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写真风波-《性感法师都市除魔录》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常威公寓的意大利手工地毯上投下菱形光斑。

　　阮凌穿着丝质睡袍站在开放式厨房吧台前，指尖夹着一张烫金邀请函，晨光勾勒出她赤裸脚踝上的红痕——那是昨夜常威咬出来的。

　　下周有个私房写真拍摄，”她侧身倒咖啡时，睡袍领口滑开，露出被揉得发红的乳肉，摄影师是陈默，业内挺有名的。”

　　常威趿着拖鞋从卧室晃出来，伸手就往她睡袍里摸：拍什么？内衣广告？上次那个胸罩牌子不是给你开了八位数代言费？”他摸到阮凌光滑的腰侧，想起昨夜她趴在料理台上，黑丝被撕破的样子，喉结动了动。

　　阮凌拍开他的手，把邀请函推过去：不是商业片，是艺术写真。他想拍一组都市传说主题，说我的气质很符合深夜游走的红裙女人设定。”

　　艺术写真？”常威拿起邀请函，瞥见角落里全裸出镜”的小字，眉毛瞬间竖起来，老子有的是钱，缺这点代言费？不准去。”他把邀请函揉成一团，精准投进三米外的垃圾桶，动作帅得像拍广告。

　　阮凌没看垃圾桶，只是低头啜了口咖啡，阳光在她睫毛上跳动：这不是钱的事。”她转身面对常威，睡袍带子不知何时松开，露出整个饱满的乳房，乳头还带着昨夜的齿痕，除魔师的身份让我活得像影子，但模特阮凌是真实的——她会笑，会累，会站在聚光灯下。”她踮脚凑近，热气吐在常威耳边，而且陈默说，可以拍你没见过的样子。”

　　常威的呼吸顿了顿。

　　他见过阮凌在地铁里浪叫的样子，在商场试衣间被影魔按在镜子上肏的样子，甚至被他绑在床头滴蜡的样子，但没见过的样子”……这几个字像钩子，挠得他心痒。

　　有多没见过？”他捏住阮凌的下巴，强迫她抬头，比你上次在地铁里求我内射还骚？”

　　阮凌的耳根红了，却直视他的眼睛：他会让我全裸，只穿黑丝和十二厘米的细高跟。”她伸手握住常威的手，按在自己柔软的小腹上，那里还有上次被影魔打出来的淤青，他说要捕捉极致脆弱与诱惑，可能需要……一些真实的反应。”

　　常威的手指陷入阮凌温热的小腹，那里软得像棉花，按下去能感觉到轻微的颤抖。

　　他想起阮凌当模特时的样子——在T台上冷艳如冰，在镜头前却能摆出各种勾人的姿势，那些照片曾让他在深夜对着手机自慰。

　　现在这个女人说，要去拍更骚的照片给别人看？

　　操，”他低骂一声，突然笑了，行啊，去拍。”他吻住阮凌的唇，舌尖舔过她的牙齿，但拍完了得给我独家福利——把摄影师怎么操你的，原原本本演示一遍。”

　　阮凌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用舌尖卷住他的舌头：主人想看，凌儿自然照做。”

　　拍摄地在郊区一栋改建的旧工厂，摄影棚挑高十米，裸露的钢筋上挂着几十盏聚光灯，地面铺着纯白色背景布，角落里堆着各种道具——铁链、羽毛、镶水钻的高跟鞋，还有几瓶润滑剂。

　　陈默穿着黑色高领毛衣，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大学教授，完全不像传闻中那个拍出过无数情欲写真的摄影师。

　　他看到阮凌时眼睛亮了一下，视线从她的红底高跟鞋一路扫到她脸上：阮小姐果然名不虚传。”他伸手想握，却被阮凌侧身躲开——她今天穿了件oversize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领口开得很低，能看到没穿内衣的乳沟，黑丝在衬衫下摆若隐若现。

　　开始吧。”阮凌把黑色丝绒手袋扔在化妆台上，语气冷淡得像在谈合同。

　　陈默笑了笑，没在意她的疏离：先换造型。”他指了指旁边的更衣室，按要求，全裸，只穿黑丝和高跟鞋。”

　　更衣室是临时搭的，布帘透风。

　　阮凌脱衣服时，能感觉到外面陈默的视线像黏在身上的蛛网。

　　她解开衬衫纽扣，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头瞬间立了起来。

　　黑丝是她特意选的超薄款，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腰际，裆部故意剪开了小口——这是常威昨晚的要求，让那个姓陈的看看，谁才是你的主人”。

　　她踩着十二厘米的红色细高跟走出来时，摄影棚里的助理们都屏住了呼吸。

　　阮凌的身材本就极品，一米七五的身高，腰细臀翘，双腿笔直，全裸状态下更显得肌肤雪白，黑丝紧紧包裹着肌肉线条优美的腿，裆部的破洞露出一小片柔软的阴毛，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

　　陈默推了推眼镜，举起相机：先随便走走，适应镜头。”

　　阮凌在背景布前踱步，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刻意挺挺胸，让乳房随着步伐晃动，黑丝包裹的臀部扭出夸张的弧度。

