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热流猛地从她小穴深处喷涌而出,她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深处除了震惊。
她的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我又将肉棒拔出几分,让我没想到的是,居然带出了一丝血红!
小玉姐……你这……”我关切道。
按理说小玉姐是有过婚姻的,不可能是处女,我以为她生了什么病,或者被我的进入撕裂。
我……我其实还是……第一次……”她这一句话,再次让我震惊起来。
她已经离婚多年,我不敢相信她居然还是第一次。
不是……小玉姐……你别开玩笑……你不是有过婚史吗……”我依然在震惊。
他……他不行……还家暴……他跟我从来都没有过……”她说着说着竟然流出了一丝泪。
我赶忙抱紧她,我根本想不到会是这样。
那……小玉姐……我……”我一下子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你……你来……”她红着脸说道。
我便没有了后顾之忧,再度深入了进去。我的肉棒彻底填满了她的小穴。
她体内那惊人的紧致和温热,只让我感到被柔软的肉壁吸吮包裹着,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极致的快感。她的阴道肉壁紧紧地缠绕着我的龟头和柱身,好像要将我的肉棒彻底融化在她的深处。
那从未被成年男人贯穿过的紧致,此刻正被我的肉棒撑开。
我的胯下再次传来噗嗤一声黏腻的水声,那是将她身体里面汹涌的淫液和空气挤压出来的声音。
她饱满肥厚的阴阜,此刻完全被我的肉棒撑开,两片饱胀的阴唇被肉棒挤压得微微外翻,在温热的淫液中,清晰可见。
哈啊……好……好痛……你……弟弟……呜啊啊……小玉姐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颤抖,她的双臂紧紧地环着我的脖颈,指甲深深掐进我的后背。
她那对雪白饱满的巨乳,因为身体的剧烈颤抖而剧烈地晃动,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在眼前跳动着,散发着诱人的热度。
我没敢再多动,肉棒就那样深深地插在她的湿热的小穴里,感受着那惊人的紧致和湿滑。
我只感到自己的龟头被她小穴深处一个温热柔软的凸起狠狠地顶住,那似乎是她的子宫口。她那柔嫩的肉壁紧密地包裹着我的肉棒,在没有丝毫抽动的情况下,却依然能感受到一股股快感从肉棒上传来,直冲脑门。
我感受到她小穴内惊人的紧致和湿热,但她的尖叫让我内心涌起一丝担忧。
小玉姐姐……我……我弄疼你了……我轻点……”我将她搂得更紧,声音沙哑地在她耳边安抚。
哈啊……你……”她断断续续地娇喘着,声音又软又媚。
她的小穴肉壁依旧紧致地吸吮着我的肉棒,但那股极致的收缩力道,却在我的安抚下,从最初的疼痛性痉挛,渐渐转变为一种更加绵密、更加温顺的包裹。
没有……哈啊……没有弄疼……就是……就是太满了……她将头颅无力地埋进我的颈窝。
她的鼻息喷洒在我耳畔,湿热而急促。一股股更加汹涌的淫液,此刻正从她小穴深处不断涌出,沿着肉棒和她的大腿内侧流淌,将结合之处变得更加湿滑黏腻。
她丰腴的蜜桃臀,此刻在我胯下不安分地扭动着,似乎在用这种方式,默默地回应着我的温柔,也像是在催促我,不要仅仅是停留在原地。
那柔软又带有弹性的肉感,让我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感受着一种被温柔吸吮的快感。
嗯……啊……别……别停……姐姐好难受……她破碎的低吟在我耳边响起。
我再次开始了慢慢地抽插,每一次她都紧锁眉头,嘴角却又流露着诱人的笑意。
我感受到她小穴内惊人的紧致和湿热,随后猛地加快抽插的速度,腰肢更用力地挺动着,每一次都狠狠地将肉棒插到最深处。
小玉姐……我真的好……好喜欢你……”我把嘴巴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地说着。
啊……弟弟……嗯啊……好深……太深了……姐姐也喜欢你啊……啊啊啊!”
