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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以爱之名探索-《共轭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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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回家后,我们谁都没提庆功宴的事。

  洗澡、上床、关灯,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我一闭眼,就是大哥把我抱离地面的那种窒息感,和乐乐被他圈在怀里时无助的眼神。

  我硬到发疼,却不敢碰她,怕一碰就露馅。

  乐乐背对着我,呼吸很轻,很久没睡着,手机一直亮着。

  凌晨三点,她轻轻地翻过来,声音低低的:亲爱的老公,你睡了吗?”

  ……没。”

  黑暗里,她伸手摸到我的脸,指尖冰凉。

  我们可以聊聊吗……你……是因为什么才那样的?”

  她声音小心得像怕踩碎什么,……因为看到我被他那样轻薄,甚至……是……侵犯,你就……兴奋了吗?亲爱的,我好讨厌他啊,但……你……喜欢他那样对我?”

  我喉咙发紧,本来应该说点什么,可挤出来的却是一个浓浓的鼻音,是那种欲望燃烧时才会发出的鼻音。

  乐乐的另一只手伸过来,探上了小小汪。小小汪在我没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昂首挺胸了。

  她没继续逼问我,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果然,光是听我描述,你就真的硬了……我查了好多资料……有的人是被戴绿帽兴奋,有的人是被羞辱兴奋,还有的人是看到另一半失控兴奋……我不知道你属于哪一种,可我……我想知道。”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我想懂你。”

  我还是没说话。

  她也没再追问,只是把身体贴过来,像以前无数个夜晚那样,抱住我。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像踩着薄冰过日子。

  白天各自忙工作,晚上则对那天的事避而不谈。

  直到第四天晚上,乐乐把电脑推到我面前,屏幕上是她新建的一个Word文档,标题写着:

  《给老公的情欲地图——by 乐乐》

  里面整整齐齐列了十几条:

  1.你是被大哥的力量感”刺激到的吗?

  2.你是看到我无助”才兴奋的吗?

  3.你想不想……看到我再体验一次那种感觉?(可控的、安全的)

  ……

  每一条后面都附了出处:知乎、Quora、心理学论文截图,还有她自己标注的小问号。

  最后一行,她用红色的字写着:

  我不怕你变态,我只怕你一个人憋着,我们说好一起走下去的。”

  我盯着屏幕,眼眶突然发热。

  乐乐坐在我旁边,咬着唇,手指绞在一起,声音几乎听不见:亲爱的……我不知道我们会怎么样,可是我知道,如果连你心里在想什么都不敢告诉我,那……那我们一定会慢慢产生隔阂。我不愿以后慢慢失去你。我爱你啊,只要是你,怎么都可以。”

  那一刻,我终于在乐乐的温柔中崩溃了。

  我抱住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感觉自己没法控制自己……看到你被他抱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全是又嫉妒又兴奋的画面……我恨自己,可我又……又停不下来……我被他抱着的时候也是……一片空白……”

  乐乐没说话,只是把我抱得很紧很紧。

  过了很久,她才在我耳边轻声说:

  别躲着我好吗,亲爱的小汪同学,我们说好要一起面对呀。”

  窗外的路灯透进来,落在她脸上。

  她眼睛红红的,却亮得像星星。

  那一夜,我们没有做爱,只是轻轻地抱着,一直到天亮。

  原来真正的裂缝,不是欲望本身,而是我们面对裂缝时的恐惧,我差点被它吓得不敢起乐乐的手。

  现在,我们终于重新牵住了。哪怕裂缝里是万丈深渊,我们也要一起面对。

  第二天夜晚。

  卧室只剩一盏粉红色的小台灯,像故意留下的暧昧证据。

  空调低低地嗡鸣,空气里飘着乐乐刚洗完澡留下的玫瑰沐浴露香。

  她穿着那件最短的白色吊带睡裙,裙摆堪堪盖住屁股,肩膀上还沾着几滴没擦干的水珠。

  她故意没穿内衣,胸前的两点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像两颗顽皮的小樱桃。

  她先是冲我眨眨眼,嘴角翘出一个恶作剧开始”的表情,然后才慢吞吞地爬上床,膝盖一左一右分开跨坐在我腰上。

  老公,”她声音甜得发腻,指尖在我胸口画圈,准备好了吗?今晚给你听个新录音哦”

  我喉结滚了滚,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已经把手机音量开到最大,点开语音备忘录。

  她自己配音的偷情现场”立刻在卧室炸开:

  大哥,大哥你来干嘛,小汪不在家……唔你!你不可以!……唔唔……”

  她一边放,一边偷偷抬眼观察我,嘴角憋着笑,眼睛却亮得像小狐狸。

  小汪同学,”她俯身贴到我耳边,热气故意扫过耳廓,你听,他是不是太过分了呀?”

  我呼吸瞬间乱了,手指死死扣住床单,像怕自己下一秒就失控。

  她却坏心眼地不肯放过我,膝盖往前蹭了蹭,隔着薄薄的睡裤磨我最敏感的地方,声音更软更坏:

  还有更过分的呢”

  她又点开第二段录音,这次她故意把喘息录得又细又黏:

  大哥,求求你放过我,我不会告诉小汪的,我们就当,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啊!不要不要!啊!呜呜呜呜大哥!”

