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的门被猛地拉开,刺眼的光线和两张带着冰冷、戏谑、如同猫捉老鼠般表情的美丽面孔,瞬间填满了苏晴全部的视野。她像一只被堵在死角的、受惊过度的幼兽,蜷缩在衣柜角落,脸色惨白如纸,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缩成了针尖,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先前的出逃”带来的短暂希望和疲惫后的沉睡,此刻全都化作了更深的绝望和冰冷的嘲讽。
我……我说我是被传送过来的……你们信不信?”
这句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绝伦的辩解,苍白无力地悬在空气中,像肥皂泡一样,在她们冰冷的注视下,无声地破裂、消散。
林霜指尖冰凉的触感拂过她的脸颊,带着毒蛇信子般的湿冷和恶意。
那这些……自己脱开的绳索?”
嘲弄的语气,如同鞭子,抽打在苏晴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她无言以对,只能徒劳地、更加剧烈地颤抖。
看来,之前的休息和让步,让你产生了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呢,老大。” 林霜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近乎温柔的残忍,没关系。我们最喜欢……帮人认清现实了。”
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
最后几个字,像最终的判决,敲定了苏晴接下来的命运。她看到林雨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跃跃欲试的兴奋光芒,而林霜则已经收回了手指,目光重新变得冷静、锐利,如同在审视一件需要重新处理”的、不听话的收藏品。
她们没有立刻将她拖出衣柜,也没有立刻施加暴力。但正是这种从容的、掌控一切的态度,让苏晴感到更加恐惧。她们不慌不忙,因为知道猎物已经无处可逃。
小雨,去把那个拿出来。”林霜吩咐道,目光依旧锁在苏晴身上。
哪个?”林雨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上次,她自己要求用过的那个。”林霜提示,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林雨立刻明白了,脸上露出恍然大悟和更加兴奋的笑容:哦~那个啊!明白了!” 她转身,快步走向客厅玄关处的一个储物柜。
苏晴的心沉了下去。上次她自己要求”用过的?难道是……行李箱?那个她曾为了增加情趣”(现在想来简直是作死)而主动提出,让她们把自己捆绑后塞进去的、带有透气孔的旅行箱?
果然,林雨从储物柜里拖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看起来颇为结实、侧面有隐藏式透气孔的黑色行李箱。箱子很干净,甚至有些新,与这间略显凌乱的公寓格格不入。苏晴记得,这是她以前为了某些特殊旅行”准备的,没想到……
看来,你对这个交通工具情有独钟啊。”林霜看着那行李箱,又看看苏晴,语气带着一丝赞赏”,上次自己要求进去,这次,我们请你进去,怎么样?就当是……为你出逃准备的专车。”
不!不要!苏晴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上次被塞进行李箱的窒息、拥挤、黑暗和无助感。那时还带着一丝游戏”的新奇和自毁般的兴奋,而现在,只有纯粹的恐惧和即将到来的、更加可怕的未知。
不……不要行李箱……求求你们……” 她拼命摇头,身体向后缩,但背后是冰冷的柜壁,无处可退。
这可由不得你选了,老大。”林雨已经拖着行李箱走了过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恶劣笑容,你不是喜欢紧的吗?这次,我们给你绑个升级版的,保准你……印象深刻。”
两人不再废话。林霜上前,一把将苏晴从衣柜里拖了出来。苏晴试图挣扎,但她手脚因为之前的束缚和自适应”束带,本就行动不便,加上恐惧和体力不支,挣扎显得软弱无力。
她们将她按倒在地毯上。林霜从随身的小包里(她似乎总是带着工具”)拿出了数卷颜色更深、看起来更结实的绳索,以及几卷宽胶带。
先从手开始。”林霜命令道。她将苏晴的双手拉到身前,这次没有反剪,而是让她双手交叠在身前。然后,她拿出绳索,从苏晴的手腕开始,一圈一圈,极其紧密、用力地缠绕起来。绳索深深陷入皮肉,苏晴甚至能听到自己骨骼被挤压的细微声响。她咬着牙,不让自己痛呼出声,但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缠完手腕,林霜并没有停,而是继续向上,将苏晴的手指也一根一根地、强迫性地并拢,然后用细绳缠绕、固定,最后再用宽胶带,从指尖到手腕,严严实实地裹了好几层,直到苏晴的双手变成了两个臃肿的、密不透风的白色胶带球”,完全失去了形状和任何细微活动的可能。
这样,你就没法再捡东西,或者开锁了。”林霜的声音平静无波。
接着,是手臂。绳索在苏晴的手肘上下方各自紧紧缠绕了数道,将她的手臂固定在身体两侧,限制了活动。
然后是躯干和腿。她们没有解开苏晴身上那套自适应”束带,而是在其基础上,增加了更多、更紧的捆绑。绳索在苏晴的胸部下方、腰际、大腿根部、膝盖上下、小腿中部,一道又一道地勒紧,与她身上原有的束带形成交叉和重叠,带来更深、更全面的压迫感。她们甚至用绳索,将苏晴的大腿和小腿向后折叠,强迫她做出一种极度蜷缩的、胎儿般的姿势,然后用绳索将她的脚踝与背后腰际的绳索连接、拉紧,彻底固定住这个姿势。
