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狗后来没有跟我回家。我在沙发上抱着陆鹿说。
啊?我以为它会跟你回家。她天真地看着我,有一瞬间我觉得她的眼睛像我大学的女朋友。
没有。它真正的主人喊了一句小白,它就跟他们走了。
它叫小白?
对,很傻吧?
是挺傻的。
那你叫它什麽?
弗拉基米尔伊里奇乌里扬诺夫
你有病啊!
神经病。
真是神经病!
你别总掐我的乳头。
为什麽?
我又硬了。
……
如陆鹿所愿,我第三次射精以后,几乎已经走不动了。她去洗澡的时候,我在沙发上稍微地眯了一下,我去洗澡的时候,她在厨房做早餐。我们吃了一些东西,穿上衣服回家。
出门的时候,冷空气袭来,我的双腿甚至微微有些打颤。我们在公寓的楼前分开,我往西走,她往东走。走出了快十米,我忽然想起了什麽,喊了一声陆鹿,她回头看着我,啊了一声。我笑了笑,她也笑了笑,然后我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