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瘾欢》

　　清晨六点半，透过酒店那层并不厚实的窗帘，一丝微弱的晨光打在了凌乱的床单上。

　　王亦菲睁开了眼睛。没有闹钟，也没有任何打扰。唤醒她的，是植入她大脑深处那道名为规矩”的生物钟。

　　身体像散了架一样酸痛，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夜疯狂后的红肿和粘腻感。如果是以前的王亦菲，此时大概会像个受委屈的小女孩一样缩回被子里哭泣。但现在的她，醒来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主人还在吗？

　　她侧过头，看到K先生正侧躺在身边，呼吸平稳。看着这张熟睡的脸，王亦菲的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归属感。昨夜的疼痛和羞耻仿佛变成了一种烙印，宣告了她终于不再属于那个平庸的世界。

　　她没有吵醒他，而是小心翼翼地从被窝里钻出来。

　　她忍着膝盖的酸软，像一只乖巧的猫，顺着床沿慢慢爬到了K先生的胯部位置。

　　被子被轻轻掀开一角。晨光下，男人的性器正处于半苏醒的状态。

　　不需要指令，也没有强迫。王亦菲俯下身，伸出粉嫩的舌尖，虔诚地在那沉睡的巨物上舔舐。从根部到冠状沟，再到马眼。

　　湿热、腥膻。

　　这是她昨晚吞咽过的味道，也是她今后的食粮。

　　滋啾……”

　　她张开小嘴，将那一整根慢慢吞没，动作轻柔而熟练，小心翼翼地用舌头照顾着每一个褶皱，生怕牙齿磕碰到主人。

　　被窝里传来了细碎而潮湿的吞咽声。K先生还在睡梦中，那根东西却在她的嘴里一点点苏醒、膨胀、变硬，直到像根烧红的铁棍一样塞满了她的口腔。

　　唔……”K先生发出了一声舒服的鼻音，睁开了眼。

　　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埋首在自己胯间的女孩。看着她那张清纯的脸上带着讨好的神情，看着她因为努力深喉而微微泛红的眼角。

　　那一刻，K先生知道，这场狩猎结束了。

　　所谓的调教，最高境界不是让她怕你，而是让她离不开你。以前的那些规矩还需要他去监督、去惩罚，但现在，这套程序已经彻底内化进了王亦菲的灵魂。她不再觉得这是任务，她觉得这是本分。

　　唔……早安，主人。”

　　感觉到手中的硬度完全苏醒，王亦菲松开嘴，嘴角挂着一丝银丝，抬起头露出了一个温顺至极的笑。

　　K先生伸出手，揉了揉她凌乱的长发，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和满意： 真乖。看来昨晚没白疼你，这就学会怎么做个懂事的早安闹钟了。”

　　他掀开被子下床，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走向浴室。 进来，帮我洗澡。”

　　酒店的浴室很小，两个人站进去显得有些拥挤。热水打开，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升腾起氤氲的雾气。

　　王亦菲赤裸着身体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身上的红痕。

　　K先生挤了一大坨沐浴露在手心，搓出丰富的泡沫，却并没有在自己身上涂抹，而是全部抹在了王亦菲的胸前。

　　菲菲，知道这对乳房除了好看，还有什么用吗？”K先生的大手在那两团绵软上揉搓，白色的泡沫覆盖了她那对小而坚挺的乳房。

　　王亦菲的胸并不大，属于那种典型的少女酥胸，形状圆润，挺翘得像两只未熟透的水蜜桃。此刻沾满了泡沫，顶端的两点粉红若隐若现，显得格外诱人。

　　不……不知道。”王亦菲喘息着，感觉乳头在泡沫的刺激下硬得发痛。

　　用来给主人当毛巾。”

　　K先生靠在瓷砖墙上，指了指自己的胸膛。 贴上来。把自己当成一块海绵，帮我洗干净。”

　　王亦菲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主人的意思。她红着脸，往前迈了一步，将自己沾满滑腻泡沫的胸部，紧紧贴上了K先生宽阔的胸膛。

　　咕叽……咕叽……”

