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春的卧室是这栋小别墅的主卧室,比他儿子的大很多。不仅床和壁柜的距离更加宽敞,而且靠窗的位置足够摆下一套桌椅。上面放着一篮子的苹果和梨、还有各种坚果零食和两罐啤酒,我都能想象祝春坐这里一边吃东西一边看电视的情景。
刚坐在桌前,祝春就从篮子里挑出一个苹果,作势要削给我吃。从祝春老婆走后就一直在内心燃烧的欲火终于烧到大脑,我这会儿只想扑到他怀里亲热一番,情不自禁伸出双臂。我没有抱住祝春,只是按到他的手臂,直勾勾盯着他。嘴唇微微张开,逸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祝春挑起眉头,给我一个奇怪的眼神,他还不明白我的心思么?我们上一次太久远,他已经忘记了么?看来,今天我还要故技重施,重新勾引这个男人?我该怎么做?我忽然想到此刻可能正在和薛梓平耳鬓厮磨的女人,她先是一个电话叫走我的丈夫,然后呢?我有些魔怔,想象着祝春是我的薛梓平,而我是那个勾引薛梓平的女人。
祝大哥,这么多年我很想你啊!我不知道怎么开场白,所以只能给他一个可怜巴巴的眼神,直抒胸臆。
祝春脸色彻底变了,迟疑几秒钟,然后胳膊搂住我,勾着我的下巴,无比认真问道:最近受什么委屈了?
我眼圈一红,泪珠在眼眶内打转,低头陷入了沉默,丝毫不掩饰悲伤的表情。向别人的丈夫哭诉自己的丈夫,我还做不到,但心中苦闷不需要和祝春掩饰。祝春知道我是什么样的女人,我也知道他是什么样的男人,在他身边我很安全。
祝春没有追问到底发生了事儿,他只是揽着我的肩膀,手臂下垂,在我胸口轻轻捏了捏。虽然隔着衣服,这样的触碰还是让我一阵哆嗦。整个身子彻底软下来,顺势倒在他的怀里。
祝大哥,你想我没有?我恬不知耻地问道,撒娇般脑袋埋在他胸口,不停地扭动身体。那位和我老公一起出差的女人,是不是也像我此刻一样,不遗余力勾引着我的老公?
想!想你奶子,想你小逼了!祝春粗着嗓子回答,喉结情不自禁滚动。
祝春眼神热烈,迫不及待地想操我,而这种渴望让我欲火焚身。我的脑袋向后仰起,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无声邀请他的抚摸和亲吻。祝春当然明白,低头亲吻着我的脖颈和肩膀,一手搂着我的身子,一手隔着衣服不停抚摸,从胀鼓鼓的乳房一路向下,摸到肚子和腰眼上,然后来到小腹,整个大掌贴在大腿根儿。
我没有丝毫反抗,还打开身体,勾住祝春的脖子亲吻他的脸颊和耳垂。祝春的一只手从衣领伸进去抚摸我的胸部,还不过瘾,两只手开始拉扯我的开衫领口,然后是胸罩上细细的肩带,一片雪白的肌肤和黑色的蕾丝文胸映入眼帘。祝春却仍然不满足,有些粗暴地将上衣和肩带一起褪到我的肩膀下,将我上半身几乎禁锢住。然后,他的手绕到我的背后摸索,一声轻微的搭扣弹开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异常清晰。
胸罩的束缚消失,祝春双手抓住文胸猛地向下一拉。两只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在微凉的夜风中,顶端的乳头迅速变得坚硬挺立。我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但随即被祝春低头堵住嘴唇。那是一个深长而有力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我起初还象征性地挣扎一下,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但很快就变成了紧紧抓住他的衣襟。
我在他耳边哈了口热气,欢喜地说道:祝大哥真坏,嫂子刚走,你就扒了人家的衣服,摸到人家奶子上。
祝春满脸不屑,一只手把玩着乳房,一只手摸到裆部,说道:还不是阮阮勾引我,一个劲儿在我面前发骚,我怎么能不心动。
我骚么?我怎么发骚了?我掐着嗓子嗲嗲地问道,身体不停在他两只手上磨蹭。
阮阮哪儿都是骚的,嘴巴骚、奶子骚、小逼更骚!
