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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妈妈不仅是酒吧女郎,还是高级妓女?-《我的妈妈是酒吧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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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三下午三点,阳光斜斜地照进客厅,在地板上切出明亮的平行四边形。我摊开数学作业本,公式和符号在眼前模糊成一片。丽辉已经连续三天没来学校了,老师说他请了病假,但我知道那不是真相。

  母亲在卧室里哼着歌收拾东西。她今天似乎心情很好,从早上起床就开始精心打扮——比平时去酒吧时更加细致。我听见衣柜门不断开合,高跟鞋在地板上试走的声响,香水喷头的细碎声音。

  三点二十,她走出卧室。我抬头看了一眼,愣住了。

  她穿着一条我从未见过的米白色套裙,剪裁极其合身,上衣是V领设计,低到几乎露出乳沟边缘,腰部收紧,下身的包臀裙短得危险,刚好遮住臀部。外面套了件浅灰色风衣,但敞开着。腿上穿着超薄的肉色丝袜,几乎看不见,却让双腿泛着微妙的光泽。她化了比平日更浓的妆,眼线上挑,口红是鲜艳的桃红色。

  我出去一趟。”她拿起小巧的手提包,晚上可能不回来吃饭。”

  去酒吧?”我问,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常。

  有点事。”她含糊地回答,弯腰穿高跟鞋时,裙摆向上缩起,大腿后侧完全暴露。

  她匆匆走向玄关,我听见钥匙碰撞的声音。门开了又关,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我盯着作业本,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几分钟后,我起身走向窗边,正好看见母亲走出公寓楼。她站在路边,左右张望,似乎在等车。一辆出租车驶来,她招手,上车。

  就在出租车即将启动时,我看见母亲又从车里探出身,匆忙说了句什么,然后关上车门。车开走了。而留在公寓楼门口台阶上的,是她的手机——黑色的外壳在阳光下反光。

  我犹豫了三秒,抓起钥匙冲出门。

  追到楼下时,出租车已经转过街角。我捡起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未发送完的一条消息:山崎先生,我大概四点能到,老地方见……”

  消息只编辑到这里。我盯着那个名字,山崎。从没听母亲提起过。

  远处,那辆出租车的尾灯在路口闪烁了一下,向左拐去。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我跑到路边,拦下了另一辆出租车。

  跟着前面那辆车。”我说,声音有些急促,银色的丰田。”

  司机从后视镜里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小兄弟,这……”

  拜托了,那是我妈妈,她有东西忘带了。”我举起手机。

  司机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车启动,跟了上去。

  母亲的出租车在市区里七拐八拐,不像是在往酒吧的方向去。二十分钟后,我们驶出了繁华的商业区,进入一片老旧的工业区。这里的建筑低矮,墙壁斑驳,街道空旷,偶尔有大型货车驶过,扬起灰尘。

  我越来越困惑。母亲的酒吧在市中心的高档街区,她为什么会来这种地方?

  前面的出租车终于在一个工厂大门前停下。我让司机在远处停车,付钱下车,躲在一辆停着的货车后面观察。

  那是一家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的材料加工厂,门口的牌子锈迹斑斑,山崎金属加工”的字样勉强可辨。工厂大门紧闭,旁边有道小门。母亲从出租车下来,整理了一下风衣,左右看看,然后推开小门走了进去。

  我等待了几分钟,确定周围没人,才小心翼翼地靠近。小门虚掩着,我轻轻推开一条缝。里面是一个不大的院子,堆放着一些金属材料和废弃的机器零件。正对面是一排平房,看起来像是办公室。

  我闪身进去,关上门,心跳如鼓。院子空无一人,只有远处厂房里隐约传来的机器轰鸣声。我贴着墙壁,快速移动到那排平房前。

  最右边那间屋子的窗户拉着百叶窗,但缝隙间透出灯光。我蹑手蹑脚地靠近,听见里面传来模糊的说话声。

  一个苍老的男性声音:哈哈,雅子小姐来啦!”

  然后是母亲熟悉的笑声,但比我平时听到的更娇媚,更造作:是呀,山崎大爷,您这大客户找我,我还不得快点呀!呵呵.……”

  我屏住呼吸,蹲下身,从百叶窗底部的缝隙往里看去。

  房间比我想象的宽敞,装修豪华得与这个破旧工厂格格不入:厚实的地毯,真皮沙发,红木办公桌,墙上还挂着浮世绘风格的春宫图。一个大约六十多岁的男人坐在一张长木椅上,头发花白,身材瘦小,穿着考究的和服。而母亲正被他搂着腰,坐在他腿上。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空白。

  老头的手在母亲腰间摩挲,慢慢向上移动。雅子小姐,真想死我了!让我先吸吸你的大奶子!”

  母亲娇笑着,没有抗拒,反而主动解开风衣扣子,然后是套裙上衣的扣子。随着衣襟敞开,她里面竟然什么也没穿——一对饱满的乳房直接弹了出来,白皙,丰满,乳头是娇嫩的粉色。

  老头迫不及待地一手握住一只,低下头含住另一只,像婴儿般用力吮吸起来。

  母亲仰起头,发出夸张的呻吟:山崎老爷,轻点,我的奶子里又没奶水,别吸坏了!”

  但她的身体语言与话语相反——她挺起胸,手指插入老头花白的头发里,将他按向自己。

  我感到下身一阵发硬,这反应让我恶心,却无法控制。

  老头吸了足足五分钟,才抬起头,嘴边还沾着唾液。他双手继续揉捏着母亲的乳房,凑上去吻她的嘴唇。母亲热烈地回应,甚至伸出舌头,与老头满是皱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但窗户里传出的湿吻声和呻吟声无孔不入。

  来,婊子,给我吹一下!”老头喘着粗气说。

  母亲娇嗔道:讨厌,每次兴奋了就叫人家婊子!”但她已经跪了下来,跪在老头敞开的双腿间。她熟练地拉开和服下摆,掏出老头已经勃起的阴茎——颜色暗沉,布满青筋。然后她毫不犹豫地低头含住。

  老头深吸一口气:唉呀,雅子小姐,我这人你还不清楚吗?就喜欢这样。但没有半点看不起你的意思呀!”

  母亲吐出阴茎,抬头媚笑:跟你开个玩笑嘛!呵呵!”然后重新含入,开始有节奏地吞吐。

  老头双手背到脑后,闭眼享受:不知道为什么,从我第一次上你,我就只喜欢你了,再年轻的女人我都看不上。我这辈子的积蓄,在你这个娘们身上才一年时间就花了一大半了。不过,我觉得值!呵呵……”

  母亲没有回应,只是抬眼抛了个媚眼,然后突然深深吞入,几乎整根没入喉咙。

  爽!真他妈爽!好了,现在我要玩玩你的小浪穴了!呵呵……”

  母亲吐出阴茎,唾液连成细丝。她转过身,手扶办公桌,撅起臀部。老头掀起她的短裙——下面竟然真的什么都没有穿,臀部完全裸露,又圆又翘,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老头一头埋进她双腿间,边舔边用手指插入:小婊子,你还真是听话,叫你放空档来,你还照办了!好!让老子好好舔舔!”

