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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冷血男青年-《命运三部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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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季和荷花听我这么一说,也不敢回话,怕小家伙发现她俩缠上来。就点了点头,小心地拖着镣走了。她们尽可能轻地迈着步,尽量不使自己身上铁链发出声响向前走。

  突然乳头上转来一阵剧痛。小家伙见我不同他说话,又急得扯手中的链子。

  这时我感到悲哀和无奈,没想到即受制于一个五岁顽童而无能为力。我控制不住地挣了挣,想恢复双手自由。但紧缚的麻绳毫不松懈,绝望地再也忍不住就哭起来。小孩见我一哭,也慌了,忙说:姐姐不要哭,妈妈说大人是不哭的,你哭我害怕,哇……

  他见我还在掉眼泪,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我一见,更急了。生怕哭声招来大人,那就更糟糕了。忙停止哭泣,对小孩说:莫哭,不要叫,我不哭了。我同你玩,讲故事给你听。

  小孩叫我不哭了,与他讲话,就停下不哭了,并对我说:你马上讲,不要骗我。

  我见脱不了身,只好静下来,先哄住他,就对他说:只要你听话,手不要拉链子,我马上讲故事。这个故事是这样的,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小村庄,村庄里住着一个老爷爷……

  我正在信口编故事时,突然听见我们过来的路上传来一阵马蹄声,而且越来越近。我背对着来的方向,小孩拉着乳头链,不能转身,无法往后看,就担心的对小孩说:好孩子,你听见了什么声音了。

  小家伙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我,他可能也听见了。听我一说,就不假思索地说:听见了。说完一下站起来。

  这时马蹄声已很近了,好像就在身后。突然小孩扔掉手中铁链,又蹦又跳地叫起来:大马,一匹大白马。

  我转过身一看,就给吓晕了,一个人骑着马正向我们走来。我赶快低下头,心里狂跳不止,头脑一片空白,不知怎么办才好。

  一个声音有点尖细的男青年声音在问我:小姐,怎么一个人。为什么这样打扮?是否从监牢里逃出来的囚犯?

  ……我听见后,无言以对,羞得无地自容。

  突然男青年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将我拉起来对我说:我在问你话呢,你听不见?好吧,你不讲话,我先把你带回去再说。

  男青年松开手,向马走去。我仍低头站在那里。忽然小孩在说:你拿绳子干什么?姐姐身上己绑了好多绳子。

  我听小孩这么一说,赶快抬头看了男青年一眼。只见他一身短装打扮,身上背了一只猎枪。啊!原来是上山打猎的。这人非常面熟,好像见过。想起来了,是和我住院时同在一个病房的男青年。个头和我差不多,他父亲还为我垫过医疗费呢。住院时就听人讲,他们一家在当地有钱有势,难怪这时还能出来打猎。目前禁猎管得很紧,只有他们才有这种特权。

  可能住院时我是男性装扮,他一时可能认不出我。只见他一手拿了一圈尼龙绳,另一只手托起我的下巴,看了看我的脸说:嗯!还怪漂亮的,我要为难你一下,请原谅。

  说完就将绳头留一尺后,系在我项圈吊下来铁链上,然后将绳头又系在乳头夹之间细铁链上,系的两个绳结之间留有十公分距离。然后骑上马,将绳的另一头系在马鞍上,两腿一夹,马缓缓往前走。小男孩兴奋拍着手,跳着说:马走了,姐姐快看,马走了。

  我抬起头一看,这绳有二十米长,连着我和马。看着马在走,我还呆站在那里。等到尼龙绳拉直了,扯得我的乳头剧痛起来,我赶快追了几步,尼龙绳松弛下来,又感到尼龙绳牵动的力量又转移到项圈上。

