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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淫邪缠身-《失踪的飞机杯BE线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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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尖落下,击碎了连日来的踌躇。

  好友申请便这样发了过去,简单得不可思议。

  阳光被窗帘挡得昏黄,粘腻的空气沉甸甸压着人。一股子隔夜冷茶与旧书页受潮后溃烂的混合气味,又暗暗绞缠些腥臊,堆满了卧室每一处角落。杨仪敏就在这片混沌光影的正中,一动不动地陷在凌乱的褥子里,倒像是屋子的一个注脚。

  申请久未得到回应,手机屏幕在她下意识地拨弄中重复着黯灭亮起的过程,仿佛命运不置可否的一个个白眼。

  她长长吁出一口气,心底的郁积总算咳了出去,胸腔里顿时空出一大块。又在转眼间,一种清醒的悲戚如寒潮搬涌入,填充塞满,严丝合缝。她也不挣扎,只静静地坐着,任凭那悲戚从内里浸出来,一点点爬上脸,化作一种极为具体的颓疲。

  朋友圈的广告没几个可信,她自然是知道的,只是这病症实在磨人,只是她已熬不下去。

  真的也好,假的也罢,无非死马当活马医,最后再试一下。

  时间点滴流逝,心上的弦不由得再一次渐渐绷紧。杨仪敏耷拉着眉眼,似是盯着屏幕不放,视线焦点却不知落在了何处。直到掌间传来震动,代表新消息的提示音突然撞进心里,她眼皮轻轻颤了颤,眸光霎时凝聚,忽地垂落到手心。

  已经备注为吴道长”的新好友向她打了个招呼:你好。”当两根拇指同时挨到手机屏幕,杨仪敏才意识到这竟是许久以来第一次,她有了能够倾诉苦痛的对象。一时间千言万语混杂着道不尽的委屈涌上心头,令她忽然就红了眼。劈里啪啦打出一大段内容,又在猛地清醒后删删减减,最终只克制地说了句:道长,我有些问题想要咨询。”是遇到什么事了吗?”对面很快回复。

  见对方没有一上来就扔出有关费用的条条框框,杨仪敏没来由对这陌生的道士生出几分信心,略作犹豫,直接回道:是身体上的问题。”哪里不适?”道长又问。

  杨仪敏咬了咬下唇,抿紧嘴巴打字道:下体。”她本以为这两个字说完,对方会继续追问那些让她倍感羞耻的病症细节,不料吴道长在短暂地沉默后,只发来一句:去医院看过?”对于一个靠装神弄鬼作包装、以故弄玄虚为手段的神棍来说,这样的问题无疑有失专业,也着实不太应该…那么,这是否意味着对方并非谋人钱财的江湖骗子?不声称包治百病,不贬低现代医学…且不说这人究竟有几分道行,起码目前看来,被骗的可能性已经不高。

  甚至进一步想,这位道长真是什么高人也说不定?

  浅浅吸了口气,杨仪敏赶忙回了句去过”,随后才应对方的要求,简单描述了一下自己的症状。当然,重点都放在近乎真实的抚弄和异物感上,对自身被肏弄到高潮迭起、频频濒近崩溃的境地,她一字未提。

  等了十来秒,吴道长发来一条命令:生辰八字发过来。”杨仪敏当即将备好的信息复制粘贴过去,害怕这些不够,又补了句:姓名是杨仪敏,没有曾用名。”随后又是一阵难捱地静默,对方似乎在进行某种测算,足足过了七八分钟手机上才收到新的消息:杨小姐,可否视频?”小姐”这个多年未见的称呼让杨仪敏有片刻地恍惚,但她并未在这一点上纠结,而是看着最后面的两个字,忍不住皱了皱眉。

  要看面相吗?还是说,她的病症已经严重到了打字都说不清的地步?

  情不自禁,杨仪敏心里一沉,不由得面上也浮起一丝焦虑。她作了个深呼吸,不敢多想,也没再回复,主动向吴道长拨去个视频。

  铃声似是加了韵律的道经,庄肃中透着某种难以言明的玄妙意味。画面定格了将近二十秒,视频终于被接通,入眼的却只有一片漆黑。

  杨仪敏疑惑地眨了眨眼,盯着屏幕看了半晌,忍不住就要开口询问时,黑暗中传出一个解释:贫道前番作法伤了元气,如今正闭关疗养。静室内未设灯盏,光线微黯,望居士见谅。”嗓音低哑粗粝,仿佛两张砂纸贴在一起磨擦,失真的同时甚至带着点莫名的熟悉,但确是她从未听到过的…一个女人的声音!