　　随着她的身体上下蹭动，两具赤裸的躯体之间发出了暧昧的水声。

　　她那对小巧的乳房被挤压变形，在那层滑腻的沐浴液作用下，像两团富有弹性的果冻，在K先生的肌肉上滑动、摩擦。每一次蹭过，坚硬的乳头都会划过K先生的皮肤，带起一阵电流。

　　用力点，转圈蹭。”K先生按着她的后腰，指导着她的动作，别只顾着中间，腋下、小腹，都要擦到。”

　　王亦菲顺从地扭动着腰肢，利用胸前的两团软肉，细致地服侍着主人的每一寸肌肤。

　　泡沫顺着两人的身体流下，浴室里满是香甜的味道。

　　在这种以身为布”的羞耻服务中，看着镜子里那个依偎在男人怀里、正卖力用乳房取悦对方的自己，她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

　　洗干净了吗？”K先生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

　　干……干净了。”

　　上面干净了，下面呢？”

　　K先生的手顺着她满是泡沫的脊背滑下，准确地找到了那处经过昨夜开发、此刻正微微敞开的花穴。

　　啊……”

　　在晨曦的雾气中，新一天的调教，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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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骅港的金沙滩，阳光毒辣得能晒脱一层皮。

　　这里并不是什么顶级度假胜地，但在沧州本地颇有名气。假期里，沙滩上挤满了带孩子挖沙的一家三口、还有成群结队来踩水的大学生。

　　海浪浑浊而汹涌，拍打着海岸。王亦菲穿着一件看似保守的黑色连体泳衣，外面罩着一件白色的防晒纱衣。她戴着墨镜，站在遮阳伞下，看起来就像个怕晒的娇气城里女孩。但在那层布料下，是一颗正在以极高的震动频率工作的无线跳蛋。

　　K先生穿着沙滩裤，露出了精壮的上半身。他戴着墨镜，看起来就像个带女朋友出来玩的帅气学长。

　　他走到王亦菲身边，搂住她的腰，手指隔着泳衣布料准确地按压了一下那个凸起的位置。

　　这片海很吵，人很多。菲菲，这是最好的掩护。”

　　他说着便租了一辆大功率的双人摩托艇。

　　帅哥，带女朋友玩啊？要注意安全，别开太快！”工作人员一边帮他们穿橘黄色的救生衣，一边热情地叮嘱。

　　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K先生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上艇的时候，K先生并没有像普通情侣那样让女生坐后面抱着男生。

　　坐前面。”他命令道。

　　王亦菲愣了一下，但在K先生不容置疑的目光下，她乖乖地跨坐到了摩托艇的前座。K先生从后面紧紧贴住了她。他的双臂穿过她的腋下，握住了前方的车把，将她整个人圈禁在了怀里。

　　这是一个极其暧昧、且完全被掌控的姿势。

　　嗡——！”

　　引擎轰鸣。摩托艇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在浑浊的海面上划出一道白色的浪花。

　　剧烈的颠簸瞬间袭来。王亦菲吓得惊叫一声，本能地向后缩，背部死死贴在K先生赤裸的胸膛上。

　　每一次摩托艇腾空再落下，那枚夹在腿间的跳蛋都会被狠狠地顶入深处，撞击着她最敏感的软肉。

　　怕吗？”K先生在风声中大喊。

　　怕……慢一点！主人慢一点！”

　　慢不了。好戏才刚开始。”

　　随着摩托艇驶离浅水区，周围的喧嚣声逐渐远去，只剩下马达的轰鸣和海浪拍打船体的巨响。

　　K先生在风声中大笑。在这片茫茫的大海上，他松开了一只握着车把的手，那只手像游鱼一样，顺着王亦菲救生衣宽大的袖口钻了进去，像游鱼一样顺着她救生衣的袖口钻了进去，肆意地揉捏着她那柔软的乳房。

　　啊！”

　　王亦菲浑身一震。那只手粗糙、温热，毫无阻碍。

　　叫吧，菲菲。这里没人听得见。”

　　失重感、窒息感、羞耻感。

　　每一次摩托艇重重地拍击在海面上，王亦菲的身体都会被高高抛起，然后重重落下。而K先生的手指就在这剧烈的起伏中，甚至探入了泳衣的领口，直接捏住了那一粒挺立的红梅。

　　唔……不要……会掉下去的！”

