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5章 晨间仪式——从“害羞的小兔子”变成“骄傲的小-《琳琳的笨蛋骚女儿调教记录》

　　礼物”

　　在404寝室，每天清晨6：30的视频通话，是琳琳（顾林）一天中最重要、也最纠结的时刻。

　　这30天里，她那个本来就不太灵光的小脑瓜，在秦锋的糖果和姐姐们的溺爱下，彻底把羞羞”两个字从字典里抠掉了，填上了大大的听话”和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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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天：呜……屁屁凉凉的，好害羞哦】

　　清晨，闹钟刚响。琳琳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把自己整个缩进了被窝里，只露出一撮呆毛在外面抖啊抖。

　　视频接通了，秦锋的声音传来：琳琳，出来。爸爸要检查。”

　　琳琳咬着手指头，躲在被子里不肯动。虽然她已经接受了自己是个笨蛋女儿，但要给爸爸看那个……还是觉得脸上烧呼呼的。

　　（琳琳的内在想法，已经是完全的软萌笨蛋逻辑）： 呜……不要嘛……那个内内后面有个大洞洞……”

　　琳琳的屁屁都漏风啦……凉飕飕的……”

　　而且雅雅姐就在旁边打呼噜……要是被她看到琳琳撅屁屁……肯定会笑话琳琳是个不知羞的小笨猪的……”

　　滋——”发卡轻轻刺了一下，像是在催促。

　　呜……”琳琳委屈地瘪了瘪嘴。没办法，笨蛋是不可以违抗爸爸的。

　　她颤巍巍地掀开被子一角，把脸埋在枕头里，只把穿着内衣的小身子露出来一点点，声音软得像化掉的棉花糖：

　　爸……爸爸早安……”

　　琳琳……琳琳今天穿的是……小白兔那款……”

　　她伸出小手，指了指自己屁股后面那个毛茸茸的小尾巴装饰（内裤自带的）：

　　这……这里有个尾巴球球……”

　　坐着的时候……会硌到屁屁……”

　　爸爸……琳琳汇报完啦……快让琳琳藏起来嘛……羞死啦……”

　　说完，她咻”地一下把被子盖过头顶，在里面把自己裹成了个球。

　　（琳琳的内在想法）： 呜呜呜……好丢人哦……”

　　琳琳刚才的样子肯定傻透了……爸爸一定在笑话琳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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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天：姐姐说琳琳是乖宝宝哎？】

　　快两周了。琳琳发现，只要乖乖听话，发卡就会给她好吃的糖糖”（多巴胺），而且脑子也不会痛痛。

　　这一天，琳琳没有躲在被窝里。她跪坐在床上，身上穿的是一套淡黄色的、有很多荷叶边的款式，看起来像个嫩嫩的小布丁。

　　（琳琳的内在想法，开始自我安慰）： 这件衣服好像还可以接受耶……”

　　虽然带带有点多……但是爸爸说这是为了把琳琳的肉肉包好……”

　　嗯！琳琳要乖乖给爸爸看，证明琳琳没有乱吃零食长胖胖！”

　　她对着镜头，有些笨拙地扯了扯肩带：

　　爸爸看 今天的琳琳是香蕉味的哦！”

　　这个荷叶边……飘飘的……像裙裙一样……”

　　她正努力想要把那个复杂的肩带展示清楚，结果手太笨，把自己给缠住了。哎呀……带带坏坏……缠住琳琳的手手了……”

　　正在这时，上铺的苏苏被她的动静吵醒了，探出头来：嗯？琳琳？你在干嘛呢？跟被绑架了似的。”

　　琳琳吓了一跳，小脸瞬间煞白。

　　（琳琳的内在想法）： 完了完了！被苏苏姐姐看到了！”

　　她肯定会觉得琳琳是个变态……一大早穿成这样……”

　　结果苏苏看了一眼视频里的秦锋，又看了看手忙脚乱的琳琳，扑哧一声笑了： 哎哟，秦叔叔早啊！您这女儿也太呆萌了，穿个内衣都能把自己捆住。来来来，姐姐帮你。”

　　苏苏伸手帮她解开了带子，还顺手帮她理了理胸口的花边，对着镜头说： 秦叔叔您放心，琳琳最近乖着呢，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是特别听话，我们都拿她当吉祥物养着呢。”

　　琳琳傻眼了。

　　（琳琳的内在想法）： 咦？苏苏姐姐没有骂琳琳？”

　　她说琳琳是吉祥物？还夸琳琳听话？”

　　原来……给爸爸看衣服……不是坏事呀？是乖宝宝才做的事？”

　　那一刻，琳琳心里那个害羞”的小疙瘩，被姐姐的夸奖给融化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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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天：琳琳想被夸夸！琳琳好可爱！】

　　三个星期过去了。

　　琳琳现在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期待跟爸爸视频。

　　因为她的小脑瓜已经记住了：视频 = 被夸奖 = 有糖吃 = 开心。

　　这一天，她早早地就把那套粉色格子的内衣穿得整整齐齐，甚至还自己戴上了一个猫耳朵发箍。

　　（琳琳的内在想法，已经完全没心没肺了）： 嘻嘻！今天的琳琳超级无敌可爱！”

　　这个粉色好嫩哦……衬得琳琳白白的！”

　　爸爸快点接视频嘛……琳琳想听爸爸说乖女儿！”

