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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监牢内的交易-《基因改造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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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天上午,地下室的空气依旧潮湿如墓穴,火把的烟灰在石壁上凝成一层灰败的薄膜。

  菱可推开铁门。

  主人……”菱可刚想开口,却被雨果抬手制止。

  菱可女士,让我猜猜,你想说什么,”雨果靠在铁椅上,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弧:是瑟琳夫人叫你来找我的,对吗?”

  主人……您怎么知道?”

  而且,我还知道她是想让你把我带过去见她。”

  是……”

  可问题是,皮亚尔大人下了命令,不能让别人知晓我的存在。所以,我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地下室。你去告诉夫人,若有事,让她来见我吧。或者……她愿意给我换个居住环境,那我就只好离开这儿了。”

  菱可知道主人是在玩火,但见主人这么胸有成竹,只好回:

  是……主人。”

  十分钟后,一袭深紫长裙的贵妇人出现在这阴暗肮脏的地下室。

  岚祁·瑟琳,三十五岁的绝色美女如禁画复苏。

  她挥手遣菱可:出去,守着门。”

  菱可低头退下,心如乱麻,铁门阖上,留下瑟琳与雨果独处。

  雨果,你确实很聪明。知道我找你是想干嘛,你就想借机跟我讲条件。”

  那看来,不管我的条件是什么,夫人连听的意愿都没有喽?”雨果纹丝不动,嘴角微勾。

  瑟琳停步,纤指交叠腹前,指尖淡紫蔻丹在火光下闪动:

  当然。在性事上,从来是男人求我,甚至是跪着求我,哪怕我的丈夫皮亚尔也不例外。我怎可能为了床笫之欢,向一个贱畜付出代价?我不是傻子,我知道自己有多美,有多少臭男人连做梦都想操我。可如今,我愿意把这份殊荣给你,让你这低贱玩意儿陪我消遣消遣,你竟还摆谱?你真觉得自己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雨果低笑,声音如丝:夫人说得没错,小的不过是个贱种。但若夫人不愿听,那我们还耗这儿干嘛?夫人请回吧,小人会完成好皮亚尔大人交代的任务,伺候好丽娜小姐的。”

  你……”瑟琳的深紫眼眸瞬间结霜,杏眼眯起,胸口起伏,她猛转头,大声喊:菱可!进来!”

  菱可推门而入,灰蓝眼眸慌乱:夫人,有何吩咐?”

  帮他绑了,扔地牢去。”

  夫人……他……冒犯您了?”菱可低头,音有颤意。

  对,他严重冒犯了我。”

  夫人……他……”

  菱可还想求情,却被雨果打断。

  菱可副队长,听夫人的指示。”雨果双手反剪身后,平静道,小的刚才确实冒犯了,罪有应得。”

  菱可心如刀绞,但也只得取出绳索,动作轻柔地将雨果捆住。她把结打得松松的,不想让主人疼。

  雨果被押出地下室,推入老宅的地牢。

  那里铁栅森严,空气霉腐如死人味。

  牢门咔嗒”锁死。

  菱可压低声说:夫人下令,不许给您吃东西。您到底干嘛了主人?夫人脾气那么好,我还是头一次见她发这么大火。”

  雨果被绑在木桩上,轻笑:没事的,菱可。我相信,要不了多久,夫人的火气就会消的。”

  菱可叹气,灰蓝眼眸忧色:地牢不归我管。但主人放心,我会尽量打点。牢头翁邱对我垂涎已久,若给他点好处……兴许能让我带吃的进来。”

  你打算给他什么好处?”雨果金裂瞳眯起。

  主人……您别问了,这事交给菱可处理吧。”她低头,脸颊微红。

  若好处是让他操你,我不同意。”雨果冷道,链子轻晃。

  怎么可能……”菱可摇头,声音细如蚊鸣,顶多……让他看一眼我的咪咪,够他撸上三天三夜了,嘻嘻。”菱可脸上再次绽放出了那个阳光的笑容。

  下午,地牢的铁栅外响起细碎脚步。

  菱可揣着一块面包、半壶水鬼鬼祟祟钻入。

  看来,我的菱可已经出卖色相了。”雨果目光如炬。

  菱可羞红脸,双眼含泪,没回答。只撕开面包,一点一点喂他,灰蓝眼眸低垂如罪人。

  就在刚才,她本想偷偷带面包进来,却被翁邱拦下。

  那牢头,四十出头,秃顶油腻,眼睛如饿狼般黏在菱可身上。

  他强行搜身,恰好面包掉在了地上。

  菱可副队长,你这就让我难办了。”翁邱嘿笑,酒臭熏人,夫人严令,不许喂那魅魔。你竟敢违抗?”

