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瘾欢》

　　九月底的沧州，夜风微凉。

　　校园里弥漫着假期的躁动。李子腾提前一天坐高铁回了老家，视频里的他还在叮嘱：菲菲，晚上锁好门，别乱跑。”

　　王亦菲乖巧地点头，挂断视频后，脸上的笑容瞬间切换成了某种隐秘的期待。

　　手机震动。那个置顶的黑色头像发来了今晚的指令：

　　九点。东门外。黑色帕萨特，尾号996。”

　　穿着那条珍珠内裤来。”

　　王亦菲深吸一口气，心脏剧烈跳动，但那不仅仅是紧张，更多的是一种终于要揭开谜底的兴奋。

　　网调了三个月，K先生在屏幕那端给了她太多幻想。他是导师，是主人，也是她枯燥生活里的唯一刺激源。今晚，她感受到的将不再是冷冰冰的文字，而是实实在在的触碰。

　　她开始精心打扮。

　　洗澡，涂上玫瑰身体乳，化了一个精致的伪素颜妆。她选了一件米白色的长款风衣，里面搭配了一件真丝吊带裙。

　　而在裙摆之下，是那条勒进逼里的珍珠丁字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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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点的东门外，路灯昏黄，树影婆娑。

　　那辆黑色的帕萨特静静停在树影里。王亦菲踩着小高跟快步走过去，珍珠随着步伐在两腿间滚动、撞击。

　　咕噜……咕噜……

　　珠子碾过充血的阴蒂，再滑入湿润的股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让她走路的姿势显得格外袅娜。

　　拉开后座车门，一股好闻的冷杉香气扑面而来。驾驶座上的男人转过头。三十岁左右，金丝边眼镜，斯文儒雅，嘴角挂着一抹温和的笑意。

　　菲菲？”他的声音比语音里更有磁性，没有丝毫的冷酷，反而透着一丝宠溺。

　　主……K学长。”王亦菲有些局促地坐进去，脸颊绯红。

　　叫主人也好，叫学长也好，都随你。”K先生探过身，并没有急着做什么，而是温柔地帮她系好安全带，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锁骨，真人比照片上更可爱。”

　　这个动作太温柔了，像是一剂迷魂汤，瞬间卸下了王亦菲所有的防备。她原本以为会是那种可怕的审讯现场，没想却像是一场暧昧的约会。

　　车子平稳地滑入夜色。

　　稍微把车窗降下来一点。”K先生一边开车，一边轻声提议，今晚风很舒服。我想让你感受一下，珍珠遇到冷风的感觉。”

　　这不是命令，更像是情侣间的情趣调笑。

　　把风衣脱了。”K先生的声音依然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王亦菲颤抖着手解开了风衣的腰带。米白色的风衣滑落到腰间，那一身极薄的真丝吊带裙暴露在车厢昏暗的灯光下。

　　腿分开。”

　　这不是商量。

　　王亦菲红着脸，不得不照做。她降下车窗，分开双腿。

　　微凉的晚风灌进来，夹杂着路边的烧烤味和尘土味，粗暴地吹在她赤裸的胸口和两腿之间。路灯的光影在她身上飞快掠过，忽明忽暗。

　　她看着窗外路过的男生，那可能是她的同学，或者是白天刚打过招呼的学长。

　　羞耻感像火一样烧着她的神经。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不再是人，而是一件被剥光了展示的商品，或者是……一条狗。

　　凉意与体内的热度碰撞，她在后座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呻吟。

　　很舒服？”K先生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眼神深邃，看来已经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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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很快停在了驿家365，一家学校附近的快捷酒店，步行只要十分钟。很多学生情侣都会选这里，虽然不豪华，但那种就在学校眼皮底下”的地理位置，反而增添了一种禁忌的刺激感。

　　K先生递给她一张房卡：302。你先上去准备一下，我去停车买点东西。记得，给我留门。”

　　拿着房卡走进房间时，她迅速冲进浴室，简单清洗了一下，然后补了补口红。

　　十分钟后。

　　走廊传来脚步声时。

　　王亦菲跪在房门后的地毯上，摆出了那个她在清晨演练了无数次的姿势——

　　双膝跪地，上半身伏低，脸颊贴着地毯，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房门。

　　这是母狗迎接主人”的标准礼仪。

　　咔哒。

　　房门打开。

　　K先生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了跪趴在脚边的王亦菲。

　　风衣已经被她脱在一边，吊带裙的裙摆撩到了腰间。在那昏黄的灯光下，那串珍珠丁字裤在两瓣雪白的臀肉中间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真乖。”

