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卓至今还清晰的记得,大股的尿液浸湿了小半个阳台,打着漩流入地漏。求求你让我回去吧!会被人看见的!”嬴棠一边撒尿一边紧张的观察四周,声音压的很低。
左边还好,是自家的卧室阳台,可右边不到一米远就是邻居家的客厅阳台。只要邻居来到阳台这里,一眼就能看到暴露撒尿的嬴棠,躲都没地方躲。
怕什么?看见更好,你不是最喜欢让人看屄了吗?”迟文瑞根本不在意嬴棠会不会暴露,说话时毫无顾忌,音量半点没有放低。嬴棠吓了一跳,环顾四周的同时,抬起的那条腿放了下来,任由尿液顺着大腿流到膝盖。
求求你了!这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迟文瑞明知故问:大街上的陌生人可以看,邻居却不行?你也太双标了吧!”
我、我还要在这里生活啊!”嬴棠急的都快哭了。
偏偏尿液还特别多,直到此时仍然一小股一小股的渗漏下流。贱成这样了你还想着要脸?”迟文瑞更加过分的羞辱起了嬴棠:想回去也行,再跟我说说,是谁糟蹋了你的婚房?”
是我!是我自己!”嬴棠抖了抖大屁股,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尿颤。
怎么糟蹋的?”迟文瑞继续问。
我、我不要脸。在、在新房里偷情、在这里撒尿!贱屄、贱屄糟蹋了婚房!”
嬴棠知道,不让迟文瑞满意是不会放过她的,只能配合对方用下流的言语羞辱自己。可这些话实在过于羞辱了,每一个字都让嬴棠娇躯发麻、肌肤滚烫。
贱货!”迟文瑞又骂了一句,爬回来吧,这次就饶了你。再有下次,我把全楼的男人请来围观你撒尿!”
嬴棠如蒙大赦,手脚并用的爬回了客厅。
刚刚获得安全,嬴棠便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狠狠的瘫在地上。
别给老子撞死!你刚刚打人的劲头呢?”迟文瑞恨恨的说着,戒尺胡乱戳着嬴棠的骚屄大屁股。
嬴棠不得不撅起屁股重新跪好,等待着新一轮的调教。
啪!”戒尺再度落下,抽中了嬴棠满是红痕的大屁股。
嬴棠全身一颤,发出一声痛呼。
掀开着嬴棠凄惨的淫臀,迟文瑞满脸轻蔑。
看看你自己,都脏成什么样了!去卫生间洗洗!”
嬴棠叫一声,跪爬着前往卫生间。
迟文瑞跟在嬴棠身后,时不时的抽打一下,让嬴棠爬的更快。
哗啦啦的水声响了一会,嬴棠很快便重新出现在许卓的视线里。一丝不挂的娇躯上沾满了水滴,随着爬行的动作扑簌簌流了一地。
最让许卓接受不了的是,那双性感 红底高跟鞋离开了嬴棠的玉足,赫然挂在了她的屁股后面,每爬一步都会来回晃动。
是了!就是这个!许卓晃了晃脑袋看向玻璃外面。
嬴棠已经尿完了,爬了两步离开了刚刚的尿窝。
阴唇略有些红肿,屁股上的红痕纵横交错,可见李有有刚刚用了多大的力度。李有有远离了片刻,再回来时手里多了瓶透明的润滑液。
似乎是不想遮挡许卓的视线,李有有蹲在了嬴棠的另一侧。
一手扒开丰挺的翘臀,一手把细长的瓶口插进了臀缝中间翕动的屁眼。只听得咕唧”一声,瓶子里的润滑液便少了大半。
嗯呃——”嬴棠轻哼了一声,单手揉了揉小腹。
李有有忍不住扭头看向许卓所在的方向,只看了一眼便把头扭了回去。既然许卓没按铃,嬴棠也没有说话,就说明他玩的不过分。
这样想着,李有有胆子大了许多。
他拔出瓶子,把剩余的润滑液全部挤到了嬴棠屁股上。大手反复搓揉着臀肉,把圆润的丰臀涂抹的滑溜溜亮晶晶的,随便一拍就会发出诱人的水润湿声。
嬴棠配合的翘着屁股,只在李有有涂抹股沟的时候发出几声魅惑的呻吟。涂抹完屁股,又欣赏了一会,李有有才想起正事,脱掉嬴棠脚上的高跟鞋,把尖尖的鞋跟对准了湿漉漉的屁眼。
鞋跟太尖,屁眼又太嫩。
事到临头,李有有又有点不忍心下手了。过了一会,静静等待的嬴棠回头看了一眼,像是在看李有有,又像在看镜子后面的许卓。
你这么没用,活该老婆屁眼里挂破鞋!”
棠棠又在挑衅,这是为什么啊?许卓满心不解的攥紧了拳头,隔着玻璃墙蹲在未婚妻身边。
单向玻璃挡不住许卓的视线。嬴棠几乎是贴着许卓跪趴着。
淫邪的绳衣起不到半点遮挡作用,反而更能勾起男人的兽性。嬴棠的臀瓣被李有有扒的很开,许卓这个未婚夫甚至能看清未婚妻屁眼上的褶皱,还有乳晕处凸起细小颗粒。
啊——”嬴棠忽然羞叫了一声,湿漉漉的屁眼肉眼可见的收缩了两下,从肠道里挤出一大股润滑液。经过嬴棠的挑衅,李有有又一次上头了。颤抖的鞋跟破开粉嫩的肛门,轻而易举的插了进去。
挂好一只,李有有又脱掉了嬴棠的另一只高跟鞋。
这一次,他直接控制刚刚挂好的那只高跟鞋,用鞋跟把嬴棠的屁眼拉出一道缝隙。
第二根鞋跟插入,两只高跟鞋好像某种特殊的标志,镶在了嬴棠身上。
李有有和许卓同时想到了迟文瑞的话:偷人的母狗就应该挂破鞋游街!”明媚的阳光洒进客厅,赤裸的娇躯白的发亮,其上的水珠星星点点,偶尔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宛如自然天成的完美装饰。
迟文瑞跟在嬴棠身后,手里的戒尺一会戳戳她屁眼里挂着的破鞋”,一会抽几下湿漉漉的丰满屁股。啪!啪!啪!啪!”戒尺打在嬴棠身上,却像是打在了许卓心里。
迟文瑞母畜一样赶着嬴棠,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绕圈游街”。
这里应该是嬴棠幸福的新家,却变成了屈辱堕落的调教场所。许卓心里恨,却控制不住自己变态的欲念。
迟文瑞的每一次抽打,嬴棠的每一次抖臀,都让许卓心若擂鼓,好像下一秒就会从胸腔里跳出来。还有那双淫邪的高跟鞋。红色的鞋底映衬着丰臀上凄惨的红痕,每一次晃动都让许卓眼眶昏晕。
女人怎么可能淫贱到这种程度?他的棠棠、他的妻子、他相伴一生的爱人,怎么可以淫贱到这种程度?然而,这个世界是唯物的,事实不会因为人的意志而转移。
嬴棠一边绕着客厅爬行游街”,一边断断续续的回答着迟文瑞侮辱的问话。每次回答的都不满,都会迎来迟文瑞无情的抽打。
棠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吗?”
是破鞋!是母狗!”
