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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缝-《共轭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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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刺激和心理刺激的双重攻势下,不到两周,我整个人瘦了六斤。

  眼下沉淀着青黑色,腰酸得直不起来,走路都发飘。

  那天去大哥公司领分成,他一看见我,就哈哈哈”地拍我肩膀,差点把我拍散架。

  小汪啊,你这是咋了?”他金牙一闪,眼神在我脸上扫来扫去,挣了钱就到处浪?肾不行了吧?小心晚上萎靡不振,弟妹守活寡怎么办?”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把声音拖得老长,眼睛却往我裤裆瞟了一下,那眼神里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在试探,又像在逗弄。

  我笑着骂他滚蛋”,心跳却快得要炸。

  他又凑近半步,压低声音,带着酒气:真不行就跟哥说,哥身体好,替你满足弟妹,保证让她哭着求饶,怎么样?”

  周围同事都在忙,没人听见。

  可我耳朵里全是嗡嗡声,血液瞬间又往下冲了。

  我没生气,甚至连装都装不出来,只觉得腿软得想给他跪下。

  大哥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像猎人欣赏一只猎物。

  那天晚上回家,我几乎是扑进门的。

  乐乐还在画板前加班,我一把抱起她扔到床上,连灯都没开,直接把白天大哥说的原话,一字不漏地重复给她听。

  他说要替我满足你……他说能让你哭着求饶……”

  乐乐先是愣住,然后脸刷一下子红了,声音发抖:亲爱的……你、你真的……听到他这么说你不生气吗?”

  我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不生气……我硬得要爆炸了……”

  那一夜,我们做得比任何一次都疯。

  乐乐哭着喊我名字,喊到最后却带着一点陌生的沙哑:亲爱的……你是不是……真的想看我……被他……”

  我没让她把话说完,直接吻住她。

  我想,但真的不敢。

  钱到账那天,我和乐乐在银行门口站了足足十分钟,盯着手机上那串数字,像在看一场不真实的梦。

  游戏分成加上各种平台奖励、奖金,一共四百二十八万。

  我们手牵手站在十月的风里,乐乐把脸埋在我围巾里,小声说:亲爱的……我们是不是可以买房子了?”

  第二天我就把需求发到中介群:180平左右,新小区,最好精装拎包入住。

  不到半小时,大哥直接一个电话打进来,嗓门震得听筒嗡嗡响:

  小汪!买房找中介干嘛?哥旁边那套,2312,法拍房,马上就要挂出来,精装全配,市场价一千,哥帮你走关系,四百拿下!旁边就是我家,多方便!我跟你说,这套房子东南西北全透,透透的。通风好,采光好,物业也靠谱。再说了,哥就在边上罩着你,还不爽死你?”

  我当时没多想,觉得大哥说话怪怪的,但说不上哪里怪。算了,大哥人真好,我真是赚大了。

  乐乐也在一旁听着,大哥那声音大得根本藏不住。乐乐脸红红的,身体有些僵硬,我却没注意到。

  我说:大哥对我们真好啊……”

  乐乐明显顿了一下,耳尖肉眼可见地更红了。

  她低头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像蚊子:老公……大哥对我们是真的真好呢……老公真厉害。”

  接下来的一个月,每次聊到这套房子,她都这样:

  我随口说一句2312的户型图真不错”,她就抿着嘴笑,眼睫毛扑闪扑闪;

  我说阳台看江景,晚上还能看到大哥家那边的灯”,她就假装咳嗽,跑去倒水,背影却红到脖子根。

  成交那天,大哥亲自开车送我们去办手续。

  他穿了件黑色貂绒大衣,金链子在领口晃,后备箱放着好几盆茂密的绿植,说是给我们送乔迁之喜。我坐在副驾,陪大哥一起天南地北地胡侃。

  乐乐坐在后排,穿了件米色高领毛衣,裙子下面是黑色打底裤,整个人乖得像大学生。

  大哥从后视镜看她时,她却垂着眼,回避着大哥的目光,手指在膝盖上绞啊绞,耳尖又红了。

  老公,我好幸福哦”乐乐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哟哟哟!这还有外人呢,小媳妇那么激动啊?”大哥哈哈哈地打趣着。

