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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Game On!-《共轭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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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疯狂后,我带着乐乐回到家里,乐乐累得不想说话。

  我熬了一个通宵,也硬了一个通宵,直到黎明才昏昏沉沉地睡着。

  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窗帘没拉严,路灯的光从缝隙里切进来,像一把刀,把客厅劈成明暗两半。

  我第一反应是喊她:乐乐?”

  声音在空荡的屋子里回了一圈,没人应。

  卧室空着,被子被我睡得乱七八糟,乐乐那边的枕头冷得像冰。

  浴室没人,阳台没人,厨房的锅碗纹丝不动,连她最爱的草莓牛奶都在冰箱里没开封。

  她手机静静躺在茶几上,黑屏,关机。

  我点开微信,她的头像还在置顶,可消息发出去直接显示红色感叹号:

  【对方已将你拉黑】

  我又拨大哥的电话,忙音两声后直接转语音信箱。

  微信同样红感叹号。

  心脏像被人攥住,越攥越紧。

  这是……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有人来了。

  不是按铃,是有人直接拿钥匙拧门锁,咔哒、咔哒,试了好几次没开成,才不耐烦地敲门。

  我拉开门,门外站着一个戴摩托头盔的外卖小哥,兜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塞我手里,转身就走,连句话都没说。

  信封上没有字,只在封口贴了一小块透明胶带。

  我撕开,里面只有一张对折的白色卡片,打印体,两个单词:

  Game On!

  后面跟着一串感叹号,像挑衅,又像邀请。

  我拿着那张卡片在客厅站了半小时,手心全是汗。

  一整天,我像被钉在屋子里。

  手机每隔十分钟看一次,微信刷新到卡死。

  房间外的监控里只录到外卖小哥的背影,连脸都没拍到。

  大哥家也没人开门。

  第二天早上,同一个外卖小哥送来了第二封信。

  同样的牛皮纸信封,同样的透明胶带。

  我手抖着撕开,里面是一张更大的卡片,正反两面都印着字。

  正面:

  回答对问题,继续下一步。

  回答错误,万劫不复。

  背面只有一行字:

  问题一:

  老公是谁?

  落款依旧是打印体,右下角画了一个小小的金牙笑脸。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十分钟。

  还能是谁?

  我找出一张同样的白色卡片,用打印机打下四个字:

  小汪同学

  我把卡片折好,放进他们留下的回信信封,交给外卖小哥。

  十二个小时后,晚上九点,手机终于震动了一下。

  是一段视频。

  镜头对准一把银灰色的妇科椅,椅背倾斜四十五度,脚踏分开,皮革面被汗水和体液浸出一大片深色痕迹。

  乐乐被绑在上面。

  她的手腕被黑色医用束带固定在椅子两侧,双腿被高高架起,膝盖弯折,大腿根部完全敞开,脚踝和脚趾也被皮带扣得死死的,连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她没穿衣服,只在胸口胡乱搭了一块一次性无菌单,半遮半掩,乳尖被冷气激得发硬,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

  镜头往下移。

  她的耻骨上方,皮肤被剃得干干净净,灯光下泛着不自然的苍白。

  一个戴着口罩和一次性手套的男人正弯腰在她身上操作,机器嗡嗡作响,针头在皮肤上来回扫动,带出细密的血珠。

  已经纹好的五个大字,赫然在目:

  大哥的贱母……

  字很新,边缘还渗着血丝,被消毒水一擦,红得刺目。

  乐乐的腿根一直在抖,肌肉绷得死紧,脚趾蜷缩成一团。

  每当针头扫过,她就发出一声短促又破碎的呜咽,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哭声,又像夹杂着快乐的淫叫。

  镜头突然拉近,怼到她脸上。

  她的头发被汗水黏在脸颊,眼尾通红,眼睫湿成一绺一绺,嘴角却被一个粉色口球塞住,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她看见镜头时,瞳孔猛地一缩,泪水立刻涌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

  紧接着,一个经过变声器的电子音,冷冰冰地响起,盖过了纹身机的嗡鸣:

  蠢货,游戏没有那么简单。

  继续回答问题一,再答错,后果自负。”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定格在乐乐那张泪流满面的脸上。

  时长一共47秒。

  我看完第一遍,手机直接从手里滑到地上,屏幕摔出一道蛛网裂纹。

  我跪下去干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胃里全是烧灼的酸水。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绝望。该不该报警?不……不能……乐乐在他们手上。

  第二天早上九点,门响了。还是外卖小哥,同一个人。我疯狂地拉着他摇晃,质问他到底是谁,他却一言不发,只给了我另一个装回答的信封。

  我能回答什么?

  如果我不对,那就只有……

  我颤颤巍巍地写下了两个字……大哥。

  外卖小哥拿走回信,我瘫软在地,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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