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急促的喘息渐渐平复,瑜伽裤的胯部一片深色湿痕,空气里弥漫着她潮吹后特有的甜腥味。她脸颊潮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汗珠,眼睛水汪汪的,带着高潮后的迷离,却强撑着温柔的笑。
小辉……休息一下吧……”她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带着一丝不自然的颤,双手按在我肩膀上,轻轻把我推开。
她起身时,腿还有点软,差点没站稳,赶紧扶住旁边的器械。
我躺在机器上,浑身脱力,脸上全是她的味道,胸口还残留着她臀肉的温度。那根东西软了下去,却又隐隐胀痛,刚才被妹妹玩弄的快感还残留在前列腺。
妹妹站在旁边,裙子下隐约能看到湿痕,小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睛亮晶晶的,却假装心虚地低头:姐姐……我、我不是故意的……”姐姐瞪了她一眼,声音带着点嗔怪:小雪,你太调皮了!下次再这样,姐姐可要生气了!”妹妹吐吐舌头,傲娇地哼了一声:知道啦”姐姐没再追究,笑着揉揉我的头发:小辉没事吧?今天的训练差不多了,我这边还要吃一点,你们俩早点回家吧。”她说着,转身往换衣间走,步伐还有点不自然,臀部扭得比平时更明显,像在掩饰什么。
我缓过神来,赶紧穿好衣服,和妹妹一起离开瑜伽馆。
妹妹一言不发,偶尔偷看我一眼,嘴角挂着坏笑。
我心虚得要死,但还是瞪了她一眼。
哥哥”她突然开口,声音甜得发腻,刚才姐姐的裤子湿了好大一片哦你说,是不是哥哥干的好事?”我脸腾”地烧起来:别、别胡说……”哼,肯定是!”她傲娇地哼了一声,突然伸手又拧了我一下,疼得我跳起来。
哎呀!小雪你干嘛!”谁让你欺负姐姐!”她气鼓鼓地瞪我,小脸红扑扑的,昨晚……昨晚还欺负我……现在还疼呢……”我脸腾一下红了,狡辩不了,愧疚得要死,低头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妹妹撅嘴:哼,哥哥是大坏蛋!大色狼!大变态!”她一边骂,一边又偷偷笑了,眼里全是得意。
我被她骂得面红耳赤,却又不敢反驳,只能任她发泄。
只是,我突然觉得身体越来越热,像有团火在小腹烧起来,汗水顺着背往下淌,裤裆里的东西不受控制地胀大,硬得发疼,顶着裤子鼓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怎么回事,难道被妹妹骂也会......不对!
那瓶粉色饮料……不管是粉色还是蓝色,都是有问题的。
我猛地停下脚步,脸色煞白。
小雪……你先自己回家……”妹妹愣了:哥哥怎么了?”我……我突然想起姐姐可能有事……我得回去看看!”我转身就跑,留下妹妹在原地撅嘴:哼,又去找姐姐!哥哥最偏心!”......我一路狂奔回瑜伽馆,喘着粗气,心脏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跑动时巨物顶着裤子,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每跑一步都摩擦得龟头发疼,难受极了。
推门进去,大厅空荡荡的,学员们基本已经走光,只剩前台的小妹在玩手机。
姐姐呢?”小妹抬头:嫣然老师?她说有点不舒服,早走了呀。”你确定吗?姐姐刚才还说有事情要处理,吃点回家,她不可能走的!”但是张教练说......”我脑子嗡”的一声,前台小妹疑惑着,我却已经顾不得她了,直接冲到换衣间门口,开门——门锁了。
姐?!你在里面吗?!”没有回应。
我心急如焚,直接用肩膀撞门。
砰!砰!砰!”刚撞了几下,门突然开了。
开门的,是白天那个两男教练之一。
他脸上挂着假笑,肌肉鼓鼓的胳膊挡在门口:哟,小兄弟,怎么又回来了?拉东西了?拉的东西都在前台呢。”我喘着粗气,眼睛红了:我姐姐呢?!你们把她带哪儿去了?!”阿杰耸耸肩,笑得一脸无辜,却带着一种怜悯的恶意:哈,下班之后我可没有见过你姐姐呀……不过说不定啊,她现在正被几个男人摁在床上,给男人舔鸡巴,一边被干屁眼呢?哈哈……”他笑得猖狂,眼底全是下流的得意。
那一瞬间,我脑子一片空白,只剩滔天的恨意。
操你妈!”我红着眼,直接一拳砸在他肚子上。
呃——!”他没想到我会动手,肚子被我偷袭,疼得弯下腰,脸色瞬间扭曲。
可他毕竟是健身教练,体格壮得像头牛,很快就缓过气来,狰狞地瞪我:杂种,老子弄死你!”他伸手来抓我,胳膊粗得吓人。
我衣服被他抓住,连忙挣脱衣服,冲进换衣间深处。
那里有一道安全通道的门。
我猛地推开,一路往下狂奔,脚步声在楼梯间回荡。
原来这里连接的是地下停车场。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阿杰追来了。
我心急如焚,突然——一股极淡极淡的、却熟悉到骨子里的香味钻进鼻腔。
甜腻的玫瑰香味。
是姐姐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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