  乐乐的眼里满含春水,与我对视一眼,羞羞地低下了头。

  手续办得顺利得离谱,法拍房常见的坑我们一个都没有踩上。四百,全款,房产证上写我和乐乐的名字。

  签字的时候,工作人员笑着说:你们运气真好,这套房子装修都花了快四百万,捡大漏了。”

  我笑着点头,眼角余光却看见乐乐咬着下唇,睫毛抖得厉害。

  拎包入住那天是十一月八号,立冬。

  我们只带了四五个纸箱子,还有大哥送的绿植,其余全靠原装。

  进门那一刻,乐乐哇”地一声扑到落地窗前,江景一览无余,灯火辉煌。

  她回头冲我笑,眼里全是星星:亲爱的!我们真的有家了!”

  我笑着抱她,转了一圈,把她放在岛台上亲。

  新家的味道是木蜡油混着皮革味,干净得发亮。

  可我亲着亲着,就走神了:2311,大哥的房子,就在左边,隔着一堵墙。

  那天晚上,我们把所有房间的灯都打开,像要把新家”两个字刻进骨子里。

  收拾到书房的时候,我发现一个细节:

  书房外连着一个窄长的生活阳台,晾衣服、放绿植的那种。

  阳台和隔壁2311的阳台之间,只隔了一面薄薄的墙,墙面上还能看到轻钢龙骨的痕迹。

  我用手指敲了敲,咚咚咚,空响,明显不是承重墙。

  装修师傅当时随口说过的一句话突然跳进脑子:这种墙,砸了就通了,装个推拉门,两家就成大平层了。”

  我站在阳台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面墙,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画面:

  墙被打掉,大哥可以随意出入我家,还有……晚上我加班写代码,在书房里关上门敲键盘,乐乐说去阳台收衣服……然后门被推开,大哥的声音从隔壁传来,粗哑又下流:弟妹,又来找哥了?”

  接着是她细细的喘息、布料摩擦的声音、以及大哥低笑里的那句小骚比忍着点,轻点叫,别让小汪发现。”

  不行了,不能再想了。

  这点小小的幻想让我硬得吓人,赶紧转身躲一躲。

  乐乐在客厅拆快递,抬头看我:亲爱的,怎么了?脸好红。”

  我笑着胡说八道:新家太热了。”

  可那天夜里,我失眠了。

  乐乐睡在我怀里,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新家的甜。

  我盯着天花板,一遍遍描摹那面墙的厚度、龙骨的位置、砸掉以后会露出的洞口大小。

  甚至开始计算:用冲击钻的话,多久能凿通?装门要不要选带猫眼的?锁要不要用电子的?

  窗外,江风呼呼地吹。

  我侧头看乐乐熟睡的脸,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翻身爬起来,拿卷尺量起那面墙。

  量完以后,又悄悄把卷尺,放回了工具箱的最深处。

  房子收拾完那天,我们站在空荡荡的地下车库,才发现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钱全砸进砖头里了,连辆代步车都买不起。

  我苦着脸跟大哥吐槽:本来还想提辆SUV,结果现在连个电瓶车都得分期。”

  大哥当时正靠在电梯口抽烟,听完直接把烟头一掐,钥匙甩过来,叮铃当啷落我怀里。

  开我的去。”

  那是一把奔驰V260的钥匙,哑光黑,整车改得又低又凶,前保险杠还贴着VClass”金标。

  我说:哥,这也太大了,我平时开不习惯,停车都费劲。”

  大哥啧”了一声,一只大手直接拍我后颈,力道大得我往前趔趄半步。

  傻小子,这车又不是给你开着的。”

