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梁衡,不行……”
对上视线的一瞬间,齐牧青被梁衡猛地掐着腰抱起来放在洗手台上,抵在镜子前狠狠地亲了上去。
齐牧青想躲,却被卡着脖子被迫迎上去,梁衡掐着他的下巴和他接吻,色情的吮吸着他的唇瓣,又把舌头伸进去,舔吻他的上颚。齐牧青痒地厉害,却挣脱不开,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舌面互相摩擦,亲密地交换着唾液,死死地纠缠吮吸。
嗯唔,呜啊,啊……”齐牧青已经完全沉溺进去了,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就这么被男人亲的晕晕乎乎,唇齿间传来的激烈快感让他有点缺氧,无法再应对男人密不透风的亲吻,他微微低下头,手指抓住梁衡的袖口,骨节都泛了白。
嗯啊,不要,不,不行了,求你,嗯唔”齐牧青被亲的喘不过气,眼尾晕红一片,呻吟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梁衡放开他,却也不远离,嘴唇间隔着两公分的距离,鼻子蹭蹭他的鼻尖,喉咙间溢出轻笑。
夸你漂亮,青青,这次听清没?”
梁衡松开他的下巴,转而撩开齐牧青的衬衣,顺着腰间摸上去。齐牧青已经硬了,梁衡隔着衬衣,轻轻搓着他的马眼。
齐牧青羞耻的厉害,腰使劲向后弓想要躲避,却无处可逃,只能紧贴在冰凉的镜面上。梁衡用膝盖分开他并拢在一起的腿,休闲裤微糙的布料磨蹭着湿润的穴口。
好湿,青青。”梁衡凑近了,看着齐牧青的眼睛笑,看,把我的裤子都湿过去了。”
别,别说了。”齐牧青仓惶的闭上眼,眼睫毛抖得厉害,他重重的喘息了几声,厕所里的暧昧与色情几乎浓成了粘稠的液体,让他喘不过气来。他走投无路似的,居然一头扎进了梁衡怀里。
梁衡愣住了,四处点火的手悬在半空中,竟然显得有点手足无措。齐牧青轻轻一撞,好像在他心里凿开了一个口子,酸涩的液体流出来,胀满了整颗心脏,一瞬间,他想把齐牧青死死抱进怀里,藏起来不让人看,想欺负他,看他爽的大声呻吟,又克制不住的哭出声。
齐牧青浑无所觉,看他停下,似乎竟觉得逃过一劫,又生出一种小孩子的娇气来。于是伸手抻抻他的衣角,小声抱怨到:好凉。”
梁衡梦醒似的低头,齐牧青光着屁股被他放在了洗手台上,两瓣白嫩的臀肉在冰凉的台面上绷紧,穴水流到台面上,亮晶晶的。梁衡把手伸到齐牧青屁股底下给他当坐垫,骤然从冰凉的台面移到滚烫的掌心,齐牧青瑟缩了下,没躲,还是乖乖的窝在梁衡怀里。
嗯唔!”
梁衡突然把他往上一托,屁股上的软肉深深嵌进了指缝,齐牧青皮肤嫩,这一下就留下了几道红印子,感受着掌间细软弹滑的触感,梁衡没忍住用力揉捏了几下。
齐牧青被他揉的惊喘出声,阴茎直挺挺的立着,随着梁衡往上托的动作,龟头在他的上衣上磨蹭,臀肉被反复的揉,牵扯到后面羞耻的部位,齐牧青爽的眼神都迷离了,直到被扔在床上,才恍然惊醒。
梁衡?”
