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瘾欢》

　　高考结束后的暑假，漫长而燥热。

　　王亦菲趴在卧室的床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空调冷气开得很足，但她心里总觉得有一团无名火在烧，空落落的，像是考完试后被突然抽走了主心骨。

　　屏幕上跳出一个新弹窗：2020级沧交新生群”。

　　群里几百号人，消息刷得飞快。大多是新生在问宿舍有没有空调”、能不能带电脑”之类的琐碎问题。

　　屏幕的另一端，K先生正坐在昏暗的书房里，指尖轻轻滑动着鼠标。

　　他并不是新生，而是一个潜伏在各个高校群里的观察者”。他从不参与那些幼稚的群聊，而是像一个耐心的猎人，静静地审视着每一个新进群的猎物。

　　鼠标滚轮在他的指尖匀速滑动，他的目光冷淡而精准，像手术刀一样剖开一个个新进群女生的头像和空间动态。大多数都是乏味的：千篇一律的滤镜自拍，幼稚的恋爱语录。

　　直到王亦菲的头像滑过。

　　K先生的手指顿住了。他点进她的QQ空间，里面大多是些岁月静好的内容：可爱的自拍、和高中同学的合影。

　　乍一看，这就是一个标准的刚成年的高中女生。

　　但K先生没有划走，他点开了一组自拍，照片里的王亦菲穿着清凉的夏日短裙，站在阳光下笑得很甜。

　　但K先生没有看脸。他放大了照片，白色的鼠标光标悬停在了她的腿部。

　　在没有外力强迫的情况下，这女孩的双腿并不自然地并拢着，膝盖甚至微微内扣，呈现出一种过度防御的姿态。再看另一张对着镜子的自拍，她穿着低领吊带，眼神却下意识地躲闪镜头，脖颈微垂 。

　　压抑。”

　　K先生在心里下了诊断书。

　　一个假装乖巧的瓷娃娃。”

　　那种想要展示身体却又害怕审视的矛盾，那种在规矩和欲望之间反复拉扯的张力，透过屏幕溢了出来。

　　她在渴望有人能打碎她，或者……控制她。”

　　这种好女孩”他见得太多了。表面越是乖巧听话，骨子里积攒的受虐欲和毁灭欲就越强。她不需要勾引，她只需要一个理由去堕落。

　　K先生退出了空间，点开了私聊窗口。

　　他没有直接戳破，而是换上了一副温文尔雅的面孔，发去了一条再正常不过的消息：

　　你好，我是英语系的直系学长。看到你在群里是英语专业的，如果关于专业或者考证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收到学长”的消息时，王亦菲有些受宠若惊。

　　她礼貌地回复：谢谢学长！我正好想问问专四专八的备考问题。”

　　……

　　半个月后。

　　猎人的网已经收紧。K先生并没有急着谈性，他扮演了一个完美的引路人。从选课攻略到职业规划，他耐心地解答王亦菲关于大学规划的每一个问题，谈吐专业、成熟，很快就赢得了王亦菲的信任。

　　随着熟悉度的增加，话题开始像藤蔓一样，不知不觉地缠绕向更私密的领域。

　　从帮忙看看这身衣服适合开学穿吗”，到学长觉得我腿型好不好看”，再到深夜里一张带着些许暧昧气息的足部特写。王亦菲的底线在不知不觉中被一点点拉低。她发现这个学长”总是能恰到好处地夸奖她，那种带着成熟男性审视却又不显猥琐的赞美，极大地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一个闷热的暴雨夜，对话框里的气氛变了。

　　菲菲这么可爱，高中一定很多人追吧？”K先生发来消息。

　　……我有男朋友的。”王亦菲回复道，提到了她的男友李子腾，我们是高中同学，他对我也很好。”

　　那是挺好的。”K先生的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不过，和同龄的男孩相处久了，有时候会不会觉得……少了点什么？”

　　王亦菲愣了一下。这句话戳中了她心底隐秘的角落。

　　还……还好吧。”她回得有些犹豫。

　　我是学长，又是过来人，看得出来。”K先生继续诱导，语气温柔得像是在进行心理咨询，高中的压力那么大，又要维持男朋友前的好形象，你心里的那一面，该怎么释放呢？”

　　心里的那一面？”

　　对啊。每个乖女孩心里都住着一个小恶魔。”K先生发来一段语音，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比如，有时候会不会想做点坏事？会不会渴望那种……失控的感觉？”

　　手机这头的王亦菲感觉脸在发烫。她想起了那些深夜里偷偷看过的带颜色的小说，想起了偶尔闪过的、想要被粗暴对待的念头。

　　学长你……别乱说。”她发了个尴尬的表情。

　　看来被我说中了。”K先生笑了笑，语气依然温和，菲菲，面对自己的欲望并不可耻。压抑久了会生病的。其实，真正的放松，是诚实地面对身体的本能。”

　　怎么……交给本能？”

　　比如，现在。”K先生循循善诱，夜深了，爸妈都睡了吧？”

　　……嗯。”

　　这是属于你一个人的时间，让我们玩个游戏。去把你那套高中校服找出来。”

