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嚣杂的水声变得淅沥,飞泻直下的激流也化作肉壁边缘快要淌尽的点滴,整间厕所只剩两道喘息此起彼伏。
隔板屹立在中间,将施暴者与受难人分隔两边,喘息声被阻得窒闷,周遭的空气都染上几分湿浊。
胖子缓缓直身,反应过来后迅速闭上嘴。
心脏犹在剧烈跳动,响自隔壁的气喘一声沉似一声,他在这宛如罐鸣的声息中靠住隔板定了定神,终于感觉到后怕。
且不提他在此处呆了多久,单就说方才他疯了似地凿击肚皮——最后那几声明显不该出现在厕所的闷响,也不知是否传到了隔壁…
手掌下方水滴渐停,胖子不自觉翻转飞机杯,露出一片狼藉的艳红色杯底。尿孔已然寻不见,下面的肉穴却被肏干到一时无法闭拢,透过仍在轻颤的粉嫩穴口,能看到深处随着腔壁蠕动,正在缓慢翻涌的一抹白浊。
这一幕实在淫靡,加上耳边没有休止的喘息,以至于他脑子里还在担心,胯下刚刚射过的阴茎却又一次有了抬头的趋势。
好在外面忽然一阵响,及时打断了他再度勃发的性致。
像是无数人同时开腔聊天,哄吵中伴着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海潮般渐渐漫进厕所,直至填满身周。
胖子怔了一下,立马意识到声音的来源——五层的家长们也开完了会,此刻正自教室里蜂拥而出,而从渐趋响亮的踩地声来看,恐怕有不少人已经进到了走廊…这让他彻底断了念想,再不敢生出别的心思。
毕竟这些家长不像对教学楼每处地方都算得上熟稔的师生,男厕也没有封门,指不定就有人憋急了眼,慌不择路地闯进来。
于是胖子把飞机杯往怀里一揣,招呼都没打,提起裤子便朝外走。
却不知是不是错觉,随着隔间门回弹闭紧,他身后的喘息声莫名就小了许多。而当他走到厕所出口,深处又突然传来一声呲啦”,仿佛某种布料被人用蛮力撕扯开来,余音尚在震荡,不过两三秒的时间,紧接着又响起一声。
……
杨仪敏紧了紧牛仔裤,尝试着将上面的纽扣系进扣眼。
恼人的小胖子已经离开,外间的嘈杂也逐渐远去,她的手掌却依旧颤个不停——许是先前用力过度,仅就如此简单的动作,她竟花了一分多钟。
吸气…呼气…再吸气…
倚着墙边又喘了一阵,等到耳边再无动静,她鼓足勇气,轻推开门,探出张红晕丛生的脸。
额前发丝结成条绺,一双眸子水灵灵的好似哭过,面上遍布的红晕随着她探出的身体部分越来越多,渐渐向下蔓延。
鼻唇…下巴…乃至整个脖颈都粉迹斑斑,一直钻入衣服领口才没了踪迹。而她身上的白色T恤,此刻尽被汗湿,本就不算厚实的面料变得半透明,胸前浅色的内衣都依稀可辨。
她像是在隔间洗了个澡,没等擦干身子就套上衣物跑了出来!
