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雨夜的暧昧-《李小明打工记》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明在工地上的活儿越来越顺手，舅舅夸他手脚麻利，力气大，渐渐让他负责一些小工程的测量。

　　晚上回到小屋，他总会先洗个冷水澡，冲掉一身的尘土和汗味，然后坐在窗边抽根烟，看着对面楼道的灯光。

　　刘艳的窗户常常亮到很晚，窗帘半拉，偶尔能看到她晃动的身影——弯腰擦地时翘起的臀，伸懒腰时挺起的胸——小明看得心猿意马，烟一根接一根。

　　这天傍晚，天突然阴了下来，乌云压顶，不一会儿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工地早早收工，小明撑着舅舅给的破伞，淋着雨跑回小区。

　　楼道里湿漉漉的，他抖落伞上的水珠，刚要开门，隔壁传来咔哒”一声。

　　刘艳探出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穿一件白色的薄睡袍，领口被雨水打湿，隐约透出粉红的乳晕。

　　小明，回来啦？外面雨大，进来避避。”她声音有点哑，像刚哭过。

　　小明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进了屋。

　　屋里没开大灯，只点着一盏昏黄的台灯，空气中弥漫着雨水和女人身上淡淡的体香。

　　刘艳递给他一条毛巾：擦擦，别感冒了。”

　　小明接过毛巾，低头擦头发，刘艳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睡袍被水浸得紧贴身体，乳房的形状、腰肢的曲线一览无余。

　　她叹了口气：老公又打电话，说今年过年都不回来了。家里就我一人，雨夜听着怪瘆得慌。”

　　小明抬头，看见她眼角有泪痕，心一下子软了。

　　他笨拙地安慰：姐，别难过……城里人忙，我妈说男人挣钱养家……”话没说完，刘艳扑哧一笑：你这孩子，嘴笨。来，姐给你煮碗姜汤驱寒。”

　　厨房里，刘艳忙活，小明靠在门框上看她。

　　她踮脚拿调料时，睡袍下摆上滑，露出大腿根的白肉和一条浅蓝色的内裤边缘。

　　小明的喉结滚动，赶紧移开视线。

　　刘艳端着姜汤出来，递给他：喝吧，烫。”

　　小明喝了一口，辣得直咧嘴。

　　刘艳坐在他对面，膝盖几乎碰到他的腿。

　　她低头搅着自己的那碗，声音低低的：小明，你在乡下有没有女朋友？”小明摇头：没……村里姑娘都出去打工了。”刘艳抬头，眼睛亮亮的：那你……晚上睡得着吗？”

　　空气突然安静，只剩雨声敲窗。

　　小明的心跳得像擂鼓，他知道刘艳在暗示什么，却又不敢接。

　　刘艳见他不说话，自嘲地笑笑：姐老了，问这些干嘛。”她起身收拾碗筷，背影萧索。

　　小明鬼使神差地站起，从后面抱住她。

　　他的胳膊结实有力，环住刘艳的腰，她身子一僵，碗当啷”掉进水池。

　　刘艳没回头，声音颤颤的：小明……你知道自己在干啥吗？”

　　小明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她颈窝，闻着她发间的茉莉香。

　　刘艳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脯起伏，乳头隔着睡袍顶着他的手臂。

　　她慢慢转过身，眼睛红红的：姐比你大十岁……这算啥？”

　　小明低头吻住她，笨拙而急切。

　　刘艳先是愣住，然后回应，舌头缠上来，带着姜汤的辣味。

　　两人吻得喘不过气，刘艳的手伸进小明的T恤，摸到他滚烫的胸肌。

　　小明的手也不老实，滑到她臀部，隔着睡袍揉捏那团软肉。

　　刘艳推开他，喘息着：去卧室……别在这。”她拉着小明进屋，门一关，台灯的光洒在床上。

　　刘艳背靠门，睡袍肩带滑落，露出半边雪白的乳房，乳晕大而粉嫩，乳头已经硬起。

　　小明咽了口唾沫，脱掉上衣，肌肉在灯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

　　刘艳走近，指尖划过他的腹肌，停在裤腰：姐帮你……”她蹲下，拉开拉链，肉棒弹跳而出，龟头紫红，马眼渗出晶莹的液体。

　　刘艳没含住，只是用手指轻轻撸动，棒身青筋暴起。

　　她抬头看小明，眼神复杂：这么大……姐怕受不住。”

　　小明拉起她，抱到床上。

　　刘艳的睡袍完全敞开，阴部暴露，阴毛浓密，阴唇肥厚，已有湿意。

　　小明的手探过去，指尖碰上阴蒂，刘艳颤抖：轻点……姐好久没……”小明没插进去，只是轻轻揉她的阴唇，感受那里的温度和湿滑。

　　刘艳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股沟流到床单。

　　她翻身骑到小明身上，奶子压着他胸口，乳头摩擦他的皮肤。

　　小明的肉棒顶在她的阴户口，隔着内裤磨蹭，就是不进去。

　　刘艳急了，扭腰想套住，却被小明按住臀：姐……咱们慢慢来。”刘艳眼泪掉下来：你这孩子……存心折磨姐。”

　　雨声更大了，雷电偶尔闪过窗帘。

　　小明吻去她的泪，舌尖舔过她耳垂。

　　刘艳的内裤湿透，他终于拉到一边，龟头抵住阴孔，却只进了一半。

　　刘艳尖叫：啊……痛……”小明停住，吻她的乳房，舌头绕着乳晕打转。

　　刘艳渐渐适应，腰肢自己动起来，阴道壁一层层包裹肉棒，热得发烫。

　　两人没彻底交合，只是浅浅抽插，龟头在阴道口摩擦。

　　刘艳的高潮来得突然，阴道痉挛，喷出一股热流。

　　小明也忍不住，精液射在她肚子上，白白的，黏黏的。

　　事后，刘艳蜷在小明怀里，睡袍凌乱。

　　小明抚着她的背，低声说：姐，我不想你难过。”刘艳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他。

　　雨渐渐小了，屋里只剩心跳声。

　　第二天一早，小明醒来，刘艳已做好早餐。

　　她穿回家居服，脸上带着羞涩的笑：昨晚……就当没发生过。”小明点头，但眼神里的火热藏不住。

　　刘艳夹给他一块煎蛋：吃吧，上班别迟到。”

　　从此，两人表面客气，眼神却黏在一起。

　　刘艳开始给他留饭，偶尔送件洗干净的衣服。

　　小明晚上路过她门前，总会停顿几秒，听里面的动静。

　　雨夜的暧昧像一根线，牵着两人的心，越拉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