乍一听祝春说出这么露骨的话,我一时心里燥热,站起来跨坐在祝春的大腿上,紧勾他的脖子,小手绕着凸出的喉结轻抚画圈,掐着嗓子嗲嗲说道:祝大哥,既然你这么想阮阮的骚奶子和骚逼,那你还不赶紧……嫂子今天晚上不在,那我来伺候祝大哥,好不好?阮阮的身子,今天就给祝大哥用,祝大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好,这可是你说的!既然上了我的门,我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祝春低下头,吻住我的嘴唇,舌头在我嘴里翻搅。我立刻迎接过去,两个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耳朵里全是两个人贪婪吸吮的吞咽声。
我伸出胳膊缠住祝春的脖子,腰部一下一下往上挺,不光是用乳房磨蹭着祝春的胸膛,而且阴阜也在他的肉棒上撩拨擦过。他握着我的腰肢扶稳我,双手却没有用力,我可以自由用阴阜摩擦粗大的肉棒,一颠一颠上下起伏,模仿交合动作,但又不进一步动作,只是贴着身体和他亲密的吻在一起。
祝春横腰抱住我走到床边,扔到床铺上。我仰面躺在巨大的双人床上,分开双腿完全敞开,一只手在乳房上不停揉搓,另一只手按在阴阜上滑动。
祝春看到我这幅浪荡模样,先把我的衣服尽数扒掉,连文胸也连带着彻底剥离身体,然后迫不及待握住饱满白嫩的乳房,低头对着乳峰上粉红的乳头嘬起来。两个手不够用似的,在我身上到处乱摸。我自己解开裤子上的纽扣,他急速拉下拉链。我像一只顺从的小绵羊,伸腿抬臀,方便祝春把我的裤子连同内裤一下子脱掉。
眨眼间,祝春将我扒了个精光,扑到我身上,吻着我的嘴唇然后一路向下,舌头从乳房一直舔到肚子,在肚脐上停留好一会儿。我浑身一松,从阴道里涌出一股热流。祝春分开我的双腿架在他的双肩,让湿漉漉的阴阜完全展现他眼前。他先小心翼翼分开两片阴唇,露出藏在里面的阴蒂,然后舌尖凑上去轻碰。我浑身不由地一颤,温软的舌头几乎令我无法消受。
祝春见我这么大反应,立刻开始大规模进攻,舌头重重摁到阴蒂上,一遍一遍舔舐。我全身酥软,祝春的舌头产生阵阵奇妙的电流,输送到全身每一个细胞。我的性欲像被泼了油的烈火,熊熊地燃烧起来。祝春非常懂我呢!我缠住祝春的脖子,追随着祝春的舌头,不停扭动身躯。
祝大哥……赶快操我,操我,用你的大鸡巴使劲儿操我啊!几乎是带着哭腔哀求,好想他赶快插进来满足我饥渴的小逼。
你旷了多久啊?今天这么急不可耐祝春呵呵取笑,但也重新趴到我身上。大掌抚摩阴阜,手指伸入光滑的嫩逼,搓揉小小的阴蒂,又戳进湿润的小逼抽送,没一会儿就变得细细滑滑,于是抹到硬梆梆的肉棒上,熟门熟路挺进来。
喔……我轻呼一声,像八爪鱼一样紧紧搂住他的身体,感受着肉棒一路长驱直进,直至硬朗的龟头抵到子宫口再也塞不进去,才酥软地放松身子,迎候他接下来的狂野抽送。
祝春却没有马上发动进攻,一手搓抚着我的乳房,一手摸着我的眉眼,嗤笑道:你很喜欢勾引别人的老公啊,阮阮,亏你嫂子对你这么好!
我眼角轻轻一瞥,羞得涨红双颊。可与此同时,我被他挑逗得骚痒无比,热气腾腾。淫水流了又流,只希望他能快点儿大冲大撞,于是抱住他宽阔的肩膀,胯部不停抬起往他的肉棒上凑,嘴里细声叫道:我是个坏女人,我喜欢祝大哥,就是对不起嫂子,也还是想勾引祝大哥!
