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手里摊开一本厚重的《全球通史》,目光却无法聚焦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上,手指捻着干燥的书页边缘,发出沙沙”的声响。眼角余光里,筱月就坐在不远处的休闲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时尚杂志,似乎看得很投入。她偶尔抬起手,将一缕滑落的发丝挽到耳后,看起来那么的优雅娴静。不能再犹豫了。我借着书本的遮挡,给虞若逸的bb机发出了那条早已编辑好的留言:她似乎有那个意向了,按计划行动。”信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轻微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记重锤敲在我心上。没等几秒,掌心中的BB机震动了一下。虞若逸的回复快得惊人:好,我马上赶过去如彬哥你那里。”我心中暗自叹息。箭已离弦。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目光扫过筱月放在身旁座椅上的那个小巧的手提包。机会只有一次。我假装被书中的内容吸引,微微侧身,调整了一下坐姿,手臂无意间”碰到她的包,包身晃动了一下,就在这一瞬间,我的另一只灵巧地从口袋中掏出那个比指甲盖略大的微型窃听器,指尖一弹,它便悄无声息地滑入了筱月手提包侧面的夹层缝隙里。完成这一切,我才感觉后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我将注意力放回书本上,却一个字也读不进去,焦急的等待着虞若逸的到来。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图书馆里依旧安静,只有书页翻动和远处偶尔响起的轻微脚步声。筱月依旧专注地看着她的杂志。大约过了十分钟,我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的正是虞若逸的号码。我接通电话,压低声音,喂?”如彬哥,我到了。”虞若逸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被她刻意压低的兴奋语气。我抬头望向图书馆入口处的巨大落地窗。只见窗外,一个穿着 灰色卫衣、戴着黑色鸭舌帽和口罩的身影正朝里面张望。尽管她遮得严严实实,但那熟悉的身形和那双透过玻璃望过来的、亮晶晶的眼睛,我一眼就认出是虞若逸。她朝我快速地招了招手。我也微微颔首,表示收到。然后,我挂断电话,起身走向筱月。筱月,”我尽量让说话的声音听起来自然,所里突然有点紧急文件需要我过去签个字,我得去一趟。”筱月从杂志上抬起头,有些讶异的说,现在?急吗?要不然我跟你一起走好了?”不用不用,”我连忙摆手,挤出一点笑容,就是签个字的事儿,很快。周末休息还让你陪我去所里处理杂事,那我不成小孩子了?你难得放松一下,要是觉得无聊的话先回家或者自己去逛逛街也行,我忙完给你打电话。”筱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阳光,略一思索,说,那好吧。你路上骑车慢点,注意安全。”知道了。”我应了一声,不敢再多看她,转身快步走向图书馆出口。与站在图书馆大门外的虞若逸擦肩而过时,她隐蔽地伸出手,将一个轻巧的索尼单向通讯耳机塞进了我的手里。指尖短暂的触碰,冰凉而迅速。我没有回头,径直走向停车场。我在离图书馆不远的一家僻静小咖啡店里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美式咖啡。咖啡的苦涩在舌尖蔓延,却远不及心中的煎熬。我随便拿了份报纸放在面前,却根本无心阅读。这便是虞若逸给我出的测试方法,在无意间”给筱月与父亲两个人创造单独见面的机会。虞若逸说过,只要有机会,筱月姐一定会有所行动。我又叹了口气,瞧不起竟然会想这样测试妻子的自己。我左耳先戴上虞若逸给的那个耳机,右耳则挂上了连接着筱月包里窃听器的接收端。耳蜗里,传来一阵有节奏的杂志书页被翻动的声响,清晰单调。虞若逸的声音通过她给我的耳机传来,如彬哥,我进来了…筱月姐还在原来的位置看杂志…暂时没发现什么异常。”我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攥紧了报纸的边缘,不安地等待着。时间在寂静的监听中缓慢爬行。一口没喝的咖啡慢慢在寒冬中冷掉。