  我这才发现,从绳头开始第一个绳结系在乳头链上,第二个绳结系在项圈吊下来铁链上。第一个绳结到第二个绳结距离仅十公分,而第二个绳结通过项圈吊下来铁链距离项圈有三十公分。若尼龙绳松弛,牵着我的尼龙绳挂在胸前,力量全集中在项圈上;当尼龙绳拉直时,由于距乳头链距离比到项圈短得多,首先就拉直了乳头链,造成了乳头痛疼,迫便我不得不快步追上马的步伐。

  但走的速度快了,身体各部位动作也加快,紧勒在阴道口的绳疙瘩频繁地磨擦敏感的阴核,一阵又一阵电击般的快感震憾全身,使每个细胞都处于一种松弛状态,造成浑身怯力,抬不起脚步,行走的速度不知不觉慢下来;当跟不上马的速度时,尼龙绳牵直了,拉得乳头又痛起来;这样快也不行,慢也不行,身体处在不间断地强烈刺激中。

  再加上十五公分特高高跟鞋和一双脚镣,越走两只脚越走不动,全身大汗淋漓,忍不住地呻吟起来。但男青年毫不顾及我的现状,就像后面没有我一样,不停的往前走。幸亏马走得很慢,否则我早给拖垮了。

  我虽然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仍惦念着荷花和月季,怕她们也会被这个冷血青年发现。大约走了八百多公尺,可能我一路上的呻呤声给她俩发出警报,在路旁一块巨石边一丛树林中,发现她们蹲在那里藏着。男青年骑在马上,位置高,巨石挡住视线,未发现。我看到她们直摆头,叫她们不要出来,她俩只能用充满同情的眼神看着我,爱莫能助。

  看到她俩,我心里踏实多了。现在唯一的希望是能快到男青年要去的地方,结束这苦难的历程。

  走着走着,在不断的刺激中,人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原来最担心遇到陌生人害羞恐惧的心情,消失得干干净净。只知两只脚不断机械移动,也不知道经过多少村庄,遇到多少人。汗顺着身体往下流,身上的麻绳也湿透了,变得硬绷绷的勒得双乳更加肿涨,呼吸都有些困难,阴道里也不断渗出粘糊糊的液体,从大腿根部往下淌,一直淌进鞋子里。

  不知走了多少路,也不知走了多少时间,终于听到有人讲到了。当有人解开牵拉我的尼龙绳时,我两腿发软,人往下瘫。有人架起我,来到一个柱子旁,我闭着眼随别人怎样摆布,只要不要我走路,不拉我的乳头就行。

  一会儿全身绑绳绷得更紧,两只脚好像离了地面,脚趾压力消失,可能人整个吊起来。又有人用绳,一圈又一圈把我绑在柱子上,最后在我嘴里塞上一大团布,外面也用绳子捆在柱子上。

  这样全身悬空,动也不能动地捆在柱子上。但我感到这比刚才走路时舒服多了,干脆紧闭着眼养神,先休息一下,今天太辛苦了。

  第三十八掌章新人广告

  突然一阵嘈杂的声音传来,我睁眼一看,我的身边围上来一大群人。赤裸的我实在没有勇气看他们,羞愧地紧紧闭上眼睛。但我的耳朵堵不了各种各样的议论,叫我如芒刺在背。现在被紧缚在这柱子上,躲也躲不掉,避也避不开,只有静静听着他们对我的议论。

  今年新演员发布会有点来头,通知到所有公司销售点,来开会的人比去年多多了。

  是的。你们看这个妞非常出众,是我参加会议最漂亮的一个。

  岂止漂亮,而且最淫。你看她下面的淫水都流成小河沟了,哈哈!

  你这人就是缺德,当人家女孩面这样损人。我看这女孩身材各方面条件都不错,将来可能要走红。

  可不是,否则公司化这么大的气力来开本年度的发布会。

  是的,将来她演的片子可能要开后门订。

  现在这样说还太早,不过她给大家的印象还不错,清纯,秀气。看来这女孩有相当文化功底……

  今年出场的新演员只有一个?