啪!”这是戒尺抽打屁股的声音。
啊哦——棠错了!主人轻点打!”
我怎么记得你是律师呢,是全SH最漂亮的律师!”
啪!”啊啊——我是律师!是破鞋女律师!我是主人的骚屄破鞋!”
还是什么?”
还是主人的骚母狗!是欠肏的骚母狗!”
真他妈贱!跟你妈一样贱!”
啪!”啊啊啊——我跟我妈一样贱!主人肏我!”
结婚之后给不给主人肏?”
给、给主人肏!”
别的男人怎么办?让不让他们肏?”
不要!不要!求求你——”贱货!你老公知道他娶的是一条母狗吗?”
不知道!”
啪!”
啊——知道!我不知道!求求主人,棠棠的贱屄好痒!想要主人的大鸡巴肏!”
想不想让别的男人肏你?”
不要——”
啪!”
啊啊——我只要主人肏!”
贱货!想让主人肏你哪?”
肏我的屄!肏我的贱屄!”
说名字!”
啪!”
啊!求主人肏嬴棠的屄!肏嬴棠的破鞋贱屄!”
不知道爬了多少圈,嬴棠身上的水珠早已干涸,又被绵密的香汗重新染湿了娇躯。
随着嬴棠的哀求,淫虐的惩罚终于告一段落。迟文瑞扔掉戒尺,摘下嬴棠屁眼里的高跟鞋,跨站在嬴棠身后,大鸡巴蓄势待发。
接着,迟文瑞似乎想到了什么,掏出一个大号避孕套戴好。看着未婚妻屁股后面的大黑鸡巴,许卓心里一紧,知道他的棠棠即将迎来残忍而又畅快的奸淫。
然而,许卓还是嘀咕了迟文瑞的无耻。
嬴棠忽然向前爬了一步,同时发出一声羞叫:啊——别!不是那里!别插那里!”
不是那里是哪里?”迟文瑞抢前一步,大手抓着嬴棠的臀肉。
第一次来你的新家,正好试试这个女主人的屁眼!”嬴棠实在没办法了,只得哀声哀求:主人,你的太大了。求求你放点润滑液好不好?”
说清楚,什么太大了!”迟文瑞一巴掌扇在嬴棠酥麻的屁股上。
嬴棠咬牙,不迭的回答:啊!主人的鸡巴太大了!”你老公的鸡巴有我的大吗?”迟文瑞无耻的追问。
没有!啊啊——主人的鸡巴大!老公的鸡巴小!”
嬴棠欲火上头,回答起来举一反三,给一门之隔的许卓带来了无尽的屈辱。许卓也肏过未婚妻的屁眼,但她从未表现的像现在这样放荡。
然而,绿帽癖是不能用常理解释的,这些屈辱全部化作了淫欲的资粮,胀的许卓几乎爆炸。
叫大鸡巴老公!”迟文瑞照着胯下的大屁股又打了一巴掌。
啊——大鸡巴老公!”
哈哈哈——”迟文瑞放声浪笑,棠棠,以后都要这么乖!记住了吗?”
记住了!”
润滑液迟文瑞早有准备,很快就灌满了嬴棠的屁股。再插时,嬴棠没再拒绝,只是咬紧牙关倒吸了一口凉气。
真他妈紧!”迟文瑞闭着眼睛叹了口气,缓缓动了一下。
嬴棠娇躯一紧,撑地的玉足情不自禁的抬了两下,牙齿间不断发出嘶嘶”的声音。棠棠,知道咱们现在在做什么吗?”迟文瑞抓着嬴棠纤细的腰肢,大鸡巴完全没入了娇嫩的屁眼。
很胀、很深,粗硬的阴毛摩擦着平的肉褶,还有点痒。
在、在肛交。”嬴棠迷迷糊糊的答了一句。错!”迟文瑞道:这是在洞房!主人提前给你的小鸡巴老公打个样,试试你的深浅!”
啊哦——”嬴棠没有说话,只是羞耻的夹紧了屁眼。
走吧,参观一下你的卧室。”这样说着,迟文瑞挺退腰胯,又轻轻前插,小腹撞击着嬴棠的臀肉,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直到嬴棠前爬了好几步,失愣之中的许卓才明白迟文瑞要做什么,情急之下,连忙打开衣柜钻了进去。啪啪”声由远及近,迟文瑞含着嬴棠的屁眼,驱赶她一步步爬进卧室。
许卓藏在衣柜里,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为什么要怕呢?为什么要躲呢?许卓想不通自己的反应,只能暗怪自己没用。衣柜外面,刺激的声音忽然停顿了一下。只听迟文瑞嚣张的道:你老公太不懂事了!连床都不准备,这让我怎么肏你?”
片刻之后,迟文瑞又道:过去扶好!”许卓实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刚想把柜门推开一点,柜门上忽然传来砰砰”两声闷响。
许卓惊出一身冷汗,差点发出声音。
不等他想明白外面发生了什么,忽然听到了未婚妻近在咫尺的苦苦呻吟。啊啊——轻点!好胀!”
叫声只隔着一扇衣柜门,几乎就许卓耳边。
许卓忽然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感觉到了未婚妻灼热的呼吸。别躲!一会就舒服了!屁股翘高!”在迟文瑞下达命令的同时,传来两声清脆的肉响。
很明显,迟文瑞又在打嬴棠的屁股。
那本来是自己这个正牌老公的专属,现在却被别的男人操控在掌心。许卓无声的叹了口气,不得不继续听着外面的动静。
随着时间的推移,迟文瑞越肏越快,肉体撞击的声音不绝于耳。
嬴棠的叫声也越来越大,中间还夹杂着物体撞击衣柜的声音——那是乳房在身不由己的拍打着柜门。
棠奴!屁眼舒不舒服?”
舒服!啊啊——屁眼好舒服!”
贱死你了!你妈肏眼的时候都没你骚!”
啊啊——我骚!我贱!我不要脸!主人——棠奴的屁眼好贱吶!”浪叫声起起伏伏,一直持续到两人先后高潮。
临走前,迟文瑞托起嬴棠,让她把射满了精液的避孕套藏在了客厅的吊灯后面,美其名曰新婚礼物”。
当晚,许卓便匿名联系李有有,把简宁跟他通话时被人玩弄的视频发了过去。
镜墙外面,李有有跪在嬴棠身后,揽着她一条胳臂,全力以赴的挺动腰胯。
小腹撞击着肥臀,发出啪啪”的怒响。
许卓一直没按铃,李有有越玩越大胆,大鸡巴时而肏弄嬴棠的屁眼,时而抽插她空虚的骚屄。
于此同时,还不忘大力抽打嬴棠的屁股。
至于羞辱淫话,已经不局限于看过的视频内容了。
棠奴!小许知道你这么贱吗?后天就要结婚了,今天还送上门挨肏!”知道——啊啊啊——不知道!我不知道!”嬴棠左右摇晃,秀发飘舞。迷离的美眸里盛满了忘我的情欲。
贱货!喜欢受虐是吧?喜欢戒尺抽屄是吧?下次让小许亲手抽烂你的骚屄!”提起许卓,李有有愈发兴奋,低头看时,嬴棠的屁眼周围已经积满了白色泡沫。
他、啊啊——他下不去手!啊啊啊嗯——救命啊!屁眼要坏了!”
