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是我们正式登山的第一天,我于日出前醒来。
赤身裸体醒来的感觉令人神清气爽。当我缓缓起身时,正式决定从此不再穿睡衣睡觉!
早上好,我听见妈妈在床的另一侧睡意朦胧地打招呼,她正开始清醒过来。
早安,我欢快地回应。
站起身伸展双臂时,我注意到晨勃已然挺立。我无视它,快步走向阳台门,想借开门的动作驱散睡意。
掀开窗帘推开玻璃门,清冽的山风扑面而来。清风拂过赤裸的肌肤,令人神清气爽,手臂上的细毛都竖了起来。
奇怪的是,那天早晨我感觉格外健康。尽管前一天狂吃薯片、甜食和饮料,肌肉上却丝毫没有多余的赘肉。最棒的是,我胯下的勃起似乎比前一天更坚硬了!
转身时,我惊愕地发现母亲已坐起身,满脸骄傲地望着我。
小詹姆斯早上好,她调侃道,目光恰好落在面前欢快跳动的阳具上。
别抱太大希望,我回敬道,这不过是晨勃罢了。
若你还没察觉,我和妈妈向来习惯这般嬉闹调情。妈妈向来是个假小子,幽默感总在粗俗与亵渎间跳转。我的幽默感自然也如出一辙,但此刻情境增添了新元素——所有带点调皮意味的事,都蒙上了乱伦的阴影!这感觉确实不妥,但或许正因如此才格外刺激。无论如何,她能如此自在调侃,让我倍感心安。
她蜷坐着双臂环抱双腿,床单松松搭在膝盖上,但双乳却裸露在外诱惑着我。
微风拂过房间,凉意轻吻她的乳晕,使之微微褶皱,乳尖也清晰可见地硬挺起来。
当我站在玻璃推拉门前伸展身体时,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的时间远超寻常,我开始有些局促不安。
怎么了?我带着几分戒备问道。
哦,我只是在欣赏我的杰作呢!她欢快地回答。
你的杰作?我用戏谑的语气追问。
当然是我做的!她骄傲地上下比划着我的身体,我造就了如此英俊的青年!
某些部位可能存在缺陷呢,我扭动腰肢,让阴茎随之晃动。
妈妈咯咯笑起来,那一瞬间我仿佛看见她脸颊泛红。
我们坐在床边,共同凝望朝阳的光芒倾泻在身后山峦上。这景象美得令人屏息,我已开始期待下一次日落,但此刻晨光渐深。
我们向来是早起的人,坦白说,这已是许久以来我们起床最晚的一次!
今早吃什么好呢?妈妈突然探身下床问道,炒鸡蛋!去那家烧烤摊看看有没有鸡蛋!
话音未落,她已窜进浴室打开淋浴。
昨晚没洗澡吗?我追问。
洗了,她回答,但我想刮腿毛……今天可是要让别人看见老太婆裸体的日子啊!
她对公开裸露的念头显得兴致勃勃,可这种自嘲态度依然让我烦躁。
妈妈,我早就说过,您才不是什么老太婆 ,我反驳道,您很性感!
妈妈冲洗腿部时无视了我的话,我靠在厨房台面旁,琢磨着如何在没穿衣服的情况下准备。
要进来就进来吧,妈妈从墙上的小收纳盒里取出剃须膏和剃刀时说道。
我差点再次拒绝,但转念觉得快速冲个澡倒也不错。况且,生理需求正变得迫在眉睫。
不想错过机会,我睡眼惺忪地走出厨房,缓缓推开厚重的玻璃门,走进浴室与她相伴。
尽管我被男孩子气的母亲养育成非典型男子汉,但她确实教会了我正确使用马桶的方法。站着如厕是野蛮人的做法!话虽如此,读到这里的男性读者们应该明白,带着勃起坐在马桶上有多困难!
我怀着强烈的羞耻感,费力地挪到马桶上方,将双腿间勃起的阳具对准便池角度调整后,才小心翼翼地坐下。
母亲捂嘴偷笑,在我察觉她偷窥的瞬间移开了视线。正当我坐得舒坦时,母亲突然前倾身体,整个身子折叠起来,臀部正对着我,开始往小腿和胫骨上涂抹剃须膏。
直到那时,我只曾透过阴毛瞥见过母亲的阴唇。然而当她跨过腿部,用剃刀缓缓刮除多余的毛刺时,双腿却大张着。从我坐的位置,一切尽收眼底。阴蒂、阴唇、阴道口,无一遗漏!这宛如对成熟女性身体超凡快感的神秘暗示。
这画面瞬间引爆纯粹的肾上腺素,我的阴茎变得更加坚硬!看着母亲做着刮腿毛这般寻常的事,我竭力将阴茎压向马桶内壁,生怕它会撞碎瓷器!
我知道你可能不愿听妈妈说这个,她对着桑拿凳的背面开口道,我觉得出门前你该自慰一下。语气平淡得如同推荐餐厅菜单,毫无情绪波动。
细想起来,在共处一床赤裸整夜后,这番话倒不算太过震撼。但当我正顶着人生最硬的勃起收拾行李时,亲耳听母亲说出这话,仍令人心头一震!
为什么?我勉强挤出声音,同时努力说服前列腺释放膀胱。
我觉得你先冲掉些荷尔蒙会舒服些,她平静解释道,今天森林里可能会有很多裸体女性,我不知道具体礼仪。看到我你都这么大,想想遇到其他女孩会怎样!你不想让你的小兄弟在营地里当向导吧?
我只是想排空膀胱。我撒谎道,同时努力在座位上寻找舒适姿势,解决完问题就会消退的,你等着瞧。实话实说,我并不确定它会消退。虽然能感受到生理需求,但心跳仍剧烈得令人难以断言结果。
随你便。她刚处理完左腿,正要换右腿时回答道。我确信她明白我的勃起绝非寻常的晨勃。
我本想告诉她,从未有女人让我如此心动,但这话恐怕只会让气氛更尴尬。
况且,我连自己都不愿承认对亲生母亲产生肉体吸引!除此之外,她的理由确实合理。
所以如果我真决定……做那事——我可没说会做——你建议怎么操作?