我双手勒紧祝春的肩膀,嘴唇也不停亲吻他的皮肤,又抬起胸口将双乳贴在他的皮肤上,试图为滚烫酸痒的身躯降温解痒。脑子又忍不住开始走神,此时此刻,那个女人在薛梓平身下,也在辗转承欢么?
祝春见我如此发骚,不再忍耐,着力开始抽送。交合之处淫水唧唧有声,床也被二人的姿意交欢震得左右摇动。我的身下出水太多,祝春不得不好几次停下来,用被单稍稍擦拭,才再次插入嫩逼中狂干。
我两腿抬起夹紧他的臀部,感受他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肉棒仿佛拨动全身的神经,一波波快感像海浪一样从下体涌上来,淫水止不住地涌出。我像掉进欲望的旋涡,旋转、起伏、昏厥、迷失……整个人爽得连魂魄都飞离了。
祝春将我的一条腿抬起来,双臂环抱,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抽插的动作没有受到影响,两颗皱皱巴巴的睾丸不断地撞击到我的股间。我下意识的捂住下腹,感觉甬道内的肉棒在体内翻江倒海,给我带来连成一片的胀痛。我实在受不了了,哭着喊着求饶,还在他的肩膀滑出几个指甲印。
祝春的喘息声也随着抽插的速度变快而逐渐急促:啊……阮阮……咬得真紧……
呜……祝大哥……慢点儿……慢……我其实根本不想他放慢速度,所以在一呼一吸间夹紧嫩逼,箍住祝春的肉棒。嫩逼里火热紧实,烫得龟头在里面横冲直撞。
我的脑海里闪现出最亲爱的薛梓平,此时是否也像祝春一样压着一个女人,分开她的双腿,被他以最原始的方式占有和抽插。那女人是否也像我一样,一丝不挂的身体在床铺中扭动,脸上沉迷于欲望的放荡表情……这画面让我嫉妒得发狂,却又性奋得战栗。我被操得淫水飞溅,尖叫连连,很快就会达到高潮。
祝春却忽然停下来拔出肉棒,对我笑了一下,说:太紧,不缓一缓的话感觉就要射出来了。阮阮,咱们换个姿势。
你……想什么姿势?我愣了一下,肉棒拔出体外之后,身体立刻觉得空虚。
祝春抓着我的腰,将我的身体转了一圈,无力的我也只得跟着他的步调转过身。牵动股间火辣辣的疼,我皱着眉发出嘶嘶吸气声。
祝春让我摆出跪趴的姿势,脑门贴着枕头,屁股翘得极高。湿漉漉的肉棒在后庭附近游走,一点点进入。疼痛又一次贯彻我的身体,这一次竟然比插入嫩逼还顺利。祝春把我的大腿尽力掰向两边,肉棒深深进入肛道。强烈的压迫感从腹部传到喉咙,我忽然意识到薛梓平从未走过后庭,他在情人那里试过么?
这个念头显然没有安抚我的神经,眼泪汩汩流出来低落到枕头上,我含着眼泪说道:祝大哥,好痛啊,痛呢!