耳机里持续传来翻书页的声音,偶尔夹杂着筱月似乎因为看到有趣内容而发出的轻微地气息声。又过了十几分钟,我的BB机再次震动。是筱月发来的留言:老公,你那边还要多久?”我快速回复:所里事情有点多,可能还得一会儿。你别等我了,自己安排时间吧。”她很快回复:好的老公。”看来她暂时还没有离开的打算。这种等待对于我言,是一种无声的折磨。快十一点了,窗外的阳光越发耀眼。咖啡厅里客人渐渐多了起来,低语声和杯碟碰撞声交织,却无法穿透我耳中那片由窃听器和耳机构筑的孤寂世界。一个多小时的凝神静听让我感到有些疲惫,我忍不住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或许…或许今天真的只是我多心了?一切都只是虞若逸的臆测和我的胡思乱想?我心想着就等到十一点半,十一点半还没有事情发生的话,我就去图书馆接筱月一起吃午饭,结束这荒唐的测试”。就在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来了来了!”虞若逸的声音猛地通过索尼耳机钻入我的耳膜,说话语气压抑不住的兴奋,瞬间将我所有的松懈击得粉碎。我猛地坐直身体,放慢呼吸,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自己的耳朵上来。起初,依旧是书页翻动的声音。但紧接着,传来一阵轻微的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是筱月站起来了。筱月的脚步声很轻,但仍通过窃听器被我所听见,她正朝着某个方向移动。筱月姐站起来了…”虞若逸的声音如同幽灵般在左耳响起,实时解说着,她…她朝你爸那边,历史传记类书架的方向走过去了…”我的手指死死抠住了桌沿,冰凉的恐惧和病态的期待同时升起在心头。窃听器里,筱月的脚步声停了下来。短暂的沉默后,响起了她带着一丝紧张的声音,爸?”短暂的停顿,似乎是在确认对方注意到了自己。不好意思,”她的声音继续传来,我和如彬这两三个周末都有来图书馆…却一直故意躲着,假装不认识您。”来了,她主动去找他了!我的父亲李兼强的声音随即响起,透过窃听器,显得有些低沉和模糊,但依旧能听清,没关系。”他的语气听起来有点保持距离的疏远,其实我也觉得有点尴尬。我也没有想到来这里当个闲差还能遇见你们夫妻俩。不打招呼也好,我跟如彬打小时候就不亲,和你们打了招呼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父亲这话倒是没有说错,自从小时候父亲和母亲分居离婚之后,他只是一直付赡养费直到我成年,闲常并没有来陪过我。那爸你就不想和如彬恢复正常的父子关系吗?我可以帮你们…”筱月紧接着劝说。筱月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想弥合我们父子间的裂痕?还是…另有所图?父亲截断了她的话头,说,别,不用了。我都和你…那做过了。虽然如彬不知道,但说实话,筱月,我没脸面对如彬。”他竟然主动提起了和筱月做爱的事情,还用这种语气,明明就是父亲自己要求筱月完成他的心愿”!一股酸涩和怒火交织着涌上心头,他这是在以退为进?筱月的反应果然如他所料”。她有些偏袒和嗔怪的说,爸,明明是你…是你不老实,不要钱不要房子,非要…非要和我做那种事。而且…”她顿了顿,转而说,不过你也没有真的强迫过我…说到头来,你说你自己面对不了如彬,那你一开始就直接要钱不就好了?那么多钱,什么样的年轻女孩找不到?偏偏要那样子…”我听着筱月的话,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这根本就不像筱月会说话。父亲有些窘迫和自责的说,唉,是我不老实,做得太荒唐,敢做不敢当。唉…”他重重叹了口气,沉默了几秒钟。突然,他的话音一转,好似才发现来到身边的筱月身上所穿的衣物,说不过,筱月,你今天穿这身衣服…嗯,真好看,这好像就是我上次在你办公室说过的那套衣服…短裙丝袜…好像衣服不一样了,不过还是很美。”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父亲果然注意到了。筱月连忙羞赧的解释说,是…是如彬说好看我才穿的,不是因为爸你说过这件事。”这辩解听起来苍白无力,甚至有点欲盖弥彰。原来如彬也喜欢…”父亲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点笑意,但很快又收敛了,挺好,挺好。”窃听器里陷入了一段短暂的沉默。只有细微的电流声和图书馆周围模糊的背景音。我能想象到,在那排书架之间,两人之间流动的那种暧昧又尴尬的气氛。