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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求绑(46):箱中地狱、归途与“新玩具”的预告-《夜晚求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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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不再是仓库高窗外那片遥远的、带着微光的黑暗,也不是家中衣柜里那相对熟悉的、带着织物气味的黑暗。这是行李箱内部那种绝对的、密不透风的、如同沉入最深海底的、带着橡胶和自身汗水、体液混合气味的、令人窒息的黑暗。

  视觉被剥夺,听觉被箱壁和自身剧烈的生理噪音(心跳、喘息、跳蛋的嗡鸣)扭曲、放大。触觉,成了苏晴此刻与外界联系、也是承受内部折磨的唯一、且无比清晰的感官。

  身体被以极度蜷缩、胎儿般的姿态,强行塞在这个对她来说刚好卡死的空间里。每一寸肌肤都紧贴着冰冷坚硬的箱壁,或与自身被层层捆绑的肢体挤压、摩擦。手腕、脚踝、膝盖、手肘……所有凸起的关节,都因为姿势的扭曲和长时间的压迫,传来阵阵尖锐的、深入骨髓的酸痛。胸腹被绳索和自适应”束带紧紧勒着,每一次呼吸都变成一场与无形压力的艰难搏斗,空气必须挤过严重压缩的胸腔,带来窒息般的闷痛和缺氧的眩晕。口中的堵塞物撑满了口腔,抵着喉咙深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却无法吞咽,只能沿着嘴角溢出,混合着汗水,在脸上、脖颈、胸口肆意横流。

  但所有这些痛苦,在这片黑暗的箱中地狱里,都成了某种恒常的、令人麻木的背景音。

  真正占据她全部感官,将她意识反复撕裂、抛起、又摔入深渊的,是体内。

  那三个跳蛋。

  它们像是三颗被植入她身体最深处、最脆弱核心的、微型但狂暴的引擎,正以最大功率,不知疲倦地运转着。每一个的震动频率、强度、模式似乎都略有不同,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混乱、狂暴、却又充满毁灭性力量的、立体的、全方位的感官风暴。

  一个,似乎是以高频、持续的震动为主,像无数根细密的、带电的针,在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反复刮擦、刺激,带来一种尖锐到令人发疯的、混合了剧痛和极致快感的酥麻。

  另一个,则更偏向于低频、脉冲式的震动,每一次震动都像一记沉重有力的、来自内部的重拳,狠狠砸在她最柔软、最无防备的器官深处,带来强烈的冲击感和随之而来的、几乎要让她昏厥的空虚与渴求。

  第三个,模式最为诡异,似乎是间歇性的、不规律的强力震动,时而沉寂,让她在痛苦的余韵中喘息(如果那能算喘息的话),然后毫无预兆地,以最大的力道猛地一震!那瞬间爆发的刺激,像闪电劈中大脑,让她身体猛地向上弹起,重重撞在箱顶,又无力地落下,喉咙里发出被堵死的、濒死般的闷嚎。

  这三种震动,并非各自为政,而是交织、叠加、共振,在她早已被过度使用、红肿不堪、甚至有些破损的内部,掀起一场永不停歇的、摧毁一切的海啸。快感与痛苦,羞耻与本能,理智与疯狂,在这海啸中被彻底搅碎、混合,变成一种无法定义、也无法承受的、纯粹感官的炼狱。

  苏晴的身体,在行李箱这狭窄的囚笼里,像一尾被扔进滚烫油锅里的鱼,疯狂地、徒劳地挣扎、扭动、痉挛、撞击。汗水早已湿透了单薄的衣物,浸湿了身下的衬布。泪水浸透了蒙眼布,在脸上冲出两道湿痕。无法控制的粘腻液体,伴随着每一次剧烈的内部刺激,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在身下迅速积累,带来冰冷、粘稠、令人无地自容的触感和更加浓烈刺鼻的气味。

  她试图咬紧牙关,试图分散注意力,试图用意志力去抵抗,但一切都是徒劳。在如此极致的、多重的、持续不断的感官轰炸下,她的意志早已被击得粉碎。她只能被动地、全盘地承受这一切,任由身体在黑暗的箱子里,上演着一场无声的、却激烈到极点的、属于痛苦与堕落的独角戏。

  外面的世界,似乎与她完全隔绝了。她只能隐约感觉到箱子在移动,在摇晃,偶尔有颠簸。是她们在抬着箱子走?还是已经上了车?她不知道,也无法思考。她的全部心神,都被体内的地狱和这幽闭空间的窒息感所占据。