沉默挣扎片刻后,我直截了当地问。
母亲起初被这个问题惊到了。她以为话题已结束且不可触碰,我的回应出乎意料。接着她瞥了我一眼,眼神仿佛我闯了大祸似的。
床上可以,她嘴角微扬,调皮地列举起建议,厨房也行。沙发上?只要你觉得舒服的地方都可以!那……弄脏怎么办?我打断她,身体却比先前更兴奋。幸好我的阴茎卡在马桶边缘下方,刚好遮住了那根硬挺的柱子。
用避孕套!她欢快地回答。
什么避孕套?我直截了当地问。
这让她一时语塞,但转瞬即回过神。
好吧,她耸耸肩说,别管避孕套了,就在这里解决,让它顺着下水道流走!
说实话,我确实动过这个念头。首先,此前没有任何事能让妈妈退缩;其次,这主意本就是她提的!况且我憋了这么久。
但事情没那么简单。妈妈或许看遍了我身体的每个角落,但作为母亲……她从未见过我射精。
要知道,许多男人心里都有一份清单。那是性行为的优先级清单。这份清单不仅包含我们渴望尝试的事,更包含一系列令我们羞于启齿的事。在我清单的顶端,就是被人看见射精。
这种恐惧始于我上一段感情。前女友是我唯一见过我射精的女孩,结果并不美好。
本想解释缘由,但这段往事迟早会如幽灵般缠上我,还是就此打住吧!
那我打手枪时你打算做什么?我好奇她究竟盘算到哪一步,便问道。
母亲先是嗤笑我露骨的措辞,才慢悠悠答道:现在嘛,我倒不介意看看你操作那玩意儿。她咧嘴笑着,挥手比划着打手枪的动作。
母亲竟想看我自慰的提议,再次重创我的内分泌系统,脸颊瞬间绯红。
怎么了?她腼腆地反问,你不是说它有缺陷吗!作为制造商,我只是提议做个检测而已!
妈妈早已展现出对眼前荒诞粗俗处境的惊人包容力。这倒也不坏,毕竟现在我们有了故事可讲!但无论怎么想,我终究不愿在母亲面前自慰。
那之后,我和妈妈对视良久。我们都带着你敢试试看的气势,此刻已然明白对方绝不会退缩。
这简直像场低俗的斗鸡游戏,双方都不愿成为第一个退缩的人。
如果你觉得这样更自在,妈妈最终带着一丝失望的叹息继续道,我包里有本书,还带了AirPods
(苹果无线耳机)。我就在阳台读几页书,等你结束。然后你来叫我,我们就假装我什么都不知道!谢天谢地,就在此刻,我的前列腺终于放松,膀胱闸门豁然开启。
尿液哗啦哗啦注入马桶的声响宣告对话终结,妈妈也如释重负地将注意力完全转回双腿。
不出所料,随着膀胱排空,阴茎的硬度也稍减。至少不再那么难受,也不至于明显勃起。我迅速起身冲水,走到水槽边,将剃须膏抹满脸庞。
我通常不会连续两天刮胡子。皮肤虽不敏感,但刮得太频繁容易长倒刺。即便如此,我仍能感觉到些许粗糙感,这正好成为留在浴室的借口。
刮胡子时既要避免割伤自己,又要盯着弯腰的妈妈,实在令人分神——尤其经历了刚才那番对话!
心神不宁之下,还没刮完一半,妈妈就转移到腋下部位。幸好这意味着晃动臀部的表演结束了,我终于能专心打理自己。
刮完脸后,我立刻转向私密部位。妈妈说得对——既然要赤身裸体出门,我可不想显得毛茸茸的!
正当我开始修剪阴毛边缘时,妈妈突然问道:我该不该也剃掉呢?
我转头望去,她已剃完腋下,此刻正倚着石墙。微微弓腰俯视着自己的阴阜,左手按在腹部向上提拉,拉伸着皮肤,使阴唇和阴蒂暴露无遗,同时让阴毛竖起刺刺的。
四十三岁的母亲私密处竟如此洁净无瑕。肌肤光滑柔嫩,内阴唇纤薄诱人,阴蒂在包皮下若隐若现,饱满粉嫩。
出门前我剃过这部分,她用右手轻抚阴唇两侧解释道,但顶端呢?
说着她抽回手,指尖梳理着阴毛。
我的阴茎不由自主地抽动起来。
想听真心话吗?我刻意忽略下体的反应问道。
母亲点头,转头用充满好奇的眼神仰望着我。
我觉得该留着,我边修剪边回答,正经女人该留点阴毛,而且我个人挺喜欢这模样。
你喜欢?她咧嘴露出得意的笑容。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我感觉脸颊瞬间滚烫。
是啊!很性感!我故作轻松地加码道,强忍着羞耻继续说:而且还能凸显你天生的红发特质!再这么夸我性感,詹姆斯,我怕是要怀疑你有俄狄浦斯情结了。她带着讽刺的微笑回应。
这可不能怪我呐,你长得这么漂亮!我用同样的讽刺语气轻描淡写地回敬。
妈妈咯咯笑出声,转而专心清洗自己。
很快,我们各自默默埋头打理身体。为避免显得虚伪,我在阴茎上特意留了小片毛发,与妈妈的留毛量相仿,才继续刮剃睾丸部位。
待我们洗净剃净擦干后,走出浴室时妈妈取出润肤露开始按摩全身。
看着她涂抹乳液时身体晃动摇摆的模样,我又一次勃起了。所幸她没有再提及此事。但我开始怀疑:这究竟是男性与生俱来的本能使然,还是我真患上了俄狄浦斯情结!
涂完乳液后,妈妈又拿出防晒霜,这次我加入了她的行列。毕竟正如歌中所唱:别忘了涂防晒霜!
我必须强调:尤其在锯齿山脉这种凉爽的高海拔地区,防晒霜和驱虫剂是装备包里最重要的物品!……
妈妈和我起床一小时后才走出小屋。赤身裸体走出小屋时,我们都感到相当尴尬。在终生遵循着着装规范、习以为常的羞耻感下,人自然不会在公共场合裸奔。不过显然妈妈适应得更轻松些。
要保持正常站姿,同时让那根挺立的阳具暴露在外,需要极大的自制力。正如她所言,我简直是跟着龟头沿着小路走!
当我们缓缓沿山坡向度假村中心漫步时,沿途投来的回避目光不言而喻。
晨光中的群山景致令人叹为观止。旅馆远侧,连绵起伏的丘陵与隐秘山谷如褶皱的绿色地毯般铺展眼前。目力所及之处不见道路、电线、飞机或化学尾迹。这般景致令我惊叹不已,几乎无暇思考:这里的电力究竟从何而来?