　　王亦菲看着屏幕，手指微微发抖。

　　穿上它。但是这一次，里面什么都不要穿。内裤、文胸，统统脱掉。”

　　话题终于滑向了那个禁忌的边缘，但在K先生嘴里，却显得那么自然，具有诱惑力。

　　我……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这是爱自己的一种方式。”K先生鼓励道，菲菲，试着去探索一下自己。你会发现，当你打破那些条条框框的时候，才是最美的。”

　　想象一下，你穿着这身代表规矩的衣服，却在做着最叛逆的事。那种反差感……会让你发抖的。”

　　王亦菲看着屏幕，呼吸变得急促。她脑补了那个画面，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感从大腿根部升起。

　　可是……”

　　别怕，学长陪着你。”K先生发来一条语音，声音轻柔得像哄睡，把灯关了，只留一盏小台灯。听话，去换上。然后告诉我，你是什么感觉。”

　　K先生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带着钩子。他没有强迫，没有命令，只是像个恶魔一样在耳边低语，替她打开了那扇她想开却不敢开的门。

　　王亦菲鬼使神差地站起身，走向衣柜。

　　她脱掉了身上的睡衣，胸前两团还没完全长开的嫩乳有些鼓胀，露出粉红色的乳尖。

　　几分钟后，她站在了全身镜前。

　　宽大的绿白相间夏季校服罩在身上，布料轻薄而透气。透过袖口，能看到她白皙圆润的手臂。衣摆刚好盖过胯骨，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

　　然后，她看向下半身。

　　那里空荡荡的。白皙的双腿直接从白色的衣摆下延伸出来，没有任何布料的遮挡。

　　凉风顺着大腿根部钻进去，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种上半身是乖乖女，下半身是荡妇”的极致反差，让她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换好了吗？”手机屏幕亮起，K先生的消息适时传来。

　　换……换好了。

　　去书桌前坐下。”K先生发起了视频通话，声音温柔得像是在指导她做题，就像你平时复习功课那样。打开你的台灯，拿出一本单词书。”

　　王亦菲双腿发软地走到书桌前坐下。屁股直接接触到冰冷的木质椅子面，那种异样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 。。

　　打开书，菲菲。现在，把手机架在一边，镜头对准你的阴唇。不用露脸，让我看到你的校服下摆，还有你的手。”

　　乖女孩。”K先生说道，现在，把手放上去。是不是觉得比平时更敏感？那种背着所有人做坏事的感觉，是不是很刺激？”

　　……是。”

　　开始吧。”K先生低语道，一只手拿着书，假装在背单词；另一只手，伸进去。去寻找你平时不敢碰的地方。”

　　王亦菲咬着嘴唇，左手拿起那本单词书，右手颤抖着，缓缓探入了校服下摆。

　　指尖触碰到那层层叠叠的褶皱，那里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正不断地吐出透明的爱液。滑腻的液体顺着指缝流到手腕，甚至滴落在了椅子上 。

　　Lesson... one...” 她试图念出书上的单词，声音却哑得厉害。

　　大声点，菲菲。”K先生的声音低沉得像恶魔的耳语，告诉我，你摸到了什么？”

　　湿……好湿……”王亦菲带着哭腔，手指在那个禁忌的入口徘徊。

　　那是你身体里的眼泪，因为被压抑太久了。”K先生诱导着，别停，手指进去。想象一下，你正坐在高三的教室里，周围是埋头苦读的同学，讲台上是严厉的班主任，而你，正在课桌底下自慰。”

　　这个场景的代入感太强了。

　　曾经那些枯燥的读书声，此刻变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

　　王亦菲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教室的画面。羞耻感像汽油一样浇在她的欲望之火上。她的一根手指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

　　一声压抑的尖叫被她死死堵在喉咙里。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混合着羞耻感，瞬间点燃了她的神经。

　　动起来，菲菲。别忘了背书。”

　　Excuse... me... Yes... ah...”

　　她开始在那狭窄的阴道里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咕啾、咕啾”。

　　校服上衣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胸前印着的一中校徽也随之起伏，略微粗糙的布料不断摩擦着她的粉嫩的乳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她的脚趾死死地扣住地板，腰肢在椅子上疯狂扭动，另一只手把那本单词书捏得皱皱巴巴。

　　快感如潮水般袭来，积累了多年的压抑在这一刻找到了决堤的出口。

　　释放吧，菲菲。把你的欲望全都释放出来！”

　　K先生的指令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王亦菲猛地仰起头，脖颈划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眼神涣散，嘴巴微张。

　　啊——！！”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打湿了她的手指，也打湿了校服下摆。她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上衣的一角因为沾了淫水，湿漉漉地贴在小腹上，微微透出底下粉色的皮肤。

　　空气中弥漫着淫水的味道，混合着旧校服的洗衣粉味，形成了一种独特而糜烂的气息。

　　屏幕那边沉默了几秒，随后K先生开口：

　　很美。菲菲，你看，这才是真实的你。那个穿着校服流水的你，比任何时候都迷人。”

　　王亦菲看着这句话，眼神迷离。她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舔掉了溅在手背上的一滴爱液。

　　咸的，也是甜的。

　　那是堕落的味道，，也是她上瘾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