嬴棠反手握住李有有的小臂,嗯嗯嗯”的叫个不停,明显是高潮了。
李有有猛然拔出鸡巴,留下一个合不拢的凄淫肉洞。
许卓本能的伸手,眼神里有心疼、有怜惜。
可中间的玻璃墙却成了无法跨越的天堑,他想帮未婚妻合拢屁眼,却怎么都触碰不到。李有有喘息片刻,挺着满是白浆的大鸡巴对准了嬴棠的屄口。
不等夫妻俩有什么反应,便迫不及待的插入了大半。
淋漓的汁水好像润滑机械的润滑油,鸡巴刚刚一插入,汁水便大股大股的挤了出来。高潮的阴道愈发烫,屄肉裹挟着尿水,一缩一缩的像是在给龟头按摩。
李有有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顾不上体会阴道内细致的快感,直接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肏干。相比屁眼,阴道抽插起来更加顺畅,无穷的褶皱严丝合缝的箍紧,给交合的双方带来了更大的刺激。
啪啪啪啪——”
淫浪强臀在撞击下不断颤抖。
仅仅十几下,嬴棠便迎来了更加强烈的 高潮。
前一波还未过去,后一波又来侵袭。
李有有继续猛插,一边推高嬴棠的快感,一边寻找着爆发的临界点。
啊啊啊啊——李哥!主人!饶了我吧!贱屄不行了!啊啊啊——贱屄、啊啊——肏坏了!子宫也坏了!”
轻点、轻点、轻点!”许卓抓着双手,情不自禁的发出了声音。
可是隔着玻璃呢,交合中的男女根本没有听到。
插着摇着,嬴棠忽然挣脱了李有有的拉扯,双臂并在一起,舒展着趴向前方。鸡巴露出大半,眼看即将脱离。
李有有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嬴棠肩膀两侧,胯骨带动大鸡巴,近乎垂直的向下插落。
啪!啪!啪!啪!”嬴棠的屁股落下一下,许卓便跟进一步,如同附骨之蛆,插的嬴棠哀哀欲绝。
嬴棠缓缓贴在地上,躲无可躲之下反而开始了反击。
伴随着激烈的肉响,丰满的大屁股一点点撑起,哪怕被肏到变形也没有半点退缩。在许卓看不到的内里,骚屄夹的越来越紧。
李有有本想把精液射进嬴棠的屁眼,现在彻底放弃了这个念头。
嬴棠的迎合勾起了李有有全部的好胜心,咬紧牙关忍住不射。啊啊啊啊——肏死我了!肏死我得了!”嬴棠骚叫着,承受着,足足坚持了几分钟才彻底没了力气。
李有有得意的摸了摸额头的汗珠,鼓足最后的力气连续深插十几下,终于把嬴棠送上了极致的高潮。确切的说,嬴棠的高潮根本就没有断过,一浪叠着一浪,好像无穷无尽一样。
终于,李有有停止了抽插,胯骨死死抵着嬴棠,把无法反抗的骚屄大屁股压在身下,夹在胯骨中间。
啊!啊!啊!啊!”明明李有有已经不动了,嬴棠的反应反而更加剧烈。
只因为一股股精液好像子弹一样射在子宫颈,烫的嬴棠浑身哆嗦。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嬴棠才逐渐安静下来。就在许卓以为一切已经结束的时候,嬴棠忽然尖叫了一声。
紧接着,渐渐沥沥的尿液越流越多,在地面晕染出一大片不规则的水痕。
嬴棠又失禁了。
呼呲呼呲——”隔着一扇薄薄的玻璃,三个人同时喘起了粗气。
谁都没想到,最先清醒过来的人竟然是嬴棠。
李哥,你先起来。”嬴棠动了动屁股,实在无法挣脱。
服了没?”李有有得意的问。服了服了!差点爽死我!”嬴棠连忙回答。
服了就好!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挑衅我了。”李有有跟着起身,又扶起嬴棠。
咯咯——下次还敢!”嬴棠娇笑着抱住李有有,似乎想要亲吻,小嘴凑到一半又停了下来。
唔唔——”嬴棠停下了,李有有却顺势亲了过来,两只大手上下移动,抚摸着嬴棠潮红的背脊。
嬴棠是背对着许卓的,裸露的身子全部展示在未婚夫面前。
每当李有有的大手拂过,许卓都恨不得以身代之。
唔唔——别、别——唔唔——”两根舌头搅弄了好一会,嬴棠才挣脱了李有有的怀抱。
呼——呼——今天不行了!不能再来了!”
行吧,暂时放过你这个小骚货!”李有有十分满意。对他来说,嬴棠此时的拒绝是最大的褒奖。
洗澡去吧。”李有有拉着嬴棠的手走向来时那道门——地下室里没有卫生间,他也没时间改造。
外面的重新陷入了黑暗,静悄悄的,似乎全世界只剩下许卓一个人。许卓叹了口气,沿着来时的楼梯出了别墅后门,略显颓然的上丁汽车。
咳咳咳——”许卓点上一根香烟,刚吸了一口就忍不住咳了出来。
他平时很少吸烟,此时却想放纵一下。过了十几分钟,李有有忽然发来了信息:
小许,你 去哪了?”
棠棠走了吗?”
刚走。”
那我也该走了。”
没事吧?”没事,放心吧。”
许卓随手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发动车子摇下了车窗。
清新的空气钻进车里,让许卓精神一震。
汽车驶离别墅小区,沿着湿润的柏油路缓缓向前。雨,已经停了,只留下微风里湿润的气息。
许卓一手曲在车窗外,一手握着方向盘,缓缓转了一个弯。
下一秒,许卓忽然愣住了,本能的踩下刹车。不远的路灯下,一辆白色宝马静静的停着,仿佛笼罩在暖雾之中。
嬴棠站在车外,娇躯斜倚着车身。
微风拂过,发丝飘起,嬴棠理了理鬓角,正对着许卓嫣然而笑。六章:母女轮替
路灯下,嬴棠披光而来,宛若偶然临凡姑射仙子。要不是亲眼所见,任何人都无法相信她是刚刚那个沉溺于虐阴的女人。
走了几步,嬴棠的脚步忽然乱了一下,眉尖蹙起,轻嘶”了一声。
棠棠,没事吧?”许卓慌忙打开车门,下车迎了过去。
没事。”嬴棠摇了摇头,下面有点疼。”
说话的同时,嬴棠低着头,脸颊上飞起一抹红晕。
真个世界一起陷入了沉默。
可能过了很久,也可能是一瞬间,许卓忽然问道:为什么?”
虽然只有三个字,但长久以来的默契让嬴棠不会误解许卓的意思。
那样很舒服!至少当时很舒服!”嬴棠声若蚊蚁,一直没有抬头。
许卓,你都看见了。我、我很贱,比你想象的还要淫贱!你现在后悔还来的及。”
许卓愣了一下,轻拥嬴棠入怀,大手抚摸着她的俏脸,轻轻擦拭着无声的泪花。
傻姑娘!说什么傻话呢?我永远都不会反悔!”
老公……我对不起你!”嬴棠哽咽着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许卓,我、我控制不住,我不是一名好妻子。”
傻瓜!”许卓亲吻着嬴棠的脸颊,舔舐着微咸的泪珠,满是怜惜的呢喃着:谁说你不是一名好妻子?对我来说,你就是全世界最好的妻子。”
可是、可是我给你戴了绿帽子。”
这不巧了吗,我就喜欢你给我戴绿帽子!”许卓故作轻松,继而又转为了郑重。
嬴棠女士,余生还请多多关照!”
