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的铃声响起,学生们如潮水般涌出教室。
这是林天本周第四次拒绝龙子霞的邀约了,死党的脸幽怨得仿佛独守空闺的寡妇。他刚收拾好书包,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起来,急忙掏出来一看,居然又是那串乱码般的号码。
操!他低声咒骂了一句。自从周二打过电话之后,这个死柚子每天都要打来哀求一阵,什么求求您了林先生、你不知道我会经历什么、给我一次机会吧……烦都烦死了。
他不耐烦地接了起来,对着电话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训斥:我说了多少次!
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林先生,求求您……电话那头传来柚子贱兮兮的声音,我真的知道错了,但明天是撤销投诉的最后期限,之前都是我的错,我向您道歉……你他妈烦不烦啊!投诉撤不了,你就等着受罚吧!只有吃过亏,才能记得下次态度好一点!林天正要继续骂,忽然感觉身后有人。林天,你在跟谁说话呢?是高琳的声音!林天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要是让高琳知道自己在跟一个女人通电话,而且听声音还是个年轻女人,那刚建立起来的美好关系岂不是要出现裂痕?他慌忙把手机往兜里一揣,转过身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没!没跟谁啊,我在……在背台词!对,电影里的台词!高琳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没有追问。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绯红,眼神躲躲闪闪的,似乎在酝酿着什么。你……跟我来一下。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像蚊子叫。
林天的心脏猛地一跳。从她脸上那种羞涩中带着释然的表情,他隐约感觉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可能会改变两人的关系。他跟在高琳身后,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出教学楼,来到体育馆后面。今天这里没有训练,也就成了学校最安静的角落。高琳停在一面斑驳的砖墙前,背对着他,肩膀微微起伏着。
春风和煦,她的马尾辫随着微风轻轻摇摆,空气中弥散着少女的香味,时刻振奋着林天的心神。林天……她轻轻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颤抖。你知道吗?从你一入学,我就在关注你……我是多么希望你能感受到我的心情……嗯?这节奏有点快啊?上来就弹射起步的吗?林天咽了口唾沫,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高琳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过身。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情绪。下一秒,她闭上眼睛,颤抖着将自己的嘴贴上了林天的唇。啵!哗!刹那间,林天感觉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柔软、温热、湿润……少女的嘴唇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妙一千倍一万倍。一股暖流从唇齿相接的地方炸开,瞬间传遍全身,让他爽得浑身一哆嗦。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被女孩主动亲吻。虽然他已经和周心怡有过肌肤之亲,但那是在对方昏迷的情况下,而现在,一个清醒的、美丽的女孩主动向他索吻!高琳的吻很生涩,只是单纯地将唇与唇贴在一起,甚至紧张得还有点僵硬。
她似乎想要结束掉这个吻,刚贴上就想退开。
但林天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是时候展示男性的魅力了!不能什么事都让女生主动!雄性荷尔蒙爆发,他一把搂住高琳饱满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紧紧的抱在怀里。
少女看着健壮,实则很软,隔着薄薄的校服,他能感受到胸前那对白兔所带来的挤压感。林天笨拙而急切地回应着,像一只饿了很久的野兽,贪婪地品尝着少女口腔中的甜味。他试图撬开高琳的牙关,想要将舌头深入其中,他的手激烈的抚摸着那具美妙的胴体,逐步穿越校服的防线,探访女孩幽深的秘境……
唔!高琳发出一声惊呼,用力推开了他。
她转过身,背对着林天,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咳……她咳得撕心裂肺,持续不断,眼角甚至咳出了泪花。林天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情欲瞬间消散了大半,不安道:你……你没事吧?怎么了?高琳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声音沙哑:没……没事……这是……初吻……有点紧张……被……被口水呛到了……被口水呛到?林天愣了一下,随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怜爱。原来她也是第一次接吻啊,紧张到居然被口水呛住,这也太可爱了吧!高琳缓了一会儿,重新转过身面对他。她的脸还是红的,眼睛水汪汪的,看起来楚楚可怜。林天,她咬着下唇,似乎在做什么重大决定,明天……明天是周六,下午三点,你能不能来一下学校后面的旧仓库?旧仓库?林天的心跳又加快了。那不就是梦里遇见周心怡的地方吗?不过现在他哪还有心思想这些。周六学校没人,我……我想把我最重要的东西,交给你……高琳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最重要的东西?林天的脑子轰的一声,难道是……贞操?
他看着面前这个娇羞的女孩,胸前起伏,呼吸急促,眼神迷离,这分明就是准备把自己完全交给他的样子啊!好!我去!我一定去!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发抖。
高琳松了口气般地笑了,抱着他,又在脸上轻轻啄了一下:那……那我先走了,明天下午见。看着她快步离开的背影,林天站在原地傻笑。他摸了摸刚才被亲的地方,感觉还有女孩唇上的温度。明天,明天他就要正儿八经拥有一个女朋友了!看她那羞涩的样子,绝对还是处女!他兴奋地掏出手机,想要跟龙子霞分享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却发现刚才那通电话居然还没挂断。喂!你怎么还没挂啊?他对着手机说。
我在等你和别人聊完,我们继续呀。电话那头柚子的声线听起来有点奇怪,就仿佛是在憋着笑一样。该死!我说你有完没完!我要不是刚和女朋友约完会,心情好,我就再投诉你一次!林天对于柚子那种似笑非笑的声线非常不爽。你说的女朋友,就是刚才那条母狗?滚你妈的!骂人上瘾了还!明明自己长得又肥又丑!林天见这个土肥圆都被自己投诉了,还那么毒舌,侮辱完周心怡又侮辱高琳,气得直接挂掉了电话,拉进了黑名单。你给我等着!晚上老子一定还要追加投诉!不过这点不愉快很快就被明天的期待冲淡了。他哼着小曲往家走,脑子里满是明天可能发生的美妙画面。
……
心情不错的林天推开了家门,可刚踏进玄关,就感觉家里的气氛有些不对。
地上摆着一双陌生的女式高跟鞋。
家里来客人了?
林天这样想着,刚走进客厅,却震惊地发现周心怡正和林母一起,坐在沙发上,笑吟吟的看着自己。周……周老师?此刻,周心怡没有穿在学校里的那套职业装,而是换了件米白色的棉麻连衣裙,长发也没有像往常那样披散在肩头,而是经过了刻意的梳理之后,盘了起来。
夕阳透过纱帘洒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圣洁得让人无法呼吸。天天回来啦!我跟周老师讲哦……天天小时候可难带了!林母正兴致勃勃地讲着,有一回,都上小学二年级了,晚上还尿床呢!他爸出差,非要跟我睡,结果半夜被他一泡尿洒在身上,嗐!我这半边睡衣都湿透了,那味道……妈!你跟周老师说这些干什么!林天的脸腾地烧了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心怡显然是没想到眼前这个一米七八的大高个,居然还有那么好笑的丑事,先是一愣,接着就忍不住了。她用手捂住嘴,但肩膀还是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双漂亮的眼睛都笑弯了,里面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周……周老师好。林天硬着头皮打招呼,声音比蚊子还小。
林天同学好。周心怡努力憋住笑,清了清嗓子,用那种课堂上的正经语气说道,我是来给你补课的。她故意在补课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眼神却意味深长地扫过林天,像是在和林母分享,又像是在询问林天:听说,你最近在学校里……很活跃啊?很活跃啊,忙着谈恋爱?
