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雨留虹!
行秋单手持剑,琥珀色瞳孔锁紧旅行者,踏着白靴步步紧逼,配上这无妄坡的缕缕幽火,颇有孤舟斩蛟的气势
薄月秋霜,空就是那只恶龙
为什么”
若非重云亲口告诉我,我断然不会相信那种事情……”
不远处,少年躲在一颗树后,只悄悄探出半个头来,与空的视线接触,明显地颤了一下,双眼中噙着泪花。
呜……,重云的声音隔着很远也能听见
行秋,更愤怒了
在历经空的摧残之后,重云完全变了模样,变成女孩子了?似乎远远不止……
行秋找寻时,重云他正倚在一颗树下,看上去像是在休憩,斑驳的光线透过枝叶散落在他身上。
行秋加快脚步,却嗅到了浓重的特殊味道,重云眼神空洞恍惚,仰着头,淡蓝色的发丝上挂满了淫荡的白浊,鼻尖,整个脸庞都被射满了,像是偷吃盒装酸奶的小猫一样,那些精液正从下颌一点点滴落。
方士的白袍胸口敞开,两颗娇小的乳头被玩弄得通红,上面也挂着浓稠的精浆,整个小胸脯上都是下流的白色粘稠液体,随着呼吸微弱地起伏。
再往下,行秋已经不敢看了,他难以想象重云究竟经历了怎样的侵犯,衣物都被浸透了,他的身体一定也完完全全被玷污了,说不定掰开菊穴,也会有白浊流出
行秋握紧了拳头,在锦织花袖中颤抖
谁?”
重云张开小嘴,粉红色的口腔中也满是白浆,还冒着腾腾热气,混合着拉丝的口水从嘴角漏出
空……这是行秋最不敢相信的,他有些失神,面前浮现出金色的笑容
事情不是这样的!”
你的意思是,重云骗了我?”
行秋微微倾头,温驯平静的目光,却像是刺在空的身上,其实他也希望这是场误会
空喜欢涩涩不是什么秘密,就和古华派,剑法……那些在其他人面前难以启齿的事情一样,谁承想,旅行者对重云下了手。
要下手……,也应该是自己才对
那次雨后的篝火旁,空还开玩笑要闻自己湿透的靴子呢
有些话我想解释给重云听”
旅行者应该是要解释给行秋听的,他看了看半掩在树后的重云,又看了看面前的人
雨帘剑消失了,反倒是行秋松了口气
过来吧……”
重云从树后站出来,迟疑不决地看着前面对峙的两个人,怯懦地像要转身逃走,没有风,只有被云雾轻拥的月亮
驱鬼的方士往往胆子很大,但这次空把他弄得遍体白浊,旅行者比鬼可怕得多
最终下定决心,抬手拭去眼角的泪,走到了两人中间,行秋看向重云的眼中满是心疼,空一定要付出代价。
当时是正午,离望舒客栈还远,重云说他有些饿了,我就做了些烤鱼给他吃,放调料时……”
如果你想说把春药误当成调料了,最好还是少费点口舌”
我不是会随身携带那种东西的人,而且重云没有一点点反抗”
嗯……”
重云红着脸,点了点头
行秋愣住了,事实就是这样,重云是神之眼持有者,如果不愿意的话,在被解开衣服揉捏胸脯的时候,绝对是有能力保护自己的
飞云商会的带少爷,觉得自己似乎戴上了红色鼻球和彩虹假发
空继续讲述当初的情况,他放调料时,忘记了重云不可以吃辣椒……冒着香气滋滋作响的烤鱼,只可惜无福消受。
重云只吃了一口,就嘶哈嘶哈地喘气,脸颊泛红,吐着小舌头的样子让空心头一颤,肉棒也一颤,温热的呼吸扑面而来,拂过脸颊,吹起旅行者金色发丝
空…烤鱼……”