可以吗?青青。”
梁衡垂眸看着身下的美人,随手打开屏蔽器的隔音功能,齐牧青毫不设防的躺在他床上,被他的气息包裹着。他没打算放过他,已经做好了哪怕齐牧青拒绝,也会通过系统强行上了他的准备。
齐牧青却已经没办法想得更多。
太近了,他全身陷在梁衡的被子里,属于男人的气息陡然间浓郁起来,充斥着他的感官,梁衡压在他身上俯视他,气势惊人,散发着危险又迷人的气息,性感的要命。
齐牧青只看一眼就已经完全湿透了,花穴里不断流出水来,沾到被子上,好像两个人的气息已经融合在了一起。硬到发痛的阴茎抵在梁衡的小腹上,能隐约感觉到腹肌清晰的轮廓。
梁衡的肉棒就抵在他腿根,齐牧青根本无路可逃,他忍不住偷偷去看,好大,他迷迷糊糊的想,这么一根大东西即将塞进他的身体里。
他本能的害怕,于是只好向自己最信赖的人求救。齐牧青拱起腰去搂梁衡的脖子,把自己往梁衡怀里更深的地方埋。
梁衡……”他的脸贴在梁衡火热的胸口,呜呜咽咽的哼:你疼疼我,你疼疼我。”
梁衡抬起身,用膝盖分开齐牧青合拢的双腿,不知是有意无意,屈膝向上一顶,膝盖重重撞在他脆弱不堪的花穴上,粗糙的布料结结实实碾过阴蒂。
齐牧青脑中一木,快感像汹涌的潮水淹没了全身,他张大了嘴,喉结滚动,却叫不出声,好半晌,眼角落下了一颗晶莹的泪珠。
这是高潮了。
轻轻一碰就爽成这样,要是真刀真枪的上他,还不一定会哭成什么样子,梁衡一弯唇,还挺期待。
心里千思百转,面上却分毫不显。梁衡伸手拂去齐牧青眼角的那一点湿痕,低头在他眼角亲了一下,摆出一副关心愧疚的表情。
不小心撞到你,磕疼了没有?”
说罢,不等齐牧青回答,手光明正大的往下,宽大的手掌和灵巧的手指覆上了才刚被恶意欺凌过的可怜花穴。
两片花唇向外扩张,被夹得已经有一点肿了,挤出中间一道小小的缝隙,中指的指腹顺着那一道狭窄的缝隙,不轻不重的擦过,触到那一点突起的可爱花核时,刻意用掌中略微粗糙的薄茧部分摩擦过去。
嗯啊啊!”
腰猛地向上拱起,腰部以下酸麻苏爽的不像自己的身体,大腿根部的肌肉用力收紧,贪婪的讨好这具身体新的掌控者,穴肉收缩,摩挲着梁衡带着薄茧的大手。
他的叫喊里已经带上了哭音,花穴中喷涌而出的水潮好像把他的神智也一起带走了。
嗯啊,梁衡,梁衡,啊”他说不出话,只能徒劳的叫着。梁衡声音温柔的不像话,吮吻着他洁白的脖颈,温热的气息吐在他耳根,哑声道:怎么这么爱撒娇啊。”
手指却毫不客气的一插到底。花穴湿了透底,手指伸进去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塞。
手指在未经人事的穴道里稍微屈伸,媚肉就争先恐后的挤压上来,用指甲轻轻刮擦媚肉,拇指找到肿胀的花核,用力的按下去,那可怜的小东西徒劳的挺动着,齐牧青发出断断续续的尖叫,哭泣似的呻吟起来。
一汪汪春水抽搐着浇在梁衡指尖,梁衡抬眼,看见齐牧青眉头紧锁,双目失焦,红艳的小舌在唇齿间微微吞吐,满脸情欲的潮红,显然已经是一副爽的失去了神智的模样。
还什么都没有做,怎么就这么可怜的。梁衡爱怜似的亲亲他,舌头撬开他的唇齿,叼住红艳艳的舌尖,轻轻地吮。齐牧青很乖地把舌头吐出来任他亲,眼睛闭起来,抽噎似的吸气。
觉得扩张得差不多了,梁衡放开他,手指抽出来,温柔的揉捏他的腰,淫水抹在抽搐的小腹上,流下一道道暧昧的水渍。