傻瓜!”嬴棠破涕为笑,许卓先生,余生也请你多多关照!”
话音未落,嬴棠搂紧许卓的脖子,献上了一个动情的香吻。
良久,唇分。
老公,我好爱你!”
有多爱?”
很爱很爱!越来越爱!”
我也爱你!比你爱我更多!”
不行!我的爱更多!”
都多都多!老婆,你准备把迟文瑞怎么样?”
放心吧老公,他不会有好下场的!唔唔……”
……
路灯下,拥吻影子牢不可分,似乎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
李有有并不知道嬴棠猜到了许卓的存在,还在许卓回家的必经之路上等他。
在嬴许二人互诉衷肠的时候,李有有已经驱车回到了家中。
家里没开灯,李有有摸黑走向卧室。
路过何晴房门的时候,脚步稍稍顿了一下。
李有有忽然觉得自己很幸福,无论是何晴还是何俪,还是即将拥有的——都是万里挑一的大美人,更别说简宁和嬴棠这样人间少有的绝色了。
作为一个男人,他已经达到了普通人奋斗一生也无法企及的高度。
好像许多天没见到何俪了,不知她最近过的怎么样,有时间还得去看看。
李有有摇了摇头,轻轻推开房门,忽然听到一阵如泣如诉的压抑呻吟。
嗯嗯……嗯嗯……肏我!肏老师的大屄!嗯嗯……贱死我得了!嗯嗯……用力啊……肏烂老师的贱屄!”
怎么回事?房间里还有别人?
李有有心下一突,凝神打量着卧室。
卧室里,床头右侧的台灯孤零零的亮着,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简宁背靠床头,睡裙撸到了胸脯上面。两条修长的美腿倒压在双臂下面,让赤裸的大屁股显得极为凸出。
她一手拿着手机,看着亮起的屏幕,一手拿着粗黑的假鸡巴,正插在无毛的屄穴里动个不停。
由于正在自慰的缘故,简宁的反应慢了好几拍。
明明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也看见了李有有进来,屄里的假鸡巴仍然依着惯性插了好几下。
老公,你、你怎么回来了!”简宁慌忙松开双腿夹住,羞窘的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哪怕是自己的亲老公,自慰被抓包也是一件极为不堪的事情。
更别提早上的时候两人才做过爱,这让简宁显得很不知节制。
我要是不回来,还看不到这么精彩的一幕呢。”李有有笑吟吟的坐在简宁身边,不由分说便重新推高了她的双腿。
老公你听我解释。”简宁本能的抱住双腿,却见假鸡巴仍然插在屄里,俏脸上红窘更盛。
解释什么?解释你为什么这么好色?”李有有戏谑着推了推假鸡巴根部,让它插的更深了一些。
嗯嗯……”简宁轻叫一声,急中生智道:老公,是王品、王品他威胁我!”
有关迟文瑞和王品的事,简宁早已经跟李有有坦白了,都是李有有知道的那些。
至于王品说过的那个简宁的小情人,简宁没说,李有有也没有急着问。
反正早晚会知道,李有有很享受解谜的过程。
哦?他怎么威胁你了?”李有有很是好奇。
简宁虽然没告诉他视频怎么删的,却极为肯定的说过,所有的视频都删掉了,没留任何隐患。
那么问题来了,王品手里还有什么筹码可以威胁到简宁?
你自己看嘛!”简宁侧过手机,把屏幕对着李有有。
简老师,你家的电梯卡怎么换了?”
简老师,想不想我的大鸡巴?”
破屄烂货!装什么清高?敢不回复!你可不要后悔!”
贱货!你也不想你老公知道你那些丑事吧?还有你那个喜欢乱伦的妈,竟然把老迟当成了你老公!哈哈哈哈,难怪生出你这样的骚女儿,一家子骚屄贱货!”
每天一条信息,最后一条是半个小时之前发的,简宁始终没有回复。
老婆,你的丑事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李有有抓紧假鸡巴,反复在简宁的体内旋转。
凸起的颗粒刮擦着屄肉,让简宁忍不住呻吟出声。
呃嗯……我、我没有!嗯嗯……老公轻点!”
没有你怕什么?”李有有挑起简宁的下巴,直视她迷离的美目。旋转的动作也没有停止。
我、嗯嗯……我没怕!就是、就是、嗯嗯……老公我要来了!”
简宁是那种愈羞耻愈兴奋的体质。
刚刚的抓包让她羞耻到了极点,也兴奋到了极点。
李有有随便动了几下,她便忍不住想要高潮。
可是,李有有不想让简宁这么如意。不久前才在嬴棠体内酣畅淋漓的射过精,现在的他理智的可怕。
明明再动一下简宁就会高潮,李有有偏偏停下了旋转的动作。
就是什么?快点说!”
简宁意犹未尽的挺了挺大屁股,李有有反而拔出了假鸡巴。
狭长的屄缝很快合拢,挤出来的汁水顺流而下,沿着股沟流过屁眼,最终滴落在床。
就是、就是,他一威胁我就想要!”简宁双手捂脸,羞的不敢见人。揽着双腿的胳膊把大屁股抬的更高。
李有有愣了一下,没想到简宁给出了如此不堪的答案。
李有有了解自己的妻子,她一定是幻想着被人威胁,被迫”屈服在别人的胯下。
酥麻感沿着脊椎传到头皮,大鸡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昂然挺起。
贱货!你怎么这么好色!难怪你的学生都叫你破屄烂货!”
李有有随手丢掉假鸡巴,一边辱骂”一边脱掉裤子。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李有有已经接受了迟文瑞贴在简宁身上的好色”标签。
老公!老公!别、别!啊呃……你刚跟棠棠做过,身体会受不了的!”在李有有压上简宁的瞬间,简宁顾不得害羞,连忙出声阻止。
上头的男人哪里管的了这么多,简宁话到一半便被李有有一插而入。
王品再敢威胁你就把他叫到家里来!记住了吗?”
啊啊……记、记住了!好大!啊啊呃啊……老公的大鸡巴好大!”
简宁的手机掉落一旁,王品的威胁彻底点燃了夫妻之间的热情。
……
第二天一早,简宁早早的起了床。
至于李有有,昨晚上先是嬴棠,后是简宁,短时间内连续跟两名实力超卓的女子鏖战,即便是他也感觉到了深深的疲惫。一直到简宁做好早餐还没有睡醒。
老公,老公。”简宁轻推着李有有,强行唤醒了他。
怎么了?”李有有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
该说不说,作为一个世俗意义上的成功人士”,李有有在家的脾气算是好的了。没有起床气,平时也很少发火。结婚这么多年跟简宁都没怎么红过脸。
简宁没好气的道:不是你说的让我叫你吗?棠棠明天就结婚了,咱们今天得过去看看,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就搭把手。”
李有有这才想起睡前的约定。
原本,简宁打算一个人去的。但李有有从嬴棠的口中得知,迟文瑞还没有离开SH,最近正在她那边纠缠。
他不放心简宁一个人过去,这才嘱咐简宁叫他一起。
严格说起来,他们夫妻俩确实算是嬴棠这方的亲朋,去她那边一点毛病也没有。
匆匆吃过早餐,夫妻俩驱车前往嬴棠的家。
简宁之前来过好几次,对道路熟的很。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嬴棠家楼下。
不用给棠棠提前打个电话?咱们俩就这么进去?”