重云低着头,扬起眼睛来悄悄看着空,声音很轻,手不知所措地放在脑袋一侧,指尖摩挲着头发,原本白皙的颈部也变得通红,藏在宽松的衣袍中,看向旅行者的目光里,藏着数不尽的羞涩味道。
受害者同盟的两个人对视着,烤鱼的香气,难却盛情,爆出点点灼星的篝火……这些都变得遥远起来
之后重云被旅行者按到了地上,双手禁锢在略有凉意的浅草中,胸口的衣扣被牙齿咬开,他的纯阳之体没有失控,旅行者却没能忍住心中的火焰
如同行秋想象中那样,两个人做了不合道德的事情,而后重云就不再是重云了……
像是为了打消行秋的怀疑,空突然上前一步抱着重云,羞怯的重云变得软软的,紧紧闭着眼睛,睫毛颤抖的样子可爱得过分,像只怕生的小动物
粉唇的温度与冰元素无关,微微发烫,默许了空的品尝
如果是爱的话,行秋要怎样说呢,瞥向蓝衣少年的眼神,让他哑口,露出一个无奈的微笑,尴尬地看着两人交换香津,后退时嘴角还牵系着银丝,可视的热气从微启的小嘴中逃逸出来。
对重云做出那种事情
不管教一下这根肉棒可不行
这是行秋唯一能找到的借口,旅行者被锦袖中伸出的双手推倒,靠在一颗树下,就像当时的重云那样
那么,惩罚开始了
可事实上,不管怎么看都是行秋和空各自在享受,重云在一旁看着
小恶魔行秋执起旅行者的手,让掌心接触到他柔软的双腿内侧,在细腻的触感中渐渐向下滑,白嫩的肌肤毫不逊色于少女
想不想,换肉棒来蹭蹭看呢?”
空盯着有如凝脂白玉的娇嫩双腿,被行秋夹着蹭一蹭的话,肉棒会融化掉的吧……
想……”
旅行者悄悄用余光试探着重云的表情,他正睁大眼睛,看着空支起的帐篷,视线有实体一般抓着肉棒不放
不行哦,只有听话的肉棒才可以享受这种待遇,侵犯重云的有罪肉棒最多在脚下踩踩”
继续向下,空的手指抵达了一束丝带的上方,黑色绸缎让行秋的洁白小腿看上去更加诱人,蓝色的流苏垂扫在皮肤上,不知道行秋会不会觉得痒呢
用你的嘴,解下它”
嗯?”
这是接下来会用到的神秘工具”
空用牙齿咬住丝带的一段,一点点拉扯,温热的鼻息扫拂着小腿,继重云之后,行秋的脸也渐渐红了起来
绸缎渐渐松弛,最终被旅行者叼在口中,像小狗勾那样仰面盯着行秋,流苏在风中摇晃,蹭着空发烫的脸颊,细腻的痒让他有了一点点猜测
重云觉得空一直支着帐篷,一定会非常难受,就凑近些褪下了空的裤子
失去了束缚的肉棒一下子竖了起来,山峰般挺立,难以启齿的欲望驱使着重云上前,用舌尖去舔舐最顶端那一抹黏黏的先走汁
沿着肌肤向下的摩挲没有停止,空的指尖就这样探入行秋的靴子里,不同于肌肤的光滑触感,丝滑的织物,触及时能感受到些许潮湿,轻轻拉扯靴子的一角,味道扑面而来,是黑丝,行秋在靴子里面穿了黑丝,这种闷热的搭配,再加上行秋本来就是水做的,现在旅行者指尖上……
不要以为悄悄闻就不会被发现”
原本抬起一半,送向面前的手指被一句话给定住了,行秋脱掉一只靴子,湿漉漉的黑丝嫩足踩在空的脸上
行秋柔软的足底轮廓,被面部感受,带着黑丝在靴子中积累的独特气味
湿哒哒的黑丝在旅行者的脸上留下了行秋的小JIO的形状的水渍,故意使坏的行秋用足心捂住空的鼻子,让每次呼吸都只能吸入足底芬芳的空气
空,这是你一直渴望的味道来着,现在感觉怎么样?”
