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瘾欢》

　　那是个让人昏昏欲睡的漫长午后。

　　柏油路被晒得发软，散发着刺鼻的沥青味。这种天气里，稍微动一下就会浑身黏腻，衣服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在后背上。

　　对于王亦菲来说，这种无处不在的黏腻感，成为了最天然的催情剂——或者是润滑剂。

　　自从那次校服自慰视频后，K先生没有急着下一步，而是像个耐心的园丁，开始修剪这株刚冒头的野花。

　　这一天，王亦菲收到了人生中第一个特殊快递”。

　　为了避开父母，她特意填了小区后那个不起眼的菜鸟驿站，收件名用的是假名。抱着那个缠满胶带的纸箱回家时，她的心跳得比查高考分数时还快。

　　趁着父母午睡，她躲进房间，用剪刀划开了胶带。

　　箱子里没有她想象中的皮鞭或蜡烛，只有几样看起来很精致，却足以让她脸红心跳的东西：

　　一条布料极少的白色蕾丝丁字裤。原本应该是棉布的裆部，被替换成了一串圆润冰凉的珍珠。

　　一枚粉色的静音跳蛋，配着一个白色的无线遥控器。

　　一张手写的卡片，上面写着：菲菲，这是你的暑假作业。我要你在还没见到我之前，就习惯被异物填满。”

　　王亦菲看着那串珍珠，手指颤抖着摸了摸。珍珠表面光滑、冰凉，很难想象这东西夹在两腿之间会是什么感觉。

　　带着一丝的迟疑，她闭上眼，抬起脚跨进了这条串着珍珠的蕾丝细带。双手捏着极细的侧带缓缓提拉向上，冰凉的珠链滑过大腿内侧。随着细带勒紧，那串珠子完全被娇嫩的软肉吞没，毫无保留地卡进了她温热的身体里。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冰凉的珍珠紧紧贴合着她最敏感的缝隙，前面那颗最大，刚好抵住阴蒂；后面几颗顺着股沟陷入。当她走动时，珍珠随着步伐在两腿间来回滚动、摩擦。

　　咕噜……咕噜……”

　　那种持续不断的、硬物的摩擦感，让她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被轻微地电击。

　　最要命的是晚上陪父母看电视的时候。

　　菲菲，吃水果。”妈妈递过来一块切好的哈密瓜。

　　谢……谢谢妈。”

　　王亦菲接过水果，身体却僵硬得像块石头。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体的重量压下来，那串珍珠被更深地挤压进她的嫩穴里。每一颗都死死地抵着她的敏感点，只要她稍微调整一下坐姿，珍珠就会在那湿润的阴唇上狠狠刮过。

　　嗯……”她咬住嘴唇，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怎么了？不舒服？”爸爸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没……没有。”王亦菲慌乱地并拢双腿，试图减轻那种摩擦感。

　　但这反而让珍珠夹得更紧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窜上来，差点让她在电视的背景音里叫出声来。

　　在那一刻，看着父母慈爱的脸庞，听着电视里嘈杂的笑声，王亦菲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刺激。

　　不过，这种在父母眼皮子底下，用下面的小嘴偷吃珍珠的游戏，充其量只能算是一道开胃甜点。为了追求更刺激的玩法，K先生给她的暑假安排了新的试炼场——驾校。

　　……

　　烈日下的练车场，桑塔纳教练车里开着并不凉爽的空调，弥漫着陈旧的烟草味和汽油味。

　　考驾照是准大学生们的暑假必修课。只是对于王亦菲来说，这不仅仅是学车，更是一场关于震动与忍耐”的实战演练。

　　K先生的指令很简单：穿着那条珍珠内裤去练车。我要看你在被磨得发抖的时候，还能不能挂得进挡。”

　　车身抖动，发动机轰鸣。

　　每一次抬离合，每一次踩刹车，大腿肌肉的收紧都会带动那串珍珠在体内疯狂作祟。

　　王亦菲！离合踩死！车都要熄火了你抖什么抖！”教练坐在副驾驶，手里夹着烟，不耐烦地吼道。

　　王亦菲满头大汗，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泛白。

　　对……对不起教练……”