  哎呀老翁,这事……你能不能通融一下?”菱可有些慌乱。

  通融?我很想知道,你为何对一只魅魔这么上心?看他可怜?还是…看上他了。我得告诉夫人,顺便也该让提姆知道这件事。”

  不要!老翁……你别说……”菱可急了,算我欠你个人情,好吗?”

  人情?我要那玩意儿干嘛?咱们平日连碰面都难。”

  菱可咬牙,豁出去般:老翁,别废话。我让你看一眼我的咪咪,这事就算过去,行不?”

  哎呦,你那对咪咪黄金做的?”翁邱眼亮,裤裆鼓起,不过……如果你肯全部脱光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菱可犹豫了片刻,灰蓝眼眸涌出泪来。

  她深深吸气,双手颤着解腰带,粗麻裤子滑落膝弯,露出光洁耻丘和大腿内侧的蜜痕。

  翁邱咽口水,呼吸粗重。

  她没停,甲裙扣子一颗颗解开,钢片咔嗒”落地,露出贴身内衬。那薄布裹着饱满乳房,乳晕隐现。

  她咬唇,拉开肩带,内衬滑落,一对小麦色乳房弹跳而出,高挺如峰,乳尖暗红硬立。

  灰蓝眼眸闭紧,双手本能遮胸,却被翁邱喝止:

  手拿开!让我看清。”

  菱可泪珠滚落,缓缓放下臂膀。乳房完全暴露,圆润饱满,重力下微颤。

  翁邱的目光如火炙,裤裆顶起帐篷。

  转过去……让我瞧瞧后面。”

  她服从,背对翁邱,臀瓣紧实圆翘,股沟深陷,隐约露粉嫩入口。

  翁邱低吼:弯腰,掰开洞让我看看。”

  羞耻如潮,菱可弯身,双手颤抖着扒开臀肉。

  光洁耻丘、红肿阴唇、翕张入口,全无遮掩。

  她呜咽:够……够了吗,老翁?”

  岂料,就在这一瞬,一根灼热的硬物突然从后顶入。

  翁邱不知何时已解裤,那根短粗的茎身如铁棍般直捅而入,龟头粗暴地挤开唇肉,撑得她内壁火辣辣疼。

  菱可本能尖叫,腰猛弓起,想起身反抗:

  你……你干嘛?!放开我!”

  翁邱狞笑,一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背,压得她脸贴上粗糙的木桌,乳房被挤扁变形。另一手钳住她的手腕,反剪背后,粗指嵌入皮肉,勒出红痕。

  同时,他的胯部不断前后晃动,茎身深抽深送。

  叫啊,继续叫!你再叫,是想把外面的狱卒全招进来,让他们瞧瞧让家副队长在地牢里翘臀求操的贱样?”

  菱可的泪水啪嗒啪嗒”滴落桌面,砸成晶亮的耻辱水洼。

  翁邱的肚腩如肉墙般拍打她的臀瓣,她的身体被他怼得一颤一颤,发出啪啪”的闷响。

  菱可喉头如堵塞般痛苦,呜咽道:不……翁邱……求你……停下来……”

  翁邱喘如拉风箱,秃头汗如雨下,腰部狂顶如打桩。

  贱货……平日里高高在上,老子看你一眼都得低头……如今还不是翘着屁股让我操?夹紧点……”

  不过片刻,翁邱便低吼着僵硬,茎身在她体内一胀,温热的白浊浅浅喷射。

  他拔出肉棒,精液顺股沟淌下。

  菱可瘫软在桌沿上,腿间一片狼藉,淌出混浊的汁水。

  她灰蓝眼眸空洞,那被污秽玷污的空虚感,如刀剜心。

  翁邱满足地嘿嘿”笑着,提裤后往椅上一坐,秃头后仰,喘息如牛:爽……老子憋了那么久,总算操到你这小骚货了。”

  他目光餍足,扫过她颤栗的胴体,那对小麦色乳房起伏,耻丘光洁泛光,腿根湿痕斑斑。

  菱可缓缓起身,泪水模糊视线,弯腰去拾地上的衣物。

  (主人……提姆……我……我脏了……)

  岂料,翁邱突然朝门外大喊:老二、老三,滚进来!”

