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经理这是带家眷来旅游?”李御东微笑道。
哈哈,对,主要是我女儿,带她来长长见识,看看一线的科技产品和解决方案。女儿都来了,内子肯定也一起的。”王禄牢记林娥说的,尽量营造出家庭和睦妻女和谐的氛围。
嗯。我们李家的家训有说,无论生意做多大,最终还是要照顾好家庭和亲人。王经理这一点我还是很欣赏的。以后若是有机会,王经理可以带上家人,我们一起出去玩玩。”李御东做出一个完美无缺的亲和笑容,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着最扯淡的话语。
王禄大受鼓舞,心想林娥这个办法兴许真的有大用。
王经理千金叫什么名字呀?今年多大了呢。”李御东和善地问,听起来完全是长辈在关心小孩子的语气。
嗨,劳李总关心。我女儿叫馨月,今年10多岁,快小学五年级啦。平时在家可调皮了。”王禄嘴角不禁浮起一抹微笑,这是掩盖不住,真的为自己女儿自豪的微笑。
哎哟,那可得当心,据说今年咱们那边小升初考试更难了,要搞什么快慢分流,姑娘有没有做什么准备呀?”李御东关切地问。
谁说不是呢!我跟孩子她妈妈真是着急,就怕考试有个万一,耽误孩子去好学校。”李御东所说结结实实地命中了王禄的心事,他已经为女儿以后升学焦虑挺久,拍着大腿颇有几分激动地说。
这样王经理,你也不用急。咱们也算有缘,不管咱们生意成不成,我都帮你介绍一位资深的辅导老师。你放心,我找的老师都是有多年经验的。”李御东往后靠在沙发靠背上,满眼诚恳看着王禄说。
哎哟,这……这怎么好意思呢,太麻烦李总了……”王禄其实恨不得马上答应下来,但他的理智提醒他担不起这么大的人情。
李御东抬手示意王禄不用说这个,然后马上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喂,小陈啊,嗯嗯,我这有个朋友,家里小孩子马上五年级,就快小升初了,对对,就是本地的。我把电话给你,请你多费心了。好好好。嗯,拜拜。”
王禄这一下想拒绝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但他又担心李御东介绍的老师太贵他负担不起,就又是感激又是担心地说:李总,您看这老师的费用,如果太高的话我……”
李御东摇摇头笑着说:不用担心,今天我欠你个人情,老师这个事情我包了,让闺女好好学习,比什么都强。可不准不答应啊。”如果是别的事,王禄怎么说也要拒绝,这人情真太大了。
但这涉及到女儿读书上学,他实在是没办法,只好坐正身子,诚恳地说:李总,您这……嗨,大恩不言谢,以后要是有什么我能给您做的,您言语一声,我能力范围内,都给您办。”李御东眯着眼睛笑着点头。心想不需要你做什么,你老婆女儿会帮你还账的。
他脑海里浮现出的那位所谓的资深家庭老师陈老师”,其实是两年前他在澳门认识的一个年轻老鸨,叫陈桃。
陈桃长得既有几分端庄又有几分清纯,颇有些母仪天下那种味道,一定要说有点像年轻版的刘涛。不了解的人打眼一看甚至会觉得她是什么高级白领。
陈桃自己十三四岁就下海营业,后来更是专门勾女孩子下海,手下的小姐茫茫多。
想到这里,李御东不禁觉得事情更加有趣了,嘴角按捺不住地上勾几公分。
心情一好,李御东又想起很久没有临幸过这个陈桃,便发了条短信,让陈桃坐飞机马上来S市挨炮。想想不过瘾,又让王禄的老板,林娥和她女儿,也一起过来。
安排就绪,李御东和王禄点的咖啡也到了。
行,家事聊的差不多,咱们看看公事?王经理,上次会议上我和秘书同步过相关信息,就功能来说,你们的产品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突出的地方啊。”李御东装模作样地举起咖啡杯,浅浅抿一口,随口胡诌一个由头,貌似严肃地说。
王禄心里的喜悦还没散去就马上冷下来。
对,这个订单。
他尽量装的平静,但手指依旧不受控地轻微打颤。他深呼吸一下,摸出平板电脑,把他们临时加上的功能,一一开始给李御东详细介绍起来……
另一边,Ann也和吴真红聊起天儿来。
吴太太喜欢喝什么?请随意点,我们李总请客。”Ann笑眯眯地说。
那我要这个!”还没等吴真红说话,王馨月已经抢着点了好几个很贵的。
不懂事!”吴真红再胸大无脑也知道不能这么没出息,赶紧给馨月使眼色。