　　陈默的相机快门响个不停，从不同角度捕捉她的身体——乳沟的阴影，腰臀的曲线，黑丝破洞边缘的阴毛，还有高跟鞋里蜷缩的脚趾。

　　很好，”陈默绕到她身后，突然伸手按住她的腰，臀部再翘一点，对，把腰塌下去……”他的手指不经意地划过阮凌的臀缝，那里的黑丝因为动作而陷了进去。

　　阮凌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按照他的要求调整姿势。

　　她告诉自己这是工作，模特本就要忍受这些，但陈默的指尖带着烟草味，让她想起常威身上的味道，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

　　换个姿势，”陈默走到她面前，蹲下来，镜头对准她的下半身，腿打开一点，对，再开一点……很好，就这样，抬头看镜头。”

　　阮凌依言分开双腿，黑丝裆部的破洞彻底敞开，粉色的阴唇微微外翻，能看到里面湿润的痕迹——她紧张时就会这样。

　　陈默的相机几乎贴到她的大腿，快门声变得急促，他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手，”陈默突然站起来，伸手抓住阮凌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抓住衣领，往下拉。”

　　阮凌被迫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抓着陈默的毛衣领口，露出里面的锁骨。

　　陈默的另一只手滑到她的乳房上，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乳头：这里，要更挺一点。”

　　陈先生，”阮凌的声音冷下来，拍写真不需要这样吧？”

　　艺术需要真实感，”陈默笑了笑，手指却没离开，反而加重了力道，揉捏着她的乳肉，你看，这样乳头充血，拍出来才够诱惑。”他的拇指划过她的乳晕，那里已经因为刺激而泛红。

　　阮凌咬着唇没说话。

　　她知道现在不能翻脸，常威还等着看照片，而且陈默在业内人脉很广，得罪他对她的模特事业没好处。

　　她只能忍，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发软，乳头在陈默的揉捏下变得硬挺，顶在黑丝上，像两颗小小的红豆。

　　很好，保持这个表情，”陈默后退几步，举起相机，现在，想象你刚被操过，双腿发软，站不稳……对，就是这种眼神，迷茫又性感……”

　　阮凌按照他的指示，眼神变得迷离，身体微微摇晃，双手撑在身后的背景架上，双腿因为高跟鞋而站得笔直，黑丝裆部的破洞完全暴露，阴唇上的水珠顺着大腿流下，在黑丝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拍了大概一个小时，陈默突然放下相机：休息一下，我们试试道具。”他从道具堆里拿出一根银色的羽毛，走到阮凌面前，放松，我帮你找找感觉。”

　　羽毛轻轻划过阮凌的乳房，她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陈默的动作很慢，羽毛从乳头滑到小腹，再往下，划过黑丝破洞边缘的阴毛，停在她的阴蒂上。

　　嗯……”阮凌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就是这样，”陈默的声音变得沙哑，把腿再打开一点，让我看看……”他的手指取代了羽毛，直接伸进黑丝破洞，摸向她的阴蒂。

　　陈先生！”阮凌抓住他的手腕，眼神冰冷，你越界了。”

　　别紧张，”陈默掰开她的手，手指强行插入她的阴道，只是为了让你进入状态，你看你现在太紧绷了，拍不出高潮的表情。”他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抽插着，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放松……想象常威在操你……”

　　提到常威，阮凌的身体突然软了下来。

　　她想起昨晚常威把她按在落地窗上，从后面狠狠插入，精液射进子宫时的灼热感。

　　陈默的手指比常威细，抽插得也没那么用力，但他的另一只手正捏着她的乳头，用力拉扯，痛感混合着快感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对，就是这个表情，”陈默的眼睛亮了，保持住！”他突然抽出手指，拿起相机，现在，想象有东西插进来，对，小腹放松……”

　　阮凌的眼神迷茫，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颤抖。她不知道陈默要做什么，直到感觉一根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她的阴道口。

　　这是……”她猛地睁开眼，看到陈默不知何时脱下了裤子，阴茎正对着她的阴道。

　　为了拍最真实的高潮表情，”陈默喘着气，双手抓住她的腰，忍一下，很快就好……”他用力往前一顶，阴茎齐根没入阮凌的阴道。

　　啊——”阮凌痛呼一声，身体向后倒去，幸好被背景架挡住。陈默的阴茎比常威细，但很长，顶得很深，撞到了她的子宫颈。

　　别动，”陈默按住她的肩膀，举起相机，看着镜头，笑一个……对，就这样，很美……”他一边拍照，一边缓慢地抽插着，你看，这样拍出来的表情才够真实，客户会喜欢的……”

　　阮凌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陈默的阴茎在她阴道里进出，带出的爱液浸湿了黑丝，顺着大腿流下。

　　相机的快门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嗒”声混合在一起，让她羞耻得想钻进地缝。

　　但她又不能反抗，只能咬着唇，任由陈默在她身上发泄。

　　快……快射了……”陈默的抽插变得急促，他把相机扔给旁边目瞪口呆的助理，双手抓住阮凌的乳房，用力揉捏，射里面……对不对？你喜欢被内射……”