  时间,在这种状态下,失去了所有意义。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她不知道自己被这样运送”了多久。几分钟?几小时?也许只是心理上的永恒。

  就在她的意识,几乎要被这无休止的折磨彻底拖入黑暗、彻底崩溃的临界点时——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箱子被放在了某个坚硬的地面上。震动传来,让她体内的跳蛋似乎也产生了某种共鸣,带来一阵新的、让她浑身抽搐的刺激。

  紧接着,是开锁的声音。

  咔哒。”

  行李箱的盖子,被从外面打开了。

  骤然涌入的、相对新鲜”的空气(虽然依旧带着仓库的浑浊),和外界昏暗的光线(即使隔着蒙眼布也能感觉到变化),让苏晴那几乎停滞的思维,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

  到了?是回到那个仓库了吗?

  她感觉到有人靠近,然后,身体被从箱子里抬了出来。依旧是那蜷缩的、极度难受的姿势。她像一件被精心打包、刚刚到货”的物品,被放在了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面上。

  体内的三个跳蛋,依旧在嗡嗡作响,持续折磨着她。

  一只手伸过来,撕开了她嘴上的胶带,取出了那团已经湿透冰冷、几乎要化开的丝袜。

  呕——咳咳咳!嗬……嗬……” 熟悉的、剧烈的咳嗽和干呕,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新鲜的空气涌入灼痛的喉咙,带来刺痛,也带来一丝极其微弱的清醒。

  接着,眼罩被取下。突如其来的光线(仓库的昏黄灯光)让她紧紧闭上了刺痛流泪的眼睛,好一会儿才勉强睁开,视线模糊。

  她首先看到的,是熟悉的、斑驳的仓库顶棚。是了,回来了。又回到了这个噩梦开始的地方。

  接着,是蹲在她面前的林霜和林雨。林雨脸上带着一种事后的、满足的疲惫,以及毫不掩饰的、对苏晴此刻凄惨模样的欣赏。林霜则要平静得多,但她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仪器,仔细地扫过苏晴全身——那被胶带裹成球状、密不透风的手,那极度蜷缩、被绳索死死固定的身体,那被汗水、泪水、唾液和各种体液浸透、紧贴在身上的、勾勒出惊心动魄束缚痕迹的衣物,尤其是双腿之间,那即使在蜷缩姿势下,也明显湿透了一大片、甚至还在微微抽搐的区域……

  看来,旅途很愉快?”林雨笑嘻嘻地开口,伸手戳了戳苏晴被胶带裹住的手腕,这造型,挺别致啊。手包得跟粽子似的,怕你再手痒?”

  苏晴无力回答,只是急促地、破碎地喘息着,身体因为体内依旧持续的震动和极度的疲惫,而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

  林霜没有理会林雨的调侃。她伸出手,指尖探入苏晴双腿之间,摸索了一下。苏晴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电量还挺足。”林霜似乎在评估,然后,她的手指,依次按了按那三个深深嵌入的跳蛋,感受着它们的不同震动,以及苏晴随之而来的、更加剧烈的颤抖和呜咽。

  三个……有点多了。”林霜自语般说道,然后,她的手指,抓住了其中一个跳蛋露在外面的线(或许是遥控接收器?),缓缓地、但稳定地,将它从苏晴体内抽了出来。

  嗯啊——!” 异物离开身体的感觉,混合着被拖拽的刺痛和骤然缺失一部分刺激的空虚感,让苏晴再次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当最后一个跳蛋被取出时,苏晴感觉自己像是被彻底掏空了一样,身体内部只剩下火辣辣的、被过度摩擦和撑开的麻木、刺痛,和那种被彻底使用”过后的、难以言喻的空虚和羞耻。更多的粘腻液体,随着跳蛋的离开,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地面。

  清理一下。”林霜对林雨吩咐,自己则站起身,走向堆放工具”的角落。

  林雨拿来湿布,像往常一样,粗鲁地擦拭着苏晴下体和腿间的狼藉。冷水刺激着过度敏感、甚至有些破皮的皮肤,带来尖锐的刺痛,但苏晴连躲闪的力气都没有了。

  清理完毕,林霜也走了回来。她手里拿着几样东西——一小卷看起来更细、但颜色奇特的绳索(泛着暗哑的金属光泽),一个形状奇特、看起来像是某种口枷但更加复杂的东西,还有……一个不大的、扁平的长方形黑色设备,上面有指示灯在闪烁。

  这次出逃,虽然失败了,但也算给我们提了个醒。”林霜在苏晴面前蹲下,语气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老式的束缚方法,对你来说,好像……还是不够安全。”

  苏晴的心猛地一沉。不够安全”?她们还想做什么?