  山崎大爷,嗯.……我也真服了你,嗯……都不让人家穿内衣裤嗯……来让你玩,刚才都让开出租车的司机嗯.……看了个够!”母亲一边扭动臀部,一边断断续续地说,还有我让你调查的横山家的公子的事你调查的怎么样了啊?”

  老头的声音闷在她双腿间:呵呵,横山家的事,老夫肯定调查了,就在那个文件夹里,所有信息都有。。。至于不穿短裤,那怕什么?你还怕男人看呀!你是个给钱就让人操的婊子!”

  嗯……,我就是千骑百操的婊子,嗯.……嗯.……你也来操我呀!快呀!嗯 ……嗯.……嗯.……”母亲扭动得更剧烈了。

  老头站起身,挺着被母亲口活伺候得更加肿胀的阴茎,从后面猛地插入。他开始猛烈抽插,但就像他自己后来承认的那样——只坚持了二十几下,就发出一声长吟,瘫倒在母亲背上。

  唉,老了,老了啊,不行了……呵呵!”老头喘着粗气。

  母亲没有催促,反而轻轻前后摇动身体,让老头在她背上休息。呵呵,山崎大爷,你还是要多注意身体,要不然,几下就硬不起来了,还怎么照顾我的生意呀?呵呵.……”

  他们保持这个姿势大约五分钟,然后才分开,相拥着坐到旁边的小床上。母亲仍然敞着上衣,乳房裸露,老头的手继续在上面流连。

  雅子小姐呀!你是我见过的小姐中,最有职业道德的!不愧是高级妓女!”

  山崎大爷,你给了钱,还入了酒吧的高级会员,我当然要全心为你服务,让你爽啦……”母亲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从容,仿佛刚才那个淫荡放浪的女人是另一个人。

  不过呢,你这么漂亮,这么好的女人做这个太可惜了!”

  哦?真的吗?那你包养我呀!呵呵,一个月给五万就行,美金……”母亲开着玩笑,但我听出她语气里的一丝试探。

  呵呵,五万美金一个月,我可给不起!够我给公司这些员工开六七个月工资 的了!”老头笑道,真想要这么多,还是得找横山家,他们给丰田和三菱加工零件的,还有写字楼,有钱。。。话说,雅子小姐,你真想去搞横山家的公子啊?他们家在本地有些势力,您可别玩脱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我屏住呼吸。

  有想法。”母亲的声音传来,冷静,算计,和我听到的她与丽辉说话时的温柔完全不同,但要继续观察,毕竟横山丽辉是我儿子的同学。”

  老头轻笑:横山家的老东西,已经快不行了,肝癌晚期,医生说不超过半年。他家长子——也就是丽辉的父亲——也是个废物,整天赌博玩女人。如今老爷子下了个命令,说是只要横山家长孙几个谁第一个结婚,以后横山家的产业就是他们的。”

  我捂住嘴,防止自己发出声音。

  丽辉是长孙?”母亲问。

  对,而且是唯一还没订婚的。他两个堂弟一个已经订婚,另一个虽然单身,但老爷子不喜欢,说他性取向有问题。”老头顿了顿,所以如果你能搞定丽辉,让他娶你——当然这几乎不可能,但你只要怀上他的孩子,哪怕只是稳定交往,都能从横山家榨出不少钱。”

  他才十七岁。”母亲说。

  所以更好控制。”老头的声音像毒蛇一样冰冷,年轻,单纯,对你着迷。我看了你发的那些照片——干得漂亮,那小子已经完全上钩了。下一步就是发生关系,然后拍点照片视频,作为保险。”

  我不想用那么激烈的手段。”母亲的声音有一丝犹豫。

  那就温柔点,让他心甘情愿。”老头说,但你得加快进度,老爷子身体撑不了多久。一旦他死了,遗嘱生效,你再想介入就难了。”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我听见接吻的声音。

  谢谢你,山崎大爷。”母亲说,声音又变回了娇媚,这份情报对我很有用。今天的服务还满意吗?”

  满意,当然满意。”老头笑道,下次什么时候来?”

  看你什么时候想我了。”母亲轻笑,不过下次别让我不穿内裤出门了,出租车司机一直从后视镜偷看,怪恶心的。”

  你就喜欢被人看,别装了。”老头戳穿她。

  母亲没有否认,只是笑。

  我听到他们起身的声音,连忙后退,躲到一堆废弃金属材料后面。几分钟后,门开了,母亲走出来。她已经重新穿好衣服,头发整理过,补了口红,看起来就像刚从普通会面中出来的职业女性。

  她左右看看,快步穿过院子,推开小门离开了。

  我没有马上离开。我靠在冰冷的金属材料上,双腿发软,胃里翻腾。刚才目睹的一切在脑海中反复播放:母亲裸露的乳房,老头吮吸的声音,她跪在地上的样子,她撅起的臀部,还有那些算计的话语。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手机,屏幕已经暗了。我按亮它,那条未发送的消息还在:山崎先生,我大概四点能到,老地方见……”

  我删除这条消息,清空记录。然后站起身,双腿还在颤抖。

  院子里空无一人,只有远处厂房持续的机器声。我穿过院子,推开小门,回到外面的街道上。阳光刺眼,世界依然正常运转,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碎裂了。

  我没有直接回家。我在工业区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走着,脑子里乱成一团。母亲不仅是酒吧老板,不仅是会勾引男人的熟女,她是个职业妓女,有个固定客户是六十多岁的老头。她让丽辉花三十五万日元,同时也在算计他家的财产。她穿着水手服扮演清纯,同时也可以不穿内裤出门接客。

  所有这些形象重叠在一起,形成一个我无法理解的复杂拼图。

  我走到一个废弃的小公园,在长椅上坐下。已经是傍晚,夕阳将天空染成橘红色。我拿出母亲的手机,解锁——密码是我的生日,这一点讽刺得让我想笑。

  我翻看她的通讯录,找到了山崎”的名字,备注是工厂客户”。短信记录里,他们的对话充满性暗示和交易细节:上次说好的五万日元已经汇入你账户”周五下午老地方见”记得穿那套黑色内衣”.……

  我还看到了她和丽辉的短信。语气完全不同,温柔,俏皮,像个恋爱中的少女:丽辉君今天想我了吗?”姐姐穿了你送的内衣哦,想看吗?”明天逃课来酒吧找我好不好?”