  另一边,眼镜将变声器切回到后台,又紧了紧摄像头上贴着的黑胶布,带着几分自得,朝身旁的舍友挤眉弄眼。

  宿舍门窗照旧紧闭,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胖子和大炮分立在他两侧,都半躬着身子,目不转睛盯着手机里妇人的脸。

  相较前些时日,她看起来憔悴不少,却仍难掩姝丽。

  使用变声器也是眼镜的主意,目的自然是避免暴露自己的声音。而特意装成个女人,则是为了尽量削减杨仪敏的戒心。毕竟对她来说,正在讨论的话题涉及难以启齿的私密,视频对象是同性还是异性,二者带来的压力可全然不同。

  果然,杨仪敏一双美眸蓦地睁大,随即快速低下头,脑袋再度抬起后,神色间暗敛的戒备比起视频刚刚接通时明显少了许多。

  不…没事,道长身体要紧。”她摆摆手,不太自然地撩了撩头发。

  嗯。”眼镜沉吟两秒,顺势开启下一步计划:杨小姐,接下来贫道的每一个问题,请你务必如实回答。”他故意压着喉咙,声音经过处理后再传到另一边时,便透着股不容置喙的严厉。杨仪敏只觉得一颗心被提到了嗓子眼,不由正襟危坐,沉眉应道:道长请问。”你年少时颇为顺遂,学业有成,本有大好前途,却突陷情劫,而后中途辍学…是也不是?”…是!”你婚后看似美满,却为丈夫事业所碍,夫妻聚少离多。在突患奇症前,实乃久旷之身…是也不是?”…是。”你育有一子,乃是与丈夫婚前所孕。算算年纪,明年当逢大考…是也不是?”是是!您说得都对”杨仪敏忙不迭点了点头,面上带着三分惊惧,更多的却是一种得遇真正高人后,那几乎遏制不住的激动。而正当她心切地想要插嘴,问询有关身上的怪病”时,却听吴道长忽地语气更加凝重,再度抛出一个问题:杨小姐,近期之内,你住所附近可曾有人离世?”杨仪敏愣了下:这个…我不太确定,可能有吧?”听到她的回答,眼镜悄然勾了勾嘴角。

  家住市区,又不是在农村,坐门口扯上几句就能了解周边人家的状况——对于小区里有没有人离世,她哪里说得清?

  用早前跟小伟闲聊时知晓的信息,塑造自己得道高修的形象,再以一个对方无法查证的问题,来铺垫他即将道出的诊断结果”,这便是他计划里有关钓鱼”的关键部分。而从视频中杨仪敏的表情看来,效果显然不错,却也正是见她如此配合”,眼镜忽然起了玩心,临时加戏道:方才对身上异状的描述多有缺漏,杨小姐能否再详述一遍?”杨仪敏浑然不觉自己正慢慢爬上别人的砧板,听到对方的要求,只低头回忆了一阵,便乖顺地再度张口。这一回事无巨细,从两个多月前第一次被插入,到今天几乎已经无法正常地生活尽数讲了一遍。唯有对病发时的某些细节,她还是说不出口,于是稍作掩饰。

  一番话断断续续说了有十来分钟,期间吴道长”未发一语,手机屏幕里仍是一片凝滞不动的黑。直到她全部讲完,翻涌的情绪随着叙述的收尾重新敛起,话筒内才又传出个声音:两个月前…七月份吗?”莫名其妙地,杨仪敏竟从其中觉见一股暗含的笑意,可不等她仔细品咂,吴道长”紧接着又一次开口:那么最后一个问题…可曾觉得舒服?”杨仪敏腾”一下红了脸,再顾不得思考其他。被突然揭破遮羞布的羞恼和有求于人的焦虑混杂着在心头滚了一遭,最终只抿紧了嘴。可又想到必须如实回答”的要求,她嗫嚅半晌,终于结结巴巴道:舒服…是…会有一点,但那不是我——”她本想再为自己辩解几句,不料刚起了个头,又听见一声沉重异常地叹息。

  唉——!”眼镜脸上满是戏谑,声音却好似蕴含真情实感,一声长叹过后,空气中都荡起一股子悲哀、无力和惋惜交杂的味道。他叹完气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一直到视频里妇人面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表情变得惶急。杨仪敏连张了几次嘴,最后忍不住问出一句:道长,我这病…能治吗?”眼镜满意地笑了笑,接着使劲揉了揉脸,酝酿好情绪,终于沉声道:杨小姐,关于你身上的异症…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当是淫邪入体!”人设已经立住,他便不再自称贫道”,转而用我”来拉近双方的关系。