那就打一个吧。”
在李有有的提醒下,简宁掏出手机,跟着他进了电梯。
手机很快接通。
喂!棠棠,起床没呢?我过来找你啦!”
阿宁?”嬴棠的反应慢了半拍,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
你到哪了?”
咯咯……你猜!”
不会是到我家楼下了吧?”
你再猜!”
就在这时,电梯发出叮的一声,缓缓打开了门。
电话那头陡然传来蹬蹬蹬的脚步声。
阿宁,你到我家门口了?”
聪明!猜对了!快点开门迎驾!”
等等,我先洗个脸!”嬴棠急急的挂了电话。
足足过了两分钟,嬴棠才过来开门。
她身上穿着睡裙,头发有点乱,却难掩其天生的丽质。
我说,你这个新娘子怎么这么懒?不怕你婆婆嫌弃啊?”简宁笑着进了房间,换了一双拖鞋。
嬴棠隐隐看了李有有一眼,对简宁翻了个白眼。
是我懒吗?是你太勤快了好吧!这才七点多啊我的大画家!”
狗咬吕洞宾!我是过来帮忙的,不早点怎么行?陪嫁的东西都弄好了吗?”
弄好了。家电什么的直接送货到新家。被子这类的东西还没打包。剩下的就是贴贴喜字、打扫卫生什么的,一会我那些同学同事,还有亲戚也会过来。”
两女一边聊着一边进了客厅。李有有跟在后面,随意打量了一下。
客厅很宽敞,采光装修什么的都是顶级,卧室的门一扇打开一扇关着,打开的那间应该是嬴棠的闺房。
先吃点东西,我从家里给你带了早餐。”简宁把手里的保温饭盒放在茶几上,随意的坐在沙发上。
还是阿宁最好!”嬴棠吧唧一声亲了简宁一口。
牙都没刷呢,不准亲我!”简宁嫌弃的抹了抹脸,忽然问道:你妈呢?”
还没起呢,你们吃了吗?”嬴棠低头蹲下,从茶几下面找出一盒茶叶。
不用泡茶,我们不渴。”李有有坐在简宁身边,偷瞄着嬴棠发红的耳垂。
远来是客嘛!李哥可是第一次来。”嬴棠拿起茶几上的水壶,转身去饮水机旁边接水。
简宁背着嬴棠撇了撇嘴,狠狠掐了李有有一下。
这几天,不光是简宁对李有有交代了过往,李有有也交代了他跟何俪何晴还有嬴棠之间的故事。
但嬴棠不知道这些,行为言语中难免会有所遮掩。
恰在此时,关着的那扇房门里忽然传来砰”的一声。
应该是我妈起床了!”嬴棠急急的放下水壶,我去叫她吃饭,你们随便坐。”
说完,也不等简李二人回应,便快步走向沈纯的卧室。
嬴棠先是用力拍了两下房门,然后才宁东门锁,把房门推开一条缝,快速闪了进去。
下一秒,便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简跟李有有对视了一眼,都觉得嬴棠的表现很是奇怪。
李有有更是有些恍惚,回忆起了昨天晚上嬴棠离开之前,发生在两人之间的对话。
李哥,今天的力度很合适,下次还要这样。”
这样不疼吗?你下面好像肿了。”
没事,睡一晚上就消肿了。李哥,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
你跟何阿姨的关系不一般吧?有没有母女一起过?”
你怎么知道的?”
啧啧……你们表现的那么明显,我又不是瞎子。李哥,你想不想再收一对母女花?”
什么?”
我是说,我跟我妈都喜欢SM。你想不想要?放心,我妈很漂亮,不比你岳母差!”
为什么找我?”
你可靠啊!性能力超强,一般的男人我们可看不上。”
小许知道吗?”
我会跟他说的。”
呃……你妈什么时候过来?”
就这两天,我会送她过来,刚好放寒假了,你有两个月的时间调教她。”
你是为了你妈才这样的?”
算是吧。”
你让我准备这里是为了你妈?”
是的。”
可是我不懂调教。”
没关系!我会帮你的!记住今天的感觉还有力度。只要不伤害我妈的身体,不影响她的名誉,随便你怎么玩!”
这算不算非法拘禁?”
放心,就算是非法拘禁,主谋也是我这个当女儿的。”
迟文瑞用你妈威胁你?”
是。”
为什么现在不送她过来?”
我要结婚啊!我妈总不能缺席我的婚礼。”
……
却说嬴棠这边,刚一进门就发现母亲赤身裸体的趴伏在门旁,丰满的大屁股淫荡的向后翘起。
一个略有些秃顶的男人正扶着沈纯的腰肢,挺着硬邦邦的鸡巴肆意肏弄她的屄穴。
此人正是上次在饭店里操纵跳蛋的刘总。
嗞嗞”的水声清晰可闻,吓的嬴棠赶紧关上了房门。
事实上,刘总昨天晚上就来了。
嬴棠回家的时候听到了母亲做爱的声音。但她暂时拿人家没办法,只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
没想到,一大早刘总又折腾起了沈纯。
简宁打电话的时候,刘总就在跟沈纯做早操”。
嬴棠想把他赶出去,可是没来的及。
无可奈何之下,她只能关上母亲这边的房门,祈祷简李二人不要听到奇怪的声音。
哪知道这人这么大胆,明明听到外面来了客人,还在这里肏个不停。
你疯了吗?”嬴棠压低声音,不知道怎么阻止。
我可是花了钱的,自然要肏个够本!”刘总得意的挺动腰胯,伸出一只大手摸到沈纯胸前,把挺翘的大乳揉捏的不断变形。时不时的,还要拉扯一下乳头处那枚淫邪的乳环。
谁稀罕你的臭钱!快点住手!”嬴棠粉面含霜,恨不得一拳打爆面前这个猥琐的脑袋,可是她不能。
房间里但凡发出一点动静,就什么都瞒不住了。
不稀罕你别收啊?三十万呢,那可是我在毛子那边种地的辛苦钱!”刘总声音不大,显然是不想跟嬴棠翻脸。
那是买我的钱!你不能这样对我妈!”嬴棠已经顾不上自己的自尊了,只想找个理由让刘总收手。
我跟你主人谈好的啊!买你一次三十万,你妈的屄免费肏……我肏!你妈的屄夹的真紧!”
这句话像侮辱又像骂人,同时刺激着母女二人的神经。
沈纯表现的极为不堪,娇躯颤抖贝齿紧咬,淫液顺着大腿流淌,明显达到了一次高潮。
她也知道外面有人,强忍着没有出声,只是呼吸声愈发的粗重。
你要怎样才肯离开我家?”嬴棠面色羞红,不得不把主动权交给了对方。
早这么问不就完了嘛!”刘总轻笑一声,淫邪的双眼钩子一样扫遍嬴棠的全身。
很简单啊!你现在免费让我肏一次,肏爽了我就走!顺便还能解放你妈。”
棠棠不要!”沈纯艰难的摇了摇头,水润的眸子里溢满了愧疚。
要不是女儿大婚在即,她早就坚持不住了。
此时此刻,沈纯又一次萌生了死志——既然这具淫贱的肉体拒绝不了迟文瑞的要求,那就让它毁灭好了!
