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游戏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诗颖似乎爱上了这种现场直播”的羞辱方式,而我也沉溺于作为现场观众的极致屈辱与兴奋中。但生活总会在你以为已经到达极限的时候,给你一个更加颠覆的惊喜”。
那天下午,我正在工厂的车间里对着图纸检查一批新零件的参数,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我拿出来一看,是诗颖。
我有些奇怪,这个时间她应该正在学校给孩子们上课才对。我走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接通了电话。
喂,老婆?怎么了?现在不是在上课吗?”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回答我,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压抑不住的、娇媚入骨的呻吟声。
嗯……啊……陈董……您轻点……电话……电话还没挂……”
是诗颖的声音!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情欲,还夹杂着一个陌生男人的粗重喘息声和皮肉撞击的啪啪”声。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我正要说话,诗颖带着哭腔和喘息的声音再次传来。
老……老公……你……你在听吗……啊……”
我在听!诗颖!你在哪?你在干什么!”我压低了声音怒吼,但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一股熟悉的、可耻的兴奋感瞬间传遍全身。
我……我在陈董的办公室里……啊……陈董好厉害……老公……我……我辞职了……”
什么?!”
我再也不用去当那个破小学老师了……陈董说……他要包养我……嗯啊……让我做他的专属小母狗……老公……你听到了吗……我现在是别人的母狗了……”
电话那头,那个被称为陈董”的男人似乎很不满,他沉声喝道:跟那个废物说什么废话!叫!给老子大声叫出来!”
是……是,主人……”诗颖的称呼瞬间变了,啊——!主人!主人你好棒!诗颖爱死您了!诗颖是您最贱的母狗!啊——!”
她放浪形骸的尖叫声通过听筒,狠狠地刺入我的耳膜。我能想象出她此刻正以何等淫荡的姿态,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承欢。而这一切,发生在我工作的下午,发生在一个我完全陌生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空间里。
老公……你……你以后不用那么辛苦出差赚钱了……”诗颖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被情欲折磨的快感,我的主人……会给我很多很多钱……比你那个破厂里赚的多得多……啊!……主人……我不行了……要去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更加急促的撞击声和诗颖高亢入云的尖叫,随后,一切归于沉寂,只剩下两人满足的喘息。
我握着滚烫的手机,僵在原地,车间里的机器轰鸣声仿佛都离我远去。我的妻子,在我上班的时候,打电话过来直播她和新主人的性爱,并且告诉我,她被包养了。
屈辱吗?当然。愤怒吗?或许有过一瞬间。但更多的是什么?是一种被彻底剥夺、被彻底掌控的无力感,和随之而生的、无可救药的兴奋。
晚上,诗颖很晚才回来。她穿着一身名牌套裙,脖子上戴着我从未见过的钻石项链,浑身散发着昂贵的香水味和……另一个男人精液的味道。
她看到我,脸上没有任何愧疚,反而像个炫耀新玩具的孩子。
怎么样?我这身好看吗?主人给我买的。”她在我面前转了一圈,裙摆飞扬。
你……”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哦,对了,忘了跟你说,”她从一个名牌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茶几上,我跟主人坦白了。你那点喜欢偷窥、喜欢打扫战场的变态癖好,我全都告诉他了。”
我看着她,感觉她变得无比陌生。
她走到我面前,像女王一样抬起我的下巴,眼神里满是轻蔑和怜悯。
主人觉得你很有趣。他说,一条会自己清理的狗,是很有利用价值的。”她咯咯地笑了起来,赵晓凯,恭喜你,你的价值,得到了我主人的认可。”
那一晚,我没有再碰她。我只是像往常一样,在她洗完澡后,跪在浴室的地板上,用舌头清理干净她身上属于主人”的痕-迹。只是这一次,我舔到的,是属于权力和金钱的味道。我明白,我的女王”,现在也有了她的主人”。而我,在这个新的权力结构里,地位变得更加卑微,更加无足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