索尼耳机里,虞若逸的声音再次响起,失望的说,如彬哥,筱月姐好像…拿了本杂志,离开你爸爸身边了。”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些,心底却又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是失望于测试似乎失败了?还是庆幸筱月最终保持了距离?我说不清楚。或许,真的只是我想多了?筱月只是出于礼貌和一丝愧疚,去和父亲说了几句话?时间又过去了快十分钟,耳机里只有筱月偶尔翻动杂志的声音,以及远处其他读者隐约的脚步声。我端起早已冰凉的咖啡,喝了一大口,苦涩的味道弥漫整个口腔。就在我决定要离开这里去图书馆接筱月走时——如彬哥!”虞若逸的声音再次突然响起,比之前更加急促,你爸…你爸好像是到午餐时间了,他往员工休息室那边走了…等等,筱月姐!筱月姐她站起来了…她的眼神…她的眼神好像在看着你爸离开的方向…”我的心脏再次被猛地攥紧!啊!筱月姐犹豫了一下…她站起来了…她…她慢慢跟过去了!”虞若逸的声音因为激动和紧张而微微发颤。窃听器里,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是筱月。她的步伐不像刚才那样轻缓,似乎带着一点迟疑,但确实在移动。她跟着你爸走向了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那边…”虞若逸实时汇报着,她的呼吸声也通过耳机清晰地传过来,显示出她也在紧张地移动跟踪着,消防通道那边平时很少有人走…”我的呼吸几乎停滞,全部心神都灌注在双耳之中,报纸从我无意识松开的手指中滑落,落在地上。窃听器里,筱月的脚步声停了下来。接着,传来一声轻微的、吱呀”的声响,好像是门被推开的声音。虞若逸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压抑着极度兴奋,筱月姐推开了消防通道的门,她…她用眼神示意你爸过去一下!你爸看到筱月姐了,他好像在犹豫要不要过去,他…他真的转身朝她走过去了。如彬哥,他们一起进消防通道门了!”我既紧张又害怕,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如彬哥你等一下,我也过去看看,找个近点的位置…”虞若逸的声音带着一种冒险的激动。索尼耳机里传来她蹑手蹑脚的行动声响,以及她似乎从口袋里掏弄什么东西的细微响动——不知道她还在搞什么。大约过了两分钟的静默,窃听器和索尼耳机里都没有一丝一毫声响。这两分钟时间对我来说漫长得如同两个小时。幸好,先是窃听器里传来消防门沉重的闭合声,接着是一片相对模糊的寂静,只能听到一些细微的环境噪音和隐约的呼吸声。虞若逸的声音再次响起,压得极低,几乎是在用气声说话,仿佛怕被听见,如彬哥,我找到一个缝隙…能看到一点…筱月姐拉着你爸到了消防门右侧的一个死角,那里堆着一些闲置的桌椅,很不显眼…”然后,窃听器里终于清晰地传来了父亲李兼强的声音,他疑惑的问,筱月?怎么了,有什么事情非要到这里说?”筱月的声音随即响起,透过窃听器,能听出她的语气有些不太自然,爸,我就是想再问问…蛇鱿萨在铂宫酒店那边,最近还有没有卷土重来的迹象?你们安保部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她竟然又问起了蛇鱿萨帮派的事情。父亲没有立刻回答。如彬哥!”虞若逸的声音猛地插入,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你爸他…他突然伸手,把筱月姐…壁咚在墙角了!”我的瞳孔骤然收缩!想象着那个画面——消防通道昏暗的光线下,父亲高大的身躯将筱月困在墙壁和他之间。窃听器里,父亲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却倏然变了,他沉吟着戏谑的语气,说,蛇鱿萨在铂宫酒店已经被连根拔起了,这事明明是夏警督你负责的,怎么还要到这种没人的地方问我这种事情?嗯,夏警督?”他居然称呼她夏警督”,在这种场合,这种语气!筱月似乎被他的动作和语气弄得有些慌乱,但她还在强行维持着镇定的声音说着,我…我就是想再确认一下,毕竟蛇夫那边的线索…被蛇鱿萨帮派切断得很干净,我们一直找不到其他有用的情报…”但筱月的话语再次被打断了。如彬哥!”虞若逸的声音惊羞交加,你爸…你爸他的手…他捏住了筱月姐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他!”这个老流氓!他怎么敢?!