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瞠目结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刚刚清楚地看见,大炮快速进出的两指间忽然溅出一小股透亮的汁水,掌心积聚的液体未及散开,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只大手又携着满掌水迹攥住了飞机杯的杯身。而底部被翻搅了整整一路、已然一片狼藉的肉穴被一根狰狞如恶龙的粗长阴茎抵住,滋”一声没入大半,紧接着便是几下努筋拔力地狠捣!
确切地说,是三下。
大炮只用了三下,就将胯间长钉般横立的鸡巴整根捣进了飞机杯!
这一切快得让胖子来不及反应,以至于飞机杯内部被彻底塞满,表面撑起一个鼓胀的圆球,前端尽头处也被顶出长长一截依稀能辨认出龟头形状的浅色腔膜,当他看清杯身上一条条暴凸而起、仿佛随时可能迸裂开来的青筋时,耳边才堪堪传来妇人几如惨呼的尖叫。
老实说他并非第一次见到类似的画面,但在以往肏干飞机杯的时候,大炮因为插得太深会被咬疼,只有在临射前才会把鸡巴全部塞进去。即便如此,通常也是循序渐进。软磨硬泡一般,用十几次乃至二十几次的抽插徐徐叩关而入,哪里会像今天这样,报复似的一股脑将飞机杯整个贯穿!
而且今时不同往日,胖子已经知晓飞机杯与妇人下体相通的秘密,也隐约觉见了腔道深处那张软嫩小嘴的真相,再看到这一幕时便格外触目惊心。他几乎从骤然搐缩到快要抽筋的杯身上看出几分惨烈的态势来!
嘶——!这骚屄,夹得真紧!”大炮吸着凉气骂了一句,停顿片刻后便急不可耐地挥动起手臂。
飞机杯在大手的拽扯下从他裆部似缓实快寸寸拔离,鸡巴中间肿瘤般的隆起脱出时不可避免卷出一大圈粉白色腔肉,伴着一股依稀带白的汁水,霎时将茂盛的黑毛打湿。前端被顶到变形的腔体跟着渐渐恢复原状,却也隐隐颤抖,似乎在恐惧短时间内必将到来的第二次冲击。
动态的画面远比两种性器静止时更具张力,原始的活塞运动因为肉棒的尺寸太过惊人而更加让人血脉偾张,胖子却没心思再看,转而将视线投向前方空地上僵立的杨仪敏。
这个时候再说僵立其实不太准确——随着大炮将鸡巴自飞机杯内部强行抽离,原本雕塑般凝滞不动的妇人也突然活了过来。
恍惚间,杨仪敏已经仰伸到极限的脑袋竟再度翘起一丝角度,整个上半身好似一张弯曲的弓,下身却渐渐迂折,紧绷到滚圆的臀部像在不断下沉,仿佛真有一根粗长到令其无法承受的东西正从她体内缓缓拔出。
与之相对应,她全身都在微微颤栗,口中咿咿呀呀”轻声叫唤着,扶在眼镜小臂上的双手不自觉越攥越紧,手背肉眼可见地泛起白筋。
很难说这一系列细微的变化持续了多久,就在胖子以为那双被牛仔裤包裹的长腿会在颤抖中形成一个蹲姿时,耳边却忽然一声响。
嘭”的一声,沉闷而有力。
声音不大,在这个时候却宛如厚重云层里乍然出现的第一道霹雳。皮肉相击的闷响中带着湿漉漉的潮润感,胖子没扭头都似乎看到了飞机杯被再一次贯穿,象征着妇人子宫部位的顶端,又被大炮操到凭空生出一截腔体。
于是杨仪敏苦熬般的慢动作被瞬息打断。簌簌抖动的肉臀骤然夹紧,她啊”地叫出一声,两腿再度绷直,那双踩着浅米色凉鞋的小脚似是用力蹬了一下,整个人险些被顶得跳起来似的,眨眼间便恢复到浑身僵直的模样。
但这一回不比原先,仅隔了不到三秒,又一道几乎完全相同的闷响在耳边滚过,随后便是一连串嘭嘭啪啪”,宛若鞭炮炸裂的响声。
仿佛河道里奔腾倾覆着互相撞击的湍流,又规律到令人头皮发麻。
当这附带着强烈冲击的动静传递到前方,杨仪敏顿时就像失控了一般,忽而沉腰挺胯,脑袋却仰得快要朝后跌倒,又突然俯低螓首,露出后颈大片白里透红的肌肤,两条腿更是不知道该屈还是直,只能随着下体被一次次贯穿不断乱颤。
啊!啊!啊啊!!”清晰的叫嚷一声接一声,基本上是这边刚听到响,那头杨仪敏的嘶喊已经传了过来。声音尖锐且高亢,却十分短促,尾音像被人生生掐了去。