  菱可心如坠冰窟,慌乱转头:老翁……你……你想干嘛?!”

  她双眼瞪大,双手死抱甲裙,腿软得险些跪下。

  门外脚步杂沓,两名狱卒推门而入。

  老二瘦高如竹竿,脸上疤痕横生。

  老三矮胖油腻,眼眯成缝。

  两人一进门,目光齐刷刷钉在那位赤裸的女人身上。

  翁邱裤裆余热未消,嘿笑道:老子刚爽过了,但也不能亏了兄弟们。菱大美人好不容易在地牢脱光一回,机会难得,别浪费!上,咱轮着来,让她知道咱们地牢的规矩。”

  老翁……不……求你……”菱可后退,背撞石壁,灰蓝眼眸泪涌如决堤。

  老二老三眼红如狼,扑上前来。老二瘦长臂钳住她腰,死按在石壁上。

  老三矮胖身撞上,双手直抓乳房,粗指掐住乳肉,揉得乳肉变形溢出指缝。

  队长夫人……平日里冷若冰霜,原来奶子这么软!”

  老三低吼,嘴啃上乳尖,牙齿轻咬,舌卷吮吸,带出湿腻水声。

  菱可尖叫,双手推拒,却被老二反剪背后,茎身隔裤顶她臀缝,硬热如铁。

  放……放开……啊……”

  老二狞笑,解裤掏出弯曲如钩的茎身,龟头紫黑。

  他掰开她双腿,膝顶股间,龟头对准红肿入口,一挺而入。

  噗滋”闷响,汁水喷溅,他腰狂顶,如饿狼啃骨。

  菱可呜咽:不……提姆……救我……”

  可惨嚎声却只换来更深的抽送。

  她乳房甩荡,老三松开嘴又啃上另一只。

  翁邱低笑:哭什么?你下面都湿成河了骚货,真他妈欠操。”

  他起身,抓她马尾拽起头,将半硬的茎身塞进她嘴里,含着,嘴别闲着。”

  菱可喉咙被堵住,翁邱的腥臭直冲鼻腔。

  老二顶得生猛,茎身浅撞子宫,带出白沫,插得菱可大脑发懵,大腿颤栗,汁水喷涌,溅上老二小腹。

  老二低吼,片刻后喷射热浊浅灌,拔出时拉丝长长。

  老三迫不及待,矮胖身撞上,茎身短粗如锤,一捅到底。

  轮到我了,队长夫人……你的洞,真紧!”

  他抱她腰,狂顶如桩,肚腩拍臀。

  菱可无力反抗,彻底瘫软,任由摆布。

  乳房被老二抓揉;

  阴道被老三抽插;

  喉咙被翁邱堵住。

  忽然,翁邱茎身胀大,又一股稀浊喷入她嘴里,她喉滚吞下,咳出白丝。

  紧接着老三也射了,一股热流从连接处溢出。

  三人轮番上阵,地牢回荡着肉响与哭吟。

  老二再上,从后狗爬;

  老三塞嘴,翁邱揉乳。

  菱可如破布娃娃,泪干声哑,腿间的嫩肉被操的红肿外翻,白浊淌成溪流,乳房指痕斑斑。

  终于,三人餍足,瘫坐喘息。

  翁邱提裤:滚吧,骚货。下次再贿赂我,就用这样的方式。”

  狱卒哄笑,推她出门。

  菱可踉跄拾衣,泪如雨下。

  ……

  雨果一眼便看出端倪。

  菱可,脱掉裤子,让我插进去。”

  不…主人…您不能在这里…”

  快点,遵从主人的命令。”

  菱可再也压不住嘴角的抽动,抱住雨果放声痛哭,主人…菱可那里脏了…不能侍奉您…”

  雨果胸口起伏了两下,很快恢复平静,菱可完全没有察觉。

  雨果面无表情地看向前方,喂我喝口水。”

  是…主人。”

  ……

  是夜。

  岚祁·瑟琳推开牢门,长裙曳地,深紫料子在幽光中泛出冷艳的华彩。

  她身后,翁邱那秃顶油腻的身影陪着谄笑,脚步拖沓:

  夫人……您慢点,这地牢台阶滑,奴才扶您?”