  他凑近了点,声音压低,带着烟草和古龙水的味道:你负责开车,我和你媳妇儿在后面坐,多舒服。”

  说完冲我挤挤眼,金牙在电梯灯下闪了一下。坐字他加了重音,生怕我听不出来双关。

  我当时耳根嗡”地烧起来,却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最近他对我的调戏越来越直接了。

  第二天一早,大哥就把车开到停车位上。

  车是新的,才三个月,座椅还是原厂那股高级皮革味。

  他把行车记录仪、ETC卡、加油卡一股脑塞给我,末了又补一句:后排座椅我调到最舒服的角度了,你俩试试。”

  我嘴上说谢谢,心里却像被猫挠。

  第一次开这辆车,是周五晚上,我们去逛宜家,增添一些小家具。

  我坐驾驶位,乐乐拉开侧滑门,哇”了一声,整个人陷进第二排的航空座椅里。

  座椅是米色Nappa皮,带腿托、加热、通风,还能一键放平。

  她把腿翘起来,像一只家猫回了家,躺在沙发一样舒展开来,毛衣往上缩,露出性感的小蛮腰。

  真是一个好炮架。如果大哥看到,一定会这么说。我在想什么啊!

  好舒服啊亲爱的!”她拍拍身边的空位,你也来试试!”

  我从后视镜看她,喉咙发干:我开车呢。”

  她笑得眼睛弯弯,伸手去摸座椅下面那个储物格,摸出一团皱巴巴的卫生纸,黏成一坨,边缘还有点发黄。

  她愣了两秒,指尖捏着那团纸举到我眼前,声音又娇又气:

  真糟糕,忘了收拾,弄脏了老公的车……”

  空气里飘着一丝很淡的腥味,混在皮革香水里,反而更明显。

  我瞬间明白那是什么,耳根轰地烧起来,手指在方向盘上攥得发白。

  我赶紧跟乐乐说:这车是大哥借给我们开的,不是我们的车。等挣了钱,乐乐想买啥,我们自己买。”

  乐乐吐了吐舌头,笑嘻嘻地说:不要嘛不要嘛,这车好舒服的,老公的车够用啦”

  可她嘴角却翘着,眼睛里藏着难以名状的深意。

  我从后视镜看见她并紧的双腿,在真皮座椅上轻轻摩擦了一下,又一下,像在压抑什么。

  那一下摩擦,我看得清清楚楚。

  我心脏像被谁捏住,呼吸都乱了。

  回家的路上,她一直窝在后排玩手机。

  红绿灯时,我回头看她,发现她把腿托升起来了,整个人半躺,裙子缩到大腿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抠着座椅缝隙。

  我问她:冷不冷?要不要开暖风?”

  她摇摇头,声音软得像撒娇:不冷……就是觉得这椅子好大,好宽敞……”

  说完她抬眼看我,睫毛扑闪,嘴角还带着刚才那点没藏住的笑。

  我握方向盘的手心里起了一层汗。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画面:

  深夜高速,后排座椅放平,乐乐被按在米色真皮上,安全带勒着腰,裙子卷到胸口,

  而我只能从后视镜里看,像个司机一样,听着她喊着身上那个男人的名字。

  那天晚上回到家,我把车停进地下车位,熄火后没急着走。

  乐乐解开安全带,俯身从后排爬到副驾,亲了我一口:亲爱的,这车真香,以后我们就开这个好不好?”

  我笑着嗯”了一声,手指却在钥匙上摩挲了很久。

  老公的车这是老公的车我要在老公的车里亲热”

  说着,乐乐狠狠亲了我一口,真是可爱的小孩子性格呢,

  只是车钥匙上还挂着大哥原来那串挂坠:一个迷你金色铃铛,我以前只觉得土,现在却觉得它每晃一下,都像在提醒我,这车,到底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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