她的女儿那么优秀,那么骄傲,却因为她这个不要脸的妈妈不得不出卖身体。
三十万的确不少,堪比某些二三线的女明星了。
但是以女儿的骄傲,别说三十万,就算是三百万、三千万,女儿也不会因为这个出卖自己的身体。
是迟文瑞!用给她穿阴环作为威胁,才让女儿不得不屈服。
只要她这个当妈的不在了,女儿就能跟小许好好过日子,再也不用受人胁迫!
不提沈纯的思绪万千,嬴棠原本是想拒绝的。但母亲的话反而让她冷静了下来。
反正也是要卖的,一次和两次又有什么区别呢?
如果只有李有有和简宁还好,社死就社死吧。但一会同事、同学、亲戚之类的人都要过来,再不把刘总赶走,真的可能出事。
只要坚持过婚礼的这两天,只要把妈妈送到李有有手中,就不用受迟文瑞的胁迫了。
想到这里,嬴棠忍着羞意点了点头:来吧。我答应你。”
刘总闻言大喜,迫不及待的拔出鸡巴,指着胯下得意的道:先给老子舔干净。”
沈纯软软的瘫在地上,空洞的目光看向女儿,没有再说什么。
嬴棠对母亲隐晦的眨了眨眼睛,轻声说道:妈,你快点洗漱,帮我招呼好客人。”
说完,嬴棠深吸了一口气,忍着心底的厌恶跪在了刘总胯下。
刘总的鸡巴比迟文瑞的小了许多,只比许卓的大一点,淫邪的皮肤黝黑发亮,一看就是经常使用。
好在之前看过体检报告,不用担心染上脏病。
快点,别让你的朋友等急了。”刘总得意的扶着鸡巴,龟头左右敲打着嬴棠的香腮。
别说话唔唔……”嬴棠刚一张嘴,沾满了亲生母亲淫水的龟头便插了进来。
沈纯不想再看,按照女儿的吩咐快速洗漱。
等沈纯从卫生间出来,嬴棠的衣服已经脱光了。
她浑身赤裸的蹲在男人胯下,扶起那根丑陋的阴茎,灵巧的香舌反复舔舐着卵袋上的淫汁。
卵袋是如此的丑陋,像它的主人一样丑陋。上面长满了杂乱的黑毛,映衬的女儿愈发淫荡放浪、不知羞耻。
妈……吸溜……你跟他们说……吸溜吸溜……我洗个澡……啧啧……一会就出去。”百忙之中,嬴棠还不忘叮嘱母亲。
沈纯点了点头,拉开房门闪身而出。
沈阿姨早上好,这是我老公。”简宁那性感磁性的声音极具辨识度。
老公,这是棠棠的妈妈,你跟我一样叫沈阿姨就好。”
李有有起身应声,暗暗打量着沈纯。
这是她第一次在现实当中看到沈纯,比视频里的更加惊艳,确实不输于何晴何俪这对熟女姐妹。
房门关上了,隔绝了内外的目光。
刘总拉起躲在墙后的嬴棠,按着她趴在门上——在嬴棠进来前,他就是这么后入沈纯的,所以才会发出砰”的一声。
肏,一次就要老子三十万,让我看看你的骚屄是镶金了还是戴钻了!”刘总压低嬴棠的纤腰,强迫她抬高赤裸羞红的大屁股,鸡巴抵住屄口,缓缓插了进去。
门外,沈纯正跟简宁解释:棠棠刚刚陪我洗漱,不小心把衣服弄湿了。现在洗澡呢……”第五十七章 隔着房门的高潮
嬴棠深吸了一口气,俏脸压在胳膊上,任由爆发的淫欲控制着肉体的本能。
她不喜欢身后的男人,甚至可以说是厌恶,但那又怎样?
一旦心底的防线打开,饱经开发的肉体便会违背嬴棠本身的意志,以最淫荡、最销魂的姿态迎接最原始的男女交合。
对迟文瑞是这样,现在换了刘总同样如此。
刚刚也是这样,刘总只是命令嬴棠舔干净蛋蛋上的淫水,理智也告诉嬴棠应该敷衍了事,可她就是忍不住使出浑身解数,又吸又舔的宛如荡妇淫娃。
嬴棠不想这样的,可她真的控制不住。就像沈纯面对迟文瑞。
当然了,嬴棠现在的程度还没有沈纯那么深,还能保持最起码的理智。因此还有机会自救。
自从迟文瑞出现,沈纯便原形毕露,展现出了成品性奴的乖顺与服从。
一开始,嬴棠以为母亲对迟文瑞产生了扭曲的爱意。深入了解之后才发现,这不是爱,而是一种类似于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依恋。
在沈纯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候,是迟文瑞用无情的调教和强烈无比的性高潮让她忘记了自责,阻止了她的自残。
沈纯真正的主人从来不是名义上的胡元礼,而是在背后默默出力”的迟文瑞。
这一点,恐怕胡元礼到死都不知道。
为了拯救母亲,嬴棠试过以身饲虎,想要激发出母亲对她的不忍与母爱。
她以为,只要沈纯不忍心看着亲生女儿像她一样堕落,便可以结束跟迟文瑞的孽缘。
可惜,沈纯虽然不忍过,愧疚过,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哪怕嬴棠这个唯一的女儿当着她的面被奸淫、被调教,但只要迟文瑞勾勾手指,沈纯还是会如同提线木偶一般,不顾身为母亲的尊严,乖乖跪趴在迟文瑞脚下。
意识到了这点,嬴棠只能改变策略。
她要亲身体验一次母亲被人调教的过程,以便从中找出破绽,把母亲从恶魔的手中拯救出来。
随着调教的深入,嬴棠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沈纯的身不由己。那是内心拒绝但身体却不受控制的绝望感觉。
发展到后来,不管她是高兴还是生气,也不管她正在做什么,只要看到迟文瑞,心里就会产生极为强烈的性爱冲动。
嬴棠就像那些明知会自我毁灭却无法停下的瘾君子一样,根本无法戒断。
随着时间的推移,嬴棠猛然发现,她心里的底线越来越松,正在悄无声息的土崩瓦解。
比如这个刘总,要是换成从前,就算迟文瑞用母亲作为威胁,嬴棠也不会出卖自己的肉体,只会想别的办法应对。
但现在,她不但卖了,还卖的甘之如饴。
嬴棠恍然惊觉,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淫欲了。
就像她从前找借口打迟文瑞,看似是因为迟文瑞惹恼了她。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次打完迟文瑞都会迎来更大淫辱。
而这,正是嬴棠内心深处不愿承认的渴望。
好在嬴棠理智尚存,及时引入了李有有这个外援。
那间调教女人的地下室,既是给沈纯准备的,也是给她自己准备的。
嬴棠跟李有有说的母女性奴”,并不是在开玩笑。
在嬴棠想来,既然无法戒断,那就用相同或者更大的快感代替它。有了新的主人,她们母女一定可以摆脱迟文瑞。
至于刘总,正好可以补足她一直没有体验过的卖身,将来帮助李有有调教母亲时也不会无从下手。
然而,嬴棠还是低估了卖身这种行为引发的连锁反应。
身后的刘总刚一插入,无尽的堕落之感便引燃了体内所有的淫欲。
阴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屈辱的性欲,淫液仿佛不要钱似的流满了两条大腿。
嬴棠,你的自尊呢?你的高傲呢?你怎么可以这么下贱?