尽管仍在探索,我们的首站是烧烤餐厅区——一座宽敞的露天凉亭,巨型熏炉、烧烤炉和燃气烤架正忙碌地烹制着从薯条到牛胸肉的各类美食。
当前台那位裸体圣诞老人在取餐区迎接我们时,我仅感到些许惊讶。
哟,这不是史密斯夫妇这对幸福的夫妻吗!他热情打招呼时,正将整块牛腩塞进我见过的最大烤炉里,昨晚玩得尽兴吗?那夕阳真浪漫,你们还有个绝佳的观景露台呢。
可是……我是他——我听见母亲低声嘟囔。
知道知道,他迅速回应,边用调皮眼神眨眼边咔嗒一声关上烤炉门,是他母亲。
接着裸体圣诞老人转向我,露出温暖笑容,目光却短暂掠过我的男性特征。
即便如此,我相信詹姆斯会赞同我的评价——你是个出色的女人,裸体圣诞老人称赞道,能与你共处这间小屋,他是何等幸运。我顿时羞得想藏起那根勃起的阳具。早知如此,真该在淋浴时解决掉。
请为眼前这根硬挺的阳具感到荣幸,另一道声音突然插话,带着下流的打油诗韵律,请明白这是何等美妙的赞美!就在此时,一位娇小甜美的裸体女子出现在我们身后,托盘上盛满焦香的土豆饼。
她与裸体圣诞老人年龄相仿,银发如雪,笑容温暖而令人卸下心防。她梳着经典的牧羊女辫,肌肤如牛奶般白皙,双颊与胸前泛着淡淡粉红。以六七十岁高龄而言,她的双峰异常饱满挺拔,体态保养得宜,仅零星散落着几颗雀斑与美人痣。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高——矮小得令人难以置信!我甚至不敢妄测她的身高!连同那盘土豆饼在内,她的体重怕是不足九十磅!和裸体圣诞老人一样,她浑身散发着浓郁的圣诞气息,尽管此刻是七月天,她还赤身裸体!
我丈夫没给你添麻烦吧?裸体老妇人将托盘递给裸体圣诞老人时问道,随即转身仔细打量我们。
当然没有!母亲欢快地回答,我们只是初次接触这些。
话音刚落,老妇人转向我露出温暖的笑容:挺直腰板,詹姆斯,她上下打量着我温和地叮嘱,没什么好羞愧的!
我犹豫着挺直身子,让阴茎弹跳着跃入视线。
这样才对。瞧,詹姆斯,你这根小家伙多可爱呀!她赞叹道,嘴角挂着温暖的微笑。
这尺寸按摩宫颈正合适,裸体的圣诞老人也笑着附和。
别胡说,克里斯,她轻戳对方圆滚滚的肚皮,带着责备的语气。
他说的没错,妈妈狡黠地补充道,嘴角带着戏谑的微笑。
年长女子对妈妈露出苦涩的笑容后回应:确实没错,她认同道,任何女人都乐意拥有你这样的情人,詹姆斯。在裸河镇,你不必刻意隐藏勃起。我早就说过他们是般配的一对,对吧,杰西?克里斯又眨眨眼调侃道。
确实如此,杰西带着困惑的笑容回应。
总之,客人该饿了。克里斯优雅地继续说道,无视妻子的态度转身打开另一台烤箱,烤牛腩还早了点,不过有煎蛋培根、烤鸡和肋排,熏火腿应该再过一两分钟就好了。
他愉快地列举着烧烤菜单。
若想吃清淡些,冰箱里有新鲜沙拉,杰丝欢快地补充道,或者您想去林间采摘的话,温室里有新鲜番茄、豆苗、花椰菜、青豆、树莓和草莓——当然得您自己动手采摘。
虽然你可能想避开前面的李子,克里斯迅速回头补充道,它们还没完全熟透。接着他咧嘴一笑,再次转过身问道:那你们想吃什么?
任何去过裸体海滩或自然度假村的人都能告诉你,若从未尝试过,要在公共场合裸体感到自在需要时间适应。但不知为何,我和妈妈面对裸体的圣诞老人夫妇时竟瞬间放松下来,仿佛这般景象再自然不过。
我们点了丰盛的早餐:炒蛋、培根、土豆饼和橙汁。所有食物都盛在手工雕刻的铁盘里,配着锻铁刀叉。连玻璃杯都是铁制的,让饮料透出令人愉悦的金属清香——这绝对是我吃过最棒的露营早餐!
早餐后,我和妈妈将用过的餐具放入一个横放的半截大木桶——桶里盛着热腾腾的肥皂水。随后我们整装待发准备徒步。
出发前,杰西用关切的语气插话道,如果你们决定偏离主路步行,请务必记住……
必须待在这面墙内侧!克里斯大声打断。
杰西叹了口气,用压制性的眼神瞪了丈夫一眼才继续道:待在围墙内,别忘了穿靴子!
哦,对!克里斯突然补上,脸上露出悔过的苦相,靴子。
哎呀!妈妈礼貌地惊呼,我们不知道穿鞋的规矩呢。
我早说了,穿不穿衣服随你。克里斯迅速重复道。
这片森林毒物不多,杰西补充道,但遍地尖刺物,踩上去绝对伤脚。
草地上光脚走,主路上穿人字拖,灌木丛里就得穿靴子!我们会记住的。妈妈感激地应道,我们缓缓转身准备离开。
要是想社交的话,河边有个不错的团体,你们可能会喜欢。克里斯最后建议道。
道别之际,我和妈妈决定采纳克里斯的建议。虽然赤身裸体行走仍令人不适,但我们渴望体验裸河营地的一切,包括结识其他露营者。
***
沿着山坡短暂漫步,我们来到小径转弯处,俯瞰着蜿蜒流淌的山间溪流。
这片区域经过精心修整,形成绿篱环绕的观景台,可俯瞰下方连绵的谷地。河岸由鹅卵石挡土墙加固,周围铺满光滑石块与白沙,点缀着各类树木灌木。绿意中央悬于溪流之上,是座宽阔的木质平台,摆放着约莫十几张豪华座椅、长凳——以及赤身裸体的游客!
