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我们的教室没有欺凌》

　　契机【掀裙子】

　　以一件小事作为契机，我被人欺凌了。一切都得从老师制作的问卷调查说起。

　　那一天，作为班长的我，正在收集老师发下的问卷调查。有些人直到最后期限才上交，因此我收集完全后已经到了放学时间。

　　确认是全部的份数之后，我想这下终于可以回家了，便松了口气。

　　这时，一个女生靠近了我的座位。

　　呐，我能看一下这个吗？”

　　是同班的置户美守同学。

　　飘柔的短发，稍微下垂的眼睛。并不怎么能言善辩，说话的方式也很文静。

　　回过神来，教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了。

　　诶，是要看这个问卷吗？”

　　嗯。”

　　但是，我今天必须把这个交给老师啊。”

　　早就超过截止时间了，我也想早点回家啊。

　　而且这是老师需要的问卷，我们就算看了也不会觉得有意思的。

　　美守同学困扰地皱了皱眉。好像在闹别扭似的一言不发，弄得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就这样撇下她走出教室。

　　她有种不理解为什么自己的要求无法实现的感觉。但是这种任性的要求，我也很难办。

　　说起来，听说她的父亲是公司的社长，有种大小姐的感觉。

　　今天的衣服貌似也非常高档昂贵啊。

　　为什么会对这些问卷提起兴趣呢，除了会让我困扰以外，我也猜不到别的了。

　　那个，可以了吧。不快点交的话，老师说不定就下班了。”

　　不行。”

　　就算你这么说。”

　　不行就是不行。”

　　美守同学摇晃着脑袋。虽然很想早点交给老师，但我也不想为难女生。作为班长，我应该怎么做才好呢。

　　为什么想看这种东西呢？”

　　我直接向她询问道。

　　美守同学仍然皱着眉头，有些不开心地嘟囔道。

　　不、不是我想看的……”

　　呐、美守，还没好吗？”

　　要玩到什么时候呀”

　　这个时候，教室里又进来了两个女生。

　　日高玲奈同学，以及苫前杏实同学。

　　啊，我没有在玩啦！？”

　　美守同学慌慌张张地解释道。

　　确实没在玩，可你有点急过头了吧。

　　别扯了。让我们等在那里，自己却和班长玩。”

　　问卷怎么样了？”

　　诶……还没有……”

　　玲奈同学和杏实同学的问话步步紧逼。美守同学脸色看起来有点苍白。

　　她们三个一直都在一起，是我们班最显眼的女生团体。

　　玲奈同学，是一位有着大眼睛、五官端正而且个头也很高的女生。

　　长长的直发乌黑闪亮，有种成熟的美人气质。

　　曾经被星探介绍做模特，如果不是由于父母的反对，现在已经登上杂志了吧。

　　她是自我主张非常强烈的类型，在女生中一直处于领导地位。

　　而且她不仅外表和性格引人注目，头脑也很聪明，是个完美无缺的女生。迷你裙中伸出的修长双腿很吸引人的眼球。

　　杏实同学，则长得像洋娃娃似的五官分明，性格很开朗，像偶像一样引人注目。

　　头发两侧扎着的长长的双马尾是她的魅力点（其她女生留同样的发型她会非常生气），总是穿着华丽的衣服。

　　今天上面是印花T恤套着粉红色衬衫，下面是牛仔短裤。

　　那个装扮在女生中很受欢迎，在我们班级里有种引领时尚的感觉。

　　虽然个子小但是精神气十足，有些地方比男生还要强，经常对男生使用暴力。

　　不管怎样，这两个人非常引人注目。

　　不仅是同一学年，在高年级的男生之间也颇受欢迎。

　　偶尔会看到六年生来我们教室跟玲奈同学和杏实同学聊天，那个时候与男生的说话方式，总感觉很熟练，像大人一样。

　　但是，为什么今天都这个时间了，这两个人还留在学校呢？

　　啊，我没有玩的啦。班长刁难我，不给我看问卷，所以我才生气的！”