林天瞬间就明白了——她肯定是听说了自己和高琳的事。这是上门来兴师问罪的!哎呀,你们忙,我得去买菜了。林母拎起菜篮子就往外走,周老师,上回您有事没吃成,今天说什么也得留下吃顿便饭,不然我这心里过意不去。好的,林妈妈,那这回我就不客气了。周心怡微笑着点头。
门一关,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就变了。
刚才还满面春风的周心怡立刻收起笑容,她缓缓站起身,踩着拖鞋一步步走到林天面前。连衣裙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空气中飘来一股淡淡的幽香。解释一下吧。女老师双手抱胸,直直地盯着林天,明明个子更矮的她,居然瞧出了一种居高临下的俯视感:你和高琳是怎么回事?语气很平静,但林天却听出了里面的酸味。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无名火——
这个星期,她在学校对自己各种躲避和冷淡,现在倒好,听说自己有了新欢就找上门来了?不是您说的吗?他仰起头,毫不示弱地回视她,让我忘掉那天的事,说我们不可能。现在就算是我听您的话,准备开始新生活了,您怎么又不高兴了?周心怡被他这么一顶,俏脸瞬间涨红,眼神躲闪,慌慌张张地反驳道:什……
什么叫开始新的生活,说的好像我们有过什么似的……我今天来是为你好!为我好?林天冷笑,我现在和高琳在一起不是挺好的?我还以为您真的已经把上周六的事情忘记了呢。你这是在生我的气吗?想让我吃醋?用惩罚自己的方式?周心怡有点生气了。
我没有!林天的声音突然拔高,高琳不是我主动追的,一切都是水到渠成!而您在校园里和我竭力撇清关系,现在又来管我和谁谈恋爱,您到底想怎样?!这话说出口,两人都愣住了。周心怡看着面前这个少年,他的眼睛里有委屈、有愤怒,更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倔强。她的心忽然软了一下,但很快又硬起来——不行,她必须让他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我是你的老师,我有责任……您就只是我的老师吗?林天打断她,眼睛直直地盯着她,如果您只是我的老师,那高琳就是我的女朋友!但如果你还有别的身份……周心怡的呼吸乱了。她想起了那天下午,也是在这里,这个夺走了自己贞操的大男孩,笨拙而真诚,还有他在夕阳下,信誓旦旦说着要对自己负责——那些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脑海里,每个寂静的深夜都会浮现。
林天,你不懂,和高琳谈恋爱,是一个错误。她艰难地说:高琳她……错误?林天打断了周老师的话,目光炯炯地盯着她:如果和高琳谈恋爱是个错误,那么您觉得和谁谈才是正确的?他没说完,但两人都懂。沉默,震耳欲聋。
周心怡舌根发干,面对着林天灼热的目光,她心烦意乱地转身,看到茶几上有林妈拿给她的矿泉水,便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清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她这才感觉好受了些。可就在她准备再喝一口时,林天发现周老师手里的矿泉水瓶,标签部分少了一截。这水你不能喝!林天惊慌地叫出了声。
周心怡疑惑地看向他,只见这小子脸色铁青,眼睛死死盯着她手里的水瓶。
怎么,如果我和你没有关系,就连你家的水都喝不得了?她会错了意,冷笑一声,赌气似的又灌了一大口。林天嘴唇翕动,试图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他认出来了,这瓶水里,被他倒进了剩余的贞女淫!原本是想藏木于林,没想到不喝矿泉水的林母居然拿它来招待周老师!周心怡放下水瓶,正想继续刚才的话题,却突然感觉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那热流像是有生命般迅速蔓延,让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我这是……她扶住沙发扶手,感觉头有点晕。
她的双腿却像灌了铅,更糟糕的是,当她抬眼看向林天时,这个平日里平平无奇的学生突然变得……有些不一样了。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喉结因紧张而滚动。明明只是个毛头小子,此刻却散发着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吸引力。林天……她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柔软下来,像被抽走了骨头,我好像……
感觉有点奇怪……话未说完,身体深处的热潮愈发汹涌。乳尖在衣料摩擦下硬挺,下身开始分泌出羞人的淫液。她慌乱地夹紧双腿,却让那种空虚感变得更加明显。
啊~!夹紧的双腿摩擦到了花蕊,这巨大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发出了甜美的呻吟。【不行!我是老师!这太荒唐了!怎么能来一次就被这小坏蛋占一次便宜!】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上次在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一切,那些她拼命想要忘记的画面,此刻却无比清晰。周老师,您没事吧?林天明知故问,心虚让他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我没事……周心怡咬着下唇,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可当她的目光不经意扫过他的下身时,脑海中突然闪过那根东西的形状——粗壮、滚烫、能填满她寂寞的,正淌着蜜汁的小穴。
【天啊我在想什么!】
她猛地摇头,似乎想把杂念从脑海中摇晃出去,盘起的长发被摇散了,凌乱的披散在肩头。可那些念头就像野草般疯长,怎么也压不下去。都是肖华……药物让她失去了平日的矜持,积压已久的怨念脱口而出,他知不知道我有多难熬……每天晚上想他的时候,翻来覆去睡不着,身体像着了火似的滚烫……我是个有正常需求的女人呀!泪水模糊了视线。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对一个学生说这些,可此刻除了抱怨,她什么都做不了。
而你呢?她踉跄着走向林天,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占了老师的身子,口口声声说要对老师负责,转眼就搂着别的女孩……把老师一个人丢在出轨和不伦的罪恶感中,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周老师……委屈和情欲交织,让她看起来即楚楚可怜又魅惑动人。林天下意识伸手想扶她,手臂刚碰到她的腰,周心怡就像触电般颤抖起来。下一秒,她踮起脚尖,主动送上了香吻。