行秋用脚趾捏了捏空的鼻尖,舒张开的指缝湿漉漉的汗水,是温热的微妙感觉,还有直冲大脑的浓郁气息,旅行者伸出舌头,舔了舔软软的小肉垫,味蕾染上了足香
重云也在努力呢,粘哒哒的小舌头一遍又一遍扫刷着肉棒,舌尖伸进冠沟下面来回拨弄,又调皮地钻研空的马眼,把涎液都从前面浸进去了
有道是,盈盈香歩,细尝来,半是巫山雨……”
行秋脱下另一只靴子,不等气味飘出来,就往里面加水,直到水的波纹在靴口荡漾,顺手取下了旅行者口中的缎带
靴子里没有液体漏出来,这样的防水性能,也意味着里面的其他东西也散不出去
没关系吗?”
重云担心地看着空,满满一靴子的液体,虽然是用元素制造出来的最为纯粹的水,但是装在行秋穿了一整天的白靴里,一定会有相当奇怪的味道的……
年少的方士,尚且不能理解什么是变态,空捧起这只靴杯,柔软的靴口失去了足部支持,变得皱皱的,难以倾倒
只好让上唇咬住白靴的沿,像是啜饮太烫的茶,行秋沉积的足汗晕散在水中,空却甘之若饴,眯着眼睛,一副喝醉了的样子
这只靴子绝对不是穿了一整天那么简单,一边品味着,肉棒在重云滑溜溜的口腔里一点点变大,龟头顶在靠近喉咙的位置,引得阵阵咳嗽,难道饮下去的特制饮料都充进了肉棒里?
行秋的靴子有一半小腿的高度,里面承载的甘露绝不是一口气能喝尽的,靴杯渐渐倾斜,越靠近足底,行秋走路一直踩在脚下的位置,味道就越是浓厚,空想再多喝些,却也只是有心无力了
旅行者真是没用呢,喝不掉的就让肉棒来喝吧!”
行秋夺过空了一半的靴子,拉开贪吃的重云,将里面的水尽数浇在空的肉棒上,最后流淌出的液体甚至变了颜色
爱开玩笑的行秋一定用了些小手段,不然这些饮料再浓,也不会有这般冲击力,拍打在旅行者的龟头上,整根肉棒都在冲洗下摇晃
在最后,一枚水柱精确地打在铃口,不掺一滴水,行秋的浓缩足汗冲刷着内侧软肉,空忍不住抬头发出有趣的叫声
看样子空的肉棒小口有被开发过”
渗进去了,酸涩的触感从肉棒内部传来,这样下去会被玩坏的!
抬头却只迎上了行秋不怀好意的微笑
只要没死,就能把你奶回来哦”
这场浇灌结束后,重云又凑上前去,张开了嘴巴,准备帮空把入侵尿道的那一股足汗吸出来,连同精液一起
很脏的,不要再去舔啦”
行秋不喜欢重云服侍空,就 是 不 喜 欢!
空的肉棒只会玷污重云可爱的小嘴,再说了,现在可是惩罚时间,这也是他把靴子里的液体倒在肉棒上的原因之一
重云还是很听话,站在一旁不动了,睁大眼睛看着行秋摆弄手中的腿带
空早就试着猜想过这段丝带的用法,系在肉棒根部吗?这根被每天系在小腿上的绸缎,浸透着独属于行秋的味道,多出来的蓝色流苏会垂下来,落在蛋蛋上
然而行秋先是把它悬在空的肉棒上方,任由细碎的流苏扫拂在龟头上,轻轻来回晃动,拨弄着敏感的神经,肉棒内外皆是可怕的快感,空只感觉灵魂要离开躯体了,双腿忍不住颤抖起来,不断向外冒出的先走汁触碰到尿道内的那抹污浊,混合溶解后,化作更加全方位的刺激,旅行者开始求饶了,眼角挂着泪珠
这样只会激起行秋的兴致,他索性一手把住肉棒,握在手心里热乎乎的,另一只手持着丝带用力来回抖动,让浸满肉棒汁液的流苏在龟头上跳起了舞,密集的酥麻酸痒快要让空昏过去了
那股足汗还在旅行者的尿道里肆虐,让肉棒内侧也酸痒难忍,可是只刺激龟头的话,很难射出来
空想要把肉棒戳到行秋柔软的手里去,只是渴求一点点刺激,也被看破,未等腰完全挺起,持着丝带的手就已经准备好了