　　美守同学鼓起脸颊，砰砰地敲着桌子。

　　我这是惹她生气了？

　　是么，不愧是美守。该干的时候不是挺能干的嘛。”

　　嗯，嗯。还行吧。”

　　杏实同学脸上露出微笑，美守同学抚着胸口松了一口气。

　　听到她们的对话，我觉得，原本关系要好的三个人，或许存在着上下级的关系。

　　那班长也没问题吧？你瞧，如果美守生气了会很可怕的。你还是老老实实地让她看比较好。”

　　玲奈同学笑嘻嘻地对我说。

　　为什么非要看这些问卷呢。完全不懂是什么意思。

　　这个今天是一定要交给老师的。不好意思，我必须得拿走。”

　　死脑筋。”

　　杏实同学用拳头锤了下我的肩膀。相当的，痛啊。

　　读一下空气啊，班长。”

　　注：空気読，读空气，KY，即看懂气氛、察言观色的意思。

　　为方便后面的翻译，类似地方统一直译成读空气。

　　译者通常只有在原文是雰囲気时才翻译成气氛。

　　杏实同学很不爽地说。玲奈同学则在一旁笑嘻嘻的。

　　说到空气，请先读一下我这边的啊。我一直在强调想快点回家。

　　好啦。就看一下下啦，美守也会满足的。”

　　啊……”

　　玲奈同学一把将调查问卷夺了过去。然后在桌子上摊开，三个人哗哗地翻看了起来。

　　说是三个人，却有种美守同学在两人后面战战兢兢偷看的感觉。

　　感觉她脸色也很差。到底怎么了？

　　啊，这算什么？”

　　玲奈同学取出了一张问卷。然后，开始读起那里写着的有关欺凌的问题。

　　看下这个。一部分女生，在被某些女生欺凌。呐，这不是美守的字吗？”

　　诶，不、不是。我，没有写这种东西呀！”

　　玲奈，看这个！有H同学和T同学两个女生，让O同学跑腿。”

　　注：日高玲奈：，HIDAKA RENA；苫前杏实，，TOMAMAE AMI；置户美守，，OKETO MIMORI。

　　H/T/O分别是这三人姓氏罗马音的首字母。

　　我不知道的啦。在、在说谁呢，这个？”

　　美守，这个呢？日高和苫前在暗地里欺凌同学。这个，不是你写的吗？”

　　真的不知道啦。我写的是……这个！是这个啊，这个！”

　　这个问卷写着没有欺凌的说”。

　　但是，我知道这不是美守同学写的 。是美守同学无意中忘记了吗，这是最后更别美玖同学在我面前写的问卷。

　　我们的教室根本没有欺凌这回事。虽然不知道这是谁写的，但这是故意要让玲奈酱和杏实酱不痛快呢。肯定的。”

　　诶诶，吓人一跳。是谁呢，写出这种东西。”

　　真难以置信。人家，明明不会欺凌别人的说。”

　　把这个交给老师，不是一种欺凌吗？”

　　是啊，是啊。这是欺凌啊。”

　　那美守。把这个扔掉？”

　　当、当然啦。把这个交给老师可就麻烦了。我去把它扔掉！”

　　啊，等一下！？”

　　美守同学要把玲奈同学和杏实同学挑出来的欺凌”告发问卷给撕破。我赶紧把它给抢了回来。

　　好痛！？”

　　我说，你干什么呢。美守说她好痛哦。”

　　啊，对不起。但是把它撕破可不好啊。好不容易让大家填完，必须得把这些全部交给老师看。”

　　死脑筋。”

　　美守，没事吧？”

　　没事的。只是手稍稍碰了一下，完全没伤到。”

　　肯定很痛的吧？受伤了吧，美守。是吧？”

　　啊……好痛。痛死了。可能都骨折啦！”

　　诶诶——？”

　　骨折了，那怎么可能。

　　我，明明没用那么大力气……。

　　作为赔礼，让美守把问卷撕破吧。”

　　是啊、是啊。表现一点诚意咯，班长。”