忍一忍,很快就会舒服了……祝春扒住我的腰身,毫不犹豫探进。
祝春仿佛为了挑战直肠容纳的极限一样,坚硬肉棒反反复复捣凿。他弯下腰,又在我的阴蒂上轻轻摸摸,手指还捏住阴蒂揉了揉。冰麻的感觉从阴蒂传来,流了许多淫水,惹得我连声娇啼。祝春看我喜欢,手指更疯狂地揉搓阴核和周围,腰胯跟着开始摆动。我不得不使劲儿撑住自己,可身体摇晃得太厉害。每一次插入时产生的撞击都会让我有种自己即将被撞飞的错觉。身下的床单也早就在我扭动的身体和抓紧的双手下,变得凌乱不堪。
阮阮,你果然是个内心淫荡,外表清纯的骚货。祝春俯身在我肩头咬了一口。
我当然是,每一个操过我的男人都会这么说,除了薛梓平。他认为我里外都很清纯,现在这个词儿估计换成无趣吧!这是我刻意造成的,所以薛梓平从来不会像祝春这样操我。我跪趴在床上,双乳自然而然的因为重力而下垂,随着祝春势大力沉的抽送,一对乳房不住摇晃,头发也散落下来。我不得不腾出手,拨开自己垂到床上的长发。
阮阮,你连屁眼也这么紧!祝春直起身体,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在这个姿势下,我低头便能穿过双乳与腹部,看到自己的股间,此刻正在迎接祝春打桩似的撞击。虽然没办法看到交合处的样子,但是我能感觉到后庭随着祝春的抽插不断扩大,褶皱被完全撑开。每一次的插入与拔出,都会带着一点淫水从嫩逼溅出,滴落到床上,淫水分布不均,看上去有些斑斑驳驳。
祝春喘息着,我也喘息着。我们的声音都很粗重,但却能够听得分明。
怎么样?感觉舒服点了吗?祝春拍了拍我的屁股。
呜……疼……轻点儿啊……啊,祝大哥……你太大了……我浑身抖个不停,腰骨酸痛,眼前金光闪闪。
呵呵,大才能让阮阮妹儿爽啊!祝春扭过我的脑袋再次和我吻在一起,大手粗暴地抓着乳房,捏得几乎变了形。
我……没在夸你……好歹让我适应一下啊!我轻轻地呜咽。
祝春没有放轻放缓,所以求饶最终只是说给自己听。我对肛交其实不排斥,但肉棒对于直肠的抽插完全没有嫩逼带来的刺激那么容易掌握。快感好像在积累,忽然又能无影无踪消失。神经刚刚还在痛不欲生,美妙的刺激又好像从天而降,忽然冒出心底。这次肛交似乎只满足祝春,但我一开始就说要伺候祝春,也说过这幅身子祝春想怎么用都可以,所以并没有觉得不平衡。当情人就得有当情人的自觉,不是么?
可是,当情人好辛苦啊!
祝大哥,我的手撑不住,没力气了……我的双手不光在支撑摇晃身体,还有祝春的大开大合,这会儿已经软绵绵得像两根面条。
我无力地向前倒下去,祝春眼疾手快地抓住我的胳膊,提起已经酸软的上半身,双乳朝前,腰身下沉,身躯弯得几乎要折断一般。把我摆成淫荡无比的姿势,祝春就像在开车一样,抓着我的胳膊继续大力地抽插,炽热坚硬的肉棒把后庭撑开到极致,碾压着脆弱敏感的内壁,来回翻搅,一下比一下狠。
我要射了,你受着点儿!祝春呼哧呼哧说着。
他撞击的速度进一步提升,我的臀部和他的腹部相互拍打,发出的声音也变得响亮、连绵不绝。祝春的肆意抽插只让我东倒西歪,头发四散,眼神也模糊起来,深感自己的意志已经达到极限。
慢点,慢点啊!我要散架了……呜……
祝春好像很能控制自己,呼吸再急促,肉棒抽插的速度却仍然平稳。不知道撞了我多少下,整条直肠都是麻的,疼痛也因此削弱了一点,但那种异样感依旧在徘徊。最后,祝春终于放开我的胳膊,狠狠地撞了一下我的臀部。
我整个人瘫软在床上,他也顺势压在我的身上,一股热流在直肠中扩散开来。
太爽了,阮阮辛苦了,你真棒!祝春这么说着,轻轻地亲吻着我的头发和后颈。
疼……祝大哥,我差点儿被你操死呢!我嘟哝了一句,无力地被他压在身下。
祝春没有动,好像在享受和我的温存。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来,发出嗡嗡的震动声。我撇头看了一眼,屏幕显示着微信视频通话的请求,名字是老婆。原本紧紧贴合的两具躯体,被我立刻推开,滚到床的另一边。就在我准备下床时,祝春的双臂猛地一缩,我再次摔倒在他怀里。
跑什么,这会儿我不接电话,躺着!祝春搂住了我,不满地说了句。
祝大哥……是嫂子……我的声音带着情欲未退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