眼镜不知凑上去说了句什么,妇人忽低忽仰的脑袋又多出摇头的动作。短发飞舞间,她接着嚷了几声,夹杂在尖叫当中、几若命令的哀求终于惊雷般炸开:你先走!”走!”最后这个字几乎喊出了哭腔,杨仪敏一下松开倚为支撑的眼镜,还顺势推了他一把——为了彰显决绝,只留下一道颤抖拧旋着艰难前行的背影。
在严重失礼和彻底丢尽脸面之间,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却实在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或者说,对于那根粗长到足以在子宫内部来回驰骋的肉棒,她仍旧缺少足够的重视。迈了没两步,杨仪敏便僵在了原地,整个人仿佛承受电刑一般,浑身颤栗到近乎站不稳脚。屁股夹得好似一个曲线饱满的铁块,双手渐渐抬起,不自觉勾成鸡爪的形状,却没了落点,只能在半空摇摇颤颤,口中的叫喊越来越急,也因为缺乏倚靠而显得单薄。
与此同时,胖子耳边忽然多出连绵不觉的水声。他撇头看过去,只见原本嶙峋的飞机杯表面被大炮抹得一片光亮。白光于眼前忽闪不停,消失复出现,黯灭又亮起。飞机杯没完没了地前后移易,捅在肉穴里的鸡巴也跟着大幅度地插入拔离,便在这个过程中,淫水从二者看似紧密的缝隙里迸溅而出!
源源不断,一股一股。
尤其当鸡巴抽出大半,棒身中段的狰狞隆起噗”地脱出时,肉洞更是好像开闸泄洪一般,大捧汁水骤然喷涌,伴着飞机杯由内及外一阵猛地抽搐,霎时间眼前仿若腾起一片浓郁的蒸汽。
这团与妇人下体相勾连的暗红色肉块,似乎正在高潮。
然而尽管飞机杯已经表现出足够明显的生理反应,大炮舞动的胳膊依旧不曾停顿片刻。他呼哧呼哧喘着气,全然不顾正剧烈痉挛的肉穴,乌青色的鸡巴自那一圈粉红当中反复进出,仿佛狭隘管道里来回拉拽的栓塞,将汹涌潮水堵得忽大忽小。那处隆起裹着一层腔肉塞回膣道,巨大的球形轮廓在杯身表面地龙般滚过,青筋便成了泥地里被犁动的蚯蚓,疯狂蠕动着四散蹿离。顶端新生的腔膜还没恢复原状又被撞到凸出,让胖子莫名想到一块不停萎缩又快速鼓起的泡泡糖。
他不由得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裤裆里的硬物阻住,一丝声音都发不出。前方的叫喊渐趋凄厉,胖子再度扭头,又不知是动作太猛,还是血液都流向了下半身,阳光扎进眼睛,使他忽然一阵头晕目眩。回过神后,就看见眼镜也看呆了似地伫立不动,而前面两步远,杨仪敏已经弯下了腰,双手捂在身前,肩头的挎包抖得叫人眼花缭乱。
情不自禁,胖子呵了一口气。
饶是他一双眼睛饱经A片熏染,此刻也看得眼皮直跳。耳边水声依旧不停,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他不由自主又将视线挪到妇人的屁股上,却仍只看到一团跳动的宝蓝色。
没有半点湿迹,妇人下体激涌的汁水仿佛都通过飞机杯喷了出来。唯有一点胖子不敢确认——那道死死夹在一起的浑圆轮廓,似乎比之前更鼓了些。
便在两种声音持续地纠缠中,时间点滴流逝。荒草枯骨般支楞,虫豸早已隐遁,只有零星几株柳树半死不活地轻晃枝条。不知过了多久,许是几分钟,也或许仅隔了十来秒,杨仪敏再一次迈开腿。
仿佛凭借莫大的毅力,又像被下身无休止的活塞运动强行驱使,在大炮气喘如牛地隔空肏干下,在她自己撕心裂肺地呼号中,双腿颤颤巍巍,艰难分错,但到底一步一步,重新向前。
只是当身体的本能咆哮时,再顽强的努力也终将哑然。
天上的太阳与一小时前没什么分别,底下的人儿再不复走进校园时的风采。妇人佝偻得好似一支扶手过长的拐杖,摇摇晃晃、踉踉跄跄地走了一阵,终于扑到一颗树上,以一种夸张的姿态原地抖颤起来。
噢!噢噢噢!!”嘴巴根本合不紧,说不清是气声还是呼喊的浪吟连成一串,止不住地从中迸出。两股抖如筛糠,又在不间断地颤抖中逐渐压低,最后形成一个宛若扎马步的姿势。两瓣屁股因而更显饱满,不受控制地前后耸动,疯狂摇颤。