　　不、但是，这个跟那个是两码事啊。我作为班长的诚意也很重要的。”

　　好麻烦，这家伙。”

　　美守也别沉默了，说句话啦！我们可是在为你说话哦？”

　　欸，啊，抱歉。请把问卷给我！”

　　你听，美守也这么说了。不把问卷交出来的话，可是要负责的哟。”

　　解雇班长？呢嘻嘻！”

　　怎么能这样……”

　　责任什么的我也很困扰。

　　虽然觉得把美守同学弄痛了很不好意思，但是作为班长，我必须要为班级做出正确的事。

　　这是我的责任。

　　问卷是不会给你们的。因为，这里面写着很重要的东西。”

　　我，一边看着玲奈同学和杏实同学的脸，一边很有班长风度地说道。

　　你们在为难美守同学吧。这是不行的。问卷里写的究竟是不是真的，这是需要全班来讨论的。”

　　死脑筋。”

　　杏实同学的拳头，重重地锤上了我的脸蛋。

　　这个人，虽然很暴力但是话题插入的时机却把握得很准。

　　班长在庇护美守吗？很帅气呢。美守，你是不是迷上班长了？”

　　诶？我、我？”

　　很帅气吗？啊，不过，原来美守是喜欢这种类型呐。班长，明明是个死脑筋，脸蛋却长得挺有偶像风呢。”

　　注：颜，即颜，指的是日本男性偶像事务所杰尼斯，是美少年和美男子的代称。

　　一般而言，该词不仅形容人长得帅，同时指人性格很阳光很积极。

　　诶、诶？等一下，我不是。”

　　说起来啊——，上课时也一直盯着班长看呢”

　　诶、诶诶诶诶！？为、为什么会被……不、我没看啦！”

　　呜哇，美守，想和班长亲热吗？”

　　不、不是啦！我，才不会做那种事……！”

　　这些女生，马上就开始讨论谁喜欢谁的话题了。

　　也不是只有女生，男生之前也在讨论班上的女生喜欢谁这一类的话题。

　　我还没有喜欢上哪个女生。新学期刚刚转校过来，突然就指名让我当班长，光光记住大家的脸、名字和个性就已经尽到我最大的努力了。

　　对了。比起这个，我现在得马上去老师那里。偷偷离开也许不会被发现吧。

　　啊，班长要溜了。”

　　为什么要溜呢，班长。”

　　但是我马上就被玲奈同学发现了。杏实同学把我的头锁在腋下，用的力道就跟男生一样，一点也不留情。

　　难道是……班长也喜欢美守？所以感到害羞就逃跑了吗？”

　　诶，不是这样的。”

　　玲奈同学问了个奇怪的问题，我老实地回答了。

　　美守同学吃了一惊，整张脸都僵在那里。玲奈同学和杏实同学，却露出了十分开心的神情。

　　美守，好可怜。”

　　被甩啦—失恋啦—！”

　　没、没有被甩啦。我也不是特别喜欢班长啦！”

　　真的好可怜哟。问卷也没拿到，还在我们面前被班长无情地甩了。”

　　班长—，可不要让女孩子哭泣哦——”

　　但是，美守同学也没有在哭啊……”

　　头就这么被杏实同学锁在腋下，我回答道。

　　我从来不会对女生做恶作剧。作为班长，我必须亲切公平地对待大家才行。

　　美守在哭呢。对吧？”

　　诶……嗯。呜呜”

　　哭了。你看，班长你把她弄哭了！”

　　不是，这个太假了吧。是假哭吧。”

　　不是假的啦，你别给我顶嘴呀！”

　　痛、好痛！”

　　杏实同学把我的头夹得越来越紧。开始嘎吱嘎吱地痛了起来。

　　不是假哭哦。美守是真的哭出来了。”

　　玲奈同学笑嘻嘻地把脸靠近我。

　　总感觉，闻起来特别香。这个人真的有张特别可爱的脸呢，是个大美女。

　　对吧！你真的在哭吧———美守！”