共有六人赤身裸体在平台上晒日光浴,全都坐在明显成对摆放的高背躺椅上。
最靠近处的第一位是位中年丰乳女子,约莫三十多岁。她肤色如浅巧克力般,乌黑如墨的头发蓬乱散开。如前所述,她拥有傲人的三D
罩杯(甚至可能是G 罩杯)双峰,虽坐姿端正,但身形匀称修长,曲线曼妙。她靠着椅背双腿交叠,私处光洁无毛的特征清晰可见。
紧挨她右侧躺卧的男性伴侣手握橙色饮料,姿态慵懒。这位打理得体的绅士肤色与她相仿,肌肉线条优美,嘴角挂着真诚的微笑。与女伴不同,他双腿分开,露出修剪整齐的阴毛丛,其间挺立着雄伟的乌黑阳具。
我立刻认出了这对男女。女子正是前日见我时放声大笑、刻意展示丰胸的那个,男子则是当时围观的两位男性之一。
右侧的第二对同样与首对相配。男子高瘦黝黑,约莫五十出头,身上布满褪色程度各异的旧式纹身。深棕乱发蓬乱,而阴毛却修剪得短而整齐,覆盖着那根软绵绵却尺寸不小的包皮阴茎。
接着出现的是与那瘦高男子相配的女子。她看起来比他年轻些,大约四十岁出头。虽然她正坐着,但我已能看出她身材高挑纤瘦,身上散布着许多褪色的纹身。她留着短发,发色是深棕色,此刻正张开双臂双腿坐直,将身体完全展现在天空之下。她的双乳虽略显小巧却下垂得自然,深褐色肌肤上乳晕几不可见。但乳头异常挺立,我暗自揣测她究竟是情动难耐,抑或本就如此。
私处修剪得体,柔软诱人的阴唇因双腿张开微微分开,露出粉嫩的阴蒂如小巧纽扣般跃然眼前。
最后我们看见甲板上最后一对情侣。这是我见过最怪异、最不般配的一对。
在纤瘦情侣身后的躺椅上,横卧着一位体型魁梧、肌肉虬结的纹身男子。他约莫四十出头,体格极佳。即便完全放松时,大部分肌肉线条依然清晰可见。我敢说他绝不会缺席一天健身!除了肌肉,他最醒目的特征便是皮肤!从光秃的头皮到脚趾,奇异的纹身拼贴覆盖全身每一寸肌肤。有些是细节繁复的混乱场景壁画,有些则是零散涂鸦,在战舰、骷髅和士兵的纹身海洋里显得格格不入。虽然这已成刻板印象,但刺青男子身体还有个更引人注目的特征:他的阴茎!那根阳具本身并无瑕疵,恰恰相反——坦白说,那根粗壮的肉棒相当雄伟!问题在于,它竟是全身唯一未被纹身覆盖的部位!
最后,甲板上最后一个裸体者并未像其他人那样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这个女孩正趴在纹身男子胸膛上,手臂搭在他肩头,头颅倚着他的胸膛。两人相拥的姿态昭示着他们是情侣。他们并未有亲密接触。
事实上,她只是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胸肌。问题在于,她与他简直是天壤之别。
她看起来和我年龄相仿,二十出头。身材娇小纤细,金色长发编成两条长马尾,透着几分成熟的女学生气息。她拥有对挺拔的C
罩杯美乳,其中一只紧贴着伴侣的肋侧。
她俯卧着,臀部抵住纹身男子的上腹,左腿缠绕在对方躯干上,右腿则松弛地垂在另一侧。这个姿势让我得以清晰窥见她最私密的部位。尽管男人全身除阴茎外都布满纹身,年轻女子却仅有一处明显纹饰——双腿间缀着一只华丽的蝴蝶纹身。翅膀从腿根延伸覆盖阴户,将卷曲的阴唇化作蝶身,而阴蒂竟成了蝴蝶的头部!最后,她的阴蒂包皮上穿刺着一枚银质装饰环,恰似蝴蝶触角的造型。此前我从未见过如此奇观,她竟敢在如此敏感处纹上这般精美的图案,这份勇气令我惊叹不已!
如同先前那对,我认出了这对奇特的组合。他们正是昨日妈妈和我遇见的首对裸体情侣中的一半——不过看来他们中途交换了伴侣,原来的搭档已不见踪影。
哟,新来的朋友!一声招呼打断了我的思绪。
声音来自甲板中央坐着的丰乳女子。
初次来度假村?当我和母亲战战兢兢踏上甲板时,这位曲线玲珑的女子问道。
我们迟疑片刻才意识到对方是在和我们打招呼。整个场景实在太过诡谲离奇。
第一次来裸体度假村!母亲腼腆地耸耸肩,却强装欢快地回答。
丰腴女子随即指向右侧一排空置的沙滩躺椅。
我们哪儿露馅了?落座后我打量着新邻居问道。
那家伙在这儿啃着肥肉还以为我们看不见?身材精瘦的男人带着浓重澳式口音插话笑道。
别理他,亲爱的,那位苗条女子用同样的澳洲口音补充道,你看起来玩得挺尽兴嘛!大多数新手头几天都只敢穿内衣泳裤。可你看你,全神贯注还光溜溜的!她愉快地总结道,举起棕色瓶子啜饮了一大口。
我们本该穿短裤的!妈妈突然皱着眉头低声对我说。
我说过,穿不穿衣服都行!克里斯熟悉的嗓音从上方凉亭轰然传来。
听到他的声音我猛地一惊,还以为会看见裸体圣诞老人从身后山坡走下,结果人影都不见。
那家伙耳朵可真灵,澳洲男人眨眼道。
正当我坐定时,那位丰腴女子又开口了,指着自己和伴侣说:我是莎伊,这位是蒂姆。
艾琳,妈妈礼貌回应。
詹姆斯,我向前倾身补充道。
很高兴认识你们,伊莱恩和詹姆斯!谢伊咧嘴笑着打招呼,中间两位爱尔兰人叫马克斯和黛安娜。她错误地介绍着,朝澳大利亚夫妇挥手示意。
早上好啊!黛安娜用我听过最糟糕的爱尔兰口音讽刺道。
众人轻笑起来,戴安娜又瘫回座位,再次啜饮起饮料。
未察觉失误的谢伊正要继续介绍,却被搭档蒂姆打断。
他们是澳大利亚人,亲爱的。他用低沉得恍若异世界的嗓音轻声纠正。
没关系啦,蒂米!马克斯附和道,随即热情地向我和妈妈打招呼:新来的朋友们,你们好!