肉棒向上一翘,却还只是被包裹在若有若无的流苏之中,轻轻旋转,微小的末梢轮番亲吻肉棒的前端,些许细丝落在铃口,像是要从咕噜咕噜冒先走汁的泉眼里钓鱼
空希望丝线可以把那几滴足汗从尿道里钓出来,结束肉棒里面酸涩的摧残,诱人的脸颊满是潮红,急促的呼吸声像是小动物一样,金色发丝早就被焦躁汗水浸湿了,小恶魔行秋故意凑到耳边,呼出温热的气,在旅行者的耳根凝结成淫荡的小水珠
被汗水和忍耐汁浸透的流苏不似最初轻盈,自然也没了蝴蝶的触觉
可爱的嘴巴一直敞开着,过于强烈的快感让空的嘴角有黏黏的口水滴下来,在重力下变成银丝在风中飘摆
行秋像是着了魔,居然俯身到空的面前,手中还握着他凶狠的大肉棒,凑得太近,带着香味的呼吸弥漫,被旅行者的嗅觉捕获,他没搞懂行秋要干什么,只觉得他也很诱人,像熟透的日落果
唔……”
行秋用粉红色小舌头拭去了空嘴角的琼浆,留下水迹,随后用柔软的唇去吻,封住了旅行者想要说的话,轻轻吮吸温热的甘露,许久后才恋恋不舍地分开,舔了舔柔唇,回味刚才那个甜甜的吻,微妙的触觉似乎还停留在上面
多谢款待哦”
而一旁的重云微笑着,开始憧憬一次三人结伴的旅途
那都是后话了,惩罚还在继续
行秋将他的丝带绕上空的肉棒,哪怕是贴身的柔软织物,再附上掌心温度,也一样让肉棒觉得冰凉,在勒紧之前,还故意用食指与拇指一起,组成一个环,紧紧套在空的肉棒上,自上而下套弄,舌尖在铃口轻轻一点,淫荡的黏黏的口水拉着丝,从马眼里灌入,
只是想让先前那几滴浓郁足汗,渗透进更深的地方而已,伴随着纤指的捋动,可怕的液体逆着忍耐汁下移,空可以通过尿道内的烧灼感辨别位置,到根部了……
丝带深深勒进龟头下面,缠绕一圈后向上一提,空的肉棒就被行秋牵着走了,张开的铃口正对着他开合,像是饿了一样
真是根喂不饱的肉棒,给重云玩一会儿好了”
另一端被交到了重云手中,作为牵系控制的缰绳来说,行秋的腿带未免太娇小了,重云握着缎带的手几乎已经贴在了肉棒上,炙热的温度升腾萦绕在小指指节,还有不断涌入鼻腔里的雄性味道
但这并不意味着它对肉棒会多么温柔,丝带棱角陷入空的冠沟,如果重云像这样轻轻拉扯……
嘶,空扬起头眯着眼睛,本能地伸手向那条来自地狱的锁链,却被行秋用融化的巧克力雪糕踩在地上,细腻地碾磨,前脚掌在手腕也留下了湿漉漉的水迹
美妙的酥麻酸涩让肉棒想要逃走,绸缎在小手的控制下欺负冠沟,绷紧的丝带紧紧勒着伞盖,要拔下来一样,肉棒始终紧随着重云牵引的手,无论是向左向右,娇嫩的冠沟都免不了被狠狠摩擦的命运,先走汁又像泉眼一样向外冒,沿着铃口流淌到伞沿下,被丝带吃掉,从未有过的,操纵空肉棒的感觉,让欲望开始涨潮
重云其实也想踩踩,只是握着这条过短的锁链很难找到舒适的姿势,这么看来,实际上是重云被空的肉棒牵着走了
空的肉棒比我的脚还要爱出汗呢”
忍耐汁涂遍了行秋的足底,就像行秋用足汗浸润空的肉棒一样,本就汗津津的黑丝又吸了个饱,变得又湿又滑,有时重云拉着丝带的手稍一用力,肉棒就紧贴着足底的曲线溜走了,发出bia唧bia唧的黏糊糊的声音,但肉棒跑不了多远,两根修长的足趾夹住了棒身,卡着冠沟将它挪到小腹正中央,高高抬起,旅行者可以清晰地看到行秋脚心的轮廓……
行秋坏笑着闭上了一只眼睛,瞄准后,肉棒被狠狠地踩下,内部也被挤压变形,那股可怕的足汗在肉棒里面肆意妄为,还没完呢,湿软的足跟碾着肉棒根部,正是可怕液体现在所处的位置
呜行秋…行秋……不行啦,里…里面…肉棒真的会坏…坏掉的!”