　　玲奈同学突然野蛮地大吼一声，吓了我一跳。那一瞬间，我被那异常恐怖的脸吓到了。这种事情，应该是杏实同学才会做的啊。

　　美守同学则被吓得缩起肩膀，好像要跳起来了一样。

　　呜、呜诶…”

　　然后，她发出了打嗝般的声音，脸色也变得通红，稀里哗啦地哭了起来。

　　注：，因受到惊吓导致横膈膜痉挛产生的打嗝。

　　呜诶！”

　　啊啊。你把她弄哭了，班长。”

　　把女生弄哭了。”

　　不对、刚刚不是我弄得……”

　　玲奈同学，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笑嘻嘻地俯视我，我也不想再次被她大声怒吼，所以就沉默了下去。

　　空气，变得异常沉重，让人喘不过气来。

　　……对不起。”

　　我不认为这是我的错，但是美守同学哭起来实在太可怜了，所以决定向她道歉。

　　听不——见。再大声一点。”

　　不知为何杏实同学锁着我的头，离我这么近还说出这种话。

　　对不起。”

　　唔，诚意没有传达到呢。”

　　怎么办呢。美守，这样的话可哭不到头呢。”

　　对了。作为惩罚，班长和美守交往吧。”

　　啊哈哈、惩罚呀。不过很般配呢。太好了，美守。班长要做你的男朋友了。”

　　诶，但是我……”

　　怎么？对美守有什么不满？”

　　还是说，班长，有喜欢的人了？”

　　没、虽说是没有。”

　　那不就得了。喜欢上美守也可以哟？”

　　很幸运啊。”

　　但是，明明不是相互喜欢的人却要交往，不是很奇怪吗？”

　　死脑筋。”

　　疼疼疼。”

　　杏实同学把我的脑袋夹得更紧了。

　　没必要对我的发言反应这么大啊。

　　美守——。你好像被班长讨厌了呢？”

　　玲奈同学笑嘻嘻地对着美守同学说道。

　　魅力不足啊，魅力。”

　　杏实同学开心地笑着，晃晃荡荡地摇动我的脑袋。

　　美守。把内裤露出来怎么样？”

　　诶？”

　　是啊，是啊。露出内裤去诱惑班长吧。”

　　但是，为什么我要露出内裤……”

　　快做。”

　　啊！嗯、嗯。”

　　玲奈同学低声命令道，美守同学像死心了似的点了点头。

　　然后，她自己掀起了，那被泪水打湿的裙子。

　　露出了三角形的布料。橙色的内裤和纤细的大腿一起进入了我的视线。

　　美守的内裤登场——。怎么样，班长？性感吗？”

　　老实说，我看到了内裤也没有什么感觉。

　　在以前的学校，女生和男生的关系很好，一起在操场和体育馆玩耍，那个时候，看见内裤的事情也是时常发生过。

　　偶尔也有男生会去嘲笑，但是女生和男生都穿着内裤，我认为看到这个也没什么特别的。

　　……咕嘶。”

　　但是这一天，看到边哭边掀裙子的美守同学，我有种奇怪的感觉。

　　脑袋迷迷糊糊的，心里有些烦躁不安，心情一直平静不下来。

　　比起我知道的女生内裤，现在的内裤好像面积更小一些。

　　跟姐姐的内裤一样。

　　和腰身紧紧地贴在一起，腰骨也是清晰可见。

　　由于布料很窄的原因，看得见一大片雪白的皮肤，我有点担心这么窄的话腰不会受凉吗。

　　小孩子的身体却穿着大人的内裤，显得更加幼稚。但是，也不是不适合。正中间的部位陷了进去，连里面是什么样的都能知道。

　　稍稍形成了裂缝的形状。这是男生和女生身体最为不同的地方。胸部还没有发育起来的她们，果然和我有着不一样的身体，我有种奇怪的敬意。

　　就这样，我的心里躁动起来。

　　班长，鸡鸡硬起来了吗？”

　　诶？”

　　瞧一眼，瞧一眼——”