  我关掉手机,仰头看着天空。一群乌鸦飞过,发出刺耳的叫声。

  我知道母亲为了生存做过很多事,但我从未想过是这种程度。风俗业,卖春,设计诈骗未成年人家产。这些词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认知上。

  远处传来工厂下班的汽笛声。工人们陆续走出工厂大门,穿着油腻的工作服,脸上带着疲惫。他们中的一些人可能去过月昙”,可能点过母亲陪酒,可能也像山崎老头一样,是她的客户”。

  我站起身,开始往家走。天色渐暗,街灯一盏盏亮起。我需要做出决定——告诉丽辉真相,还是保持沉默。警告母亲适可而止,还是任由事情发展。

  但我知道,无论选择哪条路,都不会有简单的结局。

  到家时,公寓里已经亮着灯。我推开门,母亲正在厨房做饭,围着围裙,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位普通的母亲。

  回来啦?”她回头看我一眼,去哪了?这么晚。”

  散步。”我把她的手机放在玄关的柜子上,你的手机忘带了。”

  啊,谢谢。”她擦了擦手,走过来拿起手机,检查了一下,没接到重要电话吧?”

  没有。”

  她看着我,眼神探究。你脸色不太好,不舒服吗?”

  没有。”我转身走向自己房间,晚饭我不吃了,不饿。”

  多少吃一点.……”她的声音在身后传来。

  我关上门,反锁。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门外,母亲在厨房继续做饭,锅铲碰撞的声音,水沸腾的声音,她哼歌的声音。平凡的家庭日常,掩盖着不堪的真相。

  我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与丽辉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三天前我发的今天不来?”。他已读未回。

  我打字:丽辉,我们需要谈谈。关于我妈妈的事。”

  手指悬在发送键上,久久没有按下去。

  最终,我删除了文字,关掉手机。

  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降临,城市灯火如繁星。我知道明天太阳会照常升起,我会照常去上学,母亲会照常经营酒吧,丽辉可能会再次出现,我们的生活将继续沿着已经偏离的轨道前行。

  而今天下午在工厂里目睹的一切,将成为一个秘密,一个我独自背负的真相,一个永远改变了我看待母亲方式的午后。

  我闭上眼睛,工厂暗室里的画面再次浮现:母亲裸露的乳房,老头吮吸的声音,她淫荡的呻吟,她冷静算计的话语。

  所有这些,都将成为我记忆中最黑暗的片段,一个我永远无法向任何人诉说的下午。

  第二天,早晨的阳光刺眼得不合时宜。

  我坐在餐桌前,面前的味增汤已经凉了,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膜。母亲在厨房里忙碌,煎蛋的滋滋声和她的哼歌声交织在一起。她今天心情似乎很好,穿着丝绸睡裙,头发随意地披散着,光脚踩在地板上。昨夜的一切仿佛从未发生——丽辉醉倒的沙发已经收拾干净,茶几上的奢侈品不见踪影,连空气里都喷了柠檬味的清新剂,掩盖了残留的酒气。

  但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丽辉的消息。

  雅人,昨天谢谢你照顾我。我知道你可能不理解,但我和雅子姐姐之间是认真的。如果我是想劝我和她不再见面,那很抱歉,我做不到。”

  我看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许久,最终没有回复。恋爱脑,我想。他被母亲精心编织的幻象完全捕获了,看不见蛛网背后的蜘蛛。

  母亲端着煎蛋和米饭走过来,放在我面前。吃吧,要凉了。”

  她在对面坐下,开始吃自己的那份。动作优雅,即使在家用餐也保持着某种仪式感。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脸上,我能看见她眼下的淡淡阴影——昨夜她应该也没睡好,但妆容掩盖了疲惫。

  今天放学直接回家吗?”她问,声音轻松。

  我放下筷子。妈,我有话跟你说。”

  她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但很快恢复平静。什么事?”

  关于丽辉。”

  母亲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轻轻放下筷子。我和丽辉君的事,你不要管。这是大人之间的事。”

  他十七岁。”我说,他还是我同学。”

  所以呢?”母亲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年龄只是数字。我们相处得很愉快,这就够了。”

  愉快?”我终于控制不住声音,你指的是他为你花三十五万日元,还是你穿着内衣让他拍照?或者是你把他灌醉拖回家,然后告诉我只是简单亲亲而已?”

  母亲的脸色沉了下来。注意你的语气。”

  我的语气?”我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妈,你到底在想什么?他是高中生!他的祖父是县议员!如果这件事曝光,你觉得会有什么后果?他的家庭会放过你吗?我们的酒吧还能开下去吗?我还能正常上学吗?”

  母亲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站起身。她的眼神变得冰冷,那种酒吧里对付难缠客人的眼神。

  你在威胁我?”她轻声问。

  我在陈述事实。”我说,你玩火玩过头了。丽辉现在被冲昏头脑,但总有一天他会清醒。或者他的家人会发现。到时候,你要怎么办?”

  我会处理。”母亲简短地说。

  怎么处理?继续骗他?继续让他花钱?直到他家人发现,然后报警说你诈骗未成年人?或者说你诱拐?”

  够了!”母亲提高音量,手掌拍在桌面上。碗碟震动,汤洒了出来。我的事不需要你来教训!我养你这么多年,供你吃穿上学,不是让你来指责我的!”

  那你是想让我成为共犯吗?”我反问,看着你勾引我的同学,看着他用父母的钱供养你,看着这一切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然后保持沉默?”

  我们隔着餐桌对峙,像两个陌生人。阳光依旧明媚,但房间里的空气冰冷刺骨。

  母亲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厨房。她打开水龙头,开始洗碗,背对着我。水声哗哗,淹没了沉默。

  我站在那里,看着她僵硬的背影。突然,我想起一件事——昨天跟踪她的事。那个念头一旦浮现,就再也压不下去。我需要让她知道,事情比她想的更复杂,更危险。

  妈。”我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她没有回头。

  我昨天……嗯……我想给你把手机送去。”我吞吞吐吐地说,心脏开始剧烈跳动,你的手机忘在家里了。所以,我就跟你到了……你工作的那个地方。”

  水声停了。

  母亲慢慢转过身,手还湿着,水滴在地板上。她的眼睛大大地盯着我,表情从困惑到震惊,最后变成一种难以置信的空白。

  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你说什么?”

  我跟了你。”我重复,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硬扯出来,从你离开家开始。我去了你工作的地方。”

  母亲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她靠在厨房台边,仿佛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气。

  你都看到了什么?”她问,声音开始颤抖,啊?你快说?你都看到了什么?!”

  她的反应比我想象的更激烈。我预想过她会生气,会辩解,会找借口,但没想过这种几乎崩溃的样子。她像突然被剥去了所有盔甲,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我看到了……”我艰难地说,看到了你在那栋楼里进进出出。看到了那些男人。看到了你……你的工作。”

  不……”母亲喃喃地说,手捂住脸。然后她突然放下手,眼睛通红地瞪着我,你跟踪我?你居然跟踪我?!”

  我开始只是想送手机!”我辩解,但声音虚弱。

  然后呢?然后你就一路跟着我?看着我进去那栋楼?看着我接待客人?你是不是还数了我进去了多久?嗯?”母亲的声音越来越高,几乎是在尖叫,你是不是很得意?终于抓到妈妈的把柄了?终于可以站在道德高地上审判我了?”

  我没有……”

  你有!”她打断我,眼泪突然涌出来,但她的表情不是悲伤,是愤怒,是屈辱,是某种被彻底背叛的绝望,你觉得我很脏,是不是?觉得我恶心,是不是?觉得我让你丢脸了,是不是?!”

