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室里老黑笑眯眯地坐在沙发上对我说:
洪小姐,工作很努力,表现很好,将来你一定是一位出色的女演员,好好继续努力。这几天休息好了?
老师,休息好了。
天凉了,这里太冷,我们要换一个地方调教你,来了一个月了。王嫂明天再照顾你一天,她另有任务。你生活上能照顾好自己吗?
可以。我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
今天我带你去新的调教室,以后你自己来。从明天开始,每周一、周三、周五下午一点到七点调教,时间更改,另行通知。记住!
老师,我记住了。
你调教的时间还有一个月,一个月后,就有演出任务,演出计划都安排好了。你起来吧,我们走。
我从地上爬起来,跟着老黑后面,乘电梯下到地下负二层。电梯打开,门对着走廊,走廊两边是房间,这里比上面暖和多了。
老黑走到左边室,打开门,里面漆黑。按下门口一个白色开关,房间里灯亮了,但光线不强。我进去一看,周围全是巨大石块砌的墙。
房间很大,右边用铁栅栏围住一个小间,有一扇小门也是用铁条焊成,用一把大铁锁锁着,看起来象一间牢房。
牢房里还放着一只大铁笼,牢房外躺着一只小铁笼。
天花上横着几根大木梁,上面吊着大小不同铁葫芦。铁葫芦上挂粗细不一样的长铁链和绳索。房间里还有几根粗细不等圆钢柱,上顶横梁,下接地板。墙上挂满铁链,绳索,皮带,皮鞭,镣铐,木枷,还有一个巨大的形木架固定在墙上。木架二根木条两端钉有四只铁环,四周石墙壁上也装有不少铁环。地面铺的是木板,木板上盖有一层塑料薄膜。
整个房间同地牢一样,阴森可怕。我看了心里直哆嗦,恨不得马上出去。
今后调教,除部分在野外进行外,基本都在这儿。后天周五,下午一点准时到。你有女的天赋,所以我对你调教时间比其它女减少一半。今天你回去乘公司班车,王嫂不送你了,周五也乘班车来。
知道了,老师。
现在我送你上去。下午一点你自己来。
刚走出室大门,对面室突然传出女孩凄惨地一声尖叫。我吓得腿直哆嗦,老黑象没听见一样,向电梯走去,我也急忙跟过去,身上直冒冷汗。
下午乘公司班车去公司大楼,由于是上班时间人较多,我刚上车就发现从司机到乘客目光一下集中到我身上,我心咚咚跳,不敢看住何人,眼望着车窗外。
人多无座位,我抓住车顶吊环站在车中间。车开动后,车里有几个人故意在我身旁挤来挤去,甚至有人在我大腿和屁股上捏一下。
我尽量避让,但不敢叫,也不敢看这些人,怕更招人注意。到了公司大楼,我让大家都下车后,自己最后下。在电梯旁等人都走了,我才进去。万幸的是上楼去的人多,下来的少,这样我到地下二层才没人找麻烦。
到了室,门是虚掩的,里面黑洞洞的。我按了白色开关,里面灯亮了。进去后没人,老黑还没来。我进去后把手上小皮包放下,跪在地板上。看看这间阴森森的房间,心里非常害怕,好像随时出来个妖怪把我吃掉。
一会儿全身发凉,不由自主地抖起来,头上冷汗也冒出来了。可是我知道这里的纪律,非常想离开这个可怕的房间,但又不敢,心里盼望,老黑快来呀,快来!但周围静得一点声音也没有,感到时间过得特慢,十分钟同一个小时一样。
大约过了四十分钟,外面传来脚步声,我想老黑终于来了。
老黑走进房间,我低着头轻轻叫一声:老师好。
你早就来了。
是的,我一点半准点到。
噢,现在快二点半,你来了一个小时了。一个人在这里心里有何感受?
老师……
你大胆说,没关系。
老师,我一个人在这里很害怕。
对,所以我来了后,将门打开,故意离开一会儿,让你一人熟悉环境。
他转过身把门关好,回头对我说:你起来,把衣服全脱掉。
我起来把旗袍,内衣全脱了,就剩下一条三角裤头,心想,今天要吃苦了。
他在理麻绳,我脱好后站在他身后说:
老师,脱好了。
他手里抓了几根理好麻绳,看了看我说:三角裤头也脱掉。
我心里非常不安,我一丝不挂站在他面前,多难看。
老黑看我未动,厉声说:快脱!