  淫邪…入体,是什么意思?”杨仪敏呆呆地问。

  人皆有欲,天之性也。然欲若驰而不返,则如洪决堤,若壅而不泄,则似瘴凝渊。是故怨由欲生,邪从怨起。”眼镜不知从哪摸出来一张纸条,照着上面打好的草稿念道:所谓淫邪,是自男女之欲久嗛、又突遭横死之人的怨念中诞出,会遵从本欲寻找附近艳美的异性,并依附其身,日夜缠磨…”顿了顿,他看了眼小脸煞白的杨仪敏,接着道:…若生前为男子,则尤其偏爱寡居的妇人,其中又以忠贞烈妇为最,可谓是其心头之好。而淫邪入体者,因其发作时多伴有舒爽,更兼羞于启齿,通常初时难以暴露…到最后被人发现时,短则三月,长则半载,大多已性情大变,沦为人尽可夫的娼妇!”杨仪敏听得一阵恍惚,两眼发直地怔了半晌,泛青的双唇才微微动了动,低声喃喃道:所以…我没有生病,是被鬼上身了?”淫邪并非鬼魅,本质上是一种无形无质的邪祟,只能盘踞在人的性器当中,使之产生相应的刺激。就比如…杨小姐,在你的感知里,这数月以来侵犯身体的异物,不止一根吧?”眼镜若有所指道。

  话音一落,杨仪敏面皮又白了几分。

  鬼怪缠身的恐怖臆想得到了证伪,更多的细节却将她钉死在了名为淫邪的、更加抽象的物什上。脑海中刚刚那一声叹息仍未消散,可对面的道人已是她唯一的希望,她只得无助地抬起眼眸,祈求般再度问道:能治吗?”她分明已经信了这狗屁倒灶的淫邪”之说,但眼镜还有手段没派上用场,想了想,他觉得不能浪费,于是垫了句稍安勿躁”,跟着又道:虽说症状相仿,毕竟皆是测算。好在我会几道勾动邪祟的咒诀,距离是远了些…但有你生辰八字为媒,想来也能发挥几分效用。”邪祟”未见得会被勾动,杨仪敏先被他吊得生出些侥幸,晦暗的眸子里重又亮起一点光。说来也奇怪,求医无门时她寄望于灵异,现在基本坐实了身染淫邪”,她又无比希望自己只是得了病。

  眼镜装模做样地喃了几句,随后高喊一声:敕!”又在余音回荡中,他紧接着命令道:杨小姐,你要细细感受身体的变化,若有异状,务必及时告知于我!”待看到杨仪敏一脸凝重地点点头,他朝胖子使了个眼色。

  静置在桌上的飞机杯旋即被一只胖手抄起,于半空晃悠两下,悬到了他们早已备好的道具上方。

  ——就在先前三人扎堆的对面,小伟的床铺边,地上明晃晃放了两盆水。一盆还冒着热气,另一盆凝滞如冰。

  胖子回头去看眼镜,等这个寄予厚望的舍友念叨着从网上抄来的咒文,手掌渐渐竖起,再遽然挥下,他径直将飞机杯泡进了盛满冷水的脸盆。

  呃…嗯!”手机中立时传出妇人痛苦的呻吟,与此同时,胖子感觉手里的飞机杯猛然一缩,底部的肉穴也蓦地挤紧。透澈似镜的凉水里,那愈发鲜艳的软肉中间,缩成小点的孔洞内顺势涌出一串细碎的气泡。

  眼镜变态般咧了咧嘴,语气倒透着关切:怎么了?”视频画面不住晃动,妇人似是被冻得发抖。屏幕里杨仪敏露出两排合咬的银牙,声音便从牙缝里挤了出来:冷…冷…”哪里冷?”眼镜故意问。

  杨仪敏表情登时就像是要哭出来。顿了四五秒,她自暴自弃般喊道:下面…冷!”跟大炮淫荡地对视一眼,眼镜施施然劝抚一句:毋要惊慌,待我再换个僻邪佑身的法诀!”说完,却又朝胖子抬了抬下巴。得了命令的胖子舔舔嘴唇,当即将飞机杯拎出脸盆,又一把按进还有些烫手的热水里。

  呀!”杨仪敏整张小脸霎时皱紧,伴着一声惊呼,手机也被她捂到了小腹。

  从冰冷到炙烫,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间隔仅不到一秒。身体最稚嫩的部位仿佛正经历冰火两重天,过于突兀的转变甚至叫她生出些难耐的尿意。直至逐渐习惯热水的包裹,她紧皱的俏脸才一点点舒展开来,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脸蛋在舒展的过程中肉眼可见地笼上一层惘然。