  不会的,一会儿会来的也许还有更出色的。

  ……

  这些人在我周围七嘴八舌的谈论着。听他们讲话内容,我慢慢明白了,把我弄到这儿来是做新人广告。看来带我来的男青年决不是打猎碰巧遇到我,他肯定是策划人之一。我估计月季和荷花也是今天要上场的新演员,逃不过在这儿亮相的命运。果然,不一会周围人群发生骚动,有人在叫喊:又来了,大家看,又来了二个……

  我周围的人开始散去,我睁开眼一看,果真是她俩,被几个人架着走进来。

  看她们狼狈不堪的样子,肯定也吃了不少苦头。我的头被勒住嘴巴的绳索固定在柱子上,不能转动。从我视线经过后,只听见她们身上铁链拖地的哗啦声和人们杂乱的脚步声在我右边停下来,我想她们肯定也和我一样捆绑在柱子上,供人观看、评价。

  一会儿在我身后不远的地方,传来公司里老九的大声说话声。他说道:先生们!同仁们!今天的新人发布会正式开始。我首先介绍新女演员:从左起第一人是洪玫瑰小姐,经过公司一个多月的考察和今天上午野外调教,表现良好。

  我预言她将来可能是公司最优秀演员之一。另外二个也是通过公司层层考评过关的优秀人材:中间一个是黄月季小姐,右边的是白荷花小姐。大家要知道,今天的三位小姐是我们从数百个应聘者选拔出来的。今天请同仁来,多多提出宝贵意见。公司的兴旺离不开优秀的人材不断出现,请大家多多关照。

  听了老九一席话。我知道这种与大众不同的特殊生活从今天起才真正开始。

  讲老实话,这种生活,酸甜苦辣样样有。从原来不了解,到有认识,有体会。也奇怪,我从心底深处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当我被绳索、镣铐束缚时,不觉得难受;束缚时的疼痛麻木,到结束时产生一种松弛、舒坦、安全,因而对束缚产生有一种渴望。

  特别是刺激到我的乳头、阴道,甚至身体每一部分,有一种过去从来没有的心灵震撼和电击般快感,常使自己处于一种神仙一样快乐意境。当然我不会原谅导致我目前处境的那次假车祸,那次使我失去男人根本东西的手术和这一切事件的幕后策划人。他们拿别人生命和生活当儿戏,随意改变一个人的一切,此仇不报非君子。

  但是有一个目标始终不会放弃,那就是今后无论处在什么环境,不放弃我开发的长生果系列产品。我身体能有今天,没有这种神奇的植物是不可能的,它会给我带来幸福和财运,也会给大众带来青春的享受。

  我闭着眼,被紧缚在柱子上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觉得身上有点凉,周围变得很安静,睁眼一看,那些来开会的人都走了。太阳西沉,快下山了,怎么没有人管我了,就这样把我绑在这里。月季和荷花不知怎么样了?我头不能动,看不到那边。

  这时我看见调教月季和荷花的吴老师提个包从外面慢腾腾走过来,看来她俩还绑在那里。果然我右边传来解开绳索的声音和铁链碰击的叮当声,半小时后,月季和荷花走过来,她们的束缚全部去掉了,身上穿了件吴老师带来的丝质连衣裙。俩人直奔到我身边,抱着我的身子哭起来,边哭边说:玫瑰姐,你真是好人。自己遭那样罪,还惦挂着我们……

  我的嘴被堵得严严的,无法开口说话,只好陪着她们流眼泪。她们的脸上还清晰地留着绳迹,手腕上也一样。看来今天她们的处境也不比我好。

  最后吴老师硬将她俩拉走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孤单单的被紧缚在这地方。太阳己经下山了,天慢慢黑下来。怎么老黑还不来,难道他不管我了?我身上的捆绑,他不来是没有其它人来解。

  我可真有些急了,想大声喊叫,但嘴堵着叫不出来;我拼命挣扎,但绑得很紧,一点都松不了。

  挣扎时出了不少汗,秋天的夜晚是有些凉。当我累了不动时,身上汗给夜风一吹,顿时感到很冷。正在这一筹莫展时,发现有人给我松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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