　　等、等一下，不要啊！”

　　玲奈同学和杏实同学开始脱起我的裤子。

　　虽然我也觉得这不是在开玩笑，但是两个人使的劲太大了，而且我还被杏实同学夹在腋下，根本没法组织起像样的抵抗就被她们脱掉了裤子。

　　啊，软趴趴的。”

　　怎么不勃起啊，喂。美守都露出内裤了。读一下空气哟，班长！”

　　就算读了空气，小鸡鸡也不会变硬的。又不是气球。

　　而且，被女生看见了小鸡鸡，让我大受打击。

　　玲奈同学笑嘻嘻地俯视着我那里，杏实同学用手指一戳一戳，美守同学则把裙子掀得更高，把脸都给蒙住了。

　　满脸通红，却透过裙子死盯着我的股间看。

　　不、不要啊。”

　　玲奈同学和杏实同学从两侧按住我，玩弄着那被剥露出来的小鸡鸡。羞死人了，我的思考逐渐模糊了起来。

　　啊，有点变硬了。”

　　就是这样，杏实。多弄一下。”

　　上下撸动就行了吧？怎么样，班长。硬起来——”

　　住、住手啊。”

　　对了。离近点去看看美守的内裤怎么样？也闻一下气味吧。”

　　不错呢——。快去啊，班长！”

　　啊！？”

　　杏实同学从背后踢了一脚，导致我在美守同学面前跪了下去。

　　眼前的是橙色的内裤。还有，女生的味道。

　　shutter chance！”

　　玲奈同学用手机拍下了我们的照片。

　　把裙子掀上去的美守同学，和下半身赤裸着把脸贴上去的我。

　　好了，如果不想这个在网上公开的话，就乖乖听我们的话。”

　　嘿嘿。把这个上传的话马上就会火起来呢。你也不喜欢被称作变态班长吧？”

　　怎、怎么这样。”

　　美守，你要露内裤露到什么时候。要回去喽。”

　　诶、嗯！”

　　再见、班长。问卷的事，就拜托了”

　　三人组，把下半身赤裸的我放置在教室里，一溜烟就回去了。

　　告发问卷被撕破丢弃在地上。还有在我背后留下的脚印。

　　这是……班级的问题啊。

　　必须马上向老师报告。

　　嗯。嗯。是吗。我知道了。”

　　就在刚刚，我一五一十地向办公室的色内老师报告了发生的一切。

　　老师，似乎很在意周围的视线，声音放低了下去，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色内老师是个50多岁的化妆很浓的女性，脸离得近了就有股奇怪的口臭。但是，是个非常温柔的老师。

　　但是，你看，欺凌这个词可不能这么简单地用哦。这是个非常幼稚的问题，可别小题大做引起骚动。”

　　幼稚，是吗？”

　　因为，说是欺凌什么的，不是会伤害到别人吗。作为班长的你，和朋友玩耍的时候，有时也会不知不觉得语气变重，像命令一样的口吻去说话的吧？”

　　仔细回想起自己对待朋友的态度。我并没有做过老师说的那种事，便回答道没有”。

　　有的吧。没有注意到而已吧。连这种事情都大惊小怪说是欺凌，这样引起骚动就不好了吧。”

　　特别是，对那三人的父母而言———。

　　老师说到这里，突然就缄口不语了。

　　日高玲奈同学的父母，两个人都是律师，而且母亲还是教育委员。

　　苫前杏实同学的父亲职业是媒体相关的，母亲是原艺人。

　　置户同学那边的话，父亲是公司的社长，祖父是某市的议员。

　　在班里那三人都很显眼，男生之间也经常听到她们的名字，因此这种程度的事我还是知道的。

　　但是关于父母的职业什么的，我并不清楚和这个问题有什么关系。

　　而且我认为欺凌是她们个人的问题。

　　你看，问卷上也没有人写存在欺凌呢。我们的教室没有欺凌哦。”