说着他举起啤酒杯,眨眨眼又颔首示意。
显然仍未察觉失误的谢伊,只是戏谑地推了推搭档,继续热情介绍:那边是迈克和艾米。她指着那个纹身男子和他年轻的搭档,毫不在意地补充道。
嗨!艾米听到名字立刻精神起来。
迈克只是困倦地颔首致意,几乎没什么反应。
你们经常在这里聚会吗?介绍结束后,妈妈羞怯地问道。
众人同时轻笑出声。
我们可不是第一次来这座山,马克斯笑着解释道,但确实第一次遇到这么健谈的一群人!
别理他,谢伊笑着回应,我就是个社交达人,喜欢结交朋友。
就在这时,身后小径传来赤脚踏地的声响,又有对搭档加入队伍——正是迈克和艾米那对失踪的前任!
新来的女子约莫四十岁出头,身材清瘦却肌肉紧实。和迈克一样,她浑身布满纹身,不过那些纹身不像迈克的那么杂乱无章,更像是为她身体曲线和肌肤纹理精心设计的时尚装饰。不过正如前日所见,她与艾米有几分相似。比如金发编成辫子,其余身体部位则光洁如初。同样拥有傲人的C
罩杯,只是多了份熟女特有的下垂摇曳感,在她身上倒显得别具风情。最后点睛之笔是——这位纹身女郎几乎在你能想象的每个部位都穿了洞!耳洞(当然)、鼻中隔、唇环、乳头、肚脐,甚至阴蒂包皮上都嵌着简洁的钉珠,若隐若现地凸起。
至于她的同伴,那是个年轻小伙,顶多二十一岁。他与迈克体型相似却更精瘦,肩宽腿壮。不过他也继承了艾米的某些特征:全身光洁无毛,头顶剪着短平的船员头,金发闪闪发亮,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根阳具上缠绕着一圈圈部落风格的环形纹身!
他们来了!谢伊热情地喊道,她抬手遮住额头,向新来的情侣挥手致意。
谢伊立刻把新来的情侣介绍给我们和妈妈:这对可爱的伴侣是艾希莉和杰克。她刚开口,艾希莉就领着年轻男子穿过甲板,走向迈克和艾米身旁的另一张躺椅。
艾希莉和杰克,伊莱恩和詹姆斯!谢伊带着得意的笑容总结道。
你好。艾希莉热情打招呼,靠回椅背时将杰克搂进怀里。
感觉如何?迈克咧嘴笑着问杰克,他扭头越过艾米饶有兴致地打量着。
年轻人靠着伴侣的怀抱时似乎脸红了,太棒了。他几乎咯咯地笑出声。
艾希莉咧嘴笑着将手臂环绕在杰克身上,用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慵懒的圆圈。
山里做爱最爽了。迈克得意地说着,朝艾什莉眨了眨眼。
刚才那场真是太棒了,对吧,杰克?艾希莉轻声附和着,将唇印在他脸颊上。
杰克的脸颊再度泛红,笑着幸福地点了点头。
换妻?我暗自嘀咕,声音比预想中大了些。
谢伊悄悄俯身搭在椅背上,与我目光相遇。我们都是换妻者,她轻声回答,眨眨眼露出温柔的微笑,有些人比其他人更热衷罢了。
话音未落,艾米便推开迈克的手臂,起身坐直。接着咯咯轻笑,她抓住迈克的手开始拉拽。
经过几次尝试,在迈克嬉闹般的抗拒下,这个大块头终于起身,任由艾米牵着他沿小径离去。两人一路欢笑着,兴奋得咯咯直笑。
看来该轮到他们上床了!妈妈几乎是咯咯笑着在我耳边低语。
当然轮到他们啦!黛安娜嬉笑着回应,冲我妈眨眨眼露出灿烂笑容。
下回可能轮到我们了!马克斯边说边在晨光中缓缓蜷起身子伸懒腰。
妈妈毫不迟疑地狡黠回击:你人虽好,但夫人怕是不赞成!
看马克斯那副表情,轻轻一咳就能把他吹倒!
才怪!黛安立刻咧嘴眨眼反驳,要交换吗?
这玩笑太妙了!我忍不住插话:所以我妈要你,我要马克斯?我噙着笑意问道。
没错!黛安噗嗤大笑,笑得满脸通红。
全场爆发出笑声,连马克斯也笑得满脸通红!
笑声渐渐平息时,妈妈缓缓俯身靠在椅背上。
真庆幸我们留下来。笑声终于消散时她咯咯对我说,这些人真有趣!
接下来的几小时里,四对情侣坐在溪畔精心修剪的树荫下。与六位素不相识的裸体陌生人共处晴空之下,任阳光缓缓浸染肌肤,这体验着实奇妙!接下来的时光里,话题如潮水般涌来又退去,总在毫无征兆间兴起又消散。
我和母亲始终像离水的鱼般格格不入,却并不介意。整个上午我们都在玩着偷听游戏。偶尔众人会刻意将我们纳入谈话,时光仿佛就此加速流淌。可每当某个内部梗闪过,我们便立刻被隔绝在外。
终究只是局外人。
约莫一小时后,迈克和艾米终于归来,笑闹着擦肩而过。他们皮肤微湿,经过时浓烈的香水与须后水气息扑面而来——显然刚做完爱冲过澡。
欢迎回来!谢伊高声招呼。
感觉如何?艾希莉问,迈克和艾米正穿过甲板走来。
太棒了!艾米双眼放光欢快回答,就算之前没怀孕,现在绝对怀上了!
避孕药挡不住那份量。恭喜!黛安热情祝贺,举起啤酒杯致意。
当两人回到座位,艾米戏谑地把迈克推倒,随即像蜘蛛猴钻进树杈般爬回他腿上。
正当迈克和艾米放松下来再次沐浴阳光时,黛安俯身凑近马克耳畔低语:骄傲的爸爸给小女儿最好的礼物!太美好了!马克斯向黛安投去锐利一瞥,随即急忙转移话题。
多么灿烂的早晨啊!他高声宣告。
突然间几人纷纷点头附和,发出微弱的应声。显然黛安说了不当之言,此刻我全神贯注地盯着她。
这地方究竟能说出什么粗俗不堪的话?