　　视频一通，琳琳就直接把大脸怼到了屏幕上，眼睛亮晶晶的：

　　爸爸爸爸！早安安！()/”

　　猜猜今天的琳琳是什么小动物？”

　　她往后退了一点，指了指头上的猫耳朵，又指了指胸口那个叮当响的小铃铛：

　　喵呜 是猫咪琳琳哦！”

　　这件内衣上面……也有小猫爪的印子呢！”

　　她把胸口凑近镜头，毫无防备地展示着那对被包裹在蕾丝里的软肉： 爸爸你看……在这里！小爪爪！”

　　雅雅姐刚才都说……想摸摸琳琳的肚子呢！”

　　她歪着头，傻乎乎地笑着求表扬： 爸爸，琳琳今天是不是最乖的小猫咪呀？快给琳琳奖励糖糖嘛”

　　秦锋：真乖。琳琳是爸爸最可爱的小宠物。”

　　听到宠物”两个字，琳琳开心地在床上打了个滚。

　　（琳琳的内在想法）： 好耶！是宠物！琳琳是爸爸的小猫咪！”

　　做宠物真好……不用动脑子……只要负责可爱就有饭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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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天：彻底的笨蛋化——琳琳是爸爸最好看的那个布娃娃”】

　　一个月。满月汇报”这天，琳琳已经彻底进化成了究极形态的笨蛋女儿。

　　她不再有任何身为成年人”的逻辑，她完全认同了自己是爸爸和姐姐们共同饲养的可爱吉祥物”。

　　今天，秦锋寄来的是一套**洋娃娃礼盒款”。

　　这根本不算是什么性感的内衣，而是一套极尽夸张的、只有小孩子才会穿的白色蓬蓬南瓜裤（灯笼裤）**，配上一件满是荷叶边的短吊带。

　　最夸张的是，背后还有一个比她脑袋还大的、红色的丝绒蝴蝶结。

　　琳琳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穿得像个圆滚滚的奶油蛋糕，眼神里没有一丝觉得幼稚或羞耻，只有纯粹的痴迷和开心。

　　（琳琳的内在想法，全是像棉花糖一样软乎乎的逻辑）： 哇……今天的琳琳好像那个……橱窗里的布娃娃哦！”

　　蓬蓬的……软软的……屁股后面还有大蝴蝶结！”

　　嘻嘻……只要站着不动，大家都会以为琳琳是个假人吧？”

　　当个布娃娃真好呀……只要负责可爱，爸爸就会给琳琳买好看的裙裙！”

　　视频接通。琳琳对着镜头，笨拙地把双手背在身后（像个等待老师检查手手的小朋友），然后努力挺起胸膛，脸上挂着那种毫无心机的傻笑。

　　爸爸早安安！您的笨蛋小娃娃上线啦！”

　　她的声音甜糯糯的，带着一种被宠坏了的天真：

　　当当当当！请爸爸看礼物！”

　　今天的琳琳……变成一个大奶油蛋糕啦！”

　　她一边说，一边笨拙地转过身，撅起屁股展示那个巨大的蝴蝶结。因为南瓜裤太蓬松了，她看起来就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小鸭子：

　　爸爸看！这个蝴蝶结超级大哦！”

　　苏苏姐姐说……只要抓住这个蝴蝶结……就可以把琳琳提起来带走啦！”

　　而且这个裤裤……鼓鼓的……里面像藏了气球一样！”

　　她又转回来，扯了扯身上那些繁琐的蕾丝边，一脸认真地汇报道：

　　爸爸……这个蕾丝有点扎扎的……”

　　但是为了好看……琳琳会忍住不挠挠的！”

　　琳琳是不是超级乖？就像那个……那个摆在架子上的娃娃一样听话？”

　　正在旁边收拾书包的张雅和苏苏看到这一幕，都被萌得心肝颤。这哪里是什么大学生啊，这分明就是个等着家长夸奖的幼儿园小班长。

　　张雅笑着凑过来：秦叔叔，您这闺女今天是彻底变成吉祥物了。刚才她在寝室里走两步，那个大蝴蝶结一晃一晃的，可爱得我想拿手机狂拍。”

　　苏苏也点头：是啊，琳琳现在乖得不得了，说什么听什么。秦叔叔您放心，这种笨蛋美人我们肯定给您看好了，绝不让她被大灰狼骗走。”

　　琳琳听着室友们说自己笨蛋”、吉祥物”，不仅没生气，反而开心得直点头。她把脸贴在屏幕上，对着秦锋撒娇：

　　听到没有呀爸爸？”

　　姐姐们都说琳琳是吉祥物呢！”

　　吉祥物就是……就是大家都喜欢的宝贝的意思对不对？”

　　她眼神清澈而愚蠢，满心满眼都是对这种不用带脑子、只要卖萌”的生活的依恋：

　　琳琳好幸福哦……”

　　琳琳以后……每天都要穿得像个布娃娃一样！”

　　不用动脑子想穿搭……不用动脑子想事情……”

　　只要爸爸把琳琳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琳琳就负责傻笑就好啦！()”

　　叮当——” 脖子上的铃铛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脆响。

　　发卡释放了前所未有的高浓度多巴胺，让琳琳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的、单纯的快乐中。

　　那个曾经还会因为太幼稚”而脸红的顾林不见了。

　　现在，只剩下一个觉得**当个除了可爱一无是处的布娃娃”是世界上最幸福职业**的——笨蛋女儿琳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