不同于高琳那青涩的触探,周心怡的吻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技巧和急切。她的舌尖熟练地钻进自己学生的齿关,贪婪地汲取着他口中的津液。林天愣了一瞬,随即反客为主。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手揽住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压向自己。唔……不行……周心怡在换气的间隙发出微弱的抗议,我们不能一错再错……林天,快放开老师……可她的双臂却紧紧环住他的脖颈,柔软的胸脯主动贴上他的胸膛。那对饱满在挤压下变形,连林天都能感受到顶端两点的坚硬。林天再也忍耐不住,他打横抱起自己的老师,周心怡惊呼一声,粉拳软绵绵地捶打着他的肩膀:放我下来!我们是师生……这样是不对的!……当她被放在熟悉的床上,看着这个承载过她们第一次的小房间时,羞耻感如海啸般袭来。上次她还能用昏迷不醒当做理由,可这次呢?不要脱……看着林天伸向她裙摆的手,周心怡慌乱地按住,林天,我们真的不能……但她颤抖的手指却不由自主地帮着林天一起,拉下了侧边的拉链。
米白色连衣裙滑落的瞬间,黑色蕾丝勾勒出的性感曲线让林天呼吸一窒。美丽的乳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平坦的小腹因紧张而轻微起伏,修长的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
今天你就穿得这个?他哑着嗓子问,声音干涸得仿佛能喷出火来。
周心怡用手掌挡住眼睛,耳垂红得滴血:老师穿什么衣服,关你啥事!真相是她自己也不知道。明明是回家后临时起意过来谈话的,换内衣时却鬼使神差选了最性感的这套。仿佛潜意识里,她在期待着什么。
林天不再说话,俯身吻过她娇嫩的脖颈。周心怡浑身一颤,呻吟溢出唇齿:
嗯……好痒……你的胡子……周老师,现在可以坦诚些了吧?他贴着老师的耳廓低语,灼热的气息撩得她头皮发麻,告诉我,你刚才是不是吃醋了?谁吃醋了!她撅嘴赌气道,眼角却泛着泪花,往后,你爱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那是你的自由……老师只是个外人,管不着……好好好,是我的错!谁说老师是外人?老师是我的内人。林天坏笑着讨饶道。
胡说八道!你再瞎说我就走了!那我明天去找高琳?她刚约了我星期六见面呢!不行!周心怡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红着眼圈捶着他的胸口:坏蛋!总是欺负人!老师可真的要生气了!林天握住乱动的手,十指相扣,直勾勾盯着她宛如一汪春水的眼眸,笑道:
那老师准备怎么惩罚我?周心怡咬着唇不语。药效让她的理智所剩无几,身体深处的渴望却越来越强烈。当林天的手掌覆上她的膝盖,轻轻分开她本能并拢的双腿时,女老师只剩下如病狼般无力的呜咽。老师不回答啊?那我就自己想了,就罚我,给老师做苦力,让老师爽上天好了。林天笑着,手指沿着大腿内侧上移,触到那片湿濡,轻声说:老师,内裤都湿透了。别说了……呜呜呜……好丢脸……周心怡羞得恨不得藏到地下去。她能感到自己的小穴确实湿得一塌糊涂,无法被承载的黏液甚至从内裤上渗出,顺着腿根流下,在床单上晕成一片羞人的水痕。那……我们开始补课了?林天的手指隔着蕾丝轻轻按压,周心怡的花蜜愈发的泛滥:老师,我现在最缺的知识,就是女性的身体结构,您能教我吗?作为学费,我一会会卖力干活的。嗯……周心怡喘息着,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为人师表的体面。那要不要脱掉这个碍事的内裤?她咬着唇点了点头,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黑色蕾丝被缓缓褪下,湿润的花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不同于上次的猴急,这次林天终于有闲心,对老师的私密之处细细的观赏了。只见那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晶莹的液体挂在稀疏的阴毛上,充血的花蒂像颗熟透的莓果。真美啊!别看了……周心怡捂住脸,声音带着哭腔,老师今天还没洗澡,肯定有不好的味道……这句话反而提醒了林天,他低头凑近,深深吸了口气。不是香水味,而是属于成熟女性发情的味道——汗水的咸涩混合着分泌物的腥甜,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尿骚味。这种由荷尔蒙构成的天然春药,让他下身硬得发疼。这也太好闻了吧!他由衷赞叹,原来这才是周老师真正的味道,都可以做成香水了!你……你胡说……就会油嘴滑舌……哄老师开心……老师知道……肯定臭的……周心怡的心脏跳得飞快。她偷偷从指缝里看着林天,见他真的在认真品味,不像是刻意讨好的违心之语。一种羞耻的快感涌上心头。
她试图夹紧双腿,但林天已主动出击,手指轻轻触碰她的阴唇,拨开那两片嫩肉,露出里面的粉红褶皱。老师,讲课吧。从这里开始。他诱导道。那……那老师开始上课了……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这是周老师小妹妹的外阴,包括……啊!林天的舌尖突然舔上花瓣边缘,湿热的触感让她弓起腰。
继续。他含糊地说,舌头却没有停下。
大阴唇……小阴唇……周心怡的声音颤抖,兴奋让她下体收缩,持续有液体从肉缝中源源不断地渗出。那粉嫩的肉瓣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等待着被人采撷。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内里娇嫩的粉红色小阴唇,犹如蚌壳中的嫩肉,散发着诱人的粉色光彩。
嗯……老师,继续讲。小阴唇是什么?他问,舌头伸出,轻舔一下边缘,那味道咸咸的,带着丝丝酸意,让他的肉棒坚硬如杵。周心怡的身体猛地一抖,娇喘出声:啊……小阴唇……保护阴道入口……
敏感……她捂着脸,羞耻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但兴奋让她臀部微微抬起,迎合他的触碰。她的小阴唇像两片娇嫩的花瓣,在刺激下微微充血肿胀,从浅粉色变为了更加鲜艳的深粉红色,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林天赞赏道:老师的小阴唇形状可真漂亮!真的很适合老师呢!他的手指探入阴道口,搅动着里面的热液,那紧致的壁肉层层包裹手指,发出咕叽的水声。
【这小坏蛋可真会骗女人!希望他没有对别的女人这样说过。】
周心怡酸溜溜地想着。
她的声音还在继续:啊!!!轻点!阴……阴蒂……在上面……很敏感……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只剩下气音。而她口中所说的那颗小豆豆,此刻已经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在林天的舔舐下闪烁着动人的光泽。
老师,你的小花蕊好可爱,舔起来像熟透的浆果,硬硬的,甜甜的。林天的舌尖轻轻拨弄那颗敏感的肉粒,感受着那颗小豆豆在他嘴里变得更加坚硬。呜呜呜呜!别说了,好丢人!周心怡拼命的捂住嘴巴,试图压抑住身体对于刺激的本能反应。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阴道收缩着喷出更多液体。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腰部微微拱起,像是在邀请他进一步探索。她的脸颊和胸口都染上了一层红晕,那种羞耻与欲望交织的表情,比任何春药都更能激发男人的征服欲。
周心怡的羞耻渐渐转为兴奋与期待,她酸溜溜地娇嗔:你怎么这么熟练?
