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的复健”巡游,在苏晴几乎要虚脱昏厥的状态下终于被叫停。她像一滩被抽空了所有骨头的软泥,被重新拖回木箱旁那个屈辱的专座”,瘫软在那里,只有胸口因为极致的疲惫、羞耻和窒息般的束缚感而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被绳索深勒的胸腹,带来沉闷的钝痛。
蒙眼布下的世界是永恒的黑暗,但刚才那被像货物一样放在板车上、在仓库里被拖行展览”的感觉,却如同最滚烫的烙铁,深深刻在她的感知里。尽管地牢铁门紧闭,进入地牢的通道还有另一道门阻隔,理论上新的猎物”根本看不到外面发生的一切,但那种被暴露、被当成表演品”的羞耻和无力感,并未因此而减轻分毫。反而因为对未知观众”的想象(即使知道对方看不见),和自身处境的清晰认知,而变得更加尖锐、更加令人崩溃。
林霜和林雨就站在她面前不远处,低声交谈着,语气轻松,偶尔还夹杂着对刚才苏晴表演”的几句评头论足和低低的笑声。那些笑声,像针一样,扎在苏晴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苦不堪言。
这个词已经不足以形容苏晴此刻的感受。是深入骨髓的疲惫,是灭顶的羞耻,是看不到尽头的绝望,是对这副被彻底禁锢、失去所有自主权的身体的深深厌恶,也是对被这对姐妹如此轻易操控、羞辱的无力与愤怒。
愤怒。
一丝微弱却顽固的、被压抑了许久的怒火,如同地底涌动的岩浆,在苏晴那几乎被痛苦和麻木填满的胸腔里,悄然积聚、升温。凭什么?凭什么她要遭受这一切?凭什么她们可以如此随意地摆布她、羞辱她,还在一旁谈笑风生?
看着耻笑自己的两姐妹(即使蒙着眼,那笑声和姿态也仿佛能看”到),那股压抑的怒火猛地窜起,瞬间冲垮了恐惧和理智的堤坝!
拼了!
一个疯狂而决绝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她混沌的脑海。就算挣脱不了,就算后果更惨,她也要让她们知道,她不是没有感觉、没有情绪的玩偶!哪怕只是撞她们一下,哪怕只是造成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干扰,也要表达她的反抗!
被束缚手套禁锢的双手无法使用,被捆绑的双腿无法移动。但她的头……她的头还能动!
几乎没有经过任何深思熟虑,完全被愤怒和绝望驱使,苏晴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猛地将一直被架子、绳索和自身姿势限制着的、微微后仰的头,向前、朝着记忆中两姐妹站立的方向,狠狠撞去!
这个动作,在平时或许只是笨拙的一顶。但在她全身被层层紧缚、动作严重受限的情况下,却需要调动腰腹、脖颈甚至背部的大片肌肉协同发力,是一个极其困难且不协调的、充满徒劳感的攻击”。
然而,她的头刚刚离开依靠的木箱,脖颈的肌肉刚刚绷紧,身体因为发力而产生极其微小的、向前的惯性趋势时——
嘀——!嗡——!!”
刺耳的警报蜂鸣声,与一股强烈的、如同被高压电线瞬间舔舐过的、尖锐到极致的麻痹剧痛,几乎同时从她脖颈侧面、肩胛骨附近的一道特殊绳索处爆发开来!
电流!警报触发了!是那套该死的带电绳索系统!她发力牵动了绳索,越过了那个该死的安全阈值”!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被口塞扭曲变调的惨叫,猛地从苏晴喉咙深处炸出!她的身体像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猛地向后反弓,又因为其他绳索的固定而无法倒下,变成一种扭曲的、剧烈的痉挛和抽搐!脖颈和肩膀被电击的部位,传来火烧火燎般的、持续的刺痛和麻木,瞬间席卷了半边身体,让她眼前一黑,几乎要失去意识!
与此同时,因为电击带来的全身肌肉失控和剧烈的生理反应,她下体那早已过度敏感、不堪重负的括约肌,再也无法维持哪怕最低限度的控制——
哗啦……”
一股温热的、带着明显气味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激烈地从她双腿之间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单薄的衣物,顺着大腿内侧汹涌流淌,滴落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面上,发出清晰的水声,迅速在她身下汇成了一小滩湿漉漉的、散发着羞耻气味的痕迹。
失禁了。在剧烈的电击和极致的痛苦刺激下,她再一次,彻底失控了。
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破了眼眶的束缚,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唾液,疯狂地涌出,浸湿了蒙眼布,顺着下巴、脖颈不断滴落。那不是因为电击的疼痛(虽然那也很痛),而是因为这种反抗失败后带来的、更加深重的屈辱,因为身体在最关键时刻的背叛,因为那种无论做什么、甚至只是想表达一点点愤怒都会立刻招致更残酷惩罚的、彻骨的无力感和绝望。
她瘫在那里,身体因为电击后的余韵和失禁带来的虚脱而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抽搐,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拉风箱般的喘息和压抑的、绝望的啜泣。身下一片狼藉,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林霜和林雨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警报、电击和后续的事故”惊了一下。警报声停止后,仓库里陷入了短暂的、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苏晴那痛苦的喘息和啜泣声,以及液体滴落的、细微的啪嗒”声。
接着,林霜的声音响起了,不再是之前的平静或略带戏谑,而是彻底沉了下去,带着一种冰冷的、山雨欲来般的怒意:
这……还想造反?”