整个过程,林霜和林雨的手法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认真”、细致”,甚至带着一种冷酷的、完成作品”般的专注。每一个绳结都打得异常复杂牢固,绳索的松紧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带来极致的痛苦和束缚感,又不会立刻造成致命的伤害。苏晴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无数道冰冷的枷锁从四面八方切割、压缩,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视野因为缺氧和泪水而模糊。
当身体被捆绑到极致蜷缩、几乎无法再动弹分毫时,她们拿出了那个黑色的行李箱,打开。
请吧,老大。”林雨笑嘻嘻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苏晴被两人抬起,以那个极度屈辱、蜷缩的姿态,被强行塞进了行李箱。箱子内部空间对她现在的体型来说,刚好卡死,几乎没有一丝多余的空隙。她的身体被迫紧贴着箱壁,头颈不自然地扭曲着,双腿蜷在胸前,双手被胶带球固定在身侧,整个姿势难受至极,充满了窒息感和幽闭恐惧。
唔……!” 她发出痛苦的闷哼。
接着,是口和眼。那团熟悉的、混合了多重气味的丝袜再次被塞满了她的口腔,胶带封死。眼罩蒙上。世界彻底陷入了黑暗、拥挤、堵塞和极致的束缚之中。
好了,专车准备完毕。”林雨拍了拍箱子,发出砰砰”的闷响。
但她们并没有立刻合上箱子。林霜的声音,隔着箱壁传来,带着一丝奇异的、兴奋的玩味:
看老大你这次精力这么旺盛,都能自己跑回家了……”
她顿了顿,苏晴的心猛地一紧,不详的预感达到了顶点。
……那不如,再给你加点动力,让你路上不寂寞。”
苏晴听到一阵摆弄小物件的、塑料摩擦的细微声响。接着,她感觉到,一只冰冷的手指,探入了她双腿之间那早已被各种束缚勒得麻木、但依旧敏感的区域。
不!不要!她们又要……
一个……” 林霜的声音如同死神的计数。
一个冰冷、坚硬的、带着启动前轻微电流声的跳蛋,被抵在了入口,然后,毫不留情地,推了进去!
嗯——!” 苏晴的身体在箱子里猛地一弹,撞在箱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两个……” 没等她从第一个的刺激中缓过来,第二个跳蛋,以不同的角度,被塞得更深!
呜——!!!” 苏晴的喉咙里爆发出被堵死的、凄厉的闷叫,身体疯狂地、徒劳地挣扎扭动,但被行李箱和层层束缚死死限制,只能发出砰砰”的撞击声。
三个……” 林霜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叹息。
第三个跳蛋,被强行挤了进来!三个!三个不同型号、不同频率的跳蛋,同时、深深地、嵌入了她身体最脆弱、最敏感、此刻也最不堪重负的深处,然后——同时启动!
嗡——!!!”
三种不同频率、不同强度、但都同样剧烈、同样存在感极强的震动,瞬间在她体内炸开!如同三枚微型炸弹,同时引爆!那种叠加的、毁灭性的、混合了尖锐痛楚、无法抗拒的快感和灭顶般羞耻的感官洪流,瞬间冲垮了苏晴所有的理智和防线!
啊啊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被行李箱和堵塞物扭曲压抑的、凄厉到极点的惨叫,闷闷地传出!苏晴的身体在箱子里疯狂地痉挛、抽搐、弹动,像一条被扔进滚油里的鱼!汗水、泪水、唾液,以及无法控制的、更加汹涌的粘腻液体,瞬间浸透了她身下的箱内衬布!三个跳蛋在她体内肆虐,每一次震动都像是在对她最隐秘的神经和尊严进行最彻底的凌迟!
看来,动力很足嘛。”林雨在外面幸灾乐祸地评论,甚至将耳朵贴近箱子,仔细聆听着里面传来的、压抑的、破碎的呜咽、撞击声和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的水声。
林霜没有笑,但她的目光,透过箱壁上那些细小的透气孔,似乎能看”到里面那个正在承受着三重奏地狱的、崩溃的身影。她的眼神幽深,带着一种冰冷的、近乎艺术欣赏般的专注,和一丝深藏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被眼前这极致的、被掌控的表演”所点燃的黑暗火焰。
她们没有立刻合上箱子带走,而是就站在那里,静静地,如同观看一场精心编排的、无声的、残酷的戏剧。
苏晴在箱子里,被三重跳蛋的震动反复撕扯、抛起、又摔落。意识在无边的痛苦、羞耻、和那被迫的、扭曲的、灭顶般的快感浪潮中,彻底破碎、沉沦。她像一件被上了发条、安装了强力马达的、不断震颤的、精致的玩偶,被困在黑暗的囚笼里,上演着只有两位观众”才能欣赏”到的、最私密也最不堪的狂欢”。
时间,在这无声的、充满暴力和情欲色彩的表演”中,被无限拉长。直到箱子里的撞击声和呜咽声逐渐变得微弱、断续,只剩下身体无法抑制的、细微的、持续的颤抖,和那三个跳蛋依旧不知疲倦的、嗡嗡作响的背景音。
林霜终于伸出手,缓缓地,合上了行李箱的盖子。
咔哒。”
锁扣扣死的声音,清脆,冰冷,如同为这场表演”落下的帷幕。
走吧。”林霜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静,提起行李箱的一侧把手。箱子因为里面的内容”和挣扎,显得有些沉重和不稳。
林雨帮忙提起另一侧。两人就这样,一左一右,抬着那个装着不断颤抖、体内响着三重奏、身下湿透的苏晴的黑色行李箱,如同搬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行李,走出了公寓,消失在了外面的夜色之中。
专车”启动,驶向的,是早已为她准备好的、更加黑暗的归途。而新的、更加难忘”的游戏”,或许,在行李箱被再次打开的那一刻,就会降临。