  如何?”眼镜对着同样黑下来的手机屏幕问,神情似笑非笑。

  画面静了许久,当边缘绽起一缕微光,镜头开始向上移动。纯棉质地的浅黄色睡衣,几粒黑亮的纽扣,一座骤然拔起的巍峨高峰,之后便是一张灰败难言的脸。

  不冷了…”杨仪敏轻声说。

  纵使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但在听到手机中传来那句盖棺定论的判定时,她还是不由得一阵心悸。

  果是淫邪!”眼镜沉声说了一句,接着又是一声长叹:世间邪祟本就少见,淫邪更是难除。以一月为限,若能在此之前发觉,需得设坛作法,三日可驱;若是满月,则需作法七日,另要那受邪之人配合,诸般繁杂,不一而足…而你身上的淫邪至今已有两个多月,恐怕纠葛至深,已入了命格,难分彼此…”顿了顿,他说:如若这真的是病…杨小姐,你已病入膏肓!”视频里的杨仪敏早没了往日骄蛮的模样,只剩一个快要碎掉的妇人。嘴唇微微颤了颤,她双目无神地喘了两口,近乎呓语的呢喃才如一根细线般轻轻飘出来:那到底…能不能治啊?”能!”眼镜斩钉截铁说了一个字,让妇人全身蓦地一震:只不过…需要付出常人难以经受的代价。”杨仪敏已然彻底信了他,此刻满心都是对人尽可夫”这种结局的惶恐,哪还顾得上什么代价,当下忙问:怎么治?”别急。”眼镜微微一笑,终于图穷匕见:在此之前,贫道要先看看你发病的部位!”事实上,看病除了需要讲述自身的症状,遇到病情复杂时,别说大夫要看一看染病的部位,就算上手也无可厚非…可她不是没有生病吗?而且那是在医院,所面对的是职业的医师,眼下跟她视频的却是一个从始至终都隐在黑暗里的道人——道士驱邪,也要检查身体吗?

  听闻这样的要求,杨仪敏一时间脑袋有些发懵。及至反应过来,那双眦角钝圆的杏眼忽然睁得大大的,内里满是错愕:道长,您说什么?”淫邪无形无质,所盘踞处也不固定,需得近距离观察方能找出具体的藏匿之所。另外,我要仔细验看邪气流转的脉络,确认其与你纠缠到了何种程度,才好制定今后的驱除之法。”只差临门一脚,眼镜显得无比耐心,继续循循善诱,顺便打消杨仪敏的疑虑。

  可等了半天,视频中妇人仍只低着头紧要下唇,一副万分纠结的模样。想了想,他又佯装不豫道:杨小姐,你并非少女,当知病不讳医的道理。何况你我皆是女人,还怕叫我看了身子…不成?”他自问足够沉得住气,却实在高估了两名舍友。正说着,肩膀同时搭上来两只手。大炮不消说,这货力气一直都大,胖子也不知什么时候站回到他旁边,正一脸亢奋地喘着气,肥掌攥得他肩膀头子生疼,险些就露了馅。几乎咬着牙说完最后两个字,眼镜直接关了话筒,抬起拳头就往俩人手上梆梆”敲了两下:操!你们轻点!至于吗?”大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悄悄松了手上的劲,胖子却越喘越急,好像根本没听到,两只鼠眼恨不得钻进屏幕里去。眼镜皱起眉,正要再骂,突然,耳边传来杨仪敏的声音:那…您…稍微等一下。”他急忙回转视线,才发现视频里已没了妇人的面庞,手机似乎被平放到了床上,摄像头直直对准天花板中心的顶灯。而就在这宛若静止的画面内,一阵阵极其细微的动静正似有若无地传出来: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她分明正在脱衣服!

  这一下,不说他们两个,连眼镜都忘了肩膀的疼,屏息凝神,瞪大双眼静待起画面出现变化。

  这个过程不算太久,当镜头开始摇晃,一阵让人头晕目眩地旋转挪移之后,画面便固定在了一张双人尺寸的大床上。米色床单,淡粉色的薄被,两个枕头横七竖八。呼呼”两道气声拂过话筒,杨仪敏精巧的下巴忽然就出现在画面斜上方,距离近得叫人想凑过去闻一闻她脖颈的味道。紧接着,镜头再次小幅移动。

  愣了几秒,眼镜才明白过来对面的女人在做什么——她居然在床脚立了个手机支架,想模仿在妇科看病时的姿势,好叫他这个道长”看得更清楚些!