　　她确实在抖。

　　就在刚才过减速带的那一下颠簸，那串珍珠猛地向上弹跳，重重地撞击在她的敏感点上。那种瞬间的快感差点让她松开了离合器。

　　唔……” 她咬住下唇，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汗水顺着鬓角流下，打湿了防晒衣。没人知道，在那条宽松的运动短裤下，那串珍珠已经被爱液浸泡得滑腻不堪。

　　趁着教练下车抽烟的空档，她颤抖着给K先生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浅灰色的运动短裤裆部，隐约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那是珍珠在里面工作”的证明。

　　K先生秒回：湿透了？珍珠很舒服吧。那个教练要是知道他身边的女学员正被一串珠子搞得快高潮了，估计得连方向盘都不会握了吧。”

　　看着这句话，王亦菲羞耻得夹紧了双腿，任由珍珠在湿滑的甬道口挤压，用这种自虐般的快感来回应主人的嘲弄。

　　……

　　8月10日，七夕节。

　　男友李子腾为了这一天准备了很久。他订了王亦菲最爱看的爱情片，买了爆米花和可乐，满眼都是少年的爱意。

　　出门前，王亦菲换上了一条淡黄色的碎花连衣裙，清纯得像朵百合花。但在裙摆之下，是双重刺激：那串已经让她离不开的珍珠丁字裤，以及塞在更深处的那枚粉色跳蛋。

　　遥控器被她紧紧攥在手心里，手汗浸湿了塑料外壳。

　　菲菲，今晚的规则是：他每牵一次你的手，你就开一档震动。珍珠会负责把震动传导到你每一寸神经。”

　　电影院里冷气很足，灯光昏暗。

　　银幕上男女主角正在深情对白，李子腾有些紧张地侧过头，看着身边的女友，慢慢伸出手，覆盖在了王亦菲放在膝盖上的手背上。

　　菲菲……”

　　他的手掌温暖、干燥，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王亦菲的身体猛地一僵。

　　按照规则，她颤抖着手指，按下了遥控器的一档”。

　　嗡——”

　　跳蛋开始在体内震动，而那串紧贴着的珍珠瞬间变成了震动的导体。圆润的珠子在震动的作用下，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她体内疯狂跳动、旋转，摩擦着每一寸娇嫩的内壁。

　　手怎么这么凉？”李子腾关切地问道，顺势十指紧扣，想把自己的体温传递给她。

　　这种纯情的关怀，此刻却变成了催命的毒药。

　　没……没事，有点冷。”她小声回答，声音带着一丝破碎的颤音。

　　王亦菲咬着牙，眼角泛红。那种复合的快感比单纯的震动强烈十倍。每一颗珍珠都像是一个独立的震源，全方位地轰炸着她的理智。

　　电影演到高潮，李子腾受气氛感染，凑到她耳边，深情地低语：菲菲，以后每年的七夕，我都想陪你过。我爱你。”

　　最真挚的表白。

　　最极致的羞辱。

　　在这种时候听到这么纯情的话，王亦菲心底的那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她闭上眼睛，狠狠按下了最高档”。

　　嗡————！！！”

　　剧烈的震动让珍珠在她体内掀起了一场海啸。她在黑暗中死死咬住男友的肩膀，泪水夺眶而出，脚趾在凉鞋里痛苦而快乐地蜷缩起来。

　　……抱紧我……”

　　她在男友怀里，被那串珍珠送上了云端。

　　而男友还在傻傻地以为，这是女友对他爱的回应。

　　……

　　8月28日，开学前夕。

　　王亦菲正在收拾行李。在那串珍珠丁字裤被收进暗格之前，她特意把它拿出来清洗。看着上面残留的干涸痕迹，她神情恍惚。

　　短短六十天，这串珍珠已经彻底改变了她的身体记忆。

　　它让她习惯了异物，习惯了疼痛，更习惯了这种随时随地发情的羞耻感。

　　手机震动。

　　K先生：马上就要见面了。穿着那条珍珠内裤来见我。我要亲自检查，这串珍珠有没有把你的那里磨得更软、更湿。”

　　王亦菲看着屏幕，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期待的笑，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冰凉的珠子。

　　是，主人。”

　　暑假结束了，而她的调教之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