　　他反锁房门，蹲下身，像安抚宠物一样揉了揉她的头发。

　　不用教就知道怎么迎接我。看来这三个月，你已经把自己练成一条合格的小母狗了。”

　　他俯下身，温柔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很长，很缠绵，带着薄荷烟草的味道。王亦菲在眩晕中回应着，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脖子。

　　主人……”她呢喃着。

　　嘘……”K先生的手指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停留在珍珠链的连接处，前戏结束了，菲菲。现在，让我看看乖乖女的里面。”

　　下一秒，温柔的抚摸变成了暴行。

　　他猛地拽住那串珍珠，用力一扯。

　　崩——！

　　细线断裂。珍珠散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啊！”

　　还没等王亦菲从那瞬间的刺痛和快感中回过神来，K先生已经将她按在了门口的穿衣镜前。

　　看着镜子，菲菲。”

　　他按着她的后颈从后面挺入，强迫她看着镜中那个披头散发、满脸潮红的自己。那个平日清纯可爱的乖乖女，此刻正像一只发情的母兽一样，在男人的胯下承欢。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如果在学校里，让你的那些同学看到这一幕，他们会怎么想？嗯？”

　　不……别说……” 她羞耻得浑身发抖，但那种被揭穿、被使用的快感却如潮水般袭来。

　　K先生的声音变得充满了侵略性。他一边用言语羞辱着她，一边粗暴地进进出出。

　　这就是外语系系花的屁股吗？”K先生的手掌重重地拍在那两瓣雪白的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唔……主人……”王亦菲痛呼，却本能地将臀部抬得更高。

　　刚才在车上装得那么矜持，其实早就想要了吧？”

　　镜子里的王亦菲，眼神迷离，嘴角流涎。她发现自己不仅不排斥，反而爱死了这种被当作玩物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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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场休息。

　　房间里的空气浑浊而暧昧。王亦菲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尾，身上布满了红痕。

　　K先生靠在床头点了支烟，看了一眼手机，突然说道：有点渴了。点两杯奶茶吧，你想喝什么？”

　　都……都可以。”王亦菲喘息着，嗓子有些哑。

　　K先生拿起手机，熟练地点了外卖。

　　十分钟后，激战再起。

　　这一次，K先生坐在椅子上，让王亦菲背对着他坐在他的腿上，这是一个极深且极具掌控力的姿势。

　　就在王亦菲被顶得神志不清、即将到达顶峰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两声沉闷的敲门声。

　　咚、咚。”

　　外卖！放门口吗？”外卖小哥的声音隔着薄薄的门板传进来，清晰得就像在耳边。

　　王亦菲吓得浑身一僵，阴道瞬间收紧，死死夹住了K先生。

　　别紧张，夹断了你赔不起。”K先生坏笑着拍了拍她的屁股，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故意顶弄了一下，说话。告诉他放门口。”

　　王亦菲满头冷汗。她现在浑身赤裸，和门外那个外卖员之间，只隔着一道不到五厘米厚的木门。她甚至能想象外卖员正站在门口擦汗的样子。

　　放……放在门口……”

　　她用尽全力控制着声音，不让自己发出呻吟，但尾音还是带着一丝颤抖的媚意。

　　好嘞！祝您用餐愉快！”外卖小哥毫无察觉，脚步声渐行渐远。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王亦菲才长舒一口气，整个人虚脱般地靠在K先生怀里。

　　这就完了？”K先生在她耳边轻笑，去，把奶茶拿进来。”

　　王亦菲愣了一下，刚想站起来找衣服，却被K先生按住了。

　　谁让你穿衣服了？就这样去。”

　　可是……走廊可能有监控……”

　　这是死角，怕什么。再说了，你是我的狗，狗拿东西需要穿衣服吗？”

　　王亦菲咬着嘴唇，羞耻心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她赤裸着身体，缓缓爬向房门。

　　她跪在门后，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拧开了门把手。

　　门开了一条缝。走廊里冷气很足，白色的灯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她赤裸的肩膀上。

　　地毯上放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两杯冰奶茶。

　　王亦菲小心翼翼地探出一只手，抓住了塑料袋的提手，想要迅速把它拎进来。

　　停。”