　　阮凌的身体猛地一颤，高潮毫无预兆地来了。

　　她尖叫一声，阴道剧烈收缩，将陈默的阴茎紧紧夹住。

　　陈默低吼一声，把精液狠狠射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很好……太棒了……”陈默瘫在阮凌身上喘息着，阴茎还插在她阴道里，再来一组，刚才那个表情没拍清楚……”

　　阮凌闭着眼，感觉陈默的精液顺着大腿流下，和她自己的爱液混在一起。

　　她想推开他，却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他拔出阴茎，又换了个姿势，再次插入。

　　这次陈默更过分，他让阮凌跪在背景布上，双手撑地，屁股高高翘起，从后面插入。

　　他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拍打她的屁股，打得黑丝下的臀肉通红。

　　说啊，说你喜欢被我操……”陈默喘着气低吼。

　　阮凌咬紧牙关，不肯出声。

　　她的小腹被撞得隐隐作痛，那里还残留着上次被影魔打中的旧伤，陈默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痛得皱眉，但同时又有一种奇怪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扭动屁股，迎合他的抽插。

　　不说？”陈默加大了力道，一巴掌打在她的阴蒂上，不说就一直操到你说为止……”

　　啊……别打……”阮凌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我说……我说……”她流着眼泪，声音破碎，我喜欢……喜欢被你操……快……快点……”

　　陈默满意地笑了，加快抽插速度，又一次把精液射进了她的身体里。

　　这样反复了好几次，直到天色暗下来，陈默才终于停手。

　　阮凌浑身是汗，黑丝被撕破了好几个洞，乳房被揉得又红又肿，阴道里灌满了陈默的精液，顺着大腿流到地上，在背景布上留下一滩滩白色的痕迹。

　　辛苦了，”陈默递给她一条毛巾，笑容温和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下周来选片。”

　　阮凌接过毛巾，胡乱擦了擦身体，穿上衬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摄影棚。坐进常威派来接她的车里时，她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一周后，写真成片发布在一个小众艺术杂志上。

　　常威是在公司董事会上看到的——他的助理小李脸色惨白地递给他一本杂志，封面就是阮凌全裸穿着黑丝和高跟鞋的照片，跨坐在摄影器材上，乳头被揉得通红，黑丝裆部的破洞清晰可见，里面似乎还残留着白色的精液痕迹。

　　杂志内页更过分，有陈默揉捏她乳房的特写，有手指插入阴道的瞬间，甚至有最后他从后面插入时，阮凌流着眼泪迎合的画面。

　　配文写着：都市传说的欲望真相——在镜头前，她卸下了所有防备，展现最原始的脆弱与诱惑。”

　　常威捏着杂志的手指关节发白，他直接打断董事会，驱车回了公寓。

　　阮凌正在厨房做饭，穿着常威的T恤，下摆遮住屁股，没穿裤子，露出两条雪白的腿。听到开门声，她回头笑了笑：回来啦？汤马上好……”

　　看到常威手里的杂志，她的笑容僵住了。

　　这就是你说的很色的照片？”常威把杂志摔在餐桌上，照片散落一地，这他妈是A片现场！”

　　我……”阮凌想解释，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操了你多少次？”常威一步步逼近她，眼神冰冷，一次？两次？还是像杂志上拍的那样，从早到晚？”

　　不是你想的那样……”阮凌的声音颤抖着，他说只是为了拍照片……”

　　拍照片需要内射？”常威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墙上，阮凌，你是不是忘了谁才是你的主人？忘了在地铁里是谁救了你？忘了你跪在地上求我操你的样子？”

　　阮凌的眼泪掉了下来：对不起……我只是……”

　　闭嘴！”常威撕开她的T恤，露出她被揉得变形的乳房，现在，把那个姓陈的对你做的，原原本本给我演示一遍！”他把阮凌抱起来，扔在客厅的沙发上，自己也跟着扑了上去。

　　阮凌没有反抗，反而主动张开双腿，抱住常威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窝。她知道这是她欠常威的，也是欠自己的。

　　常威狠狠地插入她的阴道，里面还残留着陈默的精液，滑腻温热。

　　他一边抽插，一边骂着粗话，双手用力揉捏她的乳房，就像陈默当初做的那样。

　　啊……主人……”阮凌的身体迎合着他的动作，呻吟声越来越大，操我……狠狠地操我……把他的精液……全都挤出来……”

　　常威的占有欲在这一刻得到了满足，他抱着阮凌，在客厅的每一个角落做爱——沙发上，地毯上，甚至落地窗上，直到两人都精疲力尽，瘫在地上。

　　以后不准再接这种工作了。”常威吻着阮凌的头发，声音沙哑。

　　阮凌点点头，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嗯。”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地上散落的杂志照片，也照亮了两人交缠的身体。

　　常威知道，这次风波过后，他和阮凌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那种简单的主仆和搭档了。

　　这里面多了些别的东西，复杂，却又让他更加离不开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