  这里没你事了。”瑟琳头也不回,出去,不许靠近。”

  是……是,夫人。”翁邱灰溜溜退下,牢门咔嗒”阖上。

  牢头一走,夫人的呼吸立即粗重起来。

  门一关,瑟琳的呼吸顿时粗重起来。

  距离那夜主卧3P已过去两天,瘾火如蛰伏的毒蛇,烧得她快要疯掉。

  她故作镇定,缓步绕到雨果跟前。

  我思来想去……”瑟琳深吸,她想把声音压稳,但声音还是带着一丝颤意,决定听听你想跟我谈什么条件。说吧,换个住处?还是金币?别狮子大开口。”

  雨果低笑,链子轻晃:夫人,若是上午,我还挺愿意谈的。但这会儿……小的什么条件都不想谈了。”

  你……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夫人请便。”雨果抬起眼皮,微笑着对上她的目光,那金裂如兽瞳,平静中透着嘲讽,小的烂命一条,只希望杀了小的,能让夫人解气就好。”

  瑟琳的指尖掐进掌心,蔻丹嵌入肉,深紫眼眸闪过杀意。

  不过杀意稍纵即逝。

  我就不该跟你这贱种废话。”她低骂,怒火化作欲焰,纤手竟去脱他的裤子。

  粗麻布撕拉”滑落,露出那低垂的巨茎,粗长如儿臂,表面青筋隐隐。

  她想直接强上,榨出他的精液,消除这焚身的瘾火。

  瑟琳蹲在他腿间,纤指握住茎身撸动几下,掌心包裹冠沟,拇指轻刮马眼。

  不消片刻,巨茎果然苏醒,胀大如怒龙。

  哼……果然是贱畜。”

  瑟琳喘息,冷笑提裙,深紫长裙堆腰,银链叮当作响,她拉下亵裤,那片蕾丝湿透黏腻,顺腿淌下晶丝。

  幽谷已洪水泛滥,红肿唇肉翕张。

  她扶住茎身,对准入口。

  龟头冠沟刮过阴唇,凉热交织,她撅臀,咕啾”一声,将它吞没。

  啊……”瑟琳仰颈,喉咙破碎呻吟。

  她腰肢前后晃动,用臀瓣撞他大腿,只求他快点高潮,好用那精液止瘾。

  雨果低笑,茎身在她体内微颤:夫人……若小的这时候大声喊人,把狱卒们全叫来……让他们瞧瞧,让家夫人在地牢里翘臀求操的模样,怕是不太好吧?”

  瑟琳双眼迷离,腰胯不停,雪臀起落如浪,巨茎搅动咕啾”水声不绝:

  不要……我就借用你一下……明天……许你吃东西……”

  夫人,您怕是有所不知吧,”雨果双手虽绑,腰部却还能微顶,用龟头浅撞宫口,激夫人尖叫,小人的阴茎,可被小人随意操控。若我不想射,您就算晃上三天三夜,也无济于事。”

  这话不假,影核可以随意调节射精阈值:从低拉高至极限,神经敏感度也能调。

  瑟琳冷笑,哼,你觉得我会信你的鬼话?”

  夫人,别说射了,小的想让它软,它立即就会软。”

  雨果话音刚落,茎身在瑟琳体内软了下来,如泄气的风箱,冠沟塌陷,青筋隐退。

  瑟琳晃着晃着,感觉不对。那热硬渐渐化成棉絮,再也难以深插,只能浅浅地摩擦。

  该死……”瑟琳怒了,转身掐住雨果脖子,纤指如钳,指甲嵌入颈肉,看来,你是真想死!贱畜,敢耍我?”

  雨果脑袋憋得通红,脸涨紫,喉头咯咯”作响,脸上却笑意不减,金裂瞳直视她深紫眼眸:请……夫人动手……小的……乐意。”

  瑟琳手指持续发力,杀意如火焚起。

  但瘾火如蚁噬心,她喘息加剧。

  杀他?那精液从此绝迹,她将永陷焚身地狱。

  终于,她松手了。

  雨果猛咳,颈上紫痕斑斑。

  她后退,深紫眼眸如结冰的湖,声音冷颤:既然如此……我就让你烂在这地牢里。一口水也别想喝,一口东西也别想吃!”

  瑟琳气呼呼转身,长裙扫过石屑沙沙”,铁门砰”地阖上。

  夫人慢走。”

  影核轻轻脉动,将雨果射精阈值调回正常水平。

  ……

  第六天大清早,地牢的石阶又回荡起了细碎的裙摆摩擦声。

  岚祁·瑟琳又来了,深紫料子在幽光中泛出冷艳。

  她杏眼微肿,淡唇抿紧,银链勒胸的乳沟隐隐起伏。

  两天半的瘾火焚身,已让她的妆容失了往日精致。

  身后,翁邱谄笑着跟上:夫人,您又来了?看来那魅魔真把您气坏了。要不…奴才今天给他上点刑,帮您出出气?”