我承认自己有时反应迟钝,但此刻连我都察觉到危险的气息——尽管我愚钝到无法理解具体内容。
虽然没听清黛安对马克斯说了什么,但妈妈显然听见了,她立刻发表了自己的见解。
他们确实是般配的一对。妈妈朝迈克和艾米投去温暖的微笑,轻声附和道。
众人顿时鸦雀无声,所有目光都转向妈妈和我。
你们是吗?谢伊犹豫着开口,话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天哪,才不是呢!妈妈迅速回应道,这孩子连血缘恋
怎么拼都不知道,更别提它的含义了。此刻妈妈完全抓住了我的注意力。她切换到心理治疗师模式,满口专业术语令人费解。我几乎没听清具体内容,只知道那个关键词有六个音节,开头是Kahn(卡恩)。我幼稚的脑海里只浮现出年轻的威廉。夏特纳嘶吼KaAAaAaHn
!的画面,但争议的本质仍令我好奇。
我是心理治疗师,妈妈轻描淡写地解释,仿佛这句话本身就足够说明一切,专攻伴侣咨询,她稍作停顿继续道,接触过几对近亲相恋的伴侣。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是普通人,有着动人的故事。
我和儿子都不会评判你们。显然这番解释已足够,众人愉快地耸耸肩,继续享受惬意的日光浴。
而此刻,妈妈仍牢牢吸引着我的全部注意力。
妈妈耸耸肩,眨眨眼,身子向后靠在座椅扶手上,低声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要是你之后还好奇,就先别问,等回小屋我再告诉你。这其实是妈妈在说:我不知道该怎么用更简单的词解释。
***
剩下的时光有些乏味。
我和妈妈大多时间都和新结识的朋友们待在一起,晒着太阳,聆听附近溪流潺潺穿过岩石、奔流而下的声响。
人们时常进进出出,取些食物饮料,偶尔去亲热一番,但没有新面孔出现。
我们听见林间飘来的交谈声和阵阵笑语,却无人踏上露台。
不知何时,我和妈妈去凉亭喝了饮料吃了点心,稍晚又去吃了顿迟来的午餐。
那些觅食的时刻实在难以精确记述。时间在我们心中并非首要考量。说实话,我们正沉醉于探索这片新发现的生命疆域,其他一切都显得无关紧要。
午后闲谈渐歇,趁着夕阳未沉,我们决定去徒步。
我们飞奔回小屋,匆匆补上防晒霜,套上登山靴背起背包,从凉亭抓了几瓶水便出发探索高处的步道。
通往山顶的道路仅此一条。它沿着溪流蜿蜒至山脊,随后转向北行,穿行于松林之间。
奇妙的是,攀登途中我们竟未遇见任何人。这条小径坡度平缓,最陡处不超过二十度,松林遮蔽了大部分路段。铺满松树皮的步道散发着令人陶醉的芬芳。
沿着山径外缘行走时,远处若隐若现的环山围墙映入眼帘。从外观判断,这道围墙以极度弯曲的轨迹环绕着我们,就我所能辨识的范围,它似乎完全将整座山峰包围其中。
时至今日,我仍不明白克里斯为何不断警告我们注意围墙。我们始终没有勇气尝试走到那么远的地方,更不敢赤身裸体地尝试攀登山顶。或许,懂得安全边界本就是种好习惯。
尽管我们独处山巅,仍能时而听见人声。欢笑声与庆贺的呼喊声会以相当规律的间隔在山间回荡。
但我们从未真正见过其他露营者。我们推测其他人要么围着篝火社交,要么仍在溪边沐浴阳光。
母亲在大部分路程中都走在前面,这正合我意。我渐渐迷上了她的背影,跟在她身后更能清晰地欣赏她行走时摇曳的腰肢与晃动的臀部。
偶尔,我瞥见她隐约露出的阴唇。每次都忍不住想伸手抚摸那唇瓣的边缘,或是托住她弹跳的臀部。我强忍着冲动,但这绝非易事!
最终我们登上岩脊,整片山谷尽收眼底。峭壁悬崖之下,旅馆后侧的几间小屋零星散落在山坡上。
上方是参天松林,根系在岩缝间盘根错节。被风吹得弯曲的巨松如天然遮阳伞般悬于崖边,形成一片绝佳的休憩凉棚,可在此坐下饱览风光。
我们已徒步近一小时,略感气喘便决定坐下歇息。此刻与母亲独处,我心中那个无法再回避的问题终于脱口而出:妈妈?我终于开口,吸引她的注意,能问个问题吗?
声音已进入自动驾驶模式,接下来的话语我别无选择。
当然可以,詹姆斯,有什么尽管问。她刚喝完一口水便应道。
这里的人……都是亲戚吗?我直截了当地问。
妈妈差点把水喷到悬崖边上。
艾希莉和杰克?她追问。
是的,我确认道,但不止他们。
她凝神思索,目光锁定我的双眼。我能看出她在权衡如何回答——不仅要斟酌措辞,更要拿捏该保持多少专业距离。
这让你介意吗?她最终问道。
即便那时,我也明白自己并不介意乱伦。世上没几个男人没对着继亲色情片打过手枪。
倒也不算,我开始认真梳理自己的感受,毕竟他们都是成年人,我继续道,没伤害任何人,他们上床与我无关。所以你真的不在意?她用探询的心理咨询师语气追问。
不。我回答道,但是……话音未落,我便犹豫起来,考虑是否该怂恿地逃避这个话题。
但是什么?母亲追问。
我整理思绪片刻才开口:嗯……我突然想到,似乎存在某种期待,就是我们……你和我……也…
…你知道的。我实在难以启齿。
这让你感到困扰吗?她追问。
整个话题都让我如坐针毡!我一生都深爱着母亲,为她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但在裸河事件之前,我从未以性欲的眼光看待她。我对她的敬重如此之深,以至于觉得用那种眼光看她,仿佛既肮脏又贬低了她高我一等的身份。过去二十四小时的种种经历,正慢慢改变着这种认知。
我不知道,我如实回答。
那我们假设一种情况吧,她轻声开口,坐在我身旁的石头上转过身来,如果我们真的发生了关系呢?
霎时间,我的心脏仿佛要从胸腔迸裂而出。
这是在邀请我吗?我用幽默掩饰着紧张。
母亲显然没料到这个反应,憋出一个噗嗤笑。
不是邀请,她强忍笑意解释,只是举个例子!
她不得不停顿片刻,喘口气整理思绪。
好吧,在这个疯狂的假想世界里,我幽默地接话,延续母亲的话头,在绝不可能发生的荒诞情境中……我们某天突然决定发生关系?