父亲的声音透过窃听器传来,低沉而充满了危险的磁性,我的午休时间可只有半个小时哦,夏警督。”他刻意拖长着语调,花了这么宝贵的休息时间,把我拉到这种没人的地方…就只是为了问这些你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我…我没有…”筱月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我觉得不是。”父亲斩钉截铁地打断她,声调继续压低着,而且…都怪你…”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近距离地、贪婪地注视着筱月。…穿了这身那么讨我喜欢的衣服。”筱月倒吸了一口凉气,窘迫的她并没有立刻说话。父亲的声音继续着,带着赤裸裸的炫耀,你看,它都有反应了,从刚才见到你开始就憋得很难受…”如彬哥!”虞若逸的声音在同一时间响起,充满了震惊和羞耻,语速极快地低声描述,他…你爸他,他居然居然当着筱月姐的面,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他…他把他的…他的那个东西,就是他的阴茎!掏出来了,就…就对着筱月姐!”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虞若逸声音通过她的索尼耳机冲得我耳膜轰鸣,眼前阵阵发黑,心里祈求着筱月在下一秒恢复在我面前的模样,严词叱责耍流氓的父亲李兼强,让他立刻滚开。但耳边虞若逸的声音还在继续,她正在父亲和筱月不远处的暗影里躲藏着,紧紧盯着那不堪入目的一幕,天哪,好…好大,好丑…紫黑色的龟头,茎身青筋虬结,像…像一根黑乎乎的脏铁棍子,就那么…那么直挺挺地竖着,龟头还在…还在渗着那些恶心了的液体…筱月姐好像还在盯着那个东西看…”窃听器里传来筱月带着羞恼的嗔怪,爸,你在干什么,快把裤子穿好,这…这要是有人来了怎么办?!”她果然看到了,父亲他竟然真的…真的在那种地方掏出了那个丑陋的巨物。父亲故作无辜的说,筱月,你这可冤枉爸了。是你刚才使眼色把我喊来这里的,又特意穿着这身我最爱看的衣服。我还以为…是你可怜我这个孤老头子,想…想帮我解决一下呢…”他故作腔调的无耻暗示着,是筱月先故意勾引的他。你胡说,我才没有!”筱月立刻拔高声音截断父亲的话语,带着被戳破心思的羞愤,语气急促地说着,你还在说自己是糟老头子,你那东西…那么大…那么吓人,到底哪里像是一个糟老头子?”她这话听起来像是斥责,实际上却在隐隐夸张着父亲的本钱”,即使我不想承认,但在铂宫酒店当小莺夫人”的以及与父亲的两度深入骨髓”的欢爱,筱月不仅仅是身体有了变化,她的心思也在随着身体的变化而潜移默化地改变着。窃听器里父亲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得意和了然,说,没办法啊,筱月。只有见到你,它一见到你就会勃得这么大,这么硬…我也控制不了。”他毫不掩饰地将原因”归咎于筱月本身,话语粗俗直白。。你…你真是无可救药了,老李!”筱月竟然用回了在铂宫酒店扮演小莺夫人”时对父亲的称呼,你对着自己儿子的妻子,说这么放肆的话,还勃得这么大…你说…你说这该怎么办?”她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喃喃自语,那语气不像是在质问,反而更像是不知所措后的求助。我听着耳机里妻子不曾在我面前展露过,像是被强迫又似半推半就的语调,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又狠狠揉搓,痛得几乎无法呼吸。那股被背叛的屈辱和怒火,混合着病态的好奇与刺痛,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父亲的话语带着点耍无赖的意味,没办法了,筱月。它这样…我也控制不住。要不…你帮帮它?就像上次在我办公室里那样?”上次…”筱月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语气飘忽了些,上次在我的办公室里…你最后射了那么多在我的衣服上,弄得又脏又臭,恶心死了…不过,在那次之后你憋了多久才…才又去找别的女人解决的?”