  瑟琳本来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这时却猛站住脚步,深紫眼眸如刀:没我的允许,你敢动他一根手指,我就剁了你的手。滚开,不用你跟着。”

  翁邱愣在原地,秃头渗汗,喃喃自语:夫人怎么突然这么大火气?这魅魔……到底有什么魔力?”

  进入牢中,雨果的金裂瞳懒洋洋抬眸,却先开口道:

  夫人,您怎么又来了?虽然您很漂亮,但最近我真不想见您。”

  瑟琳喘了几口粗气,她强压火气,咬牙平复:

  雨果先生……之前是我不对,我们不该闹成这样。那一晚,你、我,还有我老公,我们仨玩得多开心啊。我们本来是亲密的,现在却像仇人。我想了想,主要责任在我。所以今天来……主要是跟你道歉。”

  说完,她微微欠身,裙摆轻晃,姿态优雅却透着勉强。

  蛇蝎美人低头行礼。

  雨果低笑,请夫人见谅,我这样……没法回礼。”

  瑟琳转头朝门外喊:来人!把他解开。”

  老二老三推门而入,瘦高疤脸和矮胖油腻的狱卒动作麻利,解开绳索,链子哗啦”落地。

  雨果先生,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瑟琳声音软了三分,深紫眼眸闪过一丝渴求,咱们到外面谈谈?”

  雨果轻笑,夫人,请。”

  两人霸占了看守室——那间曾是菱可受辱的阴森小屋,木桌斑驳,空气中还残留着霉腐与汗臭的余味。

  牢头狱卒们被挡在外头,低声议论:夫人这是干嘛?怎么对那魅魔如此上心?”

  是啊,看来夫人并不是讨厌那魅魔,她应该是喜欢上他了。”

  嗯…确实如此。”

  屋内,瑟琳故作镇定,坐在硬邦邦的木椅上,尽管瘾火焚身让她腿根发颤,但她仍强撑着坐得笔直优雅。

  我觉得地下室确实不是个好地方,以我们的关系……理应给你换个舒适的房间。另外,雨果先生还有什么需要,尽管提。”

  雨果靠墙而立,嘴角一勾:

  夫人,您之前不是说,在性事上都是男人求您吗?如今您这么讨好我,还真是让我有点受宠若惊。不久前,您还觉得花3000金币给丽娜买个性玩具,太肉疼了,对吧?”

  瑟琳瞪大杏眼,深紫瞳仁收缩:

  你……你怎么知道?这事我谁都没提过。”

  呃……我懂相面,通过面相看出来的。”雨果耸肩,夫人,您就说,我猜对没?”

  瑟琳微微歪头,眼睛眯起,纤指交叠腹前,她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这贱种。

  看您的反应,我应该是猜对了。这样吧,既然丽娜的玩具花了3000金币,以您的身价……就给我5000金币吧,每个月。”

  瑟琳蹭地站起,你狮子大开口!让家家底掏空,还不够付你工钱?”

  呵呵,夫人,您这辈子都是别人求着你上床,好不容易轮到你求别人一回,肯定得付出点代价。”

  雨果目光落在她起伏的胸口上,我知道让家年入一万金币左右,确实不够付我。所以我还有第二条建议,不知夫人愿不愿听?”

  瑟琳又坐回去,扭头看向别处,不再直视他,声音冷硬:说……”

  其实您才是让家的真正管家,田产生意全靠您打理。若您肯听我的话,我保证不出一年,让家收入至少翻50倍。”

  瑟琳猛扭头,50倍?你当钱是大风刮来的?”