你对别的女人也这样吗?她的语气中带着醋意,眼神却流露出对答案的期待。
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林天的肉棒,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手指无法完全环绕的粗壮让她既害怕又期待。怎么可能呢,林天摇头,肉棒顶在她的阴唇上,来回摩擦:只有老师才可能让我说出这样的话。这种反复的刺激让周心怡发出细碎的呻吟,她的阴唇被摩擦得通红肿胀,变得更加敏感。林天能感觉到老师的阴道口在不停地收缩,仿佛在请求自己进去征服和占有。
该死!你个小坏蛋!一点都不老实!别蹭了,进来吧!身子都……给你了……,还要让老师请你进来!周心怡艰难的说完了这句话,身体已经瘫软得如同稀泥。遵命!那我进来了!林天终于等到了这一刻,他兴奋的把粗壮的肉棒抵在了周老师性感的媚肉之上,缓缓推进,阳具挤开花瓣,终于进入了那湿热而色情的通道。紫红色的龟头与粉嫩的花瓣形成鲜明对比,那种视觉上的冲击让林天更加兴奋了。嘶!……疼!周心怡皱着眉头,自己学生的肉棒实在太大了,即便是经过了爱液的充分润滑,依旧让她疼的眉梢紧缩。老师?林天不太敢动了,他能感觉到阴道口的嫩肉被撑开,紧紧地箍住他的龟头,仿佛一个皮套箍在上面,却还在微微的抽搐。没……没事,周心怡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老师今天再教你一个知识,疼痛,是女人寻找快乐的路。说着,女老师竟然缓缓的挪动臀部,往阳具的根部压下去。
啊啊啊啊啊!当最后一点肉棒被自己的小穴吞没时,周心怡发出一阵满足的叹息。那种飘飘欲仙的充实感让她暂时忘记了所有的烦恼和羞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脉动着,每一根突起的血管,每一次微小的抽插,都清晰地传达到她的神经末梢。林天的阴茎几乎塞满了她的整个花径,让她有一种被彻底征服的错觉。
呜呜呜……你的鸡鸡好大……周老师带着哭腔抱怨着,指甲在学生的后背抓出道道血痕。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林天的腰,脚后跟轻轻地敲打着他的臀部,无声地催促他开始动作。她的阴道在适应了最初的胀痛后,开始变得更加湿润,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小嘴一样吮吸着快乐的源泉。林天开始抽插,从慢到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肉棒在老师的媚肉里一下一下的捣着,发出湿滑的撞击声。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最狂野的性爱乐章。
缓缓……呜呜呜……慢一点……太胀了……周老师被年轻学生越来越重的动作给捣哭了。疼……疼吗?林天有些不确定的减缓了抽插的节奏。
岂料这样并没有让女老师感到舒服,她恨恨的咬紧嘴唇,对学生的不解风情而羞恼,发烫的胴体死死地贴着自己的学生,两条白皙的裸腿如同水蛇般缠在他的腰间。
小傻瓜……怎么……这么死心眼!周心怡的身体晃动,两团白嫩的软肉上下波动,乳尖挺立宛如樱桃,动情道:嗯……狠狠得干我!……干死老师吧!呜呜呜!林天这才会过意来,立刻又加快了动作。连连的抽插让女老师娇喘连绵,酸疼的肿胀感逐渐转化为纯粹的快感。林天忍不住俯下身,含住其中一颗乳头,用舌尖舔弄那敏感的尖端,同时下身的进出也没有停止。
他看着周心怡在自己身下绚烂地绽放,那张端庄的脸上写满了痛楚带来的快感,眉头微蹙,嘴唇半张,不时发出甜美的呻吟,心中的征服感瞬间达到了顶峰。叫我哥哥。他命令道,同时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让周心怡在欲望的边缘挣扎。不……不要……周心怡摇头,最后一丝作为老师的尊严让她抗拒着。她的内心深处仍然记得自己的身份,记得他们之间不可逾越的界限。但此刻,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理智,阴道紧紧吸附着林天的肉棒,不愿让他离开。
林天故意放慢了节奏,几乎要抽身离开。周心怡急了,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一点点离开她的身体,带走了填满她的充实感,留下一种难以忍受的空虚。她的阴道不自觉地收缩着,试图挽留那个入侵者。别……别走……她的声音里带着乞求,泪汪汪的眼中满是渴望和羞耻。
那叫我哥哥?哥……哥哥……她终于妥协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大声点。哥哥!呜呜呜呜!好哥哥!插快点!我快要来了!她闭着眼睛喊出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快感,或者两者都有。
房间里回荡着激烈的声响,夹杂着两人粗重的呼吸。周心怡完全迷失在欲望的海洋里,但偶尔清醒的瞬间,羞耻感就会让她想要逃离。我们这样……太荒唐了……她呜咽着说。
那你想停下吗?林天喘着粗气故意问。
周心怡咬着嘴唇不说话,可怜兮兮的眼神幽怨的看着自己的学生,好像是在指责他的明知故问。林天吻着她的脖颈,低语赞美:老师,你的里面好紧,感觉好棒……他加快节奏,双手揉捏她的乳房,指尖拧着乳头。周心怡在高潮边缘挣扎,双手紧紧的按在林天坚实的胸肌上,阴道壁痉挛着夹紧肉棒,哭道:啊……要来了!……
林天感受到她即将到来的高潮,故意放慢了节奏,在关键时刻延缓了她的释放。周心怡发出一声挫败的呜咽,眼中含着泪水看向林天,无声地乞求他赐予最后的解脱。求哥哥。林天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引起一阵颤栗。
求求……哥哥……周心怡已经顾不上尊严,只想要那最后的释放,求哥哥让……让妹妹高潮……林天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随即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的动作快到只剩下模糊的残影,每一次插入都深深地撞击着周心怡的子宫口,同时拇指按压着她的阴蒂快速摩擦。这双重刺激让周心怡彻底崩溃,她尖叫着,整个身体紧绷如弓,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林天的龟头上。当最后一波痉挛平息,林天颤抖着将滚烫的种子深深射进老师体内。周心怡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化成了一滩春水。两具赤裸的身体纠缠着倒在凌乱的床单上,汗水让肌肤黏腻地贴合。空气里弥漫着情欲的腥味,混杂着周心怡身上淡淡的幽香。药效的影响在高潮后才渐渐褪去,但她的身体依然敏感。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胸部在林天怀里起伏着摩擦着,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我们……我们刚才……又做了……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细若蚊呐。