  她说完这些话,突然全身无力,瘫坐在厨房的地板上。头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颤抖,但没有哭声,只有压抑的抽泣声。

  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我想走过去,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厨房的灯光很亮,照在她蜷缩的身体上,照在她散乱的头发上,照在她裸露的小腿上——那里有一处淡淡的淤青,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抽泣声渐渐停止,母亲抬起头,脸上妆容全花,眼睛红肿。她没有看我,只是面无表情地仰头看着天花板,像在看什么遥远的东西。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愤怒、羞耻、愧疚、同情——各种情绪撕扯着我。我清了清嗓子,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妈妈,嗯……我知道我不该跟踪你。但是开始我真的是想把手机带给你,没想到看到了一些我不该看的事,我……”

  不怪你,孩子。”母亲突然打断我,声音平静得可怕,都是妈妈不好,妈妈对不起你。”

  她慢慢从地上站起来,动作迟缓得像老人。走到餐桌边,抽了张纸巾擦脸,但只是把妆容擦得更花。她坐下,双手放在桌面上,手指微微颤抖。

  你知道的,妈妈是个争强好胜的人。”她开始说,眼睛看着桌面,不看我,自从你爸和那些富二代玩弄抛弃后,我们的生活就从天上掉到了地下。你知道的,妈这几段婚姻都很失败。”

  我沉默地听着。

  但是,我不甘心被周围的人笑话看不起。”母亲继续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所以我要赚钱!赚很多钱!我们要住高级公寓,吃顶级刺身,穿名牌!但是,靠我们家那个小酒吧,不亏钱就不错了,哪里去找那么多钱呢?”

  她停顿,深深吸了口气,然后抬头看我。眼神里有某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所以,妈还兼职做个高级妓女。”

  这个词像一把刀,直接刺进空气里。高级妓女。她说得那么直接,那么赤裸,没有任何修饰。

  我瞪大眼睛看着她,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的,妓女。”母亲重复,嘴角勾起一个扭曲的笑,陪酒、陪笑、陪睡。按小时收费,按服务收费,按客人要求收费。有时候在酒店,有时候在高级公寓,有时候在酒吧的VIP包厢。客人大多是富商、政客、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出手大方,一次十万、二十万、甚至五十万日元。比酒吧一个月的利润还高。”

  她说着,像在陈述别人的事。语气平静,眼神空洞。

  妈干些擦边的酒吧女郎我还能理解,”我终于找回声音,干涩地说,但干风俗业,我是真无法接受。”

  理解?”母亲笑了,那笑声尖锐刺耳,你以为酒吧女郎和风俗女郎有多大区别?都是出卖身体,都是取悦男人,都是用青春和美貌换钱。唯一的区别是价格和场所。”

  但那是违法的!如果被抓到……”

  如果被抓到,我就说我是自愿的,说我是单亲妈妈需要养儿子,说我没有别的选择。”母亲打断我,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警察能怎样?罚点款?关几天?然后呢?我出来继续做。因为除了这个,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阳光勾勒出她的轮廓,丝绸睡裙下的身体曲线依然优美,但此刻只显得脆弱。

  你以为我喜欢这样吗?”她轻声说,声音突然哽咽,你以为我喜欢被那些男人摸、亲、压在身下?你以为我喜欢喝到吐还要保持微笑?你以为我喜欢每天早上洗澡洗到皮肤发红,还是觉得自己脏?”

  她转过身,脸上满是泪水,但表情凶狠。

  但这是我能给我们的最好的生活!你的私立学校学费,你的补习班费用,这个公寓的租金,酒吧的进货钱——这些从哪里来?靠我卖酒?靠我陪客人聊天?别天真了,雅人。这个世界很残酷,要么被踩在脚下,要么踩着别人往上爬。我选择了后者。”

  所以丽辉是你新的目标?”我问,声音颤抖,一个新的、容易控制的、有钱的客户?”

  母亲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点头。

  他是县议员的孙子,家里有工厂,有房产。他年轻,单纯,容易掌控。最重要的是——”她停顿,眼神变得复杂,他真心喜欢我。这会让事情容易很多。”

  但他在玩火!你也在玩火!”我几乎要吼出来,如果他家人发现,如果他清醒过来,如果事情失控……”

  我会在失控前控制好一切。”母亲冷静地说,我已经计划好了。让他继续沉迷,让他离不开我,让他愿意为我花钱,甚至——如果可能的话——让他娶我。”

  娶你?”我难以置信地重复,他十七岁!你四十三岁!他家人怎么可能同意?”

  所以需要时间。”母亲走回餐桌边,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身看着我,需要精心策划,需要慢慢来。先让他成年,让他接手部分家业,让他有经济独立的能力。然后,一切都有可能。”

  她的眼神里有某种疯狂的光芒,那种赌徒押上全部筹码时的光芒。

  而在这个过程中,他会供养我们。你的大学学费,我的酒吧扩张计划,我们的生活品质——一切都会有保障。这是双赢,雅人。他得到了他想要的爱情和关注,我们得到了我们需要的钱和未来。”

  这不是爱情!”我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这是交易!是欺骗!是利用!”

  那又怎样?”母亲直起身,冷冷地看着我,爱情本来就是交易。男人用金钱和权力交换女人的美貌和陪伴,女人用青春和身体交换男人的保护和供养。几千年来都是如此,只是有些人包装得好看,有些人直接一点而已。”

  我盯着她,突然觉得眼前的母亲如此陌生。那个曾经给我读绘本、给我做便当、在我生病时整夜守着的母亲,和眼前这个冷静计算着如何利用我同学的女人,是同一个人吗?

  还是说,她一直都是这样,只是我以前太小,看不见?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我低头看,还是丽辉的消息:今晚我能见雅子姐姐吗?我想她了。”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母亲。她看了一眼,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告诉他,今晚我有工作,但明晚可以。”她说,转身走向卧室,现在,我要准备出门了。你也该去学校了。”

  妈。”我在她身后叫住她。

  她停在卧室门口,没有回头。

  如果……如果我求你停下来呢?”我艰难地问,如果我不要什么高级公寓,不要名牌,只要一个正常的家庭,一个……不那么复杂的母亲?”

  母亲的身体僵硬了。许久,她轻声说:太晚了,雅人。我已经走上了这条路,回不了头了。”

  卧室门轻轻关上。

  我独自站在客厅里,阳光依旧明媚,但感觉不到丝毫温暖。茶几上,我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丽辉那条充满少年热情的消息。

  窗外,一只鸟飞过,影子在地板上快速掠过,然后消失。

  我慢慢收拾书包,穿上校服,系好鞋带。动作机械,像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出门前,我回头看了一眼公寓——安静,整洁,充满阳光。一个完美的家的表象。

  关上门,锁转动的声音格外响亮。

  下楼时,我在楼梯间遇到了正要上楼的邻居阿姨。她提着购物袋,笑着打招呼:早上好,雅人君。去上学啊?”

  早上好。”我回应,声音平静。

  你妈妈呢?今天没一起出门?”

