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风暴持续了多久,我就在门外煎熬了多久。
等一切终于归于平静,我听到那男人心满意足的喘息和诗颖娇媚的呻吟。他们又温存了一会儿,男人才穿上衣服离开。我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在他开门前的一瞬间,闪身躲进了旁边的杂物间,连行李箱都来不及拉走。
我从门缝里看到那个男人,身材魁梧,西装革履,临走时还在诗颖的脸上亲了一口,拍了拍她丰满的屁股,笑道:小骚货,等我电话。”
嗯,王总慢走。”诗颖的声音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温柔甜美,仿佛刚才那个在床上浪叫的女人是另一个人。
门关上了。
我僵在杂物间里,不敢出去。我该怎么面对她?质问?争吵?离婚?
不,我做不到。我恐惧的不是失去她,而是失去这种……让我又痛苦又兴奋的观看”机会。
我听到诗颖哼着小曲走进了浴室,水声哗哗响起。
我的脑子飞速运转。一个疯狂的念头开始生根发芽。
我悄悄地走出杂物间,拉着行李箱,然后重新走到门口,用钥匙打开门,故意发出我回来了”的动静。
诗颖,我回来啦!”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惊喜和疲惫。
浴室的水声停了。几秒钟后,诗颖裹着浴巾走了出来,看到我,她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慌,但立刻被惊喜所取代。
呀!晓凯!你怎么提前回来了?也不说一声!”她小跑着过来,扑进我怀里,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潮湿水汽和……一丝陌生的男性气息。
我僵硬地抱着她,感觉自己像个小丑。
项目提前搞定了,想给你个惊喜。”我笑着说,天知道我的笑容有多难看。
讨厌啦你!”她在我胸口捶了一下,然后仰起那张纯真的脸,踮起脚尖亲了我一下。
就是这张嘴,几十分钟前,还在说着我是牙签”、废物”。
晚饭,她特意做了几个我爱吃的菜。饭桌上,她像往常一样叽叽喳喳地跟我说着学校里的趣事,哪个学生调皮了,哪个同事又买了新包。她表现得天衣无缝,一个完美的、等待丈夫归来的贤妻。
而我,则扮演着一个体贴的、刚刚出差归来的丈夫。我笑着听她说,给她夹菜,心里却在滴血。
那晚,我们睡在同一张床上。那张见证了她和别的男人翻云覆雨的床上。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暧昧的气息。诗颖主动靠过来,手开始在我身上游走。
老公,想我了没?”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挑逗。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依旧很敏感,甚至比平时更加渴望。那个男人并没有完全满足她。
然而,一想到下午的画面,一想到她对我的那些评价,我的身体就像被冰冻了一样,毫无反应。
怎么了?”她察觉到了我的异样。
没……可能太累了。”我翻了个身,背对着她,睡吧。”
她在我身后沉默了许久,然后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似乎是鄙夷的冷哼。
从那天起,一切都变了。
我开始找各种借口出差。有时候是真的有项目,有时候,是我自己谎报军情,偷偷跑到离家不远的快捷酒店里住下。
在我第一次假出差”之前,我做了一件连自己都觉得变态的事情。我网购了好几个微型针孔摄像头,趁着诗颖不在家,把它们安装在了家里各个隐秘的角落。
卧室的床头灯上,正对着我们的大床。
客厅的电视机顶盒里,可以俯瞰整个沙发区域。
甚至……浴室的排风扇里。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自己像个偷窥狂,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但那种背德的刺激感,却让我欲罢不能。
我拖着空空如也的行李箱,在诗颖依依不舍的告别中离开”了家。我没有去机场,而是直接打车去了那家预定好的酒店。
关上房门,我迫不及待地打开笔记本电脑,连接上了家里的监控网络。
屏幕上,家里的画面清晰地呈现在我眼前。
我像一个躲在暗处的猎人,静静地等待着我的猎物”上演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