后悔了?林天用手指玩弄她汗湿的阴毛,在女老师的三角平原上不老实地打着圈。我是你的老师啊!她打掉了学生不老实的手,声音却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已经是第二次了……我们这种关系是不道德的……可你刚才叫得那么大声。林天坏笑着在她耳边吹气,不要停、干死我、插快点是谁说的?"你闭嘴!气死人了!周心怡羞愤地掐了他一下,但在残余春药的作用下,却软绵绵的像在撒娇。昏暗的房间里又沉默了许久,她终于憋不住,小声问:你刚才说,高琳约了你明天见面,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当然是真的,她约我下午在学校的旧仓库见面,怎么?以为我在骗你啊?旧仓库?她想干什么?!你……不会明天下午真的要去见她吧?周老师的语气酸得能蘸饺子。
去呀。林天像一只哈士奇似的蹭着她的脖子,除非你答应我,以后在学校,别再故意躲着我。那我就去和高琳说清楚。周心怡咬着下唇,心里翻江倒海。理智告诉她必须和这个学生保持距离,可身体却在叫嚣着想要更多,还有高琳……高琳的事情,必须让林天知晓其中的厉害关系。
林天,她深吸一口气,挣扎着坐起来,拉过被子遮住春光,你听我说,明天你不能去,这个高琳,她有问题!这话来得太突然,林天愣住了:有问题?她能有什么问题?他本能地想要反驳——高琳那么温柔热情,还主动献吻,能有问题?可他突然就想起了柚子最后说的那句话:你说的女朋友,就是刚才那条母狗?当时他只觉是柚子说话难听,现在看来……似乎话里有话呀!周老师,你到底知道什么?林天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态度,变得认真起来。
周心怡从床上爬起来,赤裸的身体在夕阳下泛着莹润的光。
还记得周一晨会上,赵主任说的事吗?什么事?林天只记得赵黑脸说了自己一大堆。就是在体育馆的观众席上发现了避孕套和避孕药的事。林天点点头,确实有点印象。其实……周心怡脸颊绯红,除了那些,教导主任还发现有别的东西。什么?她深吸一口气:一个……一个双头的……可以同时插进两个女人身体里的……
那种东西。林天瞪大了眼睛,一根双头龙?拉拉专用?那天是上周周五,当时我正好在他办公室,周心怡回忆道,赵主任气疯了,一直在查是谁的。我没告诉他,其实我知道。因为周四下午王强找我谈你的事,我们离开体育馆的时候,里面只有高琳和另一个排球队的女生。林天感觉血液在往头顶冲:你是说……对,高琳很可能是女同性恋。周心怡直视他的眼睛,其实你仔细想想,她以前一直对班上所有男生都很冷淡,甚至厌恶的,对不对?但也不排除她是双性恋……林天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他想起了很多之前被忽略的细节:高琳第一次坐他旁边时毫不掩饰的嫌恶;她总是和一些好看的女生形影不离;周一之前,她看自己时眼中的轻蔑和不屑;二人拥抱时,那种非常明显的僵直和逃避。还有下午的那个吻——她亲完立刻剧烈咳嗽,说被口水呛到了……
现在想来,原来那可能不是紧张,而是恶心啊!
【妈的!我说我最近魅力爆棚呢!居然是被人当小丑耍了!】
林天感觉自己的人格有被深深的侮辱到。
可如果她是拉拉,林天还是想不通,为什么要倒贴我?还主动亲我?这就是最可疑的地方!周心怡眉头紧锁,一个厌恶男人的女同性恋,突然忍着恶心对你投怀送抱,你不觉得奇怪吗?她肯定有什么目的!所以你今天特地跑来,就是为了提醒我?林天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周心怡脸一红:谁……谁特地跑来了!我就是顺路!顺路顺到我床上?还穿着性感的内衣?林天偷笑。林天!她羞恼地要打他,却被他一把搂进怀里。
周老师,林天的手不老实的捏着周心怡娇嫩的乳豆,嘴巴贴在她的耳边,呼出的热气让她浑身发软,谢谢你吃我的醋,这样我才知道,你是在乎我的!才没有!哼!周心怡被他摸的娇喘连连,在药效的作用下,娇羞的像个刚入洞房的处子。那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去不去见她?我……我是怕自己的学生被骗!被拉拉骗色吗?林天坏笑,可我的色已经被我那个成熟而又可爱的女老师给骗走了啊。周心怡的脸烧得能煎鸡蛋:油嘴滑舌!所以你……你明天不会去了吧?【怎么可能不去?一个女同对我大献殷勤,我倒想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林天本来想实话实话,可考虑到周老师的承受能力,他决定撒一个善意的小谎言。我只能不去了呀。林天笑道:要不然,有人可真的要吃醋生气了呢!又胡说八道!谁吃你醋了!大手又不老实地往下钻:爽得还没缓过来吧?要不要再来一次?滚!周心怡红着脸推开他,你妈估计都要回来了!再被撞见,我可就百口莫辩了。她挣扎着要起身,双腿却一软,差点摔倒。林天眼疾手快扶住她,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坏笑道:看来是真的没缓过来。要不我帮你穿衣服?不用!你管好自己就行!周心怡咬牙站稳,开始找自己的衣服。内衣还算完整,但外套的扣子崩了几颗,她只能凑合着穿在身上。刚走两步,就感觉有什么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我去洗手间。她逃也似的冲进浴室。
林天站起身穿上衣服,脸色慢慢阴沉了下来。高琳啊高琳,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呢?……
晚饭时,餐桌上摆满了林母的拿手菜——红烧排骨油光发亮,香辣鸡翅外酥里嫩,清炒时蔬翠绿欲滴,还有一锅鱼汤炖豆腐,被煮的奶白奶白的,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周老师,来,多吃点排骨。林母热情地夹菜,看你这么瘦,肯定是平时工作太辛苦了。谢谢林妈妈。不用夹菜,我自己来。周心怡有些不好意思,碗里已经堆了不少菜。跟我客气什么!林母笑着说,林天能遇到你这么负责的老师,真是他的福气。以前他光顾着玩,现在总算知道要努力了!林天埋头扒饭,装作专心致志。桌子底下,他的脚尖悄悄碰了碰周心怡的鞋子,像是不经意的触碰。周心怡微微一颤,抬眼瞥了他一眼。她想把脚收回去,却发现林天变本加厉,用脚背轻轻蹭着她的小腿肚。周老师,尝尝这个鱼,林母夹起一块鱼肉,我特地去菜市场买的活鱼,新鲜着呢!好、好的。周心怡努力保持镇定,悄悄用膝盖夹紧,想要阻止林天的小动作。这个动作反而让林天更加大胆,他索性把整只脚都搭在了她的腿上,隔着丝袜轻轻摩挲。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让周心怡浑身发软,她咬着嘴唇,狠狠踢了他一脚。