  雨果微笑:你别管我是否能做到,你只要肯事事听命于我,我不用你付我工钱,相反我每年还会给你两万金币,足够你交代了。剩下的,全归我。我赚多赚少,全凭我自己的本事,但是我起步阶段需要你的帮助。”

  瑟琳喉头滚动,深紫眼眸闪过算计,这买卖划算归划算,但自己得对他言听计从…她陷入了犹豫。

  我需要考虑考虑。”

  当然,这是大事,夫人理应慎重。”

  那你……能不能……先给我……”瑟琳声音低如蚊鸣。

  抱歉,夫人,我从不预支。”

  瑟琳低头沉思片刻,咬牙:好吧,我同意。但如果你提的要求特别离谱,我有权拒绝。”

  不可能。”雨果摇头,您当翻50倍那么轻松吗?我要做的很多事,您可能都理解不了,甚至觉得离谱。若做不到绝对服从,那咱们就不用谈了。”

  我能……先听听会有哪些离谱的事吗?”瑟琳声音颤,深紫眼眸水光隐现。

  比如……命下人收集粪便,混植物堆成小山,放几个月发酵。”

  瑟琳满面疑惑,那臭味儿不得熏死人?雨果先生,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仅如此,接下来还要把那些发酵好的粪便铺在庄稼地里。”

  瑟琳站起,裙摆一甩:那些田是种粮食的!你想用粪便污染食物?”

  所以我说,您理解不了,只需乖乖听话就行了。”

  可……让家……不是我一人说了算。”瑟琳咬唇,深紫眼眸闪过犹豫。

  呵,我亲眼见识过您的本事。您甚至能让丈夫跪着看您被别人操,让家还有什么是您操控不了的?只要您愿意,再过分的事,皮亚尔也会点头。”

  瑟琳又低头沉思片刻,泪珠在眼眶打转,瘾火如蚁噬:好……好吧。我答应你了……我们赶紧……走吧。”

  别着急,夫人。”

  雨果目光一转,为了展示您的诚意,我需要您先证明一下对我绝对的服从。”

  你要我做什么?”瑟琳声音颤。

  这椅子太硬,坐得我屁股疼。”雨果指木椅,笑意邪魅,您身上的肉软软的,很适合给我当椅子坐。”

  瑟琳气得浑身发抖,你……你!”

  夫人,看您这样子是想把我再锁回去?”

  瑟琳火气瞬间被瘾火压下,她弯腰,刚想用手撑地。

  夫人,且慢。您这条裙子太贵重,这地方脏,怎能污了?我想请您脱光,再趴下。而且人皮椅子,我坐着才舒服。”

  瑟琳闭眼,眼泪从缝隙哗哗流下,咸涩滑落淡唇。

  她缓缓伸手,解开背后系带,双手交叉向上提拉,深紫长裙如蛇蜕般滑落,堆成一滩华丽的绸缎。

  银链叮当落地,她扯下亵裤,那蕾丝湿透黏腻。

  瓷白胴体完全暴露,丰盈乳房垂下微颤,腰肢盈握,臀线圆翘。

  她四脚着地趴下,膝掌磨粗石地,生疼如针扎,泪珠滴落在地上发出嗒嗒”声。

  夫人,您趴在那儿不动,难道是想让我走过去?”雨果低笑,请爬到我身后,并说一声主人请坐,我才好放心坐下。”

  瑟琳一边抽泣,一边挪动。

  爬到他身后,声音碎成呜咽:主人……请坐……”

  雨果毫不客气,直接坐上她雪白的脊背。

  重量压下,她四肢一沉,腰肢乱颤。

  岚祁·瑟琳,这位风华绝代的娇妻,谁能想到她为了求欢,竟愿付出这般代价?

  几天前,她还打心眼里看不起天下所有男人。

  雨果的右手随意搭上她的臀瓣,掌心热烫,指尖轻探洞口,拨弄那肿胀的阴唇。

  嗯,比木椅子舒服多了。夫人,我发现您特别适合当椅子。”

  他又将手指向上移,探到菊蕾位置,轻按那紧闭的褶皱。

  嗯……我不喜欢这个洞口,摸着不顺手。下次您再当椅子时,找东西堵上。别让我再看见或摸到它,明白吗,夫人?”

  是……”瑟琳呜咽,身体颤栗。

  你在对谁说是?”雨果指尖加力搅动入口,汁水咕啾”渗出。

  对……主人……”瑟琳泪涌,深紫眼眸空洞,瓷白胴体如祭品般臣服。

  雨果轻轻抚她散乱发丝,如宠狗:真乖,起来吧。鉴于你的表现,你理应得到赏赐。”

  两人纷纷起身,瑟琳匆忙拾衣。

  但我有点饿了。”雨果披上斗篷,请先给我安排舒适的房间,带浴室的。我要先洗澡。这期间,您去准备丰盛的饭菜,端到房里。等我享用完美食,您就可以……享用我了。”

  是……主人……”瑟琳低头,声音如梦呓。

  影核发出淡淡脉动红光,记录:岚祁·瑟琳,已被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