父亲含糊地咕哝了一声,说,记不清了…反正当时没全部射完,你也见到了,我射完之后不久又硬起来了…后面哪里有去找过其他女人,其他女人哪里比得上你…好久没做胀得难受,脑子里光想着你那天的样子了…”筱月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难以启齿的羞涩和回味说,我…我也记不清有多久,没被那样…那样弄过了…”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像羽毛搔过心尖,老李…你真是太粗暴了…但也…也太大了…”这近乎肯定的评价令我无法接受,虽然心里明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但通过窃听器亲耳听到筱月对父亲这样子说,我还是无法接受。嘿嘿,我的做爱功夫是不是比如彬厉害多了?”父亲嘿然说着。如彬…如彬才没有你那么下流,他的人品比好多了…”筱月变相承认着父亲的做爱”功夫,令我更加嫉恨他。父亲并没有因为筱月的斥责而退缩,反而低笑一声,自信的说,下流?筱月,你嘴上骂着我下流,可你的手…怎么握得这么紧?”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中了我!什么?她的手?!几乎同时,左耳的索尼耳机里传来了虞若逸压抑着震惊和某种奇异兴奋的低语,天哪,如彬哥!筱月姐她…她的手,她真的…真的握上去了,就那样…直接握住了你爸的那个…那个又丑又粗的东西!”我浑身血液仿佛瞬间逆流,眼前一阵发黑,死死攥住了咖啡杯,指节捏得发白。窃听器里紧接着传来筱月一声短促的、像是被自己举动吓到的吸气声,但并没有听到她松开了手的动静。你…你胡说!我只是…”筱月的声音里只有慌乱和强装的镇定。只是什么?”父亲打断她的话,带着得逞的喘息,只是怕它着凉?筱月,你的手心好烫啊…握得我真舒服…”你闭嘴,老李!”筱月羞恼地低吼,但窃听器里却传来一阵细微的摩擦声——那是她的手在轻轻地捋动着。虞若逸的声音同步传来,细节描绘得令人心如刀绞,如彬哥,筱月姐的手…在动,她的手心都包不住你爸的龟头了,咦惹,好大的龟头…筱月姐上上下下地捋着…你爸的表情,他仰着头,喉咙在滚动,好像爽得要命…”我痛苦地闭上眼睛,想象着那幅画面,昏暗的消防通道,堆满杂物的角落,我妻子筱月的双手原本用来握枪办案的双手,此刻却在服务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而那个男人正是我的亲生父亲。嗯…”父亲发出一声拖长声调的满足闷哼,这声音穿透窃听器扎进我的耳膜,我却无法不听下去,对,就是这样,筱月,你的手太棒了…比看起来还有劲…”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筱月的声音带着颤音,似乎想用强势掩盖羞耻,我,我这是…这是看你可怜而已!”是是是…我可怜…”父亲从善如流,语气却充满了戏谑,那…好筱月…再可怜可怜我…” 窃听器里那令人心碎的捋动声似乎加快了节奏。也在这时,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响起,伴随着父亲的话语,筱月,你这丝袜…摸起来真滑,真舒服…” 显然,他的大手已经不老实了。老李,你别摸那里!”筱月的声音倏然拔高,带着真实的惊慌,这里是消防通道!随时会有人来的!你…你快别摸了。”放松点,筱月…”父亲蛊惑着筱月说,没人会来的,这个时间,都在吃饭午休,你听,多安静…只有我们俩的心跳声…” 他把声音压得更低,淫邪的说,还有…你的胸…嗯…”你——!”筱月似乎被这露骨的话惊得说不出话,窃听器里传来她紊乱的呼吸声。索尼耳机里继续传来着虞若逸的说话声音,如彬哥,你爸的大手…从筱月姐的衣衫下摆摸进去了…她在揉捏筱月姐的腰侧软肋…筱月一被捏身子软了,她好像没有抵抗的样子…你爸的手摸到内衣文胸那里去了…他隔着文胸揉捏筱月姐的乳房…比刚刚揉筱月姐软肋的肌肤时候还要用力…”窃听器里,筱月的声音被情欲和理智撕扯得发颤,她说,老李,你…你别摸我了,别那么用力…我不舒服…”可是,她说话声音里的娇媚任谁都听得出来。筱月又在骗我了…明明就很舒服的样子,而且我知道,你还想更舒服,看看这里…” 窃听器里传来布料被拨开的窸窣声,紧接着是父亲带着喘息声音,…都已经湿了…连丝袜都湿透了哦筱月…”啊!别…”筱月惊喘一声,像是被触碰到了最敏感的肌肤,拿开你的脏手…”如彬哥!”索尼耳机里,虞若逸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羞,语速极快地低声描述,你爸…你爸的手指…他隔着丝袜,按在筱月姐的那里…就是…就是她的小穴,筱月姐整个人抖了一下…腿都软了,靠在了墙上…”听着虞若逸的描述和窃听器里筱月的娇喘低吟,黑暗的扭曲欲望令我的阴茎也在慢慢抬头变硬。窃听器里,父亲李兼强喘息着,得寸进尺地哀求,好筱月…你就再可怜可怜我,让我蹭蹭,就隔着丝袜…让我那宝贝蹭蹭你的娇蕊…就一下…我保证…蹭完我就走,绝不久留,我憋得太难受了…”你…你要死了!