嗯……没错!母亲回答,想象我们……你和我……发生关系。
我得承认,这个念头让我非常紧张。妈妈拥有令人惊叹的身材,但从任何层面来说,她都是完美的女性。我的绝对满分。承认这一点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
不介意,我含糊其辞地回答。
不介意?!她嘲讽道。拜托,詹姆斯,认真想想。这让你感觉如何?
我被逼到墙角,脱口而出:说实话,如果妈妈想和我做那种事……我直截了当地开始说,正因为你是我的母亲,这必须源于爱,而不仅仅是某种生物本能。话音刚落我便惊觉自己说了什么,但坦白说——这想法合情合理!
您不只是我的母亲,妈妈。我急忙补充道,您还是我最好的朋友!和您发生关系会是种特殊体验,绝非单纯的满足彼此欲望.这些话语意外地顺畅流出,更奇妙的是它们确实言之成理!母亲始终是我最亲密的朋友。从幼年时起,我就知道可以把任何事托付给她。这包括我的心——而此刻我终于真正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
有时……我觉得……你就是我的灵魂伴侣。我停顿片刻,审视着刚刚说出的话语,所以妈妈,和你发生关系的想法并不困扰我。这句话是我人生中最重大的自我发现。我意识到自己对母亲存在着深藏的吸引力,这种感觉前所未有,却又始终存在。
你觉得我们会成为怎样的情侣?母亲震惊地追问。她似乎没意识到自己问了什么,但既然话已出口,她继续追问:是一夜情?还是从此成为情人共枕同眠?
灵魂伴侣不会发生一夜情。我回答。
母子二人沉默良久。我们都在回避刚刚那番话的沉重分量。
我们在观景台多停留了十分钟左右,便默默背起行囊下山。我们都对刚才的话语措手不及,此刻如同自动驾驶般行走。
回到山间小屋途中,母亲打破沉默:詹姆斯,她声音轻柔而低沉,我永远不会让你陷入不情愿的境地,对吧?
我知道,妈妈。我爽朗地应道。
归途再无声语。虽非尴尬的沉默,但显然我们都有心事需要消化。
***
当我和母亲终于回到营地时,整个下午都在跋涉。太阳尚未完全沉落,但已近黄昏。
刚踏上人工步道,我们就直奔小屋,蹬掉登山靴直奔淋浴间。
当然,我们浑身是汗还沾满泥泞,但在打开水龙头前,我们轮流仔细检查对方的身体。要知道,我们都担心那种被称为蜱虫的小灰妖精!
我毫不羞愧地承认,自己仔细检查了母亲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莱姆病可不是闹着玩的!当然,检查母亲身体的过程也让我乐在其中。
接着轮到我了!
妈妈和我一样细致,但正如所料,当她让我撩起阴囊检查后方时,现场突然变得火热起来。部分是因为情境使然,部分则源于我们在小径上那番谈话。
检查结束后,我和妈妈迅速投入清洁工作,洗去身上辛苦挣来的汗水与尘土。
沐浴时光依旧妙趣横生。我认真擦洗身体时,总会欣喜地打量母亲的容颜与曲线。这次我仿佛获得了许可,当她发现我偷看时,我毫不回避。令我欣喜的是,每次她都会微微泛红,微笑着继续清洗。
虽然你可能不愿听母亲说这个,当淋浴即将结束时她开口道,但我真心觉得你今晚该自慰了。正如她所言,一天之内第二次从亲生母亲口中听到这话,着实出乎我的意料!
但细想之下,我已不再惊讶!
小詹姆斯几乎整天都在寻求帮助,她用专业口吻继续说道,手指指向我的胯部,这样肯定不舒服,而且持续勃起这么久对身体不好。她措辞相当委婉,但其实没必要。我早已心领神会。
想到她那句模棱两可的提议,我仍不确定她是真心相邀还是戏弄于我。无论认真与否,我自有速解好奇之法——甚至能终结整趟旅程!我确信一旦行动起来,她定会改变主意。
要是我直接解决算了,您介意吗?我终于紧张地开口。
当然可以,亲爱的!她欢快应道,要我带着书去露台吗?
您想留下来吗?我紧张地反问。
这话并非本意,但脱口而出后我已不愿收回。等待她回答时,我坐在桑拿凳上仰望着她。
妈妈关掉水龙头,拧干头发,目光锁定在我身上消化着我的话。
能让我看着你吗?她轻声问道。
我内心不禁泛起一丝慌乱。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努力装出漫不经心的语气回答。
妈妈转身坐上长凳,我则紧张地做着准备。毫无头绪之下,我靠在离她几英尺远的墙壁上。那时候我早已硬得发疼,当我握住阴茎开始缓缓抚弄时,几乎要燃烧起来!
我战战兢兢地开始抚弄阴茎。刻意不看身旁的女人(虽然那样或许能更快结束),反而努力不去想起她的存在。
还记得我之前提过吗?我的性恐惧之一就是被看到射精。现在你们就要明白原因了!
我想大家都知道高潮是什么(若不知晓,你来这儿干什么?!),但高潮体验因人而异。无需赘言,阴道形态各异,阴茎尺寸同样千差万别。根据我自己的研究,我的长度和粗度都处于85%
的水平,但接下来要说的这个特征,我可是排在99% 的顶尖行列。
别问我这叫什么,也别问我原因。我又不是医生,而且听到这完全正常,史密斯先生……甚至有些罕见之后就没怎么听进去了。
那么,让我中断这场完美的情色场景的尴尬事究竟是什么?我只能这么形容:我的整根阴茎打了个喷嚏。
没错。我说我的阴茎打喷嚏了。
当时我正靠着墙壁,慢慢地自慰着。当时我没刻意控制射精,只想尽快解决。
突然间整根阴茎猛地一紧,一股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那道白色黏液形成连续不断的丝线,横越整个浴室,在离地面几英寸的玻璃墙上发出啪嗒一声低沉的撞击声。
刹那间,我感受到身旁的母亲身体紧绷——她目睹了儿子阴茎如同打喷嚏般,将一团黏液喷射出六英尺远。
紧接着阴茎再度绷紧,又一道同样绵长的乳白色黏液飞射而出!
接下来的十秒里,我的阴茎持续有节奏地喷射着——那只能被形容为生物制造的彩带——在浴室地板上留下长长的精液痕迹,在我面前呈扇形散开。
你听过人们形容射精像精液绳索吧?对我而言这描述相当贴切。我的睾丸精子产量与常人无异,只是前列腺异常发达——不仅分泌过量精液,喷射力道更是惊人。换句话说,我的阴茎简直像把超级水枪!