  所以,我们特意为你准备了一点……新玩具。”林霜拿起那卷奇特的绳索,在手中掂了掂,这种绳索,里面编入了特殊的记忆合金丝和感应纤维。一旦按照特定方式捆绑、锁死,除非用配套的电磁钥匙在极近距离内解锁,否则,任何试图割断、破坏的行为,都会触发内置的微型电流……嗯,强度不大,但足够让你印象深刻,并且向我们的接收器发送警报。”

  她拿起那个黑色的长方形设备晃了晃:就是这个。警报一响,我们立刻就能知道,你在哪里,在干什么。”

  苏晴的瞳孔骤然收缩!带电的绳索?警报器?这……这已经超出了游戏”的范畴!这是真正的、高科技的禁锢工具!

  还有这个,”林霜又拿起那个奇特的口枷,那东西看起来比普通口球复杂得多,有几个活动的部件和小小的指示灯,自适应压力口塞。会根据你口腔的蠕动和咬合力,自动调整内部压力和气囊,确保始终处于最有效的堵塞状态,同时不会造成严重伤害。同样,有防拆除警报。”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苏晴那被胶带裹得严严实实的手上。

  至于手……既然你这么不老实,那以后,就暂时不需要用了。我们会为你准备专门的、带锁的束缚手套,日常就戴着吧。吃饭喝水,我们会帮你。”

  林霜的语气,从头到尾都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介绍几件新到的、功能不错的日常用品。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锤子,狠狠砸在苏晴的心上,将她最后一丝可能逃脱”的侥幸,砸得粉碎。

  带电警报绳索,自适应口塞,永久性束缚手套……这意味着,从今以后,她的每一次束缚,都将更加彻底,更加智能”,更加难以挣脱。她的任何反抗或逃跑企图,都会立刻被察觉、被惩罚。

  真正的、插翅难飞的囚徒。

  绝望,如同最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苏晴。她看着林霜手中那些闪着冷光的新玩具”,又看看林雨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对即将使用这些玩具”的兴奋表情,身体因为恐惧和深入骨髓的寒冷,而剧烈地颤抖起来,泪水再次无声地滑落。

  别急,”林霜似乎看出了她的恐惧,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带着一丝残酷期待的弧度,这些玩具,我们一会儿就给你试穿。”

  不过在这之前,”她话锋一转,目光落在苏晴依旧极度蜷缩、被绳索紧缚的身体上,得先把你打开,恢复一下出厂设置。”

  她示意林雨一起动手,开始解开苏晴身上那些复杂的、让她保持蜷缩姿态的绳索。一道道绳索被割断、解开,苏晴那被强行折叠、压缩了许久的身体,终于得以缓慢地、极其痛苦地舒展开。关节如同生锈的机器,发出嘎巴”的轻响,传来阵阵撕扯般的剧痛。但比起被塞在箱子里的窒息和体内三重跳蛋的折磨,这种痛苦,反而带着一丝解脱”的意味。

  当最后一道固定姿势的绳索被解开,苏晴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呼吸着虽然浑浊但相对自由的空气,尽管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腹的疼痛。她的双手依旧被胶带裹成球状,无法动弹。双腿也因为长时间的蜷缩和捆绑,而麻木刺痛,暂时无法站立。

  林霜和林雨站在她旁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这副虚脱狼狈的样子,仿佛在等待一件物品冷却”或初始化”完成。

  休息够了吗?”过了一会儿,林霜问道,声音里没有多少耐心。

  苏晴没有回答,只是喘息着。

  看来是够了。”林霜自问自答,对林雨示意,把新玩具拿来,我们现在就给她装上。”

  林雨立刻兴奋地拿起了那卷奇特的绳索、那个复杂的口枷,以及另一副看起来就异常结实、带有金属锁扣的黑色皮质手套。

  苏晴看着她们拿着那些东西走近,眼中充满了最深的恐惧和绝望。她想后退,想蜷缩,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新的、更加黑暗、更加彻底的禁锢时代,即将开始。而这一次,或许连游戏”的假象,都将被彻底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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