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阵钻心的疼痛和酸麻让我醒了过来,我努力地想要睁开双眼,可是充血的左眼已被头上流出的血糊住,疼痛的右眼也只能在阵阵发黑的眩晕中,模糊地看到一个猩红的身影。李老师,你醒了?”随着这熟悉的声音,我才注意到陈亦凡正光着身子在我的身上奋力抽插着,苏醒的我愈发真切地感受到阴道和整个下体随着他的动作传来的阵阵撕裂剧痛。见我醒来,他喘着粗气激动的搬起我搭在他肩上的双腿俯下身来,不顾我剧烈的疼痛,几乎将我掰开的大腿压到了我的胸口,伸出舌头在我的胸口、脸上来回舔舐。刺溜刺溜的样子和他的口水让我几欲作呕,我想要呼救挣扎,可现在浑身依旧瘫软酸麻的我根本无力动弹,干渴的喉咙也不知被什么腥臭粘稠的东西糊住了,只能厌恶的将满是泪水的脸扭到一旁,这动作无疑激怒了身上的陈亦凡,他一记耳光打来,用手狠狠地扭过我的脸。怎么?李老师不想看我吗?”
看着我因疼痛和惊恐扭曲挣扎的表情,陈亦凡露出了淫邪的微笑,我看不到的身后也传来了脚步声。是陈先生光着身子笑嘻嘻地走到了我的身旁。我的嘴张了几下,可嘴里黏着的腥臭液体和干渴的喉咙让我根本说不出话,陈先生见状竖起一根手指挡在了我的嘴上。
李老师别激动,我们父子没跟你打招呼,就享用了你的身体,我很抱歉。”说罢,用手擦了擦我脸上的泪水,放到嘴里尝了尝又捋了一下我脸上的乱发,随即点燃了一根雪茄。羞辱愤恨的我紧紧地咬住嘴唇把头扭向了另一边,任由钻心的剧痛让我流出一汩汩不甘的眼泪。陈亦凡见状又是一个耳光扇来,愣是将我的脸又打回了他父亲那一边。
本来根据约定,我们父子二人应该过几天登门拜访,再好好享受,可没想到呀,啧啧啧……”陈先生面带微笑自说自话着,好像是在办公室跟生意伙伴笑谈着买卖。这也让我的内心闪过一丝疑惑,约定?什么约定……可下身传来的剧痛已经容不得我思考,陈亦凡再次一记耳光打来,老板跟你说话的时候,你就是这种态度吗?昂!?”说着一下下挺动着几乎将我阴道捅烂的粗壮宝贝,疯狂的叫喊着。可我只是倔强的扭着头,任凭嘴里被打出的鲜血流出了嘴角,不想让这禽兽从我身上得到一丝快感。陈先生见状凑到我身旁,猛吸了一口烟,然后将雪茄狠狠地按在了我的乳头上。啊!……”这突来的剧痛让我再也忍受不住,松开了被咬出血的双唇,干涸的喉咙里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哈哈哈,还是老爸会玩儿!”我的惨叫和因疼痛剧烈收缩的阴道显然刺激到了陈亦凡,只见他公狗般的腰身猛地一挺,伴着怪叫将一大股黏稠的精液射进了我的体内,我因疼痛而变得异常敏感的子宫也被他一下下炽热的精液射的生疼,身体不受控制的像性高潮一样颤抖起来。God,这妞就是骚啊,都这样了还能高潮!”他满意的捏了捏我的乳房,将依旧粗大的男根嘣的一声拔出了我红肿出血的阴道,一股浓稠的浑浊精液混着鲜血立刻涌出了我那两片被操的外翻还在丝丝颤抖的阴唇。疼痛还未消退的我脑袋无力的歪向一边,睁着木然的双眼,鲤鱼一样喘着粗气,干裂的嘴里被他虐打的鲜血混着口水和汩汩眼泪流下脸颊,淌到一旁的毯子上,我的四肢因为剧烈的酸痛依然没法动弹,汗湿粘稠的身体被摆弄成淫荡羞人的大字,烂泥般躺在肮脏的毯子上。借着头顶的灯光,我这才依稀看清原来这里是间地下室,但显然被这父子俩收拾打扫的很干净,不但摆好了桌椅和我身下的床铺,天花板和一面的墙上还挂满了铁链、手铐和各种吓人的刑具。也许这里就是他们的老巢”吧。想到这里我意识到了自己的悲惨命运,先前女老师的威严和少妇的矜持瞬间荡然无存,嗓子一呛,忍不住发出了嘶哑的呜咽。