  她……晚点出门。”

  真是个能干的母亲呢。”邻居阿姨感叹,一个人经营酒吧,还把你养得这么好。你要好好孝顺她哦。”

  我点点头,继续下楼。走出公寓楼时,早晨的阳光刺得我眯起眼睛。

  街道上,学生们三五成群地走向学校,主妇们推着婴儿车去公园,上班族们匆匆赶向车站。平凡的世界,平凡的早晨。

  我拿出手机,看着丽辉的消息。光标在回复框里闪烁,像在等待一个决定。

  许久,我打字:她明晚有空。”

  发送。

  然后我把手机放回口袋,走向学校的方向。书包在肩上并不重,但感觉像是背着一块石头。

  走过樱花林公园时,我停了下来。樱花已经凋谢大半,树枝上只剩下零星的花朵,地上铺满了枯萎的花瓣。风一吹,又有几片飘落,旋转着,最终落在地上,融入那片粉白色的死亡地毯。

  晚上七点,母亲没有像往常一样化妆出门。

  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一件米色针织开衫和棉质长裤,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脸上没有任何妆容。这在周末的晚上是反常的。往常这个时候,她要么在月昙”的吧台后调酒,要么在某个酒店的套房里,要么在去往某个客人住处的路上。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但视线却不时飘向她。她正在厨房准备晚餐,动作比平时慢,像在拖延时间,或者思考什么。空气中有咖喱的香气,但她煮饭的方式心不在焉——我听见锅盖掉在地上的声音,还有她低声的咒骂。

  晚饭摆上桌时已经七点半。简单的咖喱饭,味噌汤,一小碟腌菜。我们面对面坐下,沉默地开始吃饭。勺子碰到碗壁的声音,咀嚼声,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声——这些细碎的声音反而让沉默更加沉重。

  今晚不去酒吧?”我终于问出口,眼睛盯着咖喱里的一块胡萝卜。

  母亲没有立即回答。她喝了一口汤,放下碗,用纸巾轻轻擦了擦嘴角。

  不去。”她说,声音平静,今晚有工作,不过不是在那里。”

  我抬起头看她。那是在哪里?”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那眼神里有疲惫,有挣扎,还有一种我无法解读的决心。

  在这里。”她轻声说。

  我愣住了。这里?”

  母亲没有解释。她低下头继续吃饭,但动作明显变得更加缓慢,每一口都咀嚼很久,像在拖延什么。

  晚饭在诡异的沉默中结束。我起身收拾碗筷,母亲却按住我的手。

  等会儿再收拾。”她说,声音里有种不寻常的温柔,妈妈有话跟你说。”

  她拉着我的手,走到客厅沙发坐下。我们并肩坐着,她的手还握着我的,手心有些湿冷。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下来,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对面大楼的窗户像无数只窥视的眼睛。

  下午……妈妈说的话太重了。”母亲开口,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是我不好。我不该对你发脾气,不该说那些话。”

  我转头看她。在昏暗的灯光下,她侧脸的线条显得柔和,眼角的细纹隐约可见。这一刻,她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的、疲惫的中年女性,而不是那个在酒吧和酒店之间穿梭的雅子”。

  是我先跟踪你的。”我说,声音干涩。

  但那是因为你担心我,对不对?”母亲转头看我,眼神里有种近乎恳求的东西,你怕我出事,怕我做错事,怕我……回不了头。”

  我沉默。她说对了一部分,但不是全部。我跟踪她,不只是因为担心,还有愤怒,还有羞耻,还有那种被背叛的感觉——她不仅仅是我母亲,她还是一个我无法理解的、陌生的女人。

  母亲松开我的手,双手扶上我的肩膀。她的手掌温热,透过薄薄的校服衬衫传递到皮肤上。

  儿子,你要知道,”她轻声说,眼睛直视着我,妈妈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我们家的未来。我知道我的方式不对,我知道我不该……做那些事。但是……”

  她停顿,深吸一口气,像在下定某种决心。

  只要……只要你同意妈妈还做这个,”她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不管你要求妈妈做什么……都可以……”

  空气凝固了。

  我瞪大眼睛看着她,大脑有几秒钟完全空白。然后,下午的画面猛地涌回脑海——那栋高级公寓楼,母亲走进去的背影,那个秃顶的老男人搂着她的腰,他们消失在电梯里。还有更早之前,在樱花树下,母亲穿着水手服的样子;在夜店里,她穿着内衣跳舞的样子;在丽辉的镜头前,她各种性感撩人的样子。

  一种陌生而强烈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是愤怒吗?是羞耻吗?还是……兴奋?

  下午偷窥时那种莫名的兴奋又出现了,像一条毒蛇,悄悄从心底爬上来。我感到脸在发烫,心脏狂跳,喉咙发干。我无法解释这种反应,无法理解为什么看到母亲和别的男人在一起,除了愤怒和羞耻,还会有这种……肮脏的兴奋。

  母亲还在看着我,眼神变得不同了。下午那种崩溃和愤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娇媚?不,不可能。她是我母亲。

  但她的眼神确实变了。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身体前倾,胸部几乎要碰到我的手臂。针织开衫的领口有些敞开,我能看见里面白色吊带的边缘和深深的乳沟。

  真、真的做什么都可以吗?”我听见自己小声问,声音陌生得不像我的。

  嗯……”母亲竟然对我更娇媚地笑了,那笑容让我想起她在酒吧里对客人笑的样子,想起她在丽辉镜头前笑的样子。

  这时,我感到一种最原始的冲动已经占据了我的大脑。血液往某个地方涌去,裤子变得紧绷。我把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开,不受控制地落到了她的胸部。

  母亲今天穿的针织开衫很薄,能隐约看见里面身体的轮廓。随着她的呼吸,胸部有节奏地起伏。那对乳房——我知道它们很大,很挺,从我有记忆起,它们就是母亲身体最醒目的特征之一。小时候我吃过那里的奶,长大后我刻意避开不看,但现在,它们就在我眼前,几乎触手可及。

  我就这么直直地盯着,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我想摸。我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我想知道丽辉摸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我想知道那些客人摸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我感觉要射了,仅仅是这样看着,就有那种濒临高潮的紧张感。

  呵呵,”母亲轻笑,声音低沉而诱人,儿子,妈妈知道你很妒忌丽辉,还有那些妈的客户,对不对?他们可以随便摸妈妈的身体。”

  她停顿,身体又靠近了一些,几乎贴在我身上。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不是香水,是沐浴露的味道,混合着她特有的体香。

  你也可以。”她在我耳边轻声说,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妈妈今天就答应你。你喜欢妈妈的乳房吧?”