她的脚步声靠近,停在苏晴面前。即使蒙着眼,苏晴也能感觉到那两道如同冰锥般、带着怒火和审视的目光,钉在自己狼狈不堪的身体上。
看来,之前的教训和奖励,还是没让你学乖。”林霜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是不是觉得,有了点小奖励,就可以蹬鼻子上脸了?嗯?”
苏晴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被封堵的喉咙里发出更加急切的、混合了痛苦、恐惧和哀求的呜咽。她想摇头,想辩解,想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时冲动……但她也知道,任何辩解在此刻都苍白无力。她的攻击”意图,已经被警报系统无情地记录并惩罚了。
姐,看她这……”林雨的声音也响起,带着嫌恶,指了指苏晴身下那滩狼藉,又搞成这样……真恶心。”
林霜没有接话,她蹲下身,伸手,捏住了苏晴的下巴,力道大得让苏晴觉得自己的颌骨快要被捏碎。她的脸被迫抬起,即使隔着蒙眼布,也仿佛能看”到林霜那双冰冷的、毫无感情的眼睛。
听着,”林霜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气声说道,那声音里没有了怒火,只剩下一种更可怕的、绝对的冰冷和不容置疑,我最后再说一遍。你,现在,是我们的。你的身体,你的反应,你的一切,都属于我们。你没有愤怒的资格,没有反抗的权利,甚至连不听话的念头,最好都别有。”
她的指尖,用力按了按苏晴被电击后依旧刺痛的脖颈皮肤。
这次,是警告。下次,如果你再敢有任何类似的行为,或者让我们觉得你不乖……”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森然,我们会让你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后悔,什么叫求死不能。我们有的是手段,让你连想都不敢想。明白吗?”
苏晴被封堵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拼命示弱的呜咽,用尽全身力气,幅度极小地、快速地点头。眼泪更加汹涌地流下,混合着恐惧、悔恨和彻底的屈服。
很好。”林霜松开了手,直起身,对林雨说,清理一下。然后,把那些东西拿来。”
林雨虽然嫌恶,但还是照做了。她拿来湿布,粗鲁地擦拭苏晴身上和下体的污迹,又清理了地面。整个过程,苏晴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破布娃娃,任人摆布。
清理完毕,林雨从堆放工具的角落,拿来了一个不大的、密封的金属盒子。她打开盒子,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几样东西:几副更小、但结构看起来更加复杂精密的金属锁扣,几卷颜色更深、似乎材质也不同的细索,还有几个小小的、像是注射器针头但更细的金属部件,以及一个带有微型屏幕和按钮的控制器。
看来,普通的束缚和警报,对你来说还是不够安全。”林霜拿起一枚那种更小的金属锁扣,在指尖把玩着,语气恢复了那种评估物品般的平静,但眼神更加深沉,得给你加点……特殊的保障。”
她拿起一枚那种细小的金属部件——那是一种微型、可生物降解的皮下磁力锁锚,需要专用工具植入皮下,可以与外部的特殊锁扣产生强磁力连接,非配套的解锁器无法打开。
这些,会植入你几个关键的束缚点皮下。”林霜指了指苏晴的锁骨下、腰侧、大腿根部等位置,不影响健康,但以后,给你上束缚的时候,会直接用特殊的磁力锁扣吸附在这些锚点上。没有我们的专用解锁器,任何外力都无法强行拉开。比绳索更隐蔽,也更牢固。”
她又拿起那卷颜色奇特的细索:这种纤维索,里面编织了纳米级的记忆金属和感应线路。一旦按照特定方式锁定,会根据你的体温和肌肉张力自动调整松紧,始终维持最佳束缚状态。同样,只有专用切割工具能断开,强行破坏会触发更强烈的警报和……惩罚。”
最后,她拿起了那个带有微型屏幕的控制器:这个,是总控。可以监控所有植入锚点和纤维索的状态,远程调整部分参数,当然,也包括……在必要的时候,启动一些辅助镇静或强化约束的小功能。”
她每说一样,苏晴的心就往下沉一分,身体的颤抖就加剧一分。皮下植入?自动调节?远程控制?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束缚”或游戏”的范畴,这是要将她改造成一件真正意义上的、无法自行脱离的、高科技禁脔!
放心,过程很快,也没什么痛苦。”林霜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安慰”的意味,但眼神依旧冰冷,做完这些加固,以后你就能更安心地待在这里了。不会再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念头,也不会再有什么意外。”
她对林雨点了点头。林雨立刻会意,拿出了一个小型的、看起来像是医用器械的、带有消毒功能的便携操作台,开始准备那些微型植入物和专用工具。
苏晴被封堵的嘴里发出更加绝望的、近乎哀鸣的呜咽,身体因为恐惧而拼命地向后缩,但背后是冰冷的木箱,无处可逃。她看着那些闪着寒光的器械靠近,眼中充满了最深的恐惧和哀求。
但林霜和林雨不再理会她的情绪。在她们眼中,这只是一项必要的、对物品”进行的加固”和升级”程序。
特殊照顾”结束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彻底、更加令人绝望的技术性禁锢”。反抗的念头,刚刚萌芽,就被最残酷的方式扼杀,并换来了更加牢固的、或许永无解脱之日的牢笼。苏晴的眼泪无声地流淌,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或许真的连想”的自由,都要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