　　身后传来了K先生冰冷的声音。

　　王亦菲的手僵在半空，回头惊恐地看着K先生。

　　拿错了。”K先生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菲菲，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我是……我是主人的狗。”

　　狗有手吗？”K先生指了指地上的奶茶，把手收回来。那是爪子，不是用来拿外卖的。”

　　王亦菲愣住了。她看着地上的奶茶，又看了看自己白皙的手。

　　放回去。”K先生命令道，把奶茶重新放回门外。关上门，重来。”

　　王亦菲忍着泪水，把刚拿进来的奶茶又推了出去，放在走廊的地毯上。

　　这种得而复失”的羞辱，比直接命令更让人崩溃。

　　开门。”K先生再次下令。

　　这一次，王亦菲彻底放弃了作为人的尊严。

　　她打开门缝，整个上半身都伏在了地上。她没有再伸出手，而是像一只真正的金毛犬一样，把头探出了门外。

　　走廊尽头似乎有人影晃动，可能是其他房间的客人。

　　恐惧、羞耻、刺激。

　　王亦菲顾不得那么多了。她张开嘴，用洁白的牙齿咬住了塑料袋的提手。

　　冰冷的塑料摩擦着她的嘴唇，沉重的重量坠得她牙床发酸。她必须咬得很紧，还要控制颈部的力量，才能把沉重的两杯奶茶叼起来。

　　唔……”

　　她叼着外卖，四肢着地，撅着那两瓣还留着掌印的屁股，缓缓地、一步一步地倒退回房间。

　　咔哒。

　　她用脚后跟把门踢上。

　　然后，她叼着那袋奶茶，一路爬到了K先生的脚边。抬起头，眼神湿漉漉的，嘴里还咬着袋子，发出一阵呜呜的邀功声。

　　那副模样，既可怜，又淫荡到了极点。

　　K先生看着脚边的这个作品”，满意地笑了。他伸手接过奶茶，摸了摸她的头。

　　真乖。这才是好狗。”

　　他拆开吸管，却并没有插进奶茶杯，而是把吸管递到了王亦菲面前。

　　以后，这就是你在我面前拿东西的唯一方式。记住了吗？”

　　王亦菲松开嘴，大口喘息着，脸上带着一种扭曲的红晕。她跪趴在地上，看着那杯奶茶，点了点头。

　　记住了，主人。”

　　那一刻，这个小小的房间彻底成了她的狗笼。她喝着那杯用尊严换来的奶茶，竟然觉得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要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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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雨初歇，已经是凌晨两点。

　　K先生洗完澡回来，关掉了大灯，只留了一盏床头灯。他钻进被窝，自然地将浑身酸软的王亦菲揽进怀里。

　　这一刻，他又变回了那个温柔的K先生。

　　疼吗？”他轻轻揉着她有些红肿的膝盖。

　　有一点……但是很舒服。”王亦菲把头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依赖感。

　　嗡——”

　　枕头下的手机突然震动。

　　是李子腾发来的视频请求。

　　王亦菲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想推开K先生。但K先生并没有松手，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了，甚至把手伸进了被子里，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

　　接吧。”他在她耳边低语，嘴角带着恶劣的笑意，别让你男朋友担心。”

　　王亦菲颤抖着手，在K先生的怀里，接通了视频。

　　屏幕里，李子腾笑得一脸阳光：菲菲，还没睡啊？我看你微信步数怎么多了几百步？”

　　王亦菲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被子底下，K先生的手指正在挑逗她的乳头，轻轻揉搓、提拉。那种酥麻感让她必须死死咬紧牙关，才能不呻吟出声。

　　嗯……刚才起来……喝了口水。”她撒谎道。屏幕上，她的脸红得不正常，眼神躲闪。

　　但在李子腾眼里，那是女友刚睡醒的娇憨。

　　那就好，快睡吧宝贝。晚安。”

　　晚安。”

　　挂断视频，王亦菲像虚脱一样瘫软在K先生怀里。背叛的快感和谎言的刺激，让她浑身颤栗。

　　表现满分。”

　　K先生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菲菲。今晚我就在这里，哪也不去。”

　　那一晚，王亦菲睡得格外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