哈哈没关系的,既然姑娘喜欢,那就下单好了。”Ann抢着把馨月点的都下了单。
哎……不好意思啊,平时给她惯坏了……”吴真红瞪了馨月一眼,赔礼道。
才没有,咱们姑娘这个年纪,正是活泼开朗的时候,就得这么飞扬才好。”Ann说。
就是妈妈你也太紧张了。”馨月见对面这位给自己撑腰,嘟着小嘴巴顶嘴,而且李叔叔不是说了嘛,要请我的!”这么说着,馨月的心里就说不清地有些甜。她忍不住脸蛋有些泛红,偷偷又往李御东那里看去。
虽然李御东和她爸爸坐的很近,但她眼里只有李御东那张帅得不讲理的侧脸,再加上这一路上李御东表现出的她形容不出的气质,她只觉得内心深处有什么蠢蠢欲动的东西正在疯狂生长。
不一会儿,咖啡和餐点便送到。
正坐在馨月对面的Ann装作没看见小女孩那种欲盖弥彰的表情,眼珠子转了转,举起咖啡杯,装作不经意地说:哎吴太太,我怎么觉得,好像在哪见过您。您以前在S市这边工作过吗?”吴真红本来还算平静得体,这个问题一问,她身体一颤,咖啡杯里的咖啡随之洒出落在她米色的连衣裙上,溅成密密麻麻的黑褐色纹路。
哎呀我来给您擦擦……”Ann赶忙掏出纸巾。
没……没事不用……”吴真红脸色有些发白,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自己擦了擦衣服。
哎?妈妈你真在这儿工作过啊?”王馨月看着自己妈妈的表情,毕竟是母女,她实在太了解妈妈这个表情的意思。
别胡说,妈妈怎么会在这儿工作过呢……”吴真红赶忙否认。
但她的眼神游弋,声音不自然,不要说自己的女儿和对面这个小狐狸,就连路人只怕都骗不过。
Ann没有立刻拆穿,还是配合地说:哦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吧?毕竟我记得那个女生好像是做……”Ann装作记不清的表情,故意没把话说完,但吴真红心里却马上补全了那两个字。
吴真红心下慌乱,语气有点尖利地说:哈哈,那个,我,我去趟洗手间洗一下。”还没等Ann和女儿说话,她就逃也似的跑去洗手间。
Ann笑眯眯地看着吴真红的背影,心想这下,这个女人是要被李御东吃定了。
但馨月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有些疑惑地问Ann:姐姐,你认识的那个女生是做什么呀?你还没说完呢。”Ann优雅地伸出手,轻轻在馨月额头敲了一下,凑上前坏笑着小声说道:小丫头还挺有好奇心。真想知道啊,那你加姐姐微信,姐姐偷偷跟你说,不过不能告诉你爸妈哦。”馨月好奇心猛地被勾引起来,女人最怕的就是这一套,只要能勾起好奇心,女人就有无穷的执行力。
她马上掏出手机,和Ann互相加了微信。
馨月点开Ann的头像,看到她的朋友圈里,Ann的照片简直让馨月刷新世界观;那些照片又挑逗,又妩媚,简直……简直……
馨月组织不出语言,但她作为人类却能直观地感受到那种汹涌澎湃地性吸引力。
接着,Ann便发了两个字给馨月。
馨月点开聊天框,两个大字赫然在目。
妓女”
王馨月心脏扑通扑通地跳。
她本来就对这种事感兴趣,而且自己也在做类似的事……看到这两个字,简直整个身体都要燃烧起来。
结合刚刚妈妈的反应……
难道妈妈以前真的在这里工作过?难道妈妈以前是……?
王馨月的小脸蛋刷地红了。
她赶忙把手机按熄屏,闪着水汪汪的、漂浮着情欲的大眼睛小声问:那……那您是怎么……怎么会认识……这种女人的?”Ann坏笑一声,抿了口咖啡,小声回答:这是秘密”
不久,吴真红便从洗手间回来了。
这时,王禄和李御东的对话也进行的差不多,两个人向Ann和吴真红母女走来。
怎么样啊Ann?和吴太太还有小姑娘谈的如何?”李御东用他慵懒中又有些磁性的嗓音问。
很好啊,尤其是馨月,可聪明了。”Ann回答道,然后又给李御东使了个眼色。
李御东轻飘飘地看了一眼吴真红,她的紧张和局促尽收眼底。
吴太太这是?”李御东问。
没什么没什么,咖啡洒身上了。”吴真红赶紧抢着回答,就怕Ann又把话题引到她最怕的事情上。
点了这么多吃的呀?”王禄看到女儿面前满满当当的小蛋糕和冰淇淋,有些惊讶。
馨月喜欢嘛,您啊就别多问了”Ann做出一个俏皮的表情。
王禄有些无奈地瞪了女儿一眼,心想真是把她宠坏了。
但馨月此时却无心考虑这些。
那两个字不知怎地,就像蠕虫一样拼命往馨月心底里钻。
她身旁的母亲,难道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