震动声固执地响着,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祝春瞥了一眼手机,闪现一丝懊恼。他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我的背,压低声音说道:阮阮,我得接你嫂子的电话,你别动……别出声。
我立刻在床上安静下来,祝春坐起来,也不说穿件衣服遮一遮,而是吸一口气,手指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按下接听键。
老头子,你怎么这么早就睡了?嫂子的声音从手机里传过来,估计也是看着他光着膀子,以为他躺床上睡觉了。
嗯,我看了会儿电视,感觉有点儿累。祝春的声音带着刻意压制的平稳。
阮医生呢?你做的饭她还喜欢?嫂子语速很快,期盼地问道。
还行吧,人都是见过世面的人,哪里会真瞧得上咱们的招待。祝春给他老婆泼了些冷水,也没有回答她的第一个问题。
不见得,我看阮医生平时吃外卖比自己做的多。她说过,她男人根本不做饭。我今儿在她家还专门看了看厨房,上面都是一层灰。嫂子没注意祝春的回答有删减,兴高采烈和祝春分享她在我家的发现。
人两口子工作忙呢,你埋汰人家这些干什么!祝春暗暗用空着的一只手拍拍我的肩膀,好像在安慰我。
她今天来咱家,一进门就说很喜欢咱们的房子呢,可比她家大多了!嫂子继续做着比较,好像就是找祝春聊天,不像是有事儿要说。
你拉倒吧,你当人稀罕这些呢,那是专门说些你喜欢听的,哄你开心!祝春一点儿不给他媳妇儿面子。
我在一边不乐意了,小手搭到他的腿上拧了一下。祝春立刻抓住我的手,我又反手抓住他,放到我的胸脯上。祝春的手指瞬间僵硬,然后急急忙忙想要放开手,却被我一直按着。我控制着他的手用力揉捏,祝春抗拒不了,很快手指刻意收紧,更深地陷进乳房滑腻的软肉里,甚至捏得我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痛楚和兴奋的抽气声。
老头子?你在听吗?和我说一会儿话啊,这边无聊死了。嫂子抱怨道。
她刚才在屏幕那头好像说了些家长里短,可等我注意去听时,她的声音已经带着一丝疑惑,似乎察觉到祝春走了神。
啊?在听在听!你饭吃了么?祝春猛得回过神,换了个话题。
我看这通电话一时半会儿挂不了,翻身下了床,悄无声息走到隔壁。小磊仍然沉沉睡着,姿势都没换。小家伙自从开始睡整觉以来,睡眠质量一直很高,只要不打扰他,很难被叫醒。
我又悄悄折回祝春的房间,他还拿着手机和他老婆聊着天。有一瞬间,我也想拿出自己的手机给薛梓平打个电话。但这举动太反常了,我们结婚多年,从来没有像祝春夫妻一样煲电话粥。这就是两人渐行渐远的原因么?
看着祝春夫妻俩唠着家常,我心里不由有些嫉妒,拉过一个枕头垫在膝盖下,跪到祝春两腿中间。祝春的肉棒已经软下去,像只可爱的雏鸟窝在腿间。我感觉自己能够一口吞下,说不定舌头还能舔到鼓鼓的阴囊。
你送阮医生回去时,她有没有说什么?大嫂还在向祝春打听关于我的细节。
我张开嘴朝着龟头喷出火热的气息,然后一口含住,舌头舔着龟头,感觉祝春的肉棒在我嘴里一点点变大变粗。
嗯,没说什么。她能有什么话和我说?我要不是当初生病住院,也根本碰不着她。祝春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得厉害。空着的手摁住我的头,将肉棒从我嘴里抽出来,还朝我的嘴巴轻轻拍了一下,以示警告。
我顺着他的意思吐出半勃起的肉棒,但又伸出舌头,灵活地贴着龟头游走,两只手轻轻揉捏祝春鸡蛋大小的睾丸。
嘶一一祝春忍不住吸入一口冷气,手机也在手里晃了晃,要不是抓得紧,说不定就砸到我脑袋上了。
怎么了,老头子?嫂子察觉出祝春不太对劲儿,关心地问道。
没事儿,就是嗓子有点儿干。他说着,强行从我手中挣脱开,站起来走到桌子旁,拿了个苹果咬起来。
我注意到他拿手机的方式一直都是屏幕朝上,胆子也打起来。跪趴到他脚下,一把抓住肉棒,棒身仍然烫得吓人,顶端圆嘟嘟的龟头热气腾腾,上面还有我刚才留下来的口水。我的手指稍微拨弄,棒身又涨大三四分,血管凸显出来。