看着我,青青。”梁衡轻柔的抚摸他,等待他从过度的快感中找回意识。穴口徒劳的收缩着,想要缓解内里的空虚,梁衡轻轻点了一下抽搐的花穴,笑着问他:青青,我插进去好不好。”
混沌的大脑无法应付突如其来的询问,齐牧青低下头,失神的双眼望向梁衡,努力思考他的问题,过了好一会,眼神才稍微恢复了清明。
你说什么。”
齐牧青嗓音沙哑的厉害,他被情欲充斥地混沌的大脑迟来的感受了一点被玩弄的羞恼,努力像平时一样板起脸,想保持一点平日里清冷的样子,可是全身上下的死穴都被梁衡牢牢掌控在手里,他徒然生出了一种小猫被主人欺负了般的委屈,扭过头,不想看他。
梁衡于是笑起来,声音低哑,带着浓重的情欲。他亲了亲齐牧青满是汗水和泪痕的脸,亲昵的额头相抵。好青青,理理我。”
说着,胯下突然一动,蓄势待发的肉棒猛地擦过花穴,用力的磨过花核,他双手从腰侧慢慢揉捏至股间,大力玩弄两瓣软嫩紧实的臀肉。
嗯嗯啊!”齐牧青猝不及防,尖叫出声,下意识低下头,正好对上梁衡胯下经络虬结的灼热硬物。
梁衡眉眼弯弯,卸下了温柔绅士的壳子,脸上是明目张胆的不怀好意,他侧头,叼住齐牧青的耳朵,舌尖淫靡的抽插,轻轻往里面吐着热气。青青,我可以操你吗?”
齐牧青从不知道原来自己的耳朵也是动不得的地方,那块平平无奇的软肉好像突然变成了另一个性器,只要碰一下,就能传来崩溃似的快感。
可以!可以!”他崩溃尖叫,腿间刚刚被简单抚慰过的地方疯狂的流着水,违背主人的意愿,传来无法忍受的空虚感,他使劲向另一侧侧着身子想要躲,却被梁衡掐着腰牢牢固定在原地。
梁衡握着齐牧青的腰,把他重重地按在阴茎上,肉棒陷在湿润火热的软肉里,梁衡喘着粗气,手臂用力,挺动腰肢,用力研磨齐牧青脆弱的逼肉。
可以什么?”梁衡喘着粗气笑道,龟头抵着穴口,浸透了淫水的媚肉热情的欢迎它,像是馋坏了,不顾主人的意志,谄媚的包裹挤压,梁衡顶进去半寸,又退出来。可以什么?青青,我听不明白。”
齐牧青感觉自己下半身几乎要化成了水,刚被手指简单抚慰过的地方传出惊人的空虚痒意,他彻底崩溃地哭出声:可以操我!求求你,插进来,啊!”
粗大的阴茎抵住狭窄的细缝,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道向里挺进。紧缩的内壁被撑到了极限,齐牧青瞪大了眼,不断地倒抽着气,喉结滚动,像被扼住了喉咙似的叫不出声来。
梁衡动作缓慢,进一点退一点又进一点,温柔地往里塞。他安抚地亲吻着齐牧青的嘴唇,小声的哄他,手指技巧性地揉捏着阴蒂和半软下去的阴茎。
进了一半,梁衡停了下来,齐牧青呛咳一声,抖着声音呻吟出来:好疼,不要了。”
他手掌抵在梁衡胸口,不知道是该推开他还是该要抱,下身酸胀的厉害,说不出是难受还是舒服,这感觉简直恐怖,又有种异样的满足。
受不了了……啊,啊嗯”齐牧青喘息,伸手去摸还露在外面的半截阴茎,很小声地和梁衡抱怨:怎么还有这么多啊,进不去了,太大了。”
梁衡被他摸得下腹发紧,拿过他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一下,进的去的青青,你看,还有地方”,他小幅度的挺动下身,调整着角度,想要找到齐牧青穴里最骚的那一点。
他一动,齐牧青瞬间就受不了了。内壁被龟头磨得肿胀发麻,呜呜噎噎的靠着梁衡呻吟唔,啊啊,好酸……”
太舒服了!