老李!”筱月的声音是极度的羞耻和崩溃无力的抗拒,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这是…这里是消防通道,待会有人经过怎么办?”就一下…一下就好了…”父亲软磨硬泡的说着,你看龟头胀得多大…我知道筱月你最心软了…”我…我才不心软!”筱月的声音在发抖,但窃听器里,那令人心碎的捋动声非但没有停止,似乎…还更加顺畅了些?仿佛她的手掌已然适应了父亲丑陋巨物的尺寸和热度,甚至…在无意识地追寻着某种令其更舒适”的韵律。啊…对…就是这样…”父亲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叹息,筱月…你的手…真是天生就该…就该伺候男人的…”你闭嘴,不许说!”筱月羞愤地打断他,但她的阻止苍白无力。虞若逸的解说如同在我流血的心口又撒了一把盐,不行了…如彬哥,筱月姐好像…好像放弃抵抗了,她任由你爸把她顶在墙上…你爸的手…彻底钻到她裙摆下面去了!他在摸她穿着丝袜的屁股,还一直捏来捏去…我的天…筱月姐的腰在扭,好像是想躲开的又一直躲不了的样子…”就在这时,窃听器里传来嗤啦”一声布料撕裂的轻响。啊!”筱月短促的惊叫。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父亲的声音毫无诚意,反而是带着一丝阴谋得逞的兴奋,这丝袜太滑太薄了…不小心勾到了,破了个小洞,没事没事…我轻点…”老李,你个混蛋!”筱月娇叱着,但诡异的是,并没有传来她激烈推开他的声音。虞若逸的声音同步传来,她难以置信的说着,你爸他就是故意的,你爸用手指故意刮破了筱月姐腿上的丝袜。现在他的手指直接碰到筱月姐大腿的肌肤了,筱月姐浑身抖了一下…但是她没有踢开他…”我的心沉入了无底深渊。她竟然…容忍到了这种地步?!嘶…”父亲吸了口气,着迷而享受的说着,真滑…比丝袜还滑,筱月…你这身子,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别…别说了…求你了…”筱月哀羞的说着,已经没有她平日里雷厉风行的警督形象。好,不说,不说…”父亲哄着,喘息却越来越重,那,筱月帮我,用你的小穴帮我蹭蹭,就蹭蹭…我保证不会做任何其他事,快点…我午休时间快到了…”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在窃听器里无限放大。然后,我听到了筱月一声极轻的、带着无尽羞耻和一丝认命般的呜咽。如彬哥!”虞若逸的声音猛地拔高,又瞬间死死压低,充满了惊骇,筱月姐她…她点头了,虽然很小幅度…但她点头了,你爸…你爸立刻把她的裙摆往上卷!都卷到腰上了!天哪…筱月姐下面只穿着一条很小的浅色底裤,底裤已经湿了一小片,几乎能看见底裤里面的春光…你爸把他那东西…就是他大得吓人的阴茎贴上去了。隔着那层薄薄的底裤…顶在筱月姐那个…小穴磨蹭!”我的大脑嗡嗡作响,眼前的一切都失去了色彩。他们…他们竟然真的…窃听器里,传来一阵暧昧的、湿漉漉的布料摩擦声,伴随着父亲满足的沉重喘息,和筱月压抑不住的、细碎而甜腻的鼻音。对,对…就这样,筱月,用你的小穴磨我的鸡巴,快点…”父亲低声催促着说。嗯…嗯…”筱月的回应微不可闻,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我耳边。快一点,筱月…对…屁股动起来…蹭我…”父亲步步紧逼。你慢…慢点,老李,你的东西太粗了,你还那么用力…”筱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着,啊——!你…你慢点…别…别磨那里…太…太刺激了…”还说不想要?”父亲的声音充满了得意和一种残忍的戏谑,看你这副样子…明明舒服得快要飞起来了…对吧?告诉我,我是不是比如彬…厉害多了?嗯?”我屏住呼吸,绝望地等待着筱月的回答。窃听器里,是筱月更加急促的喘息和似乎无法承受的细微呜咽,她并没有直接回答那个比较的问题,而是用近乎崩溃甜腻媚音讨饶,老李,别…别问了…求你,你慢一点…我…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这种声音听在父亲耳里无异于是最大的鼓励。好…那我就再快一点…”父亲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凶狠,用你的双腿夹紧我…对…就这样…让我感觉你…让我感觉你是怎么为我…抖起来的…”接下来的几十秒,窃听器里充斥着的,是越来越激烈的肉体摩擦声、黏糊的水声、父亲粗野的喘息和低吼、以及筱月接近失控的、一声高过一声的、婉转而又羞耻到极点的娇吟与呜咽。