  我浑身一震,像被电击。她竟然说出了这么露骨的话,用这么平静、这么自然、这么……诱人的语气。我的大脑一片混乱,道德和本能激烈交战,但本能正在迅速占据上风。

  我仍然直直地盯着她的胸部,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喜欢就解开扣子,看看吧。”母亲继续说,声音更轻,更柔,像在哄小孩,但内容却如此禁忌。

  我,我,我不,不敢,”我终于找回声音,结结巴巴地说,而且这也不合适,我要去学习了。”

  我想站起来,想逃离这个房间,逃离这种可怕的诱惑。但身体不听使唤,像被钉在沙发上。

  呵呵,我的儿子现在已经是个大人了。”母亲笑了,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然后顺着脖颈,滑到胸口。她的指尖温热,隔着衬衫也能感觉到。自己喜欢的东西,要自己来拿呀。要不然,妈妈也没办法哦。”

  天呐,妈妈竟然在刺激我的兴奋神经!她在诱惑我,她的亲生儿子!理智在尖叫,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我硬得发疼,呼吸急促,手心冒汗。

  但我还是不敢。道德的最后一道防线还在挣扎,虽然摇摇欲坠。

  这时,妈妈伸出自己的双手,放到她性感的胸脯上。她的手指修长,指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她慢慢地、轻柔地抚摸自己的乳房,隔着针织开衫,画着圈。

  不好意思呐?”她歪着头看我,眼神妖媚,那妈妈来帮你开个头吧。”

  她开始解胸前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动作缓慢而刻意,像在表演。每解开一颗,领口就敞开一些,露出更多肌肤和白色吊带的边缘。我能看见她锁骨优美的线条,看见胸部上半球白皙的肌肤,看见吊带边缘精致的蕾丝。

  解到第四颗,也是最后一颗时,她停了下来。针织开衫已经完全敞开,里面的白色吊带低胸设计,乳沟深不见底。乳房被吊带托着,形成完美的弧度,几乎要溢出来。

  她妖媚地看着我,嘴唇微张,眼神迷离。

  你来解最后一颗。”她说,声音沙哑。

  我抬起发抖的双手。它们在空气中颤抖,像濒死蝴蝶的翅膀。我看着那颗扣子,看着它后面隐约可见的乳肉,看着母亲期待的眼神。

  道德的最后一道防线崩塌了。

  我伸出颤抖的手指,捏住那颗扣子。布料很柔软,扣眼很小,我的手指笨拙地尝试了好几次才解开。

  针织开衫完全敞开了。

  母亲的那对巨乳第一次这么近地呈现在我面前。白色吊带根本包不住它们,乳肉从边缘溢出,形成诱人的弧度。乳沟深而诱人,皮肤白皙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我能看见乳房的轮廓,看见它们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看见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隐约凸起。

  我差点兴奋得晕了过去。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视觉的冲击和身体的反应。我硬得发疼,裤子紧绷得难受,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和罪恶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让我窒息。

  呵呵,”母亲轻笑,双手放到脑后,将头发完全散开。栗色长发披散下来,落在肩头和胸前,有些发丝黏在乳沟处。想摸的话,就摸摸看。”

  她抓住我的手,引导着,慢慢靠近她的胸部。

  我的手指在距离她乳房几厘米的地方停住,剧烈颤抖。我能感觉到从她身体散发出的热量,能闻到她肌肤的香气,能看见乳肉上细微的绒毛在灯光下的反光。

  别怕,”母亲轻声说,另一只手抚上我的脸,妈妈答应你了,做什么都可以。这是我们的秘密,谁也不会知道。”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我的脸颊,然后滑到我的嘴唇。

  只要你同意妈妈继续工作,只要你帮妈妈保守秘密,妈妈就是你一个人的。”

  这句话像最后的催化剂。

  我的手指终于碰到了她的乳房。

  触感比想象中更柔软,更有弹性。温热,饱满,像刚出炉的面包,但又更加紧实。我的手掌覆盖上去,几乎握不住——太大了,一只手只能握住大半。

  母亲轻轻呻吟了一声,闭上眼睛,头向后仰去。这个动作让胸部更加挺起,完全送入我的手中。

  我小心地、试探性地揉捏。乳肉在我指间变形,又恢复原状。布料很薄,我能感觉到下面乳头的硬度。本能驱使着我,我用力抓握,感受那种饱满的质感,感受那种禁忌的快感。

  嗯……”母亲发出更长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对……就是这样……儿子……”

  她睁开眼睛,眼神迷离而湿润。她的手覆上我的手,引导我更大胆地动作。

  用力点……妈妈喜欢……”

  我照做了。我用力揉捏她的乳房,像揉面团,但更加温柔,更加……充满欲望。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跳动,几乎要射出来。但我不想停,我想继续,我想知道更多,我想……

  母亲突然抓住我的手,停了下来。

  我茫然地看着她,像从梦中惊醒。

  她坐直身体,将敞开的针织开衫重新拢起,但没有扣上扣子。乳沟依然暴露在外,乳房在我的揉捏下有些发红。

  我就这样捏着母亲的乳房,感受着它在手中的形状和温度。这不是情欲——至少我不认为是。更像是某种确认,某种测试,某种绝望的连接。我想证明什么?证明她真的是女人?证明我真的长大了?证明我们之间除了母子关系还有其他可能?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这个月光如水的夜晚,在这个知道了所有秘密的夜晚,这个触碰是唯一真实的东西。

  好了,”我终于说,努力让声音保持镇定,我们坐到沙发上歇一会儿吧。”

  我松开手,站起身。腿有点麻,我踉跄了一下。母亲也站起来,睡裙因刚才的动作有些凌乱,领口歪向一边,露出更多皮肤。她没有整理,只是看着我,眼神复杂。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动作缓慢而从容。然后,在月光下,她做了一个让我完全无法理解的动作——

  她主动把睡裙从肩上褪下,让丝绸滑过身体,堆在腰间。上半身完全裸露,乳房在月光下白皙而丰满,乳头是深色的,随着呼吸轻微起伏。她没有停,接着把睡裙完全脱下,扔在地板上。

  现在她全身赤裸地坐在沙发上,月光如水流淌过她的身体——肩膀的曲线,腰部的凹陷,臀部饱满的弧线,修长的大腿。四十三岁的身体,有生育和岁月留下的痕迹,但仍然美丽,有种成熟丰腴的性感。

  然后她从沙发旁的小抽屉里——我从来不知道那里放着什么——拿出一双未拆封的黑色丝袜。包装撕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她仔细地将丝袜卷起,套上脚尖,一点点向上拉,动作熟练得像每日例行的仪式。丝袜包裹住她的小腿、膝盖、大腿,最终停在腰际。黑色与白色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在月光下泛着微妙的光泽。

  接着,她又拿出了一条丁字裤——黑色的,蕾丝边的。她站起身,抬腿穿上,黑色的窄布条陷入臀缝,前面只能勉强遮住最私密的部位。然后她重新坐下,双腿交叠,这个姿势让丝袜包裹的大腿更加紧实,丁字裤的边缘在黑色丝袜下若隐若现。