小玉姐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了一声直冲云霄的尖叫。
我的肉棒在她的小穴深处,感受到那惊人的紧致与湿热,伴随着我每一次凶猛的挺动,都将她的子宫口狠狠地撞击,让她全身的神经都在这蛮横的侵犯中酥麻颤栗。
噗嗤!噗嗤噗嗤!!
湿腻的水声在我们交合的部位变得更加急促而响亮。每一次深入,都将她的肉壁狠狠地撑开。她的阴道肉壁就像有生命一般,紧紧地吸吮着我的肉棒,在我退出时依依不舍地收缩,在我深入时又温柔而富有弹性地扩张,贪婪地吞噬着我的每一寸肉棒。
啊啊啊啊!!小玉姐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着,双腿痉挛般地紧紧缠绕在我的腰间,脚趾紧紧地蜷缩着,脚跟更是用力地碾压着我的脚踝,仿佛想要将我更深地吸入她的身体。
她那张被情欲烧灼得彻底潮红的脸上,双眼紧闭,睫毛因为高潮的临近而剧烈颤抖着,唇瓣大张,发出连续不断的、高亢而又破碎的娇喘,每一个音节都拉得又长又软。
我的肉棒在她小穴里每一次的凶猛抽插,都带起一阵阵黏腻的摩擦和律动。她的阴道肉壁就好像被我操弄得彻底失控,在我每一次深入时,都猛烈地收缩,将我的肉棒紧紧地裹挟。
一股股更加汹涌的淫液不断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将我们的交合之处变得更加湿滑,让我的肉棒在里面抽插时,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股浓郁的、腥甜的雌性荷尔蒙味道。
她那对雪白饱满的胸脯,在我每一次的抽插中都剧烈地晃动着,波涛汹涌,仿佛随时会跳脱出来。乳头也更加涨硬潮红,随着她身体的律动和呻吟,在我眼前不断跳动。
啊嗯……弟弟……这就是女人……女人……的感觉吗……啊……好舒服……再用力……再用力一点……啊!她破碎的呻吟再次响起。
我只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每一次狠狠地撞击她的子宫口,都会让她全身的肌肉猛地一颤,那股从她身体深处传来的反作用力,让我感到自己的肉棒仿佛被她的骚穴吞噬得更深。
也不知道抽插了多少下,我感觉到自己即将高潮,但内心深处却涌起一丝犹豫。
小玉姐……我……我快忍不住了……”我放慢了抽插速度,对她说道。
我的肉棒在她小穴里缓缓抽动着,每一次深入都带着那股即将爆发的冲动。
呜……嗯……小……弟弟……你……你快干嘛呀……”她那张被情欲烧灼得彻底潮红的脸上,露出一丝急切,双眼紧闭,睫毛因为高潮的临近而剧烈颤抖着。
我……我快……快射了……我声音沙哑地在她耳边低语。
我的肉棒在她小穴里缓缓律动着,感受着那惊人的紧致和湿滑,每一次深入,都将她的子宫口狠狠地顶住。
射……射里面……哈啊……弟弟……快……射给姐姐……啊啊啊……”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着,她那双桃花眼也猛地睁开,直勾勾盯着我。
她那饱满肥厚的阴阜,此刻完全被我的肉棒撑开,两片红肿的阴唇在温热的淫液中清晰可见。
她身体里的每一寸神经都紧绷着,感受着我的存在。
快……射给姐姐……哈啊……嗯……射给姐姐……啊啊啊啊啊!”