呵,现在知道哭了?之前拒绝亦凡的威风劲儿呢?”陈先生叼着雪茄再次走到了我的面前,一手狠狠地捏住我的下巴嘲讽地说道,烟灰随着他的口气悉数落在了我的脸上。一旁正要穿裤子的陈亦凡捡起我的蕾丝内裤胡乱擦了擦自己的宝贝,又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陶醉的朝我笑了笑,将内裤作为战利品放进了一旁的柜子。爸,我有些累了,你们继续!”陈亦凡说着跳下床,一屁股坐到一边的椅子上,倒了一杯红酒大口喝起来。
听到儿子的话,陈先生夸张的向我鞠了一躬。光着身子走到我面前,俯下身说道:鄙人陈中含,作为父亲很感谢李老师你对我儿子的辅导,也希望接下来我们二人能合作愉快。”说罢,他走向了地下室的一角,开启了放在那里的黑胶唱机。我惊恐又紧张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可依然酸痛瘫软的身体根本不允许我哪怕抬起头看到他,只听得他忽然大声问道,李老师喜欢什么音乐?我想爵士总不会错的。”说着便随着悠扬响起的低音萨克斯与钢琴,伴着轻快的舞步跳回了我的身边。
李老师睡了这么久一定口渴了吧?”陈中含随即转过身接过了陈亦凡递过来的红酒瓶,还不待我有所反应,就猛地捏住了我的下颌,在我吃疼要张嘴呼喊的瞬间将那酒瓶径直插进了我的嘴里,殷红的酒液吨吨作响泛着气泡沿着细长的瓶颈灌进了我被划伤的喉咙,有些更是毫无防备的被我呛进了气管,引得我一阵剧烈的咳嗽干呕,把大汩红酒喷到了我的脸和脖子上。陈中含见状,立刻翻身上床跨坐在我的肚子上,一手死命按住酒瓶将我的嘴撑大到几乎下巴脱臼,两脚则死死地踩住我的胳膊,完全控制住了我的挣扎。没一会儿,那大半瓶红酒就全部流空了,陈中含这才满意的将空瓶扔到一边,欣赏起身下濒临窒息的赤裸美人的表演——只见我如同溺水的人一般本能的剧烈咳嗽喘息着,大股红酒从我的鼻孔和嘴巴里喷涌而出,不仅淌满了我的脸,浸湿了我的头发,有些甚至喷射到了我的乳房和眼前陈中含的脸上和身上。陈中含抹了抹脸上的红酒变态的放到嘴里品尝了一番,而后伸手托起我的脖子将我的上身扶起,见我烂泥般瘫软在他怀里只顾大口喘气,跨坐在我大腿上的他假装怜悯的啧啧几声,而后理了理我脸上沾着红酒的乱发,托着我无力枕在他大手里的小脑袋坏笑着看着我哭得红肿的双眼说,这几千美元的红酒喝够了?那我们开始吧!”
不争气的眼泪混着酒红色的鼻涕一下子又涌了出来,求求你,放……放过我吧,我……我老公……老公有钱,咳咳,求,咳咳,求你了……呜呜呜”我几乎挤出了全部的气力用沙哑虚弱的声音向眼前的禽兽求饶。可没想到陈中含却突然病态的大笑起来,一边擦着笑出的眼泪,一边看向一旁同样讪笑着的陈亦凡,哈哈哈哈,她居然说他老公有钱!?哈哈哈哈,李老师你太幽默了……哈哈哈哈”笑罢,他带着残留的笑意对着瘫软的我一字一顿的说,你还不知道吧?你老公的那点儿臭钱和破公司现在都是我的了!他拿什么救你啊?哈哈哈哈”说着他又露出那副令人厌恶的怜悯的表情,擦了擦我的眼泪,我不妨把话说明白一些。今天你来我们家,落到我们父子的手里,就是你老公和我签订收购协议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