医生听上去是个了不起的职业,我看也就那样。阮医生一天到晚忙得团团转,连娃都带不好。出个门都得找人帮忙接送,你说,阮医生是图啥?嫂子显然不再觉得他老公有问题,又开始自顾自说起来。
说了让你别去瞎琢磨这些,咱们哪里知道什么好什么不好的!祝春含含糊糊说着,又咬了一口苹果,掩饰住他声音里的颤抖。
祝春的肉棒在我的撸动下,很快高高翘起,青筋环绕、龟头怒涨,比我记忆中还要亢奋,仿佛比以前任何时刻都来得粗长。我不由心痒难捱,一手捧起阴囊,一手紧紧握住坚硬如铁的肉棒,爱不释手地上下撸动,口水都流出来。我握着肉棒,将祝春牵引回床边坐好,又张嘴含住,不紧不慢晃动脑袋,紧紧旋转着吸吮肉棒的上半部分,舌头挑逗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
咱们可得时不时和阮医生走动,她家小子不是喜欢鱼吗?刚好可以多请她到家里玩。咱们年岁都老了,上回你住院多亏了她,将来再有个头疼脑热的,我们都可以找阮医生帮忙。嫂子还在絮絮叨叨说着。
祝春大声咀嚼着苹果,这方法挺好,不仅不用说话,而且借着吞咽苹果掩饰住粗重的呼吸,腰上还不动声色猛得一顶。粗壮的肉棒一下子捅入我的嘴巴,龟头刚好碰到喉咙。我眼前一黑,不禁后退坐到脚跟上。
康康最好也得在家,他得和阮医生好好亲近。阮医生很喜欢他,刚才不是还夸康康有礼貌嘛!嫂子倒是不介意祝春只听不说,也许是他们夫妻的相处之道吧。
我重新摆好身体,一只手抓住祝春的肉棒,一只手捧着睾丸,再次张口放到嘴巴里,猛地收紧口腔,将肉棒重新吸回喉咙深处。这次不再挑逗,而是摇摆脑袋快速吞吐。肉棒下面两颗睾丸,随着嘴巴的套弄跳跃起来,刚好揉在掌心里,不时用指甲轻扣。肉棒陡然增大,蓄势待发,我知道祝春快射精,每次都含吮尽底。
啊呀,我得挂了,有人敲门,准保是学生定的包裹或者宵夜。你既然累了,就早点儿休息吧。嫂子根本没察觉异样,抱怨了一句,终于挂断视频。
屏幕瞬间暗下去,房间里重新陷入一片漆黑。
祝春猛地将手机扔到一边,从地上一把将我捞起来。两人一起倒在床上,他精准找到我的嘴,然后狠狠地吻上去,粗暴地堵住我发出的呜咽和惊叫!这个吻充满掠夺和惩罚的意味,舌头蛮横地撬开我的牙关,在我口腔里肆虐,吮吸着我的气息,仿佛要将我整个人吞噬!
祝春的大手按在我的胸前,变得更加狂暴!不再是揉捏,而是近乎残忍地抓握、挤压。五指深陷进滑腻饱满的软肉里,顶端的乳尖被粗糙的指腹和掌心狠狠碾磨拉扯,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刺激。
唔……嗯……我的痛呼和呜咽被堵在喉咙深处,身体因为胸前的粗暴对待而剧烈颤抖,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祝春一手按住我,一手掰开我的双腿,腰胯凶狠地在我腿间顶撞,硬挺的肉棒猛地贯穿到底,滚烫坚硬的龟头如同大铁锤子,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在娇嫩敏感的软肉。强烈的酸麻饱胀感让我眼前发黑,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快感的痉挛。嫩逼里的软肉疯狂地收缩绞紧,贪婪地吸吮带来极致快感的肉棒。
小骚货!敢在我跟老婆打电话的时候勾引老子!祝春喘着粗气,在我耳边低吼,声音充满了情欲和一种被冒犯的愤怒。
他不再有任何顾忌,双手用力地抓住沉甸甸的乳房,像揉捏两团面团似的,粗暴地挤压、拉扯,还用指甲掐住那硬挺的乳尖,狠狠地拧转。下身则开始最原始、最狂暴的操干,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腰胯凶狠地向上顶撞,让粗硬的肉棒以最大的力量和速度,狠狠地捣进我身体的最深处。
我双手无力地抓挠着祝春的背脊,双腿被他压得大大分开,早已泥泞不堪,黏滑的淫液随着他凶猛的抽插被带出,浸湿了臀下的枕头和床单。
祝春低头啃咬我颈侧的嫩肉,留下一个个清晰的齿痕。揉捏乳房的手更加用力,甚至带着点惩罚的意味,拉扯拧转着那硬挺的乳尖。我勾引别人的老公,当然应该受到惩罚。勾引别人老公的女人,都该受到惩罚,对吧?……对吗?