结果看起来简直像杰克逊- 波洛克的画作!
当最后一滴精液从龟头滴落时,我感觉棒极了。说实话,由于持续的压力,我已有数月没体验过如此美妙的高潮。虽然射精距离可能部分归因于体液积聚,但影响不大。正如我所说,我不知道原因何在,也不明白原理如何,但这就是我的射精方式!而我母亲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景象。
天啊,詹姆斯!她激动地惊呼。
我恍惚间抬眼望向她的眼睛,阴茎开始软化。她的视线在我阴茎、我的脸庞,以及我面前地板上凌乱的精液痕迹间来回扫视。我当时心想:完了,这次度假彻底毁了。我再也错不了。
出乎意料的是,母亲正咧着猫咪般的笑容,眼睛瞪得圆圆的。
感觉很舒服吗?她几乎用啾啾声问道。
我点头:感觉太棒了……犹豫片刻又问:等等……你没觉得恶心吗?
开玩笑吗?她咯咯笑着回答:太神奇了!没想到还能这样喷射。随后神情柔和下来:我觉得这很美。这让我想起前女友们的幽灵——她们都因我喷射的阴茎而羞愧难当。最后一位甚至拒绝再与我发生关系,直到我去看了医生。即便被告知这安全无害,她仍拒绝亲密接触,声称我会在她宫颈上炸出个洞!妈妈的反应与所有见过此景的女孩截然相反,我甚至开始怀疑:难道问题只出在我交往的女孩身上?接着我又暗自琢磨,妈妈是否愿意和我一起探索这个现象。
稍作休息平复体内涌动的内啡肽后,我和母亲回到浴室初始的目的。我们迅速冲洗身体,将残留的精液冲入排水口。
这段经历本已足够诡异,但事后竟能若无其事地继续共处,更显超现实。
***
那夜辗转难眠。仿佛要加剧我的焦躁,诡异的梦境接踵而至,中途我被女性如厕的细微嘶嘶声惊醒。
我蜷在床铺最远的角落,面朝小屋深处。满月高悬,柔和的蓝光倾泻而下,将整个房间浸染在朦胧月色中。窗外蛙鸣蟋蟀的细微声响,隔着窗帘与粗坯木墙隐约可闻。
目光扫过小屋,浴室上方的大天窗透进朦胧光线。那光将房间染成浪漫的蓝调,正是这片光影中,我看见母亲仍赤身裸体地坐在马桶上,半睡半醒地蜷缩着身子。
起初这情景仅让我心生烦躁,便闭目试图重归梦乡。当时我甚至记不起身在何处!不过几秒钟,所有记忆便如潮水般涌回——我指的是所有记忆。
我猛然抬头,恰见母亲正挣扎起身。她睡眼惺忪地猛地一扑,向前踉跄,又踉跄着转身,胡乱地冲了马桶。
冲水声的咕噜声刺破了寂静。转眼间,母亲满脸窘迫地惊慌转身面对马桶。
但为时已晚。若说之前我们还半梦半醒,此刻已彻底清醒!
当母亲徒劳地试图逃离浴室时,我躺在原地带着几分好笑看着这一切。
对不起!她急忙关上玻璃门时大声低语,试图压下噪音。
我认为没必要添乱,便保持沉默不动。没过多久,墙壁后方的流水声渐渐弱成细响,一切又归于寂静。
此刻母亲正站在天窗正下方。银蓝色的光线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我能看见她正凝望着我这半间小屋的黑暗处。浴室区域亮度明显更高,我猜她应该看不见蜷缩在被窝里的我。
詹姆斯?她轻声呼唤。
不知为何我没有回应。明明清醒着,明明可以开口。我只是静静躺着,一动不动,佯装熟睡。
母亲缓缓穿过小屋。赤脚在漆光地板上轻踏着向我走来。她移动时勾勒出的身体轮廓令我着迷,那轮廓中的阴影透着令人心痒难耐的魅惑。她身体的律动近乎撩人——那种女人时不时会不自觉流露的性感摇摆。她胸前的摇曳律动,每一步迈出时臀部肌肤的轻盈弹跳,还有随步伐在双腿间闪现的细长光影。
就在我静卧凝视的瞬间,猛然察觉她正朝我走来。
我急忙闭上双眼,生怕被她发现。
片刻后,我小心翼翼地微微撩开眼帘。母亲仅距我数英寸之遥。这个角度让我无法判断她是否注视着我,而我不敢转头确认。
当视线逐渐适应黑暗,我才惊觉她近在咫尺。能辨认出她臀部的轮廓,肚脐处那抹暗影,以及耻骨区域稍深的阴影。浴室月光从她双腿间隙透出,清晰勾勒出她唇瓣的轮廓。
她近在咫尺,只需深吸一口气就能嗅到她的气息。这景象令人窒息,我的阴茎瞬间充血勃起!
我竭力保持沉默与静止,却突然感到空气波动——母亲俯身靠近。
我猛地闭上双眼,准备迎接未知。
接着,她的唇轻轻触碰我的太阳穴,只是简单的晚安吻。
我爱你,我的儿子。她几乎是耳语般轻声说。
我感觉到被子在移动,她正缓缓将被子盖过我的肩膀。
然后,她无声地转身,慢慢绕到床的另一侧。床垫轻微晃动,她爬了进来。
再度归于寂静。黑暗中,她轻声开口:詹姆斯?她轻唤。
我僵在原地。
刚才悬崖上说的话……那不是……* 不是* ……提议。
***
此后几乎无法入眠。脑中思绪如乱麻结般纠缠盘旋,问题与情绪交织成团。
无数粗粝的念头与印象如货运列车般在脑中疾驰,当神经元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闪烁时,我发誓闻到了臭氧的气息……接着,远处传来雷声的轰鸣。
与此同时,母亲却显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平静!我能听见床另一侧她的呼吸声,能感受到她背后的体温,还能察觉床垫因她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弹簧声。她的呼吸逐渐加深,每次吸气都变得越来越长。几分钟后,当呼吸声愈发沉重时,我确信她已入睡。
突然,轻盈的雨滴敲击着铁皮屋顶,发出清脆的叮咚声。接着又一声。转眼间,雨势渐起。虽非倾盆,却如轻纱垂落,为山峦披上薄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