她的呻吟已经接近尖叫,甚至狂热狂热。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股从她小穴深处喷涌而出的热流,彻底点燃了我心中最后的理智。
我的肉棒在她小穴深处一次次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那股从她小穴深处传来的渴望,彻底摧毁了我内心最后的犹豫。我那滚烫的精液,已经到达了喷薄而出的边缘。
我再也无法忍耐,猛地收紧双臂,将她丰腴的臀部狠狠地顶向自己,然后挺腰,将自己滚烫的精液全部喷射在她湿热的小穴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小玉姐的腰肢猛地弓起,丰腴的臀部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着,每一寸肌肤都在痉挛。
一股股热流带着我最原始的欲望,带着滚烫的温度,汹涌地灌入她湿热的小穴最深处,直抵她柔软的子宫口,仿佛要将她整个身体都彻底填满。
呜……啊……哈啊……弟弟……你……你射了……呜啊啊……她的声音嘶哑而颤抖。
她的双腿猛地绷直,紧紧地缠绕在我腰间,脚趾更是蜷缩到极致,脚背弓起,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融化进她的身体里。
我的肉棒在她的小穴深处,感受着那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以及她小穴肉壁那惊人的紧致和绵密吸吮。
呜啊……好烫……好满……哈啊……她的身体依旧剧烈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股从她小穴深处传来的热流。
她胸部在我每一次射精后的身体余震中剧烈晃动,乳头也更加涨硬潮红,在灯光下闪烁着情色的光泽。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软成了一滩春水,她那饱满肥厚的阴阜,此刻被我湿软下来的肉棒撑开。她的双眼依然紧闭,脸上布满了汗水和泪水,唇瓣微张,发出连续不断的、低沉而满足的喘息,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被彻底填满后的,极致的满足与幸福。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精液,正沿着她的子宫口,一点点地渗入她的身体深处,让她的小腹,此刻变得滚烫而又饱胀。
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精液与淫液的,腥甜而又炙热的气息。我只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已经被这极致的快感和满足所彻底淹没。
突然间我感觉我有些过分,她看着我媚眼如丝,我只觉得她也已经爱上我了。我趴在她身上,想起她讲的那些经历,眼里留下了一滴眼泪。
你怎么了?”她轻声道。
小玉姐,你愿意嫁给我吗?”这是我第二次想要娶一个女人。
她愣住了,眼神里出现了一丝闪躲。
傻弟弟,姐姐要是能年轻十岁,那还可能会考虑嫁给你啊!”她轻轻笑道,随后亲了我一下。
可是……姐姐,我真的想娶你……”我抱紧着她。
怎么,跟姐姐睡了一觉就动感情了?现在这样不更好吗?”她眼神一直躲着我,我分明看到她眼睛里的泪水在打转。
那我们算什么?小玉,我爱你,我有能力保护你一辈子!”我坚定地看着她。
那你先喂饱我好吗?”说罢,她开始翻身坐在我身上,指着我的鼻子说道。
我知道她这是拒绝我了……于是那晚上我和她一直做到深夜,不知道多少次,也不知道有没有喂饱她。
我和她谈起了恋爱,我和她提结婚提了很多次,可她始终说现在这样的关系就最好。慢慢的我也就不再提了,可我真的爱她,就这样这场恋爱谈了大半年,她就说不想再耽搁我了,可我已经爱上她了。我想和她在一起,每次和她在一起做爱的时候感觉像是回家一样。
但她依旧比较决绝,逼着我和她断了联系。
按照常理和她的故事也就告一段落了,后面她关掉了她的店,彻底从我的世界消失了。
疫情时,我在外当志愿者,负责运送物资,我没想到就在我们这个片区,我再次遇到了她,屋子里有一个小男孩。
我穿着防护服,她没看到我的样子。我在她家门口愣了许久,看着那个小男孩,好像和我有几分相像,我很想和她多聊聊,只是很快被同行的志愿者队员叫走了,没人知道我在防护服里流了多少眼泪,当然这已经是后话了。
我开始每次都争取到她们小区的运送资格,每天都是我在运送物资,为了安全我每次都不敢过多停留,我不知道她有没有认出我。
后面疫情放开,再次封城的时候,她的那间房子已经换人了。
自此,我便再也没有见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