啊!祝大哥……大哥……轻点……顶…顶穿了……啊!我的嘴巴终于解放,赶紧向他求饶,虽然大部分时候,也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刚才不是很敢吗?嗯?当着你嫂子的面给老子吃鸡巴?祝春喘息着,话语粗俗不堪,带着强烈的背德刺激和扭曲的兴奋。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祝大哥饶了我啊……啊!我几乎不能承受,只能软绵绵央求。
祝春掰着我的一条大腿,每一次顶入都仿佛要捅穿小腹。他低沉地质问:饶了你?怎么饶了你?说!你个欠操的骚货,是不是就想让老子这样操你?操烂你的小骚逼?
是……是…祝大哥…用力操我,因为你喜欢操我,对么?你喜欢我,对吗?我被他顶得语无伦次,思维也有些麻痺,忽然问出这个及其不合适的问题。
祝春没有回应我,只是继续抽插。我仰着头,泪水混合着汗水从去眼角滑落,但身体却本能地抬高腰部,迎合着他每一次凶狠的贯入,方便祝春更加深入。
如果你不喜欢我,就不会把我带到床上,就不会这么操我了,对吧?强烈的快感和被粗暴对待的羞耻感交织,让我几乎崩溃,不由自主问出更羞耻的问题。
祝春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腰,将我牢牢钉在他身下,腰胯以近乎残暴的速度和力量疯狂挺动,粗硬的肉棒在紧致湿滑的甬道里高速抽插,仿佛他的生命就靠操我而维持。
啊啊……你在想什么?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在想嫂子?是不是觉得内疚?是不是想到她会非常懊恼?我不知道是在问祝春,还是在自言自语。
祝春终于忍不住开口说:我也……非常喜欢阮阮……在我心里,阮阮永远都有一个位置。
但是,祝大哥只是馋我的身子,对吧?你只是想操我,对吧?你最爱的还是嫂子,对吧?我激动地一连问出好几个问题。
爱不爱有什么关系?各取所需罢了!祝春坚定地说,然后又一次高速抽插。
啊一一!我的身体伴随着高潮的到来猛地向上弓起,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心深处再次喷涌出滚烫的淫液,浇灌在凶悍顶撞的龟头上。
祝春也不再忍耐。他闷哼一声,将肉棒死死顶入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一股股地喷射而出,冲击在痉挛的嫩逼深处。
我俩都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高潮后大脑短暂的空白。祝春没着急清理,而是抱着我躺在床上。两个人一直都没有说话,直到我们的呼吸和心脏都恢复平静。
你那口子在外面有女人,你是怀疑还是知道?祝春忽然问道。
我顿时羞愧难当,祝春也许书没我念得多,但他的社会阅历一点儿不比我少。他其实早早就看穿我的心思,只是没有说而已。
嫂子呢?我反问道。
你嫂子人笨着呢,跟你不能比。
我颤抖了一下,内疚不已,毫无疑问自己在利用祝春。眼泪终于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我哽咽着说:对不起,祝大哥!
你对不起个什么劲儿,今儿是我操了你!祝春嗤笑一声,十分畅快地补充:阮阮,鸡巴被你的骚逼层层包围,真他妈的爽,不枉我这几十年吃的白米饭,操你太值了。
你操我,是因为不想操嫂子么?我不死心,追着问道。
对!祝春想都没想就回了一个字,瞅到我满脸变得落寞,问道:你很失望吧!
我叹口气,良久之后继续问:你说他会收心吗?
不会!祝春回得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