如此激烈的反应终于让眼镜回过了神——这货忙不迭咽了口唾沫,然后才伸手拽了拽裤裆,接着几个箭步冲上去,手掌在呼吸般一夹一夹的肥臀边停留片刻,一把搀进妇人软嫩的肩窝:阿姨,你这…还是去趟医务室吧!”这一手搀得突兀,声音也来得毫无征兆,杨仪敏登时像受惊了似地转头盯住他,眸子里的恐慌几乎溢出眼眶。但此刻的她连个不”字都说不出,反倒在极度的惊惧中不知哪根神经再度紧绷,臀胯因此挺得更加急促。眼镜又咽了口唾沫,不由分说就要架着她走,沉了几次肩才发现没有对方配合,仅凭自己实在吃力,于是沉吟几秒,忽然扭头高喊:胖子,过来帮忙!”他早猜到两名舍友就藏在不远处,而从妇人的表现看来,显然是大炮在肏干飞机杯,所以这一声喊得底气十足。可对杨仪敏来说,这一句召唤不亚于晴天霹雳。脑袋生锈般缓缓转动,当她看到真有一个圆乎乎的身影从树丛钻出,大步朝自己奔来时,一双美眸顿时瞪圆,喉咙里的呼喊都不自觉瞬间梗住。
直到胖子也跑到身边,儿子口中的好友搀住她另一条胳膊,和眼镜配合着将她架起,掌心与树干之间那粗糙的触感消失时,杨仪敏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疯了似地挣扎起来。
不!我不去!”哭叫混着含糊不清的呜咽喷薄而出,加上身体有意无意地各种扭动,杨仪敏顿时化身成一条离岸的鱼。而对于她的挣扎与拒绝,胖子选择暂时性的失明失聪,眼镜也只低头又劝了两句,随后便真如提溜着一条大鱼一般,转身走上来时的小路。看样子他们竟打算就这么将杨仪敏硬生生拖出去,至于说最后的目的地究竟是不是医务室,没人知道。
杨仪敏喊完那两句便又没了声,呜咽却一刻不停。某个瞬间,肩头晃荡的挎包里忽然响起手机铃声,富有韵律的音乐播放到一半,嗓子眼里憋了许久的叫喊也不可遏制地重新蹿出。她的上半身仍在挣扎抗拒,下身却好像被另一套神经系统控制,双腿并紧时屈时伸。铃声中断几秒后不死心地再一次响起,那只肥臀一撅一撅,远远看上去就仿佛半条跟着音乐欢快蠕动的蛆虫。
至此,妇人的一切掩饰都被撕去。无论她心中作何想法,起码在这一刻,她摇头晃脑嘶声浪叫,胸脯上下左右肆意甩荡,屁股几乎抖出了残影,种种淫态都暴露在了两个男生的眼皮子底下。
而她也终于放弃了似的,任由两人拖拽着一路前行,只顾发泄体内不断攀升的快感。直至感知中,那根尺寸骇人的肉棒在一顿疾风骤雨般地凶狠抽插后蓦地静止,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内壁,突然开始跳动,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就此激射而出。杨仪敏猛然一个激灵,脑袋向后一甩,整个人再度陷入僵直。
如果说之前的她是一条活蹦乱跳的鲤鱼,此时的妇人无疑就像条被冻得梆硬的带鱼。昂着头唔唔”叫了两声,杨仪敏再也无法动弹,一股莫大的快感于下体轰然炸开,瞬间支配了她全部的身心,只在某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时,僵硬的躯体才微微抽搐几下。
而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也让身侧的男生猝不及防,尤其身矮力弱的眼镜,一个踉跄之下不由得松了手,胖子跟着手一滑,杨仪敏便直挺挺扑到了地上,已经落到臂弯的挎包被甩脱出去,从中滚出一卷白色的物什。
前一秒还喧嚣震天的校园角落,转眼间一片死寂。只有那东西贴地滚了两圈,啪”一声整个崩开,一片蓬松云朵般的柔白于胖子眼前平铺开来。
轮廓大致呈长方形,两头宽,中间窄。上下薄得透光,四角有明显的撕裂痕迹,中间区域则厚实得像缝了一层棉絮,沿两道纵向的曲线均匀分布。好像一张婴儿用的尿片,尺寸却着实有些大,该说是个成人尿不湿才对。
