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人们忙乱起来,包括公司那个老头,都到大门口,排成几排,必躬必敬地站在那儿。只听有人小声讲:大老板来了,大老板来了。
我向前看去,只见广场上来了四五部豪华汽车,下来十几个人。走到跟前,我细看,大吃一惊。为首的竞是与我同病房冷血青年—我的丈夫的老父,那个慈善的私营某公司老板。后面跟着他的遭车祸曾同我一个病房住院的儿子,即那天造成我阴道出血强迫我吸吮他阴茎差的坏小子。
后面还有两个人很面熟,一个是车祸前经常跟踪我的年青,男子另一个是医院体检室挂主任胸牌的医生。他们与公司有什么关系,我感到有些不安,这里面好像暗示什么,我一时也明白不过来。一会儿公司老头陪那个老板走到我跟前。
老板问:就是她?
老头笑着答:是她。
嗯!不错。比我来前想象的要好。漂亮!变得太漂亮了。
他转身对他儿子讲:怎么样?满意吧?
他儿子似笑非笑地说:奇迹。她这模样,不要讲女人了,就是男人,也喜欢。
老板又对老头说:身体检查过吗?
还没有,等仪式结束,我们请大夫来。
要好好爱护,这是个宝贝。啊!她还给绑着。
我们这里规矩是这样的。老头边说边将我胸前纸牌拿掉。
啊!这绳绑得还真有艺术性。真想不到有这样五花大绑,还真漂亮。
大老板,我们进去吧。
他们一行进了大门,老黑满面堆笑地将我拉起来,跟在他们后面进去了。我心里想,这老板真的认不出我?他今天来干什么?完全是享乐吗?为什么他对我讲那些话?他为什么要关心我的身体?
我到这儿来肯定与他有关,也可能是他做的好事,看他模样应该是一个善良的人。但考虑到他儿子言行,我心里有说不出的恐惧。
进了大门,客人进了一个大厅。而老黑用铁链牵着我走到大厅后面一间化妆间,解开我身上的麻绳,将我脖子上项圈打开取下来,又嘱咐了好多话就走了。
化妆间有两个三十多岁长得也很俏的化妆师,她们把我身上的衣服全脱了,仅剩乳罩、下面穿的短裤和三角裤。
由于脚上还戴着脚镣未取下,短裤脱不下来,二个女人也就算了。她们首先将我脸上化妆全洗掉,又洗了头。一个女人说:这个小姑娘不化妆,以我的目光看还俊些,是一种纯真的美。
另一个女人说:等会儿我们会把她装扮得更美。她们先给我穿上一件同和尚穿的一样长衫,腰上用丝带扎起。接着给我化妆,套上头套。在头套上插满了银光闪闪的首饰,钗钚,珍珠和绢花。她们手脚麻利,化妆熟练,看样子可能是专业舞台化妆师。
接着又给我穿上花团锦簇,描金绣凤的古代美女穿的宫装;又在我脖子上挂满明亮珍珠项链,披上霞披;将我高跟鞋脱下,换上软缎绣花鞋。打扮好后,她们招呼我到大穿衣镜前,自己看看。
我拖着脚镣,叮当,叮当走到镜子前一看,她俩水平确实高,连我自己都不相信镜子里那个绝色古代美女是我。真应古诗上说的,有《沉鱼落雁之美,闭月羞花之貌》。
这时一个中年人来催,马上要我到大厅去与客人见面。两个女人手忙脚乱的从墙角拖出一只木箱,打开一看,全是银白色不锈钢锁链和镣铐。她们取出一条不锈钢链套在我脖子上,用一把仿古不锈钢锁把不锈钢链在我脖子上锁死。
两条不锈钢链头,一头连在我戴着脚镣铁环链中间,用一把小锁锁好。另一条不锈钢链头中间,与一双手铐中间不锈钢链相连,也用一把小锁锁好。然后将我两手腕用手铐锁住。
我以为她们把我锁好了,准备起来跟中年人走。那知她们用手把我按在椅子上,另一个女人从箱底拿出一只鱼形大枷,也是银光闪闪,鱼尾处有一个大孔。
孔可以用铰链分合。她们把我头套进去,在脖子上合拢;孔的大小恰好比我脖子稍粗,但感觉上还有点紧。
这时我才知道这具行枷是铝合金制成。鱼眼是两只小孔,孔也可以用铰链分合。正好套上我的两个手腕。鱼形枷全部合拢后,在鱼嘴处露一个小洞,她们往洞里插下一根下端带孔,上端带帽的不锈钢园棍。再用一把很大仿古不锈钢锁,将不锈钢园棍下端孔与手铐链中间所连的,从脖子延伸下来不锈钢链锁在一起。
鱼形枷就这样将我脖子,双手固定起来锁死了。
这时,一个女人将脖子延伸下来不锈钢链头交给中年人。她俩一边一个押着我,中年人在前面用不锈钢链拉着,我手和脖子套着鱼形枷里,在两个女人押送下,叮当,叮当我拖着脚镣走出化妆间里面一扇门,门里挂着紫红色巨大布帘。
我从布帘缝里看,布帘外是一个大舞台。啊!这原来是小剧院的后台。在布帘旁,我们停下来,我听见舞台上公司那个老头在讲话。一会儿响起稀稀拉拉掌声。
这时王嫂走进来,被手铐铐住的一双手上拿着报幕单。紧张地对中年人讲马上要上台了。中年人将手中不锈钢链头放下,不锈钢链正好接触地面。王嫂走出去,过了一会儿她喊到:有请今天仪式主角洪玫瑰小姐亮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