我连忙将裤头脱去,转过身去双手放在背后。我知道他要动手绑我了。不知今天调教是什么内容。
他先将我双手反扭五花大绑紧紧捆起来,绳索勒在裸露皮肤上,随着老黑在我身上绑了一道又一道绳,上了一道又一道劲,绳索紧绷绷地渐渐陷进肉中,特别在胸部乳房周围脂肪多的部分,绳索完全陷入肉中。我双手和上身横七竖八捆满了紧绷绷麻绳,完全不能动了。
这时他又拿出一根麻绳,在腰上捆了二圈,在肚脐处打了个死结,然后在富余绳头上每隔一公分打一个绳结疙瘩。他帮我跪下来,再扶着我弯腰,头向下放在地上,屁股向上。把我并拢跪在一起的双腿分开。
他弯下腰,将捆在腰上麻绳隔一公分打一个绳结疙瘩,富余绳头从腿档下穿过,横过下身阴部,紧紧从阴道口勒到肛门。那些绳结疙瘩紧贴阴道上的两个敏感的肉团,暴露的阴道口和肛门。然后他站起来,牵着富余绳头猛地向上一拉。
我情不自禁地唉哟!大叫一声,双手反绑,双肩被绳反扭,上身紧缚不能动弹。阴道口上暴露的两个敏感的肉团和阴道口被麻绳突然勒紧,绳结疙瘩猛地摩擦敏感的肉团和阴道口内神精丰富内膜。这些部分先是产生电击般的快感,后又是麻绳突然勒紧的剧痛。
这种闪电般快感和剧痛的结合,使身体向后反弹,背部肌肉突然收缩,带动紧缚的上身和头猛然挺起,然后背部肌肉又支撑不住重心前移的身体,紧缚的上身和头又软弱无力地跌落在地。老黑一次又一次拉,我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弹起,落下。
我控制不住地一次又一次喊叫,很快遍体大汗淋漓,虚脱,身上骨头同散了架一样,人完全瘫倒在地上。老黑无沦怎么扶,我连跪的力气也没有了。当时我认为我快死了,人也变得迷迷糊糊的,渐渐什么也不知道了。
好像,慢慢看到前面金光闪闪,我似乎回到少年时代,看到故乡一条清清的小河,淙淙流动的河水在太阳光下波光粼粼。河水清澈见底,能看到河底的鹅蛋石。我高兴地跳到河里,稍稍有些凉的河水浸泡着我的肌肤。我想伸手划水,但儿时的伙伴抓住我的手腕,手不能动。我用脚蹬水,脚能弯曲,但伸不直,动不了。我拼命挣扎但无济于事,浑身上下都不能动。
突然我的头碰到河底大石块上,剧痛使大脑一下清醒了。我感到光线强烈,睁不开眼。慢慢努力睁开双眼,原来头顶上一只大电灯照着我。
我的头磕到地板上。想用手挡挡光,但手反扭在背后一点动不了。
我往身上一看,啊,我仍被紧紧反绑着,而且双脚踝也交叉,被紧紧捆在一起。分成两股从双肩勒过与背部绑绳连结打了死扣四股麻绳,把捆在一起双脚踝拉到胸前。两条腿的大腿和小腿被六七道麻绳紧缚在一起,两膝盖伸出一条麻绳拉紧到背后,两腿被固定一动也不能动。整个人被捆得象一个大马虾,除了颈子能活动外,其它部位动弹不了。
一条被反捆的胳膊、臀部和头触地,人侧卧在地上。卧地的半边身上己经麻木,想换个位置都办不到。地板上铺的塑料膜上一层水迹,大概是我用力挣扎流出的汗。
向四周一看,还是那个地牢般的房间。地板上散放着几根未用完的麻绳。不远处一台摄相机亮着红灯在工作。老黑不在,周围没一个人。我脱下的黑丝绒旗袍还放在椅子上,背来的小皮包还在地上。我又拼命挣扎翻动,终于把人侧卧翻动成仰卧。两只被交叉紧缚的双腿向上,当时人舒服点。但很快感到勒住尿道肛门,横过阴部带绳结疙瘩那根麻绳,勒紧了尿道口和尿道口上小肉包。
先是感到兴奋,人不自住地全身颤抖起来,身体又失去平衡,象皮球一样滚到右边,又变成侧卧的姿势。就这样翻来覆去,阴部不断受刺激,人也越来越兴奋,汗也越来越多。
我脑海里突然有一个奇怪念头,我希望别人经常紧缚我。人在这种情况下,特别是老黑拉动绳刺激阴道口上小肉包和阴道口时,非常快感,也有很大乐处。
就这样翻过来复过去挣扎,也不感到房间阴森可怕,时间过得慢了。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人感到累极了,闭上眼休息一下,哪知还睡着了。
叭的一声,有人在我屁股上用力拍了一下,我又醒了。原来是老黑。他见我醒了,把我扶坐起来,把我身上的绳子一根根解开。他对我的表现很满意,今天第一次正式调教算结束了。
我站起来穿上衣服和他一起离开房间,回家到家里,己晚上八点。
到食堂吃了晚饭,我先淋了澡,裸体趴在床上,请水仙给我做按摩。她看到我身上深达几乎一厘米的深红绳印时,都惊叫起来。说:老黑这样会把你捆坏的,捆得这样紧,绳索把肉勒得这样深。
的确,这次捆得太紧,做了二天按摩深,红绳印才消退。但这次也很享乐,体会到过去未曾有的兴奋,当然也很辛苦。周六、周日二天在家休息睡觉,哪儿也未去,准备迎接周一可能更艰苦的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