阴茎碾过嫩的像豆腐似的穴肉,带来丝丝缕缕的痛感,可那种微弱的痛,又恰到好处的中和了穴里的空虚麻痒,带来一种令人灵魂战栗的满足感。
突然,龟头划过一小块微涩的地方,齐牧青的呻吟被卡在喉咙里,他瞪大眼,手指猛地在梁衡胸口抓出几道抓痕,全身的感官仿佛都集中在那被龟头抵住的小块软肉上,双腿死死夹紧梁衡的腰,臀部向前送去,小穴一下子贪婪的吃下一整根阴茎。
呃啊,嗯,啊啊啊啊啊!”
龟头碾着穴心狠狠操到最深处的快感太超过了,齐牧青紧紧蹙起眉头,双目紧闭,像是快要昏死过去一样潮吹了,花穴深处痉挛着喷洒出大股粘稠的水液,却没办法喷出穴道,被大龟头堵在里面。
花穴上方秀气的阴茎猛地喷射出来,齐牧青弓起背大声尖叫,双腿止不住的哆嗦,马眼一抽一抽的张开着,射空了的阴茎仍半硬在半空中抽搐。
要把人逼疯一般的快感在齐牧青体内乱窜,甬道里的媚肉发狂一般的痉挛。梁衡插在潮吹的小穴里,爽的几乎快要绷不住,但考虑到齐牧青第一次挨操,就被顶着G点操到前后同时潮吹,享受了一会穴肉的按摩,到底还是暂时把阴茎抽了出来。
肉棒一拔出来,大股大股的淫水涌出,齐牧青浑身哆嗦的厉害,他从没经历过这样的事,高潮的几乎要停不下来。
梁衡伸手捏住了齐牧青的乳头,细细地揉捻,让他穴里尤如溪水一般流出汩汩淫水。齐牧青只觉得自己爽到灵魂都要出窍了,泪水不断溢出眼眶,他在梁衡的怀里痉挛抽搐,快要溺死在无尽的快感里。
过了好一会,齐牧青才缓过来,他瑟缩在梁衡怀里,被操怕了似的。
梁衡搂着他亲了亲:舒不舒服,青青?”
齐牧青点了点头,又摇摇头,头埋在他怀里蹭蹭,过了好一会才闷声道:不想做了。”
梁衡手在齐牧青背后和腰臀间色情的抚弄,肿胀的下体时不时撞在他腿根,摸得他浑身酥软,小口的喘起气来。
高潮的余韵还在齐牧青身体里四处冲撞,梁衡的手挪到哪,哪就发起细微的抖来,梁衡对他身体可爱的反应很满意,嘴上却装的可怜巴巴。
可是青青,我还硬着。”
齐牧青下意识一抖,低头去看那个抵着自己腿根的大家伙,又往梁衡怀里缩了缩。梁衡被他的反应可爱的心里直痒痒,他这样,就好像欺负他的只是梁衡的肉棒,和梁衡本人没什么关系似的。
嘴上却装的更可怜了些:我好难受,青青帮帮我好不好。”梁衡本来长了一双锋利的风眼,却较一般人来说更大些,眸子黝黑发亮,刻意垂下眼尾的时候,很有些可怜的狗狗眼氛围。
齐牧青被他看了一会就受不了了,他挪了挪腿,离那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肉棒远了点,摸了摸梁衡的眼尾,很小声的同他商量:你轻轻的,好不好?”
话音未落,梁衡就掰开他的腿,再一次操了进来。
啊啊啊啊!”齐牧青被操的猛地尖叫出声,梁衡扶着他的腰,弯腰低头,细细密密的舔吻他的全身,唇舌包裹住敏感的乳头,舌尖灵巧的拨弄挑逗,又顺着颈侧轻柔的吻过,爱怜的抿着他的耳垂。
把那小小的一片软肉在牙齿间反复磨过,吐出来,看着被口水润得亮晶晶的耳垂,突发奇想到,青青,我们打个耳洞好不好?”