　　有人写了但是被撕破了，所以现在这里肯定没有。我从刚才开始就这么解释，但是今天的色内老师有点奇怪。

　　平常就很温柔的老师，对那三人特别温柔，虽然我能够理解她不想相信这种事是真的。

　　但是，我被玲奈同学她们脱下内裤，摸了小鸡鸡，被拍下了照片。背后也被踢了一脚。”

　　我露出了T恤背后应该还残留着的脚印。

　　老师则紧锁眉头。

　　但是，马上露出了平常那温柔的微笑。

　　……呐，岛牧君。岛牧涉君。你听过这句话没有？被欺凌的一方也有错。”

　　被欺凌的一方也？什么意思？”

　　教室是属于大家的。在这里面，如果有一个人被大家讨厌、排斥。那么是周围大家的错吗？”

　　视状况和理由而定吧。”

　　是呢。是呢。好孩子的岛牧班长是这么想的呢。但是呢，你听说过民主主义这个词吧？还有就是，读空气，你们不是经常这么说的吗？”

　　是。”

　　今天，才被杏实同学说过好多次。

　　我们像喊口号一样说着。读空气。

　　被大家排斥，也就是说没有读空气，没有遵从大家的意见，破坏和谐。所以才会被欺凌。欺凌不只是欺凌一方的人有问题，被欺凌的人的行动也有问题。不这样的话就不公平吧？对吧？”

　　公平。

　　确实，作为班级的问题，也有必要去检查被欺凌的一方有没有问题。

　　果然老师的话很有帮助。

　　被欺凌的一方也有错。嗯、这次的事件里，是被欺凌的一方的错，不是吗。”

　　被欺凌的一方……我的错吗？”

　　嗯、嗯——。老师我，怎么说呢，没在场所以并不知情。但是岛牧君。你是班长，首先是你的责任，努力尝试一个人去解决问题吧。老师想看到你活跃的身姿。因为是班长。对吧？”

　　但是，她们拍了我的裸照，我不得不听她们的话啊。”

　　是、是啊。没错。但是，这是岛牧君的个人隐私问题，老师插不了手。这需要你们自己去交谈。你也不想班里发生什么问题吧。”

　　虽然不想发生什么问题，但是……”

　　嗯。嗯。就是这样。首先作为班长，要担当起责任，你去想一下被欺凌的状况。老师就在不远处，注视着你。好吗？绝对不能认为是日高同学她们的错。被欺凌的一方也有错。一定要考虑这句话呢。”

　　……是。”

　　嗯。嗯。这样就解决了。问卷辛苦你了。作为班长，一定要让班级团结一致呢。那么回去吧。这件事，老师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岛牧君也要一个人好好考虑一下。好吧？”

　　知道了。”

　　被欺凌的一方也有错。

　　从没有这么思考过。

　　我的态度和举动，可能有什么地方惹她们生气了。如果马上把问卷用纸给她们看的话，可能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这么想的话就明白了。

　　多亏了老师，我才意识到这一点。

　　而且，女生对男生做出这种事情，并不是正常的状况。

　　很有可能是在我没注意到的地方，惹玲奈同学她们生气了。

　　所以，被欺凌的一方也有错，

　　原来如此，是这个意思啊。

　　那么，明天我就去道歉，为了和玲奈同学她们和解。

　　译者的观点：

　　方悪，被欺凌的一方也有错，这句话在全书中反复在班长的脑子里出现。

　　其实纵观全书，班长有能力反抗，甚至反制欺凌三人组的力量都有，但是一直认为是自己的错，导致不愿反抗。

　　日本校园中欺凌现象非常常见，认为被欺凌一方有问题的人不在少数，集团欺凌更是司空见惯，在欺凌者家庭有权势的背景下，老师的放纵更会助长欺凌行为，极端情况下甚至会致使被欺凌对象自杀，有时家长自杀的情况也会发生。

　　最后总结，被欺凌的一方也有错，和一个巴掌拍不响一样，属于强词夺理的说法，无论怎样的欺凌，都应该马上予以发现并杜绝，而不是指责受害者一方，这只会让欺凌升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