  她说到不要不要”四个字时,还故意学着自己的哭腔轻轻呜”了一声,尾音勾人得要命。

  我眼前彻底炸开红雾,脑子里全是乐乐被大哥抱离地面的画面:裙摆飞起、大哥粗壮的胳膊、她无助的眼神……

  血液像汽油浇火,轰地一声全往下冲。

  我低吼着把她翻过去压在身下,动作快得她只来得及呀”地娇呼一声。

  睡裙被我一把撩到腰上,她笑得又甜又浪,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故意喘着气往我耳里吹:老公……你好过分……人家还没放完呢……后面还有呢……”

  我直接吻住她,把后面的话全吞回去。

  她却坏笑着躲开我的吻,膝盖夹紧我的腰,不准我得逞:还有哦,你不给我放,我就现场演给你看,听好了老公……大哥你好棒啊”

  我彻底疯了,连前戏都省了,狠狠闯进去。

  她尖叫一声,随即笑得花枝乱颤,腿缠上来,像藤蔓一样把我缠得死死的。

  老公……你好硬……原来你真的好喜欢这样……”

  她每喊一句大哥不要”,我就咬着她的肩撞得更狠;

  她每娇喘一句大哥好棒”,我就掐着她的腰像要把她揉碎;

  她甚至在最要命的时候,贴着我耳朵狠狠说:大哥的家伙,真的好大啊……”

  那一秒,我直接在她体内崩溃。

  高潮像海啸,我们一起抖得不成样子。

  结束后她软在我怀里,头发汗湿,指尖却还在我背上画圈,声音懒洋洋又带着点小得意:

  小汪同学……你刚刚叫得比我还大声哦”

  我喘着气捏她脸,嗓子哑得不成样子:再这样玩,我就……”

  她笑得眼睛弯弯,凑过来亲我耳朵,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就怎样呀?老公……我还录了好多没放呢下次要不要我去找大哥录双人版?”

  我低吼着重新压到她身上。

  我忐忑地问乐乐,你对大哥有没有什么想法。

  乐乐笑着吐槽说,她理想中的S是斯文败类,大哥只是败类,不斯文。

  我听后有些释怀,可又多了一点失落。

  几天以后,我本来要加班改bug,一整晚都不回家,但事情提前解决,便想给乐乐一个惊喜。

  手里拎着乐乐爱吃的草莓奶油蛋糕,悄悄地进了门。

  客厅没开灯,只有浴室门缝里透出一丝昏黄的光,伴随着水声,哗哗的,像在掩盖什么。

  我笑着把蛋糕放进冰箱,刚想喊她,却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压抑得几乎破碎的喘息。

  小……汪……”

  先是我的名字,可紧接着,声音突然变了调,像被什么更强烈的冲动拽走。

  ……大哥……”

  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中,僵在原地,被一种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情绪定在原地。

  浴室里水声还在响,可那两个字却清晰得像刀子,一下一下往我心脏里戳。

  ……大哥……用力……”

  乐乐的声音带着哭腔,又黏又软,和平时在我身下喊我老公”时完全不一样。那是一种彻底失控的、毫无保留的臣服。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空白了三秒,随即涌上来两种完全相反的情绪,像冰与火同时灌进血管。

  第一种是恐惧。一种近乎窒息的恐惧。

  原本我以为,我们把大哥”当成一个安全的、只存在于幻想里的按钮,以为乐乐再怎么调皮、再怎么坏,也只是为了刺激我,只是演给我看。

  可现在她一个人锁在浴室里,喊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把自己推到高潮。

  那一刻我好像明白了,她可能真的对那个粗俗、满身烟酒味、开口就黄腔的男人,产生了欲望。

  大哥不是工具,她录的那些话也不是表演,而是真实的、带着体温的渴望。

  也许她曾经幻想的对象是斯文败类,但当真实的大哥出现在生活中实,幻想有了依托,曾经的幻想也会改变啊。

  我心脏缩成一团,几乎要跪下去。

  第二种情绪来得比恐惧更汹涌。

  是兴奋。

  一种带着毁灭意味的、近乎病态的兴奋。

  我裤子瞬间绷紧,血液轰鸣。

  我脑子里全是画面:她跪在浴室瓷砖上,手指在自己身体里进出,嘴唇颤抖着喊那个名字,眼角泛着泪,却美得让我想哭。

  原来她可以为另一个人失控成这样。

  这个认知像毒药,也像春药,一滴就让我全身发抖。

  我靠在墙上,手掌心全是汗,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紧接着是她高潮时那一声长长的、带着哭音的叹息。

  门把手轻轻转动。

  乐乐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颈,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

  她没开大灯,只借着走廊那一点微光,低头看手机,嘴角不自觉地翘着,性感得像刚偷到腥的小野猫。

  乐乐的注意力全在手机上,完全没发现客厅里缩在阴影里的我。

  她光着脚,踩过地板,走进卧室,顺手把门带上,只留下一条细细的缝隙。

  我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心脏跳得快要炸。

  恐惧和兴奋像两条毒蛇,在我血管里来回缠绕,谁也咬不死谁。

  恐惧在说:她真的想要他了。不是表演,不是配合,不是为了刺激我。

  她一个人躲在浴室里,把那个粗俗、满身烟味的男人刻进了她的高潮里。

  她可能根本不需要和我商量,就能为他张开腿。

  兴奋却在耳边低笑:原来她可以这么浪。

  原来她可以为别人哭得那么软、叫得那么贱。原来我最爱的女孩,骨子里藏着这么下贱的一面。

  而这一面,我永远不配亲手撕开,只能偷看。

  我硬得发疼,却不敢碰自己。

  我怕一碰,就会发出声音,也怕只要一碰,就不得不彻底承认,我他妈喜欢这种折磨。

  我坐在黑暗里,一直坐到腿麻,到天边泛出灰白。

  乐乐睡得很熟,呼吸均匀,像什么都没发生。

  是啊,这不就是我们共同的快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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