那声音与我记忆中任何一次与她亲热时都截然不同。虞若逸也感受到了那股可怕的悖德情潮,声音有些发颤的说着,如彬哥…筱月姐她…她在抖,你爸把筱月的腰搂过来,搂得好紧,那龟头隔着底裤在怼筱月姐的小穴口,我的天…筱月姐的底裤不会被你爸的龟头顶烂掉吧,可是筱月好像已经受不了了…她开始全身都在抖了,她的眼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去了,嘴巴张开着,好像是真的…要丢了的样子…”啊——!老李——!我…我要…”最终,在一声拉长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尖锐悲鸣之后,所有的声音骤然拔高到顶点,然后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迅速跌落,只剩下两人剧烈而混乱的喘息声,以及某种液体黏腻滴落的细微声响…寂静。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窃听器里持续着,宣告着方才那场背德狂欢的激烈。然后,是父亲说话声,好了筱月,你满足了吧…瞧瞧我的鸡巴…还硬着呢…”你…”筱月只说了一个你字,便再也说不下去了。她的吁吁娇喘里还粘着高潮后甜腻鼻息与鼻音。还差一点,筱月再可怜一下老李吧…”父亲还在哄骗着筱月。就在这时,虞若逸的声音猛地插入,惊慌的说,如彬哥!好像有脚步声,很轻…但是好像在朝这边过来!”几乎是同时,窃听器里也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但确实存在的、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似乎是有人正沿着走廊走向消防通道这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通道内旖旎淫靡的气氛。父亲的不得不停下来动作,即便他的阴茎还没释放。窃听器里传来他不满地骂了一声,他娘的。”筱月更是如同惊弓之鸟,惊呼之后,窃听器里传来她手忙脚乱地拉扯衣服、试图掩盖痕迹的窸窣声,以及她恐慌的低语,有人快来了!怎么办…老李…怎么办?!”别慌!”父亲的声音冷静的说,快,整理衣服,先躲到那堆桌椅后面去,快!”一阵更加急促和混乱的衣物摩擦声和脚步声传来。虞若逸在索尼耳机里语速极快地低声汇报,筱月姐躲到角落那堆废弃桌椅后面了,你爸爸挡在她前面…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好像停在消防门外面了…”消防门外那脚步声似乎在犹豫着是否要推门而入。几秒钟后,门外的脚步声似乎改变了方向,逐渐远去了。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父亲和筱月舒了一口气的声音。没事了…人走了…”父亲的声音带着安抚,但之前的激情已然褪去,多了几分现实的凝重。筱月羞恼不已,嗔骂父亲,都怪你,老李,都怪你,我要是被发现了,就全完了…”好了好了,是我的错…”父亲难得地放软了语气,现在不是没事了,不会再有下一次了…”又沉默了片刻,父亲的声音再次响起,恢复了平日里公事公办的疏离语气,说,时间不早了,我午休时间快到了,得回去了。”筱月没有回应,似乎是在平复高潮余韵之后的情绪。父亲继续说,至于蛇鱿萨的情报…你放心,铂宫酒店那边,我的安保部有人在盯着的,一旦有风吹草动,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嗯,谢谢你。”筱月终于低低地回答。我…我先回去了。午休时间快过了。”父亲的声音渐远。接着,窃听器里传来父亲整理衣物、然后脚步声逐渐远去、消防门被轻轻打开又关上的声音。索尼耳机里,虞若逸还在说着,如彬哥,你爸整理好衣服先走了,筱月姐靠在墙上休息,她还是满脸潮红,慢慢地拉下裙摆,整理丝袜,那丝袜破的地方…好明显…”我瘫坐在咖啡厅的椅子上,浑身冰冷,残余的咖啡早已凉透,如同我此刻的心。耳机里传来消防门被轻轻推开又关上的声音,筱月的脚步声也慢慢远去。整个世界在我耳边寂静下来,只剩下虞若逸最后那句带着复杂情绪的话,如彬哥…筱月姐,她也走了…”测试结束了。答案残酷而清晰。虞若逸的判断,或许从一开始就是对的。巨大的沮丧和背叛感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我坐在那里,久久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