体验过的G点。

  这里?还是这里?”

  不……不要那里……啊!啊哈!不……那里好酸……不行了……要坏了……”

  凛的腰肢开始疯狂颤抖,脚趾蜷缩得几乎要抽筋,一种从未有过的,灭顶的快感顺着脊椎炸开。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到极点的尖叫,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射而出,淋湿了冯伟的小腹。

  潮吹。

  作为男人,被干到潮吹。

  这一刻,林源的精神世界叒彻底崩塌了,他看着那喷溅的液体,眼神空洞而绝望。

  哈哈哈哈!看看!看看你这淫荡的样子!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喷得到处都是!”冯伟狂笑着,腰身再次发力,向着那还在痉挛的子宫口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给我接住!把你这肚子里给我灌满!”

  轰——”

  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射而出,深深地打进了凛的子宫深处。

  呃……”

  在这一波又一波的极致刺激下,凛那原本就因为体质孱弱而濒临崩溃的身体,再次无法承受。

  眼前一黑。

  她又一次在冯伟疯狂的性爱中昏死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桶冰水兜头浇下。

  哗啦!”

  凛猛地呛醒,浑身剧烈颤抖,牙齿打颤。

  她还被绑在椅子上,下体的红肿和刺痛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肚子微微隆起,里面满是那个人射进去的东西,那种坠胀感让她恶心得想吐。

  冯伟正坐在她对面,手里把玩着一个红色的硅胶口球。

  真不经玩,我才射了两次就晕了两次。”冯伟摇了摇头,似乎很不满,看来你的耐力还需要特训。”

  杀了我……求求你……别折磨我了……”凛虚弱地哀求着,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可不行。那张嘴既然骂累了,那就换个用法。”

  冯伟走过来,捏住凛的下巴。

  张嘴。”

  唔……不……”

  凛试图紧闭牙关,但冯伟只是稍稍用力掐住她的两腮,迫使她张开嘴,然后迅速将那个口球塞了进去。

  皮带在脑后扣紧。

  呜呜呜——!!!”

  大半个口腔被异物填满,舌头被迫压在下面,凛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声,因为无法吞咽,晶莹的唾液开始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满是吻痕的胸脯上。

  这种样子……太下贱了……

  凛绝望地闭上眼睛,但冯伟却不想放过她。

  看着我。”

  冯伟解开了裤子,那是刚才射过之后还未完全软下去的东西,此刻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现在,用你的眼神骂我,或者,求我。”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无声的地狱。

  冯伟没有再插那个已经肿得不像话的下体,而是对准了凛那唯一的出口——那张戴着口球的小嘴。

  他并没有取出口球,而是将那根东西在凛的脸上,嘴唇上,甚至是口球上肆意摩擦,拍打。

  啪!啪!”

  龟头抽打在脸颊上的声音清脆而羞耻。

  凛被迫睁着眼,看着那个丑陋的东西在自己眼前晃动,闻着那股属于男性的腥膻味。

  她想吐,却吐不出来。

  她想骂,却发不出声。

  呜……呜呜……”

  几个小时之后,冯伟取出了口球。

  还没等凛喘口气,那根东西就粗暴地塞进了她的嘴里,直抵喉咙深处。

  呕——”

  深喉的窒息感让凛翻起了白眼,眼角再次渗出了泪水。

  吃下去。这才是你该干的事情。”

  冯伟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疯狂地抽送。

  每一次撞击喉咙,凛都感觉自己快要窒息而死。

  终于,随着一股热流再次爆发在口腔里,这场长达数小时的折磨才宣告结束。

  凛那娇小的嘴巴,承受不了如此多的精液,即使是冯伟顶到了喉咙深处,依旧有不少的精液顺着凛的嘴角缓缓流出来。

  咳咳……咳咳咳……呕……”

  凛趴在扶手上,剧烈地咳嗽着,嘴角挂着白浊的液体,浑身上下被汗水打湿,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冯伟并没有把凛解开。

  他就那样把凛留在了刑讯椅上。

  反省一下吧,什么时候学会不乱跑,学会怎么取悦主人,我们再谈解开链子的事情。”

  冯伟整理好衣服,甚至哼着小曲,心情愉悦地离开了房间。

  随着那扇厚重的门再次关上,黑暗重新笼罩了一切。

  只剩下凛一个人。

  她赤裸着,四肢被绑在椅子上,下体的液体还在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那一滩混合着血水和精液的痕迹,嘴角的精液悬在半空,将落未落。

  脖子上的项圈依然冰冷。

  她在黑暗中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得连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但是下体的疼痛和不断抽动的小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自己刚刚所经历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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