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她亲了亲我的肩膀,我爱你,你知道的。”
这让我的心在胸口揪紧了。哦,采薇,宝贝,我也爱你。”
她把头在我的肩膀上点了点。
我知道。但我觉得我们说得不够多。我只是觉得,我想说出来。等爸爸也走了,就只剩下你和我了。这件事,正在一点点地沉到我心里去。”
嗯嗯嗯,”一想到这个,我便伤感地抿起了嘴,巫家最后的血脉。”
是啊,”她用一种非常蹩脚的、更适合卡通片里那种躲着孩子抢早餐麦片的爱尔兰小矮妖的口音附和道。
我们俩都吃吃地笑了起来,我伸出一只手臂,揽住她的肩膀,把她拉得更近了些。
我们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她才憋住一个更大的笑声。
好吧,我得说……你这件白色的运动背心已经完全湿透了,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你的乳头。”
我尽力想做出不在乎的样子,即便我感到它们因她的注视而愈发坚挺。
那是乳头,姐妹儿。你也有。”但它们还是在我湿透的白色运动背心的布料下,更明显地凸了出来。真是好极了。
是啊……但你的总是更好看些,”我妹妹实事求是地说,眼睛依旧盯着我的胸口。
她这没头没脑的恭维让我猝不及防,真的?”
嗯嗯,我一直都这么觉得,”她说。
她终于不再研究我的胸口,转而俯身脱掉了自己的袜子。
但我的脚趾可比你的可爱多了。”作为证据,她扭动着脚趾,带着甜甜的笑容看着我,看?”
我得承认,它们确实很可爱。嗯。”
莫莉,你舔过别人的脚趾吗?”
她这些念头都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呃,没有。不能说有过。”
你知道,姐,这就是跟女孩交往的好处之一。你可以去舔一个女孩身上,你绝不想去碰的男人身上的地方。”
是啊,好吧,这事儿我只能听你说了,采薇。”
我知道。我只是说说而已!”她俯下身,开始费力地脱她的背心,嘿,帮我脱一下上衣?它像胶水一样粘在我身上,在它和运动背心之间我快喘不过气了。你真幸运,跑步的时候不用穿两层。”
运动,我想,带着一丝自嘲,这是平胸唯一的慰藉了。是啊,算我幸运。”
我凑过去帮她剥下那件湿透的粉色背心,露出了底下灰色的运动背心,那背心将她的双乳向上推挤,形成一道足以让维多利亚的秘密拿来卖钱的乳沟。
她把那件粉色上衣扔到淋浴间的地上,发出一声湿漉漉的闷响。
我强迫自己把目光从她的胸前移开——那胸脯在她费力脱掉上衣后正微微起伏着——转而欣赏她那平坦而完美的、随着呼吸一起一落的蜜色小腹。
我上次见她以来,她打了脐钉。
一只精致的金色蝴蝶,装点着她紧致的腹部。
她把那件粉色上衣扔到淋浴间的地上,发出一声湿漉漉的闷响。
她捕捉到了我的目光,拨弄着那个小小的饰物。喜欢吗?”
很漂亮。”
这是一只帝王蝶。我特意挑的。它们会迁徙,你知道的。像鸟儿一样。”
是啊,飞得很远,对吧?”
嗯嗯嗯,但真正让我惊叹的,是它们的时机。”
时机?”
嗯,不知怎的,这些小家伙中的每一个都知道什么时候该聚集到一起。然后它们就那么做了。没有困惑,没有犹豫。它们不光知道该和谁在一起,该去哪里……它们还知道最难的那部分……那可恶的时机。”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小腹,玩弄着那个饰物,然后又抬头看我,眼神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情绪。
近来,莫黎,我该和谁在一起,这部分似乎已经不那么难了。只是当时机来临时,我却搞不清楚。”她咬着嘴唇,叹了口气。
所以你就找人拿一只金蝴蝶在你肚脐上扎了个洞,好让自己想得更清楚些?”我打趣道。
采薇张开嘴想为自己辩解,却又犹豫了,转而把头靠回我的肩上,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是啊,我猜这听起来是有点傻,不是吗?”
看着她这样,我为方才的取笑感到一丝歉意。会痛吗?我真的很喜欢它。也许我也会去弄一个。”
她的声音明亮了些,但听起来依旧疲惫。我非常喜欢你这么说,莫黎。非常喜欢。那样我们就可以都变成蝴蝶了。”
她这甜美的念头像一缕轻烟,在我们之间萦绕,任由那冰冷的水流浇在我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