嬴棠不断质问着自己,淫液反而越流越多,屁股也跟着越翘越高。
哦哦——婊子!你的屄果然与众不同!难怪卖的这么贵!”
刘总舒服的直哼哼,鸡巴好像陷入了一汪滚烫的温泉水。
他双手抓着嬴棠丰盈的臀瓣,牢牢固定着她的身子,头顶那光秃秃的一小块因为兴奋的关系显得更加油腻。
古铜色的小腹挤压着嬴棠白皙的美臀,如同铁锈污染了美玉,是魔鬼对天使的无情亵渎。
嗯呃——”嬴棠羞叫一声,阴道情不自禁的收缩夹紧。
按理说,刘总的阴茎不算很大,不会像迟文瑞插入时那样刺激。但是只要想到他嫖客的身份,嬴棠便羞耻浑身发抖,几乎喘不过气。
偏偏这个粗鲁的男人还在喃喃自语着内心的感受。
这大长腿、这大骚腚!还有这小骚屄!到底怎么长的?比你妈的屄还要过瘾!这钱花的真他妈值!”
刘总一边感慨,一边使劲抓揉着嬴棠的屁股。粗糙的大手摩擦着果冻一样的肌肤,几乎痒到了嬴棠心里
呃呃——别、别说话!”嬴棠颤声叮嘱,生怕声音传到门外。
棠棠从小就好面子,有一次我带她上街——”
门外,沈纯主动聊起了嬴棠的童年趣事,无形中成为了此时偷奸的注脚。
门内,刘总一边侧耳倾听,一边捏着嬴棠的俏脸强迫她回头看着自己,大拇指在红唇间淫秽的搅动。
婊子,你妈说你好面子呢,难怪装的那么正经。骚腚抬高点!要是肏的不舒服,老子可不给钱!”
别、嗯嗯——别说了!”嬴棠羞耻的浑身哆嗦,俏脸勉强挣脱了男人的大手。
明知道男人在用卖身”这件事羞辱她,却控制不住躁动的肉体,恨不得把对方骑在身下,噼里啪啦的肏个痛快。
嬴律师,你是第一次卖吧?别紧张嘛,夹的太紧了。放松点,让我多肏一会!”
刘总皱着眉头,快速插了几十下,不但没把嬴棠的屄穴肏松,他自己反而快要忍不住射了。
这可不行!还没肏过瘾呢!
凭借极大的毅力,刘总猛的抽出鸡巴,蹲在了嬴棠身后。
让我看看,小骚屄是怎么长的,差点把老子夹射!”
嬴棠还没反应过来,十根水萝卜一样的粗壮手指便扒开了她丰盈的臀瓣。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向房门。
刘总微微侧头,让阳光照亮了嬴棠的股沟。
鲜嫩多汁的屄穴好像一张不可名状的小嘴,层层叠叠的颤抖翕动;小巧的屁眼因为羞耻的缘故,时而缩紧到豆粒大小,时而控制不住的绽放出所有的花纹。两者叠加简直诱惑到了极点。
男人的心止不住的砰砰乱跳,忍不住深吸了一大口气。
霎时间,诱人的女性气息过喉入肺,比任何气味都要让人迷醉。
别、别看!”嬴棠伸手去挡,却被刘总随手拨开。
就在这时,睡裙里的手机忽然响了,是嬴棠的手机。
嬴棠刚想挣脱刘总,但刘总比她的反应还快,三根粗壮的手指破关而入,插满了她的屄穴。
嬴律师,忍着点,我要把你的骚屄抠松点再肏。”
说话的同时,手指头好像钩子一样开始了快速抽插。
刹那间,赤裸的娇躯筛糠般震颤,肥美的丰臀触电般痉挛,两条修长的大腿无所适从的动来动去。
嬴棠死死捂着小嘴,喉咙里不断发出呃呃”的声音,耳边全是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阿宁他们就在外面,这人怎么敢抠的这么狠?
嬴棠全身痉挛,头顶心死死的顶着房门,却不知道更狠的还在后面。
不知什么时候,那根杵在外面的小指头也插了进去,变成了四根手指抠屄。
娇嫩的屄口横着撑开,紧致的肉褶再也护不住凹陷处最敏感的嫩肉,整个阴道的前半段好像被犁开一样,汁水哗啦啦的流淌。
刘总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拇指抠住了嬴棠的屁眼,勾着屁股不让她乱动或者瘫倒,只能承受这种从未经历的抠挖指奸。
动感的音乐铃音刚好到了高潮部分,手指抠弄的节奏不知不觉便音乐相合,就像在用赢棠的肉体打拍子,每一个鼓点都是指头与G点的碰撞。
嬴棠被迫高潮了,双腿呈内八字紧紧夹着,海量的淫汁顺着诱人的腿缝汩汩流淌。
她知道这样的姿势阻止不了男人,但除了夹紧双腿,还能做什么呢?她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忍无可忍之下叫了好几声。
完了,一定被阿宁她们听到了。嬴棠悲哀的想着,却又感受到了一种恶作剧一般的刺激。
狂躁的指奸一直持续到铃音结束,刘总抽出水淋淋的四根手指,留下一个收缩痉挛的肉洞,继而又把面前的大白屁股涂抹的滑溜溜亮晶晶的。
这一下,刘总终于满足了。
他摆好姿势刚想重新插入,恼人的铃音再度响了起来。
先接电话。”
嬴棠奋起最后的力气躲开阴茎的插入,弯腰捡起睡裙,踉跄着来到窗前。
要是换了以前,嬴棠会先拉上窗帘,但现在的她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暴露,就这么赤裸裸的站在窗前,掏出了睡裙兜里的手机。
手机上显示着一个意料之外的号码。嬴棠连忙接通,把手机贴在耳边打了个招呼:
喂,苏医生你好。”
嬴律师你好。”苏医生的声音很爽朗,听说你快要结婚了,需要帮忙吗?我今明两天刚好不用上班。”
嬴棠定了定神,感谢您的关心,准备的差不多了。刚刚正想给您打电话呢,邀请您过来喝喜酒。”
不得不说,嬴棠很懂人情世故,对方明知是假话也会感觉到舒服——没人喜欢上赶着捧别人的场,除非另有目的。
苏医生爽朗的笑道:哈哈,嬴律师,跟我不用这么客气。你把地址发过来,我明天一定准时到。”
别闹!”嬴棠小声推拒着跟过来的刘总。却见他随手扔过来一个抱枕,垫到了赢棠面前的窗台上。
嬴棠哪还不明白他的心思?