  狂喜尚未溢到脸上,视频中杨仪敏的身影已重新出现。

  短发散乱,俏脸笼着一层令人迷醉的绯红,上身依旧是布满褶皱的浅黄色睡衣,下身却莹莹泛着光!

  两条纤肿得当的长腿紧紧夹在一起,皮肤仿若玉质,光滑得叫人挪不开眼。她的右手始终攥在身前,睡衣被拽得勒紧了腰肢,便显得底下的胯髋丰润非常。腿根与躯干的交界处,一丛黑亮的软毛微微颤栗。

  眼镜顿时长吸一口气,身侧也同步传来两道清晰的咕噜”声。余光瞥了下,不出所料,两名义子的裤裆已然鼓起。

  老实说,这一刻他很想扭头嘲笑他们两句,用那种超然物外的淡定表情,顺便收割一波景仰。可现在的视频画面,让他也无法做出违心的举动——尤其在杨仪敏再度动起来之后。

  她似是不敢直视镜头,僵硬地撇开脸,人鱼一般并着双腿将自己挪到了大床的中间。平躺下去后又细细喘了几下,才仿佛咬了咬牙,双臂环抱住膝弯,奋力一抬,把两条光洁长腿弯折到胸口,对着手机露出自己白硕浑圆的臀部,以及中心一道水淋淋的肉缝。

  我操…”近乎气声的感慨脱口而出,眼镜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手忙脚乱地戳了阵屏幕,才发现话筒早被自己关掉了,于是又如释重负松了口气。而就在他手足失措的这短短十来秒间,杨仪敏已经调整了几次角度,肥圆肉臀像团发酵的馒头一般,蠕动、震颤着扭了好几下,终于直直对准镜头。在她浑然不知的情况下,那只饱胀肥美的鲍鱼和一朵小巧的菊花,身为女人最私密的两个部位,统统暴露在了儿子舍友的眼前。

  相较网上的各式熟妇,她下体的颜色浅得出奇,只在皙白肤色的基础上晕开些微的棕。围绕菊花生出的褶皱细密而清晰,精致得仿佛由世间巧匠雕琢而成,菊蕊则纤巧得不像能通过任何异物,此时正随着臀肉发力轻轻鼓缩。正上方两瓣肥厚的大阴唇受双腿合拢影响,也紧紧地挤在一起,中间黑峻峻的缝隙却明显映着水光,宛若一条水汽充沛的涧渊,内部蓄满的汁液丝丝缕缕溢了出来,将外面的肉瓣也染上一层油亮。

  毛发也不旺盛,甚至算得上稀疏,偏偏一条一绺地紧贴肉鲍,又浸泡在始终不曾干涸的淫汁当中,配上她尺寸惊人的臀部,整个私处好似嵌进一方白玉磨盘的肮脏细槽,极致的反差便透出股极度的淫靡。

  就在这饱含视觉冲击力的画面趋于静止之时,杨仪敏有些发闷的声音响了起来:道长,这样可以吗?”拿这种问题来问眼镜,答案必然是不行的。

  连着做了两个深呼吸,又狠狠咽了口唾沫,眼镜打开话筒,涩声道:太远了。”杨仪敏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对着一台手机裸露下体。诚然就如吴道长”所说,这一切只是为了治病”,和到医院看医生没什么不同,可羞耻仍像蔓草似地渐渐滋生出来,痈疽般挥之不去。刚刚那个问题问完她已经感觉脸上似在被火烧,此刻那灼人的温度更是恍若渗进了大脑,整个人晕乎乎的,不由自主便听从对方的命令,又一次左右挪动起自己的身体。

  近一点…再近一点。”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支配,在耳边那道声音不间断地驱使下,她一点一点向下腾挪,直至屁股快要贴住摄像头。

  把腿岔开。”她乖顺得不像话,两条腿就这样在镜头前缓缓张开。又应对方的要求,先前死死环抱膝弯不愿松力的胳膊,此时反手搂住斜敞的大腿使劲下压,把下身压成青蛙的形状,将要害尽数曝晾出来。

  一直到指尖触及柔软的阴唇,许是这一刻的阴部实在炙烫,显得食指太过冰凉,又或许她感应到了视频对面、隐藏在黑暗中那不止一道的贪婪目光。总之,在杨仪敏突然打了个冷颤,继而猛地清醒后,就听见吴道长”正这样说:…用你的两只手,慢慢分开下面那条缝,把受邪气侵扰最严重的地方,指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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