嘶——林天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了?林母关切地看向儿子。
没事妈,鱼肉弹牙,被Q弹的口感踢了一下。林天若无其事地说着,眼睛却带着笑意望着对面的周心怡。这小子,一天到晚胡言乱语。周老师您别见怪!林母自然不知道林天意有所指。林天的脚下却更加放肆,顺着周心怡的膝盖往上探。
周心怡的脸腾地红了,她死死夹紧双腿,把他的脚困在中间。可这个姿势反而让林天的脚陷得更深,脚趾都碰到了某个温热的地方……周老师,你脸怎么这么红?林母担心地问,是不是辣着了?我去给你倒杯水。不、不用!周心怡声音都在发抖,就是……汤有点烫。她说着,伸出手,在桌下面狠狠掐了一把林天的脚,疼得他差点叫出声来,这才讪讪地把脚收了回去。
饭后,周心怡站起来想要收拾碗筷:林妈妈,我来洗碗吧。哎呀,那怎么行!林母坚决不同意,连忙按住她的手,把她往客厅里推:周老师是客人,哪能让您干活。再说,给天天补课已经够辛苦了。她转头冲儿子使了个眼色:天天,你陪着周老师聊聊天,碗筷我来收拾。被赶出厨房的周心怡站在客厅,一时有些手足无措。此刻两人再次独处一室,空气中混杂着说不清的暧昧气息。她偷眼瞄了下林天,这小子正用热烈的眼神,盯着自己傻笑。
下午补课时的记忆,突然闯入脑海——汗水、喘息、交缠的肢体。她的脸腾地烧了起来,慌乱地移开视线道:我、我去你房间看看书。话音未落,她已经逃也似的钻进了林天的房间。
刚一进屋,周心怡才发觉自己想错了,卧室里到处都充斥着少年的气味,使这个逼仄的空间比客厅更显暧昧。她想默默地退出去,却发现林天已经慢悠悠跟了过来,倚靠在门框边,堵住了自己的退路,嘴角的那抹坏笑让她心跳加速,羞耻不已。厨房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林母哼着不知名的老歌,辛劳地洗着碗。周心怡不敢看林天,假装对他的房间很感兴趣。书桌上,课本、小说、杂志堆得像小山,还有几个喝空的饮料罐。典型的男高中生的桌子,除了……
一本A4大小的素描本在书堆里显得十分醒目,素描本的封面被压折了一个角,显露出一些里面的素描图案。周心怡的目光被吸引住了,忍不住抽出来翻开,可第一张大作就超出了她的审美范围。一幅风景画——远山如黛,云雾缭绕,笔触真实得好像身临其境。可画近景的树木时,作画之人却仿佛喝了酒,线条东倒西歪,好似小学生涂鸦,就连周心怡那三脚猫的绘画水平,感觉都比这画得好。
继续翻看,此后的每一页竟都是这种精神分裂式的作品。一幅静物素描里,苹果圆润饱满,光影过渡自然,旁边的香蕉却像被人拍扁了一样。人物肖像更加离谱——眼睛传神动人,能看出画中人的喜怒哀乐,鼻子嘴巴却丑得仿佛妖怪。
这都是你画的?她举着素描本,语气里三分惊讶带着七分困惑。
是啊,画画是我的爱好。林天走近了一些,周老师评价一下,我画得怎么样?最后那个样字的尾音上扬,带了点征求意见的渴望。周心怡猜测他可能是在期待着自己的表扬,可她偏不想如此轻易地随了这个小坏蛋的心意。芊芊素手一页页的翻着,直到翻完了整本素描,她才开口道:我不懂画画,不知道你是不是在致敬古代那个叫毕加索的绘画大师……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但如果非要我评价的话,只能说:有时天堂,有时地狱。哦?什么意思?这评价感觉还挺高的?林天好奇地问道。
别自恋了,我的意思是,不管在天堂还是地狱,反正画里就没个人样。周心怡解释道,说到最后,忍不住捂嘴得意地笑了起来,眼眸亮晶晶的,黛眉弯弯,像对月牙。
说完,女老师又偷瞄了一眼,本以为会看到这小子恼羞成怒的样子,没想到他只是耸了耸肩,笑道:有趣!这下轮到她讶异了,在周心怡心中,所有搞艺术的,都特别珍惜自己的作品。
对于看不懂自己艺术表达的人,往往会嗤之以鼻,却没料到林天如此的无所谓,忍不住问道:我这样说,你不生气?我生什么气?老师说得没错啊。他凑近了些,轻轻搂住了周心怡不堪一握的小蛮腰,在她的耳边哈气:事实就是如此嘛。确实画得不成人样。快放开我!我们是师生,这样像什么样子!周心怡下意识想躲开,退路却被书桌挡住了,在男人的怀里挣扎了半天,除了让自己的呼吸变得沉重外,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无奈之下,她只好依偎在学生的怀里,好奇道:那你为什么不好好画呢?
明明每幅画里面,都有很精美的部分,这说明你会画画呀?林天沉醉在暗香盈袖的美妙中,良久,才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口吻忧郁得像个诗人,说的话却像个淫贼:因为我没有耐心,坚持不下去啊。每次最多坚持个十分钟,就缴枪投降了。最后一句话说得暧昧,嘴角更是带着戏谑的笑容。
呸!周心怡的脸瞬间红透,从耳根一直烧到了脖颈,抽出手,狠狠掐了他一把,怒道:臭小子!才聊几句,又没正形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坏!哎哟!林天吃痛,笑嘻嘻的缩回了手,老师莫急,我说的是画画。如果在床上,我半个小时都能坚持……还在胡说!……周心怡被林天逗得脸色绯红,气喘吁吁。
天天!林母的声音恰好响起,过来帮妈把垃圾拿出去扔了!来了!林天高声答应,随手又从桌上翻出几本素描本,摞在一起,临走前还不忘在老师的耳边吹气,周老师你慢慢看,我的宝贝可都在这呢。宝贝两个字咬得格外重,配上他那股子坏笑,周心怡腿软得差点站不稳。等林天的脚步声远去,她才敢大口呼吸。刚才两人靠的太近了,那种不道德的情欲又让她的股间痒得难受……不行!不能再想了!
她甩甩头,目光越过了那些样式差不多的本子,落在了半开的抽屉里。在那里,有一个精装本,深蓝色的硬壳封面,写着素描的字样,侧边居然还带着一把小巧的密码锁。
一个大男人,用什么密码锁……她抽出了这本宝贝,四位数的密码锁在灯光下闪着金属的光泽。他会用什么密码呢?周心怡忍不住好奇。
0307?她试着输入林天的生日——这还是上周六她在林天这儿刚知道的。
没反应。
1111?0000?也不对。
她咬唇思索,一个荒唐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不会吧……这小子该不会……
手指颤抖着输入了自己的生日:0623。
咔哒。
锁开了。
【小坏蛋!到处搞这种惹人误解的事情!】
周心怡的心顿时狂跳起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胸腔里乱撞。是惊喜?是羞恼?还是那么一点点的……甜蜜?努力按下心中的五味,周心怡深吸一口气,翻开了第一页。
首先映入眼帘的,居然是自己的侧脸!