　　王亦菲死死抓着车头的扶手，眼泪都被海风吹了出来。她不仅要对抗随时可能落水的恐惧，还要忍受胸前传来的尖锐快感。

　　更要命的是，K先生似乎觉得还不够。

　　他的另一只手按下了口袋里的遥控器。

　　嗡——”

　　夹在腿间的那枚跳蛋被按到了最大档。

　　啊——！！”

　　王亦菲仰起头，脖颈划出一道绝望的弧线。

　　如果说刚才只是感官的刺激，那么现在就是生理的崩溃。

　　摩托艇的震动、海浪的拍打、体内跳蛋的轰炸，这三重震动在她的两腿之间汇聚成了一场风暴。

　　流水了吗？流出来也是海水的味道。”K先生咬着她的耳朵，恶劣地笑着，你看岸上那些人，他们以为我们在冲浪，其实你在高潮。”

　　主人……我不行了……要去了……”

　　王亦菲在颠簸中哭喊着，双腿因为痉挛而死死夹住了摩托艇的坐垫。

　　K先生没有停，反而猛地一加油门。摩托艇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S型漂移。

　　就在那个漂移的瞬间，在巨大的离心力作用下，王亦菲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猛地绷直，脚趾死死扣住湿滑的甲板——

　　在那一望无际的渤海上，在马达的轰鸣声中，她当着大海、当着蓝天，完成了一次毕生难忘的喷潮。温热的液体混合着海水，瞬间湿透了泳衣的裆部。

　　K先生感觉到了怀里人儿的瘫软。他放慢了速度，让摩托艇随着波浪轻轻摇晃。

　　王亦菲趴在车头上，大口喘息着，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

　　真是一条好母狗。”他抽出手，放在鼻端闻了闻，连大海都沾上了你的骚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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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八点。

　　黑色的帕萨特驶回了沧州市区，停在了那个巨大的金色狮子雕像旁。

　　金狮国际酒店，沧州的地标建筑之一。这里离繁华的荣盛广场很近，楼下车水马龙，充满了市井的烟火气。

　　王亦菲跟着K先生走进电梯。她穿着一件普通的防晒衫，长发随意挽起，看起来就像个刚逛完街回酒店休息的普通女大学生。但只有她自己知道，经过白天海上的那一遭，她的身体现在敏感得只要布料稍微摩擦一下都会引起战栗。

　　刷卡，进门。

　　这是标准的高级套房，干净、整洁，透过窗户能看到沧州璀璨的夜景和远处运河的轮廓。

　　K先生进门后，脱下外套，解开了衬衫领口的扣子。他走向迷你吧，拿出一瓶威士忌，又打电话叫服务员送来了一桶冰块。

　　去洗澡。”他坐在窗边的沙发上，将琥珀色的酒液倒入宽口的古典杯中，然后抓了一把晶莹剔透的方冰丢了进去。

　　把海水的味道洗干净。今晚，我们换一种喝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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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小时后。

　　浴室的水声停止。王亦菲裹着浴巾走出来，皮肤被热水蒸得粉嫩，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

　　房间里的灯光被K先生调暗了，只留下一盏昏黄的落地灯，空气中弥漫着威士忌特有的泥煤味和烟熏香气。。

　　K先生坐在窗前的阴影里。面前的茶几上，古典杯里的威士忌因为加了冰块，杯壁凝结了一层白霜。那些冰块沉浮在金黄色的液体中，折射出冷冽的光芒。他看着王亦菲，眼神里没有了白天的狂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的玩味。

　　把浴巾拿掉。”

　　王亦菲顺从地松开手。浴巾滑落，那具年轻、美好的肉体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过来，跪在沙发上。”

　　王亦菲乖顺地爬上沙发，双膝分开，跪在K先生身侧，正对着他。K先生目光沉静地扫过她的身体，晃了晃酒杯，冰块撞击玻璃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他伸出手，从酒杯里捞出了一块吸饱了烈酒、表面裹着一层金黄的冰块。

　　刚洗完澡，很热吧？”K先生的声音在昏暗中显得格外磁性，主人请你喝一杯。”

　　呲——

　　他没有丝毫预警，直接将那块冰冷刺骨、且裹挟着高浓度酒精的冰块，按在了王亦菲左侧挺立的乳头上。

　　啊——！痛！”