空可怜巴巴地看着踩在自己身上的蓝衫少年,强烈的刺激让旅行者说不出一句连贯的话来,全都被急促的喘息打碎了
空是不是哭了呢?行秋也有些心软
他嗅了嗅行秋的黑丝,又嗅了嗅空的肉棒,频繁交换体液后,它们两个已经变成同一种味道了……只是抓握了下行秋的黑丝袜脚,他的手指就变得湿漉漉的了
学坏了,抓着缰绳拖曳冠沟迫使空的肉棒朝向自己,用黏糊糊的指尖去挠铃口,毫不避讳的指甲一下下刮擦内壁嫩肉,缝隙间满是争先恐后溢出的透明粘液,怎么也挖不完似的。看到重云卖力地刺激敏感点,不断抹去忍耐汁,时不时扬起眼睛看空的表情,行秋才明白,原来他是想帮忙把尿道里的足汗排出来,丝带还是缠得太松了,涌出的先走汁几乎感受不到阻力,汩汩流出稀释污浊
效果拔群!空一直紧皱的眉毛舒展了许多,甚至露出一副陶醉其中的样子,被重云这样挖铃口一定很爽吧,行秋可不答应
却突然有歌声传来
出来我晒出来我晒喽”
夜里的无妄坡本不该有人来访的,这句歌声差点把旅行者的精液吓出来,三个人齐刷刷地看向渐近的身影
这个声音……难道是她?
在夜幕下,像是我是谁?”一样的轮廓
帽子?长枪?诱人的臀部曲线?
不会错的,来者正是往生堂堂主
你们在玩什么,让我看看嘛”
这是什么表情?别怕嘛,我只是想找点乐子,无聊太可怕了!”
无妄坡虽然没什么人,可是有很多看不见的朋友们,好多好多呢!”
空叫得声音太大,就把我引过来了,嘿嘿嘿,这不刚好三缺一嘛”
哦呦呦?原来空这么有精神”
好短的绳子,不对!这是行秋腿上的丝带,你们三个玩得真花”
胡桃我可是很厉害的,怎么都不说话呀?”
一连串的发言,让三个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说什么话好了,大抵要社死了吧?
正当行秋要开口时,胡桃扶了扶帽子
好啦,不逗你们啦我其实一直都在的”
一直……一直都在?”
没错哦,从行秋要帮重云报仇开始就在啦”
那真的是很久很久了
……”
你们这不是关系很好嘛,一起出去逛个街吃顿饭,还会像之前一样的”
几乎是同时,重云和行秋低头看了一眼空的肉棒,胡桃眨了眨梅花图案的可爱眼睛
可能也不太一样,好啦好啦,我们一起玩点更花的吧”
一边说着,一边脱下了自己的鞋子
我们轮流踩空,无论轻重一次只能踩一下,踩哪里都行,轮到谁的时候射了谁就输了”
言简意赅的规则,旅行者有话要说
可以滴一滴血梅香在我的肉棒里吗?”