而更关键的是,从它饱胀湿透的模样以及散发出的刺鼻气味来看,这东西明显已被使用过,且才换下来不久。
胖子眨眨眼,视线从被内部的水凝胶团块撑到凸出、占据了将近三分之二面积的不规则隆起上快速掠过,理所应当停在无纺布表面的最中心——除了更加鼓胀的外形,那里还有一小块更显潮湿的区域,颜色依稀泛黄。
吸吸鼻子,没错,臊哄哄的气味正是来源于此。
然而,正当他疑惑地弯下腰,打算捡起它细看时,眼前却忽然一只素手滑过,尿不湿被其一把抓起,飞也似地腾空而去。
胖子下意识跟着移动视线,却见那只小手已然塞进了包里,于是继续抬头,又直直对上一张红得滴血的脸。
杨仪敏双眼睁得铜铃般大,表情近乎崩溃。不知什么时候从地上爬起来的她喘着气与胖子对视几秒,一言未发,拎起挎包便向外逃。却又受到身体的拖累,跑了没几步,两腿一软,重新跪倒在地。
胖子看着前方挣扎着想要再站起来的杨仪敏,没来由产生一股冲动,可等他追上去,再一次站到妇人的面前,忽然又没了话。直到那双与他对视的眸子里泛起丝丝惊恐,鬼使神差一般,胖子摸出手机,结结巴巴道:阿姨,我能不能加您个微信?”这种要求若是没有足够的铺垫,放在平时都算得上突兀,何况此时此景。但杨仪敏显然已无暇思考。慌慌张张掏出手机满足对方的要求后,她绕开胖子再度发足,不想刚匆匆迈出两步,忽然又折返回来。
阿姨生病了…”她哑着嗓子,整张脸像铺了厚厚一层桃色染料,眼眶却也通红。
别跟小伟说。”最后看了胖子一眼,杨仪敏终于摇晃着身子慢慢远去。初秋炽烈的阳光下,她的背影逐渐模糊,唯有那只仍在轻颤的肉臀不时跃出杂乱的荒草,翘得勾人,大得离谱。
眼镜于此时凑到近前,瞥了眼凝望前方、一脸若有所思的胖子,摊开手掌,使劲闻了闻掌心的余香,有感而发:操。”返程的路线与来时有一半重合,不过直到重新踏上石板铺就的小径,他们再没瞧见杨仪敏的身影。有些遗憾,却也转眼便被经久未息的亢奋所覆盖。胖子淫笑着说真没想到,眼镜贱兮兮地只顾搓手,念叨着什么奶大腰软屁股翘,狠狠出了口恶气的大炮也不复阴沉,嚷嚷着感慨道:这骚婊子水是真他妈多,给我裤子浇了个透!”。三人一路走一路笑,到教学楼底时已经快上下一节课,也就在这时,与正抓着手机四处张望的小伟撞了个正着。
胖子,你看见我妈没有?”小伟看到三名舍友,立马发现救星似地迎上来。当然,他的问话只针对胖子一人。
胖子像被噎了一下,隔了几秒才笑着道:杨阿姨?看见了呀!”在哪见的?”小伟急忙追问。
先是在楼上,她上了个厕所。后来说想在学校里转一转…结果突然有事,就走了!”胖子边说边指,说到半截,好像终于忍不住了似的,脸上的笑容迅速扩散,到那根短粗的食指从脑后收回时,几乎满脸都荡起夸张的笑意。
是真的很夸张,而且莫名其妙。因为小伟确信自己没有做出任何引人发笑的动作。而不等他发问,那张太过浮夸、以至于显出几分滑稽的笑脸就被一只手掌拨开。
大炮替换掉胖子的位置,瓮声瓮气地叫了两声:王志伟!伟哥!”直到对方蒲扇般的大手落到肩头,小伟才惊诧地反应过来,这货居然是在叫自己,顿时一个合理的怀疑就此诞出:这傻逼是不是脑子搭错了线?
而正当他不知该如何回复时,大炮又接着说:过去的事情…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这一下,不只小伟,就连后边隔了几步远的眼镜,脸上都露出奇怪的神色。但大炮好似全无察觉,自顾自地继续道:以前不懂事啊…眼皮子浅,也不够了解你!”大手在小伟肩上拍了又拍,捏了又捏,一股过分亲昵的热气就在他耳边不停喷薄:要是早知道…啧,早知道你有…”说到这里,大炮又啧”了两声,后面的话却没再说完,只突然提高音量,总结似地高喊出一句:反正你这个兄弟,我是交定了!”振聋发聩的余音中,小伟只觉得大脑被搅成了一团浆糊。他盯着大炮看了几眼,随后呆呆地低下头。眼睑余光里,大半条湿透的裤子颜色深得发黑,连门洞鼓出的穿堂风都无法撼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