　　王亦菲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威士忌高达40度的酒精含量，在接触到乳晕这种娇嫩皮肤的瞬间，产生的不仅仅是凉意，更有强烈的烧灼感和刺痛感。

　　忍着。”K先生一把揽住想要躲闪的她，更加用力地将冰块在她的乳房上打转。

　　冰块迅速融化，金黄色的威士忌混合着冰水，顺着她雪白的乳房滑落。那颜色像融化的黄金，也像某种昂贵的精油，流过的地方立刻泛起一片受刺激后的潮红。

　　那种被烈酒腌渍”的刺痛让王亦菲的感官被放大到了极致。

　　好辣……主人……好痛……”王亦菲抓着K先生的肩膀，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乳头在极寒与酒精的双重刺激下迅速充血、硬得像石子一样。

　　K先生丢掉化了一半的冰块，低下头，用温热的唇舌含住了那颗被折磨得红肿的乳粒。舌尖卷过残留的威士忌，辛辣的酒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

　　还没完。”

　　K先生站起身，将她推转过去，让她双手撑着落地窗。

　　屁股翘高。”

　　王亦菲听话地塌下腰。窗外是城市的车水马龙，玻璃上映出她狼狈而淫荡的倒影。

　　这一次，他捞出了两块在酒里浸泡得更久的冰块。其表面甚至因为酒精的作用而变得有些圆润滑腻。

　　菲菲，这瓶酒很烈。”K先生的手指掰开她的臀瓣，露出了那处早已湿润的入口，你的里面，能把它酿得更醇吗？”

　　他拿着那块还在滴着琥珀色酒液的冰，抵在了穴口。

　　嘶——！”

　　还没进去，仅仅是接触到那层敏感的黏膜，高浓度的酒精就让王亦菲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太辣了……主人……会坏的……”

　　坏不了，只会醉。”

　　K先生手指用力，将第一块威士忌冰块，硬生生地推进了她的体内。

　　啊——！！！”

　　王亦菲猛地仰起头，脚趾死死抓地，指甲在玻璃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那种感觉太疯狂了。冰块的极寒让内壁疯狂收缩，而酒精的烈度却像是在伤口撒盐一般，带来剧烈的烧灼感。还没等她适应，第二块冰紧接着被推了进去。

　　两块冰在她体内碰撞、融化。冰冷的烈酒在肠道内流淌，那种感觉就像是身体里被人塞进了一团燃烧的冷火。

　　夹住了。”K先生拍了拍她的臀部，一滴都不许漏出来。让它在你里面醒一醒。”

　　现在，看着窗外。”

　　K先生解开皮带，没有任何怜惜，扶着早已挺立的欲望，对着那口含着烈酒的穴猛地贯穿而入。

　　这一次的结合，是一场感官的爆炸。

　　男人的体温、融化的冰水、辛辣的威士忌、分泌的爱液，在她的身体里搅动成一场疯狂的漩涡。随着抽插加速，混合着酒精的爱液顺着结合处流了出来，打湿了大腿根部，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酒香。

　　好热……好辣……”

　　王亦菲语无伦次地哭喊着。

　　辛辣的液体伴随着每一次摩擦，刺激着她最敏感的神经。她在这种极致的痛感与快感中，彻底迷失了自我，仿佛自己整个人都泡在了一坛烈酒里，从里到外都醉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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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一点。

　　房间里的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威士忌酒香和情欲的味道。

　　王亦菲像一条被抽干了力气的鱼，蜷缩在被子里，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琥珀色酒渍和黏腻感。

　　K先生洗漱完毕，神清气爽地靠在床头看手机，手里拿着那个空了的古典杯。

　　去，把杯子洗了。”他随口吩咐道。

　　王亦菲浑身一颤。她艰难地爬出被窝，赤裸着身体走向一片狼藉的小吧台。

　　她拿起杯子，闻着里面残留的浓烈酒味，大腿根部还在隐隐作痛。

　　路过落地窗时，她看了一眼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那具身体上还留着威士忌流淌过的痕迹，走路时双腿还在微微打颤，整个人仿佛被这烈酒腌入味了一般。

　　她知道，今晚这杯加了冰的威士忌，不仅醉了她的身，也彻底醉了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