不,不只是侧脸,而是她批改作业时的侧影。阳光从窗外洒下,在她的发丝上镀了一层金边。脸部的细节简直拉满,睫毛的每一根都清晰可见,在脸颊上投下薄薄一层阴影。嘴角抿着,是她专注时特有的表情。
这部分画得无比细腻,每一个细节都透着少年的情愫。
可从脖子往下,画风突变,肩膀歪斜,手臂像面条——一整幅画,被这寥寥数笔完全毁掉。没的说,还是延续了之前那些画的风格,或许,周心怡还要谢谢他,至少耐着性子把自己的脸部细节给画全了,没把自己画成一个丑八怪。周心怡继续翻。
第二页是她站在黑板前讲课的背影,第三页是她训斥学生时的怒容,第四页是她疲惫地揉着太阳穴……全是她。
这里面的每一页都是她。
而且全是一些不经意的瞬间,某些连她自己都不曾注意的小动作、小表情,也被林天绘录在案。周心怡的手在颤抖。她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生气。这个臭小子,究竟什么时候偷偷画了自己这么多!但同样的,也都和之前一样,每幅作品,只有脸部是精美的,剩下则变成了潦草的线条和小孩般的涂鸦。一张张翻过去,看得她难受得想吐血,这个家伙!就不能画一张完美的吗?
她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不停地向后翻去,直到某一页,翻动的双手突然停住了。在那一页,她看见了自己的裸体素描!
天啊!周心怡惊的差点把本子给扔出去!不过,说是自己的裸体素描,可能有些不准确。
准确地说,是将她的头像移植到了各种女性的裸体之上。
有丰乳肥臀的熟女身材,乳房大得夸张,乳头还被仔细地打上了光影;有青涩纤细的少女体型,胸部平坦,但下身的毛发却画得纤毫毕现;还有健美的运动型身材,肌肉线条分明,带着精美的花臂纹身……
最过分的是,这些裸体画竟全是完整的!没有一处潦草!从锁骨的凹陷到脚趾的形状,从乳晕的颜色到私处的褶皱,全都被精雕细琢过!大色狼!周心怡气得牙直痒痒,这才恍然大悟——说什么没耐心,都是骗鬼的!这小子画女人裸体的时候,耐心可好得很呢!我回来了!林天喊着,喜滋滋的跑回了卧室,他一眼就看到了周心怡手里的东西,脸色瞬间变了:你、你怎么能随便翻我的隐私呢!隐私?刚才不还说,让我慢慢欣赏你的宝贝吗?周心怡举着素描本,似笑非笑,而且,被画的人是我,我连看看你用我的肖像做了什么坏事的资格都没有?这……这是艺术!林天红着脸争辩,眼神却心虚地飘忽不定,老师您懂的,学画画都要画人体,这是基本功!哦!基本功!周心怡慢悠悠地翻到其中一页,她的头配着一对严重下垂的巨乳,这么不尊重原主人,也算基本功?我的胸什么时候长这样了?那、那不是没法参考真人嘛……林天的声音越来越小,耳朵红得能滴血,我都是把头和身体分开画的,身体参考各种艺术图册,头用您的……那我还得谢谢你啊!给我配了这么大的胸部,周心怡阴阳怪气地说,我的胸不够大,可真是对不起了呢!林天说不出话来,只能双手不安地揪着衣角,像个等待老师发火的小学生。
周心怡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直到他额头冒汗,才慢吞吞地把素描本合上,锁上密码锁,塞回他手里:锁好,别让你妈看见,不然就真说不清了。她转身往门口走,走过男孩身边时,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想要戏耍一下这个小坏蛋的念头,她停下脚步,回过头,声音轻得像一阵春风:下次,我希望你……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戏谑的笑容,画一副真实点的。说完,她就这样施施然走了出去,留下林天一个人在原地发愣。
真实点?什么意思?是说画的要真实,还是说……裸体要真实?等等……她这算不算在暗示什么?林天果然有些患得患失起来。
客厅里,周心怡已经恢复了平日的端庄:林妈妈,七点半了,我该回去了。这么快就走?林母从厨房探出头,手上还沾着洗洁精的泡沫,再坐会儿吧,我切点水果。您别忙活了,明早我还有事呢。周心怡礼貌地笑着,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林天追出来,脑子还是懵的:周、周老师,我送您。周心怡想起了上次被赵青良撞见的尴尬,便拒绝道:不用,我认识路。晚上外面很黑,不安全。林天走到门口时,已经恢复了正常,至少让我送您到小区门口。这种被呵护的感觉让周心怡甜丝丝的。望着林天一脸严肃的大人模样,心下一软,便不再推辞。两人刚走到门口,还在收拾的林母突然叫住:林天!等等。周老师,你先走,我马上来。周心怡独自走到电梯口,电梯门刚打开,林天就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手里攥着一沓钞票。怎么了?二人走进电梯,周心怡疑惑地问。
我妈硬要给这两次的补课费。林天有些无奈地摊开手,说不能让老师白辛苦。不行!这钱我绝对不收!周心怡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脸颊瞬间滚烫。这两次来林家,哪里是补课,分明都是在做些见不得人的事。真收了这钱,她感觉自己就真像……妓女了。自己是缺钱,可再缺钱,周心怡依旧坚守着可笑的自尊。
要不然,以她的姿色,也不会陷入巨额欠款的泥沼了。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狭小的空间让滋生的情愫变得更加暧昧。
我知道老师不会收,但我妈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林天看出了她的窘迫,笑道:所以我想了个办法,这钱我先收着,等以后……他顿了顿,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等以后你愿意让我照顾的时候,这就是我们的小金库。胡说什么呢!谁需要你照顾!少跟老师没大没小的!周心怡红着脸瞪了林天一眼,别过头去,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老师不会要的,你自己留着吧。出了单元门,夜风习习,两人并肩走着,谁都没说话,却又都不想这段路太快走完。路灯把他们的影子交叠在一起,时而分开,时而重合。就到这里吧。走到小区门口,周心怡停下脚步,再远就不太合适了。那……林天正要说什么,周心怡突然把脸凑了过来,他以为老师要亲自己,急忙闭上了眼,静静等待。
脸上有点脏,我帮你擦擦,你闭眼睛干啥?周老师憋着笑道。
温软的手指在自己的脸上轻轻一抹,林天这才明白自己会错了意,也讪笑着睁开了眼。月色下的周心怡,面魇如花,娇艳欲滴。
老师……林天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轻轻拉住了她的手腕,下周还来补课吗?周心怡低头看着被他握住的地方,那里的皮肤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她应该立刻抽回手的,可是却舍不得。这个少年的手掌很热,动作青涩而又小心翼翼。不该再来了。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虽然和林天在一起的时光很快乐,也很梦幻,可毕竟人总是要面对现实的,她不能也不应该一错再错,既耽误了自己,也耽误了林天。