空想先解决肉棒里的窘迫,睁大眼睛看着胡桃,呜……以毒攻毒
你是认真的吗?血梅香滴进去勉强还能忍受,但和行秋的水碰到一起会让肉棒爆掉哦,BOOM”
那还是算啦……”
我……”
重云还捏着行秋的腿带,不知道怎么办……
嗨呀,本来就是腿带到最后也还是腿带”
涂着黑色指甲油的小手突然抓住棒身,轻飘飘的温软触感让空不禁翘了翘肉棒,胡桃扬起了嘴角,用食指指节自下而上刮擦铃口以示亲近,反倒是空涨红了脸
旅行者很喜欢我嘛”
她轻松地解下吸饱了的绸缎,绑在行秋的小腿上,一道水迹沿着他洁白的腿的轮廓蔓延
好黏,全是空的汁液”
明明是你的脚汗!”
旅行者坐在地上也不忘反击,显然是没搞明白自己的处境
我先来喽看招!”
这场游戏就像制作肉棒烟花,刚上来一定要大刀阔斧才行
胡桃把穿着白袜的脚丫贴在肉棒上,另一只脚都要脱离地面了,堂主的白丝足底热热的,绵软得像棉花糖,压上全部的棉花糖超凶的,肉棒被踩在下面,深切地体会少女足心的形状,隐约能从略微深色的白袜上嗅到什么,口味和行秋的雪糕完全不一样
着力点在不断变化,胡桃的重量先是通过前脚掌的肉垫,倾在龟头正中央,酥麻在肉棒上游走,寻求快感的空也尽力把肉棒向胡桃的足下送去,被踩了个结结实实,变了形状
最后胡桃还用足跟重碾肉棒根部,那里面还有行秋的水呢,这一下简直是暴击,空被踩得白眼直翻
行秋则是另辟蹊径,两只黑雪糕踩在空的脸上,因为丝袜都吸饱了水,声音听起来淫荡得过分
湿哒哒的足底像是浸水的毛巾,不同的是行秋脚下的水略微有一点点黏,淋漓香汗沿着空的下颌滴落,味道好浓……嗅着行秋的气味,肉棒硬得像石头一样
并拢的丝滑足弓刚好包裹住旅行者的鼻子,无处可逃的足汗味快要让空窒息了,行秋一直踩着,迟迟没有抬起
空,深呼吸”
旅行者明白,不这样做的话行秋就会一直用雪糕抱着他的脸
他双手抓住这对湿哒哒的黑丝,用力地压在脸上,深深地嗅闻,致死量的气味让空觉得晕晕的。行秋指缝可以感受到风,水分挥发带来阵阵清凉,旅行者是真的在拼命呼吸他脚底的潮湿空气
巧克力雪糕这才满意地离开了,刚才贴得太紧了,脸上都留下了行秋湿漉漉的脚印
重云试探着用裸足附上空的肉棒,主动去踩还是第一次,好烫……这根棒棒好凶,他试着去压上重量,又怕把握不好,生涩的动作让空忍不住去教一教他,重云的足底比胡桃的还要软,踩在肉棒上冰凉冰凉,双手捧起它,放下时紧紧贴住发烫的肉棒
在旅行者的指引下,他完成了尝试
重云踩得很舒服哦”
几番踩弄之后,空迎来了极限,不断主动挺腰好让肉棒获得更猛烈的刺激,可这种时候大家的动作都变得很轻很轻,脚趾指腹轻轻戳一下铃口,拉出粘稠的丝,或是去踩弄其他的位置,例如乳头,胡桃的脚趾隔着棉袜揉捏空敏感的小豆豆,白袜子吸到了行秋留下的水
而下一次,她只用一只袜脚踩住空的鼻尖,要求他用力吸气,逼问他谁的味道更可爱,胡桃的足底有淡淡的梅花香
行秋把诱人的雪糕伸到空面前,让他渴望的眼睛看着黑丝一点点挪到肉棒顶端,空努力让肉棒翘起,行秋却躲开了,肉棒无奈地在空气中晃动,哭泣出先走汁
呜……
难受的表情,重云看不下去了,再度轮到他时,一只冰凉的裸足完全盖住了肉棒,难得的刺激几乎要让空立刻射出来了,饥渴难耐的肉棒努力迎合着,空望着重云的眼神满是感激,脚趾夹在两侧,紧紧地向下一拉,滑溜溜的肉棒就在指缝轨道中发射了
浓稠到拉丝的白浊纷飞而至,重云再一次变成了落汤小猫,发丝被精液弄得又湿又重,垂在可爱的泛红脸庞
就是现在!”