齐牧青在他怀里哆嗦的厉害,那一下精准的磨过了穴心,在花穴深处小幅度的挺动,高潮过几次的身体对快感有了一点抵抗力,他尚能保持理智。
重重喘了几口气,齐牧青挣扎着从他怀里往外爬,不要,”他生气的好像炸了毛的小猫,你那里好凶,一点都不听我的。”
梁衡使劲把他往怀里一抱,好青青,谢谢青青。”阴茎顺势小幅度的研磨花心。我好难受啊,青青走了我怎么办呢?”他眼神很可怜地看着齐牧青,再操一会好不好?青青心疼我。”
齐牧青板着脸看了他一会,败下阵来,脸颊碰了碰梁衡的下巴,提要求:那要亲一会。”又嘟嘟囔囔的小声抱怨不可以那么重。”
梁衡于是低下头亲他,笑得眉眼弯弯,装可怜算什么,招不在多,有用就行。
怎么办呢。梁衡装模做样的在心里叹气,青青这么乖,要不是碰上了他,不一定被别人欺负成了什么样子。
他厚着脸皮把自己划在了大好人的范围里,粗大的性器变本加厉,更加强硬的侵犯起来,一记又快又重的深插,将小穴媚肉完全操开,齐牧青浑身一颤,小穴绞紧肉棒一阵濒死般的抽搐,在尖锐的快感中失声哭叫。
梁衡一只手顺着腰肢向上,捏住一颗被玩弄到发烫的红肿乳粒,另一只手同样向下,又去搓弄对方的小巧阴蒂。
齐牧青感觉快感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身上,他好似失水的鱼一样抽搐着梁衡,啊啊啊啊——受不了,求你,啊啊啊,轻点,不行了……”
但他又一次被梁衡按了回去,几处的敏感点一起被玩弄,尤其是体内的穴心,肉棒一下子抽出来,死死压住花心戳刺揉按,一下子大幅度的抽插着,突出暴起的青筋压着穴心反复研磨来回。
齐牧青被过量的快感逼得喘不过气来,穴肉抽搐蠕动,好像有生命一样吸吮着梁衡的性器。
梁衡爽的后腰发麻,更用力的往里操,阴茎大幅度的抽插,快的几乎打出白沫,齐牧青被顶的发不出声音,哽了好一会才顺过气,颤抖着求他:不要了……唔……太深了……太快……啊啊啊……”
阴茎摩擦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寝室里清晰可闻,齐牧青听见腹内传来的水响,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崩溃。
粗长的性器反复研磨着肉壁,快感从穴心出发蔓延到全身,磨得他整个腹腔都舒服的像是要融化了。
穴肉疯狂翕动,阴蒂在手指下战栗不止,阴茎在半空中哆嗦,一抖一抖地流出精水,齐牧青几乎卡在高潮的顶峰下不来,手崩溃的试图扯开梁衡玩弄自己敏感点的双手,却软的连一根手指都掰不开。
在灭顶的情欲和对混乱身体的恐慌中,梁衡一直稳稳抱着他,身体和被子构成了暴风雨中一个小小的安全屋,迷乱海暴中的唯一港口,齐牧青藏在里面,恍惚间觉得,前二十年人生中所有对畸形身体的自卑,对靠近人群的恐惧,无数次独来独往的孤独,似乎都被这个拥抱牢牢包裹妥善安放,生出一种让人落泪的安心感。
别哭,青青。”恍惚间有什么人擦去他的泪水,梁衡俯下身去亲吻他,肉棒探入到从未有过的深处,精液毫无防备的灌入,一波一波的浇灌在敏感的肉壁上。
好喜欢你”
【作家想说的话:】
衡哥的坏心眼多的很。
但还是疼老婆。
狂写六千字肾都要虚了,大家看的开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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