  整个过程她做得很自然,没有羞涩,没有犹豫,就像在准备一场演出。而我是唯一的观众。

  我站在原地,无法动弹,无法思考。大脑一片空白,只有眼睛记录着这一切:母亲赤裸的上半身,黑色丝袜包裹的下半身,丁字裤的蕾丝边,还有她平静如水的表情。

  怎么了?”她轻声问,嘴角甚至有一丝微笑,不是想看看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的确想看——从在樱花林看见她裸露的大腿开始,从看见她Instagram上那些性感照片开始,从知道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可能被陌生男人触碰过开始——某种扭曲的好奇就在我心中滋长。但现在她真的展示在我面前,我却感到一种深切的恐惧。在这么近的距离,我能看见丝袜细腻的纹理,能看见她大腿内侧柔嫩的皮肤被黑色布料微微勒出的痕迹,能看见丁字裤边缘精致的蕾丝。

  我的手颤抖着抬起,轻轻放在她的小腿上。丝袜的触感光滑微凉,下面是温热的皮肤。我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腿曲线向上滑动,经过膝盖,来到大腿。她的肌肉在我手下微微紧绷,手指深陷在母亲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中。

  丝袜是极薄的那种,指尖能清晰感受到下面肌肤的温度和质感。她的腿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别的什么。客厅的窗帘没有拉严,午后阳光从缝隙中斜射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刺眼的光带,灰尘在光中飞舞。

  母亲坐在沙发上,上半身靠着靠背,头微微后仰,眼睛半闭。刚才她褪去了所有衣物,又换上了黑色丝袜和丁字裤——这个过程她做得异常熟练,像无数次在客人面前做过的那样。但这次,观众是我。

  好了,等等,我们坐到沙发上歇一会儿吧。”我的声音听起来陌生而嘶哑。

  母亲睁开眼看了我一下,嘴角勾起一个含义不明的笑。她慢慢起身——这动作让她的身体曲线完全展露——然后走向沙发。我跟在她身后,目光无法从她身上移开:丝袜顶端勒在大腿根部,黑色蕾丝边缘陷入肌肤,丁字裤的细带从臀缝间穿过,消失在腰后。她的背部线条流畅,肩胛骨随着动作微微凸起,腰肢纤细,臀部浑圆饱满。

  她重新坐下,双腿并拢,又轻轻分开,一个邀请的姿态。

  我跪在她面前,手重新抚上她的大腿。这次更往上,指尖触到丝袜顶端与肌肤的交界处。那里的皮肤格外敏感,我能感觉到她的肌肉微微收紧。

  嘻嘻,小东西,看不出来,你还懂得玩女人呀?”母亲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老实说,是不是在外面玩过了?”

  她的语气轻松,像是在逗弄宠物,但我知道她在观察,在评估,就像她对所有男人做的那样。

  没有呀,我只喜欢妈妈的,我没有在外面玩过。”我急切地说,手继续向上移动,触到了丁字裤的边缘。黑色蕾丝,细带,下面是她温热的身体。

  呵呵,儿子的嘴还真会说话呀。”母亲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像在安抚一只小狗,我就是一个老太婆了,你会喜欢我?”

  她的声音里有某种自嘲,但更多的是一种试探。她在测试这条界限能推到多远,在测量这场危险的游戏能进行到什么程度。

  真的。”我说,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我自己都震惊的动作——我俯身,将脸贴在她大腿内侧。丝袜的触感光滑微凉,下面的肌肤温热。我深吸一口气,是她沐浴露的香气混合着更私密的体味。

  母亲的呼吸顿了一下。

  这时,我已经将手伸进了妈妈的丁字裤里。布料很少,几乎没有阻挡。我的指尖触到了柔软的毛发,然后往下,是湿润的,温热的,完全打开的。她早已准备好了。

  妈妈,我可以看看你下面吗?”我问,声音闷在她的腿上。

  母亲没有回答。几秒钟的沉默后,我抬起头看她。

  她的表情很复杂——不是抗拒,也不是邀请,而是一种深沉的疲惫,以及某种破罐破摔的放任。她看了我一眼,然后伸手抓住丝袜的顶端,用力一撕。

  嘶啦——

  黑色丝袜从大腿根部撕裂开一道口子,沿着腿侧向下延伸。她又撕了一下,裂口变大,露出下面白皙的肌肤。这个动作粗鲁而性感,带着一种自毁式的美感。她脱下丁字裤,随手扔在地板上,然后完全敞开自己。

  看吧。”她说,声音平静得可怕,你想看什么就看吧。”

  我盯着那个部位,那个我生命起源的地方,那个此刻对我完全敞开的、属于我母亲的私密之处。毛发修剪得很整齐,唇瓣微微肿胀,泛着湿润的光泽。一切都在邀请,都在诱惑,都在诉说着成年女性的欲望。

  但我的胃部突然一阵翻搅。

  不是欲望的反转,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一种突然涌上的、近乎生理性的不适。不是因为她不美,不是因为她没有吸引力,恰恰相反,是因为她太美,太性感,太懂得如何展示自己。而此刻,她在对我展示,用她对待客人的方式,用她交易的方式。

  我仍然跪着,手还停留在她腿上,但动作僵住了。

  母亲注意到了我的变化。她微微皱眉,身体没有动,但语气变了:怎么了?”

  我没有回答。我的目光从她的下身移到她的脸。她的妆容依然精致,眼线勾勒出上挑的眼尾,口红是鲜艳的红色,头发散在肩头,几缕黏在汗湿的脖颈上。她很美,美得像一幅画,像一个精心制作的商品。

  妈妈,”我终于开口,声音干涩,你也是这样对丽辉的吗?”

  空气凝固了。

  母亲的表情瞬间冷下来。所有的慵懒、挑逗、试探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防御。

  什么意思?”她问。

  你也这样对他敞开吗?”我继续问,手从她腿上拿开,也用这种表情,这种姿态,这种……专业的态度?”

  母亲坐直身体,双腿并拢,但这个动作已经失去了意义——她已经完全暴露,任何遮掩都显得可笑。她伸手拿过沙发上的抱枕,放在腿上,不是真的为了遮挡,更像是一种仪式性的动作。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她的声音很冷。

  因为我是你儿子!”我终于爆发出来,从地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因为那个在外面为你花钱、为你神魂颠倒的人,是我的同学!因为现在这个坐在沙发上、对我敞开身体的人,是我的母亲!”

  母亲抬头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像一口深井。

  所以呢?”她平静地问,所以你觉得恶心了?觉得受不了了?觉得你的母亲不该有欲望,不该有需求,不该用她唯一拥有的东西去换取生存?”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她打断我,声音依然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守身如玉?孤独终老?为了你的道德洁癖而饿死?还是你觉得,我应该找一个合适的男人,谈一场正常的恋爱,然后让你接受一个继父?”