一只略微泛黄的白袜突然横踩在空的龟头上,足趾与前脚掌之间的凹陷吻着铃口
反应过来的行秋也急忙插上一脚,小脚紧贴棒身,和重云争夺地盘,重云的裸足能感受到行秋湿透了的黑丝,沾上了好多水……现在重云的JIO也是行秋口味的
淡蓝色眼眸有些困惑地看向绝望的旅行者
自然是要乘胜追击,趁着空还在射精的余韵中对他进行一个潮的吹
咬着铃口不放的白袜疯狂地来回摩擦,本就敏感的内侧嫩肉被欺负地通红,肉棒汁不要钱似的从胡桃的足下飞溅,但她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呢,敏感点都被堂主贪婪的白袜盖住了,行秋湿答答的黑丝小脚帮不上,只好和重云滑溜溜的裸足一起扮演固定肉棒的角色
胡桃欣赏着精液啾啾啾地浸透棉袜,包裹在里面的脚趾都被打湿了,过多精液沿着空雪白的大腿根滴在地上,小水洼甚至可以当镜子用了
哈啊啊啊啊啊,住手啊,呜呜呜呜呜呜”
空愉快的叫声响彻整个无妄坡,脸颊完全变成了粉红色的,吐着舌头流口水的淫荡表情让人毫不怀疑,现在的旅行者如果被扔到街上,一定会被人草饲的
到最后,肉棒里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了,胡桃的白袜脚也觉得越来越干涩,再搓下去肉棒会破掉吧,于是决定放过空
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就哼着歌离开了
这就轮到行秋湿漉漉的黑丝出场了,润滑什么的,用足汗就够了,他坐在地上,从空的视角可以看到白皙的凝脂玉腿,修长的洁白尽头是宽松短裤,旅行者在脑海中反复模拟行秋大腿内侧的温软,一对黏乎乎的融化雪糕从棒身爬上来捂住了肉棒,行秋的小脚暖暖的,摆正肉棒准备开始最后的钻木取火
一对黑JIOJIO左右抱住依旧不屈的肉棒,亲昵得像是恋人,指缝掐住冠沟两侧,被撑开的黑丝包裹在肉棒上搓动,磨砂的质感瞬间占领整个龟头,隐约还有足汗想进攻饱受折磨的马眼,附在丝袜上亮晶晶的
是快感与气味的双重袭击,浓郁的味道撬开了旅行者的鼻子,狠狠地往里面钻
行秋的脚味道好重……”
你说什么?肉棒里空空的很难受吧”
行秋抬起脚把黑丝悬在铃口上方,一滴混浊的足汗正挂在脚尖摇摇欲坠,空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了
呜!全身一颤,肉棒也在躲闪,空显然已经有了心理阴影,这下行秋的目的达到了
把它舔掉就放过你,如果下次再欺负重云,就不止是一滴两滴了”
旅行者忙伸出舌头,去迎接踩过来的巧克力雪糕,舌尖卷起浓郁醇厚的足汗,让他又爱又怕的液体,在口中细细品味着,行秋脚丫的味道在味蕾上绽开
重云抓着旅行者的手臂,小猫一样温驯地伏在一旁,用清凉的小舌头一下一下地舔舐空挺起的乳头,舌尖沿着小豆豆打转,上面有胡桃和行秋脚下的味道,但他丝毫不在意,口水打湿了半个胸
行秋所说的放过不包括对肉棒外在蹂躏,哪怕它已经被胡桃踩得通红
抽回的双脚颇有仪式感地夹住肉棒,发出啪
的一声,湿润饱满的足趾抱着龟头揉搓,来回的动作幅度过大,指甲一不小心沿着伞沿擦过,猛烈的刺激是最后一根稻草,空的马眼呼吸一样有节奏地开合,却是没有任何东西从里面出来,旅行者被榨得昏过去了,垂下了头
肉棒竟还站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