刚想拒绝,电话里苏医生的声音再次传来。
嬴律师,放心吧,我不会闹的。”原来苏医生听到了嬴棠的话。
没、我不是这个意思。刚刚在跟朋友说话呢,不是说你。不好意思哈。”
解释道歉的同时,赢棠已经身不由己的跪在了飘窗上,重新翘起了屁股。
苏医生也知道自己误会了,只好没话找话:嬴律师,你是不是特别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
有点、呃!”屁股后面的鸡巴毫无顾忌的一插而入,赢棠连忙捂住小嘴,强忍着没发出奇怪的声音。
操!还是这么紧!”刘总捏着身前的丰臀,轻声嘀咕了一句。
嬴棠连忙扭回头,手指竖到唇间,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电话那头,苏医生正在耐心的解释:
我是从你妈那里知道的。她上次来我这里看牙,随口聊起了你的事。我才知道你大婚在即。
所以嘛,我就想过来凑凑热闹,希望你别嫌弃我这个不请自来的恶客。”
刘总已经在用力抽插了。
不同于刚刚,这次的他变得更加大胆,小腹不断碰撞着嬴棠的肥臀,发出轻微的声响。
嬴棠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撑着身子,连阻止都做不到。
她只能挺着大屁股承受着男人的淫辱,咬牙回应道:怎么会!欢迎、您还来不及呢!”
哈哈——”苏医生笑道:那我就放心了。对了,你妈在吗?我想回访一下,问问她牙齿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刘总越插越快,嗞嗞”的抽插声不绝于耳。
嬴棠也愈发的后悔。早知道会面临现在的窘境,给母亲找牙医的时候就留她本人的电话了。
我妈、她招待客人呢。没听说哪里、呃——不舒服。”赢棠强忍着即将高潮的快感,险些叫出声音。
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麻烦你帮忙转达一下,要是有什么不适一定要告诉我。”
不知为什么,苏医生似乎有点不太情愿。
好!咱们明天、见!”嬴棠咬牙告别,用最快的速度挂断了电话。
嗯嗯——你怎么、这么讨厌啊!”嬴棠双手撑着身子,扭过头来嗔怪的看着刘总,如丝的眉眼勾的男人差点射出来。
离开了房门,嬴棠的胆子也大了许多,实在忍不住的时候,便会发出几声轻微的呻吟。
骚婊子,少跟老子废话!老子操的你爽不爽?”刘总的动作愈发粗鲁,掐着嬴棠的后颈强迫她跪倒伏低,侧脸紧紧贴着飘窗玻璃。
恰在此时,客厅里忽然传来了虞锦绣大声说话的声音:纯姐,棠棠呢?刚刚打她电话都没接?”
原来第一通电话是虞锦绣打来的,嬴棠暗道不好。
虞锦绣来了,律所那些同事一定一起来了。那么多人在场,她怎么赶走这个可恶的男人?
不等赢棠想到办法,耳边忽然传来啪的一声脆响。紧接着就是隐隐生疼的酥麻快感。
刘总甩了甩巴掌,得意的欣赏着嬴棠绽放的臀肉,淫声喝道:
老子问你话呢!敢不听话,就当着外面那些人把你的骚屁股打烂!”
我、我听话。你、嗯嗯——声音小点。”赢棠最怕的就是声音太大被人听到,要是只有李有有和简宁还好,现在律所的同事都来了,一旦被人听见那就真的社死了。
听话就好。”刘总志得意满的继续操干,口中戏谑的问:
外面那些人都是谁啊?”
嬴棠不知道男人想干嘛,只能老实的回应:是、是我的同事。嗯嗯——还有朋友。”
你那些同事朋友过来做什么?”刘总继续问。
他们、过来看我。”房门的隔音效果不错,偶尔才能听到几声隐约的对话,但嬴棠却越听越觉得刺激。
刘总继续追问:他们为什么过来看你?”
嬴棠隐约猜到了男人的目的,羞耻的回答道:因为我、我明天结婚。”
哦?原来你明天结婚啊!”刘总故作不知,继而图穷匕见。
那你现在在干嘛?”
我、我在做爱。”言语的刺激带来了更多的舒爽,嬴棠忍不住夹紧下体,却控制不住即将到来的高潮。
说的不对!”
男人陡然怒喝,粗鲁的大巴掌重重扇在了嬴棠的屁股上。
刺耳的肉响回荡在整个房间,听的嬴棠心惊肉跳。
我在肏屄!别、啊嗯——别打!”
什么肏屄?你明明是在卖屄!给老子重新说!”男人仍然不满足,得寸进尺的命令着。
我、我在卖屄!”嬴棠羞耻的近乎崩溃,却不敢不回应,生怕男人再打她的屁股。
恼人的淫欲愈发汹涌,淫水顺着大腿流向窗台,窗外的景色也变得迷幻模糊。
嬴棠心脏悬空,迎接着即将到来的高潮。
骚婊子!又夹老子!”
感受着律动夹紧的屄肉,刘总再也无法忍耐,把抽插的速度提到了最高,每一下都在强力撞击着胯下的丰臀。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连绵不绝。
嗯嗯啊呃——不要、不要这么用力!声音太大了!救命!”
刘总技巧一般,尺寸也不出众,但是现在的环境太特殊了。
门外那么多的朋友都在等待,身为主角的嬴棠却躲着大家在卧室里偷偷跟人做爱。
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危险处境,彻底激活了嬴棠体内的冒险因子,让她兴奋的不能自已,高潮来的又快又猛。
屄肉一下一下的夹着男人几欲爆炸的鸡巴,这种本能的律动仿佛一座大山,压的男人喘不过气。
刘总再也忍耐不住,没几下便哆哆嗦嗦的射出了肮脏的精液。
片刻之后,软趴趴的阴茎缩成一小团,被高潮的屄穴强行挤出洞口。
嬴棠稍微一顶屁股,刘总便踉跄着坐到了床边。
说心里话,嬴棠是不太满足的。
不管是池文瑞还是李有有,还是已经死掉的胡元礼父子,都能给她带来连绵不绝的高潮享受。冷不丁遇到这样一个实力普通的,嬴棠难免会心生鄙夷。
不过现在不是琢磨这些的时候,外面还有一堆人等着她呢。
嬴棠简单洗了个澡,叮嘱刘总躲在房间里不准出来,这才施施然出了房间。
呦,新娘子终于舍得出来见人了?”几个女同事出声取笑,羞的嬴棠俏脸通红。
哪怕大家不知道她在卧室里做什么,但嬴棠骗不过自己。一想到刚刚撅着大屁股任人肏干,就忍不住面红耳赤。
好了好了,大家既然来了,就一起装扮一下房间。”
关键时刻,还是虞锦绣给嬴棠解了围。
李简二人刚刚已经跟大家认识了,便一起上前帮忙。
挂拉花、吹气球、贴喜字……
人多力量大,喜庆的氛围一点点装饰着整个房间。
不一会,嬴棠的同学和亲戚也先到到来,一起加入了布置房间的队伍。
说起这些亲戚,嬴棠真的有些不齿。
自从嬴父身故之后,稍有良心的过来参加了葬礼,更多的人则是选择了装聋作哑或者避而不见。
这虽然是人之常情,但嬴父生前没少帮他们的忙,人死之后就这个态度,怎么能不让嬴棠齿冷。
不过上门就是客,嬴棠再怎么不满也不能把人往外撵。
有几个不知深浅的还想指手画脚,被嬴棠母女不动声色的顶了回去。
李有有暗自打量沈纯很久了,这女人举止得体,气质不凡,一副良家熟女的模样。
要不是有她亲生女儿的佐证,再加上亲眼看过视频,李有有很难相信她已经彻底臣服于迟文瑞,甚至逼的亲女儿不得不重新给她找个主人。
果然,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演戏。
继简宁、何晴、何俪之后,新接触的嬴棠母女再次验证了这个定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