  她站起来,抱枕掉在地上。她完全赤裸地站在我面前,没有任何羞耻,只有一种冰冷的挑衅。

  看着我,雅人。”她说,这就是你的母亲。四十三岁,离过四次婚,开着一家快倒闭的酒吧,兼职做高级妓女。我用我的身体换钱,换生活,换你的未来。我勾引你的同学,因为他是目前最容易得手的猎物。而我现在对你敞开,因为——”

  她停顿,深吸一口气。

  因为也许这是我唯一能给你的真实。也许在所有谎言和表演之后,这是唯一不需要伪装的东西。也许……也许我也需要被渴望,被需要,被当作一个女人而不是一个商品。”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但眼神依然坚定。

  但我忘了,”她继续说,嘴角勾起一个苦涩的笑,你是我的儿子。你看着我,看到的不是女人,而是母亲。你摸着我的腿,想到的不是欲望,而是禁忌。你问我有没有这样对丽辉,因为你在比较,在嫉妒,在困惑——你不知道该把我当母亲还是当女人,你不知道该保护我还是占有我。”

  我没有……”我想反驳,但声音虚弱。

  你有。”母亲走近一步,我们之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看见她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你在嫉妒,雅人。你嫉妒丽辉能公开地追求我,能大方地为我花钱,能把我当作一个女人来爱慕。而你,你只能躲在儿子的身份后面,偷偷地渴望,偷偷地触碰,偷偷地想象。”

  她的手抬起来,轻触我的脸颊。指尖冰凉。

  但你知道吗?”她轻声说,我宁愿你嫉妒。我宁愿你对我有欲望。因为至少那是真实的,至少那让我觉得自己不只是母亲,不只是妓女,不只是任何人的所有物。”

  她的手滑到我的后颈,轻轻用力,让我的头低下。我们的脸很近,呼吸交融。

  告诉我,雅人,”她耳语,你想要什么?你想要我作为母亲?还是作为女人?”

  我盯着她的眼睛,那双我从小看到大的眼睛。此刻它们深邃得像黑夜,里面倒映着我的脸——一张充满困惑、欲望、愤怒和羞耻的脸。

  我想要什么?

  我想要一个正常的家庭,一个不会勾引我同学的母亲,一个不会在沙发上对我敞开的母亲。我想要回到昨天,回到上周,回到这一切开始之前。

  但我也想要她。不是作为母亲,而是作为……那个在酒吧里让所有男人着迷的女人,那个在樱花树下穿着水手服转圈的女人,那个在丽辉照片里性感如火的女人。我想要触碰她,占有她,证明我比丽辉更有资格,证明我……

  我的思绪被电话铃声打断。

  尖锐的铃声在安静的公寓里炸开,像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我们都愣住了。

  母亲先反应过来,转身走向茶几上她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丽辉君”。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接起电话,声音瞬间切换成那种甜美温柔的语调:喂?丽辉君?”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背对着我接电话。她的身体依然赤裸,但姿势已经变了——肩膀微微前倾,头侧向一边,手指绕着发梢,所有动作都在传达专注和亲密。

  嗯,我在家呢……没什么事,就是在休息……想我了?才分开多久呀……今晚?今晚可能不行呢,酒吧有点事……明天?明天可以呀……”

  她说着,慢慢走向卧室,完全无视了我的存在。在卧室门口,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然后关上了门。

  她的声音透过门板隐约传来,笑声,撒娇的语气,承诺。

  我低头看地板,那里躺着撕裂的黑色丝袜和丁字裤,像某种战斗后留下的残骸。阳光已经从地板上移开,房间陷入半昏暗。

  我慢慢蹲下,捡起那件丁字裤。布料很少,黑色蕾丝,还带着她的体温和气味。我握在手里,布料柔软得像第二层皮肤。

  卧室里的通话还在继续。我听见母亲说:那明天见哦,我也想你。”

  然后是挂断的声音。

  门开了。母亲已经穿上了一件睡袍,松松地系着腰带。她看着蹲在地上的我,看着我手里的丁字裤,表情难以解读。

  他约我明天见面。”她说,声音恢复了平常的冷静,说想带我去一个高级餐厅,然后去他家的别墅过夜。”

  我没有回应。

  我答应了。”她继续说,他说会准备惊喜。”

  她走过来,从我手里拿过丁字裤,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她弯腰捡起撕破的丝袜,也扔进去。

  垃圾该丢了。”她说,像在陈述一个普通事实。

  然后她走向厨房。我饿了,要做点吃的。你要吗?”

  我站起来,腿有些发麻。不用。”

  随你。”她说,打开冰箱。

  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睡袍的腰带系得很松,随着她的动作,衣襟不时敞开,露出背部和腰臀的曲线。她的动作流畅而熟悉,切菜,打蛋,开火——一个普通母亲准备晚餐的场景。

  但我知道,什么都已经不同了。

  她刚才的问题还在我耳边回响:你想要什么?你想要我作为母亲?还是作为女人?”

  我不知道答案。

  或者说,我知道答案,但不敢承认。

  厨房里传来煎蛋的香味,油锅滋滋作响。母亲哼着歌,是那首她常哼的爵士乐曲调。

  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暗的天空。对面大楼的窗户开始亮起灯光,一个又一个家庭开始晚餐,一个又一个普通夜晚开始。

  在我的口袋里,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掏出来看,是丽辉发来的消息,这次是发给我:雅人,明天晚上我不回家吃饭,告诉你一声。”

  我盯着那条消息,许久,回复:知道了。”

  发送。

  然后我转身,看着厨房里母亲的身影。她正把煎蛋盛到盘子里,动作优雅,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明天晚上,她会和丽辉在高级餐厅共进晚餐,然后去他家的别墅。他们会做什么,不言而喻。

  而我会独自在家,或者也许去酒吧帮忙,或者也许什么都不做,只是等待。

  等待什么?等待她回来?等待这场游戏结束?等待某个最终会到来的崩溃?

  母亲端着盘子走出厨房,看见我站在窗边,笑了笑:真的不吃?”

  不饿。”我说。

  她耸耸肩,在餐桌前坐下,开始吃饭。吃了几口,她抬头看我:对了,明天晚上我不在家吃饭,告诉你一声。”

  我知道。”我说,丽辉已经告诉我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是吗?他倒是细心。”

  她继续吃饭,我继续站在窗边。我们之间隔着几米的距离,但感觉像是隔着整个宇宙。

  夜色完全降临了。城市灯火一盏盏亮起,像倒置的星空。在这个巨大城市的某个角落,丽辉可能正在计划明天的约会,正在想象和雅子姐姐”共度的浪漫夜晚。

  而在这里,在这个安静的公寓里,一场更安静、更危险、更禁忌的游戏刚刚试探了界限,然后退缩,但并未结束。

  母亲吃完饭后起身洗碗,水声哗哗。我仍然站在窗边,看着自己的倒影——一个十七岁少年,眼神里有太多不该在这个年龄出现的东西。

  倒影中的少年看着我,像在询问,又像在谴责。

  我没有答案。

  只有问题,一个比一个更难,一个比一个更危险的问题。

  而明天,游戏将继续。以另一种形式,在另一个舞台,有另一个玩家。

  但核心不变:欲望,交易,谎言,以及那个永远悬在中间的、无法回答的问题——

  她是谁?母亲?女人?妓女?幸存者?

  而我又是什么?儿子?旁观者?共犯?还是另一个尚未完全入场的玩家?

  夜色渐深,问题无解。只有城市的呼吸,平稳,冷漠,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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