可是我的成绩,还需要老师辅导啊。林天大着胆子,手指慢慢滑到她的手心,轻轻勾住她的小指,小声道:到时候,我努努力,看看能不能认认真真给老师画一副。周心怡的心跳得飞快。她想抽回手,又想就这样多停留一会儿。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即离开,可脚却像生了根似的。
林天……她抬起头,正对上少年直率的目光。那眼神里有渴望,有眷恋,还有令她感到心慌的炽热。我知道老师在顾虑什么。林天突然靠近她的耳边,呼吸扫过她的耳廓,但是老师,你明明也……别……别说了。周心怡慌乱地推开他,脸红得像要滴血。她转身就要走,却又忍不住回头,下周……下周看情况……再说吧。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林天摸了摸手心残留的温度,嘴角忍不住上扬。没有拒绝,这就是最好的答案了。目送周心怡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林天才转身回家。
回到房间,他立刻拨通了客服专线。
喂——电话那头传来有气无力的声音,君临国际因您的投诉而即将遭受惩罚的客服柚子为您服务,请问最后的最后,还有什么能够帮到您的吗……"声音懒洋洋的,没有一点干劲。
【我倒是希望你赶紧接受惩罚!闭门思过!】林天暗自想。
柚子,我问你件事。林天开门见山,下午你为什么管高琳叫母狗?高琳?柚子打了个哈欠,哦,你是说那个为了完成主人的任务,被迫和你亲吻的骚货啊?什……什么?!林天感觉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或许是信息量太大让他的大脑宕机了,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很难接受,是吗?柚子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我说,你的小女友,光听动静,就知道是圈内人士,她接了主人的任务,主人逼她来和你接吻,就是这么简单。圈内人士?什么圈?林天不懂。
SM圈啊!她说话声音不正常的颤抖,即便隔着电话都能听出来,应该是被主人在骚屄里塞了远程跳蛋,这在圈子里很常见,主人通过这种方式控制她完成各种羞耻的野外任务。你说她不是母狗是什么?跳蛋?!颤抖!远程遥控?!这怎么可能!林天失声叫道。我说,这种事情你一个刚破处的小处男,就别和我这样的专业人士争辩了行吗?即将接受惩罚的柚子实在是没心情和林天争辩,连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可是……!林天突然想起这一周来高琳的种种异常——总是面红耳赤,走路摇摇晃晃,说话声音发飘,有时候会突然身体一软的往下栽……混蛋啊!原以为那是和自己谈恋爱时羞涩的表现,现在想来,一个女同性恋,怎么可能对着男人如此的娇羞呢?确实体内有跳蛋在作祟的可能性更大!一语惊醒梦中人,这下可由不得他不信了!
我操!林天咬牙切齿,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请问尊贵的会员还有其他需要吗?柚子打了个哈欠,没有的话柚子要挂电话去墙角画圈圈诅咒那些投诉我的客户了。等等!林天深吸一口气,你帮我办件事,办好了,投诉的事一笔勾销。真的吗?!电话那头瞬间像是换了个人,柚子的声音陡然拔高八度,甜得发腻,热情似火,尊贵的会员大人,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柚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虚伪!】林天翻了个白眼,这家伙变脸比翻书还快。
我记得你们提供情报搜集服务的对吧?先给我查查高琳的底细。他压低声音,一个女同性恋为什么要接近我?她到底图什么?哎呀呀!没想到还是个百合呢!柚子那边的笑意已经憋不住了,林天的双拳攥的紧紧的,这个欠揍的腹黑死毒舌,能活到今天不被人打死真是个奇迹!另外,他强压怒火继续道,我想知道她背后的主人是谁。高琳此前一直对我横眉冷对,却偏偏在周一下午改了性子,这肯定是她主人的想法,逼着她靠近我。这样看来,真正对我有敌意的应该是她的主人。还有,明天下午她约我见面,到底打了什么算盘。以上这些,你们能查到吗?收集情报那不是小菜一碟!马上为您在君临国际官网创建订单,您登录确认付款就行。柚子麻利地敲击键盘,一共500金币,情报按照惯例,没有服务附加费。什……什么?!林天差点把手机摔出去,五百万?你们直接抢银行不是更快!您大可不用替我们担心!抢银行是不可能比我们赚钱快的!柚子好心安慰道。谢谢哈!你的安慰让我心里好过多了,才怪咧!你们谁抢钱快,关我屁事啊!我这是在说气话!气话呀!林天对着手机怒吼,他捂着隐隐发痛的心脏,跟这小妮子说话能折寿三年!
不好意思,那我重新组织一下安慰您的语言哈!柚子清了清嗓子,嗓音瞬间变得委屈巴巴,可是,这也不贵啊!人家还没收您加急的费用呢。啊!原来没有收加急费啊!那我可真是赚到了呢!我呸!滚啊!都五百万了,还想收加急费?你们还是不是人啊?!林先生,您有所不知,500金币真的是友情价啦。柚子理直气壮,我们正常的背调服务,都是1000金币起步的。这次只是因为调查范围小,内容简单,才给您打了个骨折价哟。一千万?你不是在逗我吧?谁当这种冤大头啊?谁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啊?那您知道这年头什么最赚钱吗?额,你们这种黑心商家?是情报啦!情报!柚子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掌握了关键情报,您可以操纵股市,可以改变世界格局。任何一条看似微不足道的信息,都可能产生蝴蝶效应,在世界的另一端掀起一场风暴。情报是那么的值钱,所以我们这些卖情报的,当然要把价格定得死贵死贵的啦!卖得死贵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吗?你怎么能把抢钱说的如此理直气壮啊!林天都震惊了。而且呢,柚子继续推销,您这次体验过我们的服务就会明白,这个价格绝对物超所值。我们家搞情报的能力,如果说第二,那全世界没人敢说第一。很多核心情报,只有我们能搞到手,您去别处出多少钱都买不到的。毕竟养技术团队、情报网络,成本很高很高的。行了行了,反正横竖你们都要赚八成的利润,懂了。林天认命似的叹了口气,下单吧。多谢惠顾!欢迎下次~咣~霖~!柚子兴奋地欢呼,听得出来,这一单她能挣不少。如果不出差错,今天晚上就能给您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