杨仪敏也知晓自己此时的模样,甫一出门便低下了头。四肢酸软无力,她便将挎包背到肩上,抬起胳膊缓挪慢踱,在蒙着厚尘的墙壁上捺出一个个手印。
几步路走得战战兢兢,生怕叫人撞见,不想刚刚回到走廊,又被小伟的舍友们堵了个正着。
阿姨,家长会已经开完了,老师们也都走得差不多了。”见她终于出来,眼镜上前作了个通报。
他就像从未离开过,黑脸上绽开的笑容都和先时如出一辙。胖子就站在他旁边,低着头默不作声,一对小眼睛却自两座隐隐透肉的峰峦间来回乱瞟。而在他们身后,大炮魁梧的身形好似一堵高墙,遮住了大半阳光。
你们…这是?”杨仪敏吓了一跳,回过神才发现前面的路已被全部挡住,只得硬着头皮问了一声。
新来的大块头一直盯着她看,表情古怪莫名,眼神却十分露骨,透着一种令人不适的油腻。杨仪敏一眼便认出他是跟儿子打过架的那名学生,于是问完之后又不由得深吸一口气,慢慢挺直腰背,再一次摆出家长的作态。
眼镜噢”了一声,才想起来什么似的,撤开半步让出身后的大炮:这是高峰,也是我们宿舍的。阿姨,你们俩之前应该见过。”当然是见过的,恐怕杨仪敏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个高壮到不像学生的男生,还有他体型同样壮硕,眉眼间却更显狰狞的父亲。杨仪敏忽然想起那只掐住她咽喉的大手,那种近乎窒息的痛苦直到现在仍旧清晰,而当时的情绪一经调动,倒是将她此刻的羞臊冲淡不少,虽然面颊依旧通红,至少气势上有了几分不一样,能够冷冷地看过去,语气生硬地回上一句:要干什么?”高峰听说您今天也来了,特意过来要给您道个歉!”眼镜似是对两人中间逐渐冷硬的空气一无所觉,自顾自地解释道:其实他早就后悔了,从那天您走之后就一直找我商量,只是有点抹不开面子,就想着先跟您认错,回头再去找王志伟。”他淡定地说着腹稿,声音仿佛结成了一张网,裹得杨仪敏表情渐显错愕,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显然她未曾料到事情会这样发展,但惊诧过后,心底又不免涌出一丝喜意——能为儿子弥补与舍友的嫌隙,总算是她这一趟忍辱负重没有白来。反映到现实,便是那张俏脸如积雪化冻般迅速柔软,重又恢复到一个刚刚高潮过的妇人该有的妩媚模样。
大炮明显和眼镜事前有过商量,在他说完之后便上前一步,视线从妇人脸上挪开,转而死死盯住她的嘴。但不管怎么说,他终究是冲着杨仪敏低下了头,瓮声瓮气地喊出一声:对不起!”这一声喊完,便像是为故事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且不说四个人心里作何想法,起码明面上大家都扬起了笑容。杨仪敏接着说了几句场面话,提起挎包便欲离开,眼镜见势又粘上去,作出送行的姿态。
胖子和大炮则跟在后面,一边欣赏妇人摇摆的臀部,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眼镜喊你来的?”胖子悄声问,面上维持着一贯的憨直,笑容却随着手心里不断传来的温热有些变形。
没,楼底下碰见的。”大炮摇摇头,忽然恶狠狠骂道:你们两个逼,有这种好事不叫上我,光顾着自己爽了是不是?”胖子从一开始就不信眼镜那番道歉的鬼话,现在骂声临头,终于恍然大悟:他都跟你说了?”说了,但没说全。”大炮语气突然转得幽深。
啥意思?”胖子又问。
大炮看了眼杨仪敏背部薄衫下若隐若现的胸衣肩带,又盯住那颗胀如满月的肥硕肉臀,舔舔嘴唇,狞笑道:他没说就在这个骚婊子跟前肏她的屄,到底有多爽!”这话里的意思让胖子一阵心惊肉跳,毕竟光天化日,时不时就能撞见乱窜的学生,况且杨仪敏也已经出来,先前是她自己要去厕所才给了两人机会,照现在这个状况,他实在想不通大炮哪来的底气。
直到走出教学楼,瞅了个四周无人的空当,大炮朝他伸出手,胖子才发现自己一直以来都小觑了这名舍友的胆量。或者说,因为大炮平日里总在宿舍扎堆厮混,导致他产生了这货跟他们是同一类人的错觉。
东西呢?赶紧的!”大炮不耐烦地催促道,目光四下扫射。
不是,你就在这弄?”胖子仍有些迟疑,但更多的是担心。
某种程度上,他们和杨仪敏的立场是一致的,都不希望被外人看见过程,至少也该避免让人发现,进而暴露飞机杯的真相。
怕个鸡巴!她刚才躲进厕所是为了什么?”面对舍友的惊愕,大炮只看着前方不远处烟视媚行的妇人,一丝毫不掩饰的戏谑浮上面庞,意味